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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着冷静下来之后摒弃了所有之前模拟和规划无数次的想法。 选择做了几组平时画唇妆固定的动作。毕竟,摸黑、醉酒时都能一笔不差! 抿着摩擦嘴唇的同时用力回吸几下,发出清脆的回响。再轻轻用指尖点几下晕出来的绯色。 任曼曼,你真是化妆的小天才! 现在唯一不同的是,嘴唇不似往常干燥,声音没那么脆。溅到黑暗之中的小水花,倒是有点意思! “啊!姐…姐姐!我…我错了。” “翟伊一,明明知错却先犯错,扛不住惩罚才假意认错!看来,还得谈话!” 任曼伸手取开翟伊一手里的枕头,准备撤手前却被拦截,两只手绞缠在一起。 驱逐疼痛最高效的方法,是以柔克刚。 抿了抿唇,在让唇纹继续有暖流环绕还是拎起锄头进行劳作之间纠结了一瞬,答案呼之欲出。 春种,预示着新生和等待;意味着劳作和贮藏前的准备;暗含着疲惫和隐逸。 诗人曾这样描述过春种:晨兴理荒秽… 初垦时清理的不仅是土地之上的杂草,会可以在劳作之中涤荡内心的团团污浊。 让种子可以按时发芽、根系能稳稳下沉;让内心回归最初的本真。 自然规律除了顺应尊重还要严肃对待! 任曼第一次做背朝天的春种者。除了激动,只剩下虔诚。 起身吻向翟伊一,不想错过任何一个角落。土地的翻新,是一场农事活动,不允许有瑕疵,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任曼突然想到,翟伊一总会干一些让人猝不及防的事情,不晓得今天敢不敢? 她会在被表扬夸赞的时候问你眼线为什么一高一低?也会在曼妙旖旎的时刻按下加速键!还会在严肃正式的场合洋洋洒洒地说爱你。 或许,这一次不会不晓得!任曼笃定,她不敢! 汗滴禾下土…盘中餐食之所以弥足珍贵,是因为耕种之人在收获之前做的准备着实精细和辛苦! 锅铲尚且需要挑选适配,更何况是边界不明的土地和崭新首发的农具? 工具非常重要!既要实用还要适合,更要宾主尽欢! 先缓缓划出了个一个标准的圈,像悟空为了保护师傅那样! 这还是耕种习惯,先划分区域再进行劳作!省力高效、功德圆满! 没有施力,只是轻轻嵌入土地,再依据杠杆原理往相反的方向翘了起来。 在决定重复相同的动作之前,还是推敲了一下是否要加重锄地的力道,流程里还有必不可少播撒种子的环节。刚刚的力道可不成! 即便不能挥汗如雨,掌心磨茧要有的吧?不然从何证明春种人的辛劳? 果断加重拿着锄头的力气,对准刚刚翻了一半的土地,狠狠敲了下去! 哦吼,藏地四月春种,土地下层会有冰渣?遇到阻碍情有可原!就此放弃大可不必! 战术性后撤的同时,空出一只手安抚起了孤苦无依的人,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指含进了嘴里,在对方张嘴袭击之前,用手指顶住了舌头,指关节卡住了上颚,攻势被化解。 抽空吻上了半闭着的眼睛。 “翟伊一,你健身的时候都绷不了这么紧吧?稍微放松一些好不好?游戏加载到一半就退出我不甘心!我可是比你有礼貌地敲门喽!” “我已经…很努力放…放松了…你,来…我好难受!” “翟伊一,姐姐很不喜欢被你一次次拒之门外的行为,会难过!” 翟伊一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莫名其妙不合时宜的不安感,高不成低不就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地想要自己来。 听到任曼的示弱后对于没有提前自己演练几次而后悔!让姐姐难过了吗?不行! 还有!好的不学,话多倒是学得不折不扣! 任曼的左手不得不抓住一直在捣乱的手,狠狠捏住手腕甩到翟伊一的头顶。 俯身打算探察一番锄头为何会遇到如此阻碍?又觉得实在没有必要。 高纬度地区春种时间自然而言延迟,气温低形成冻土顺理成章:土地自身容纳程度较低又虚张声势,同时还想进行舍己为人的助人为乐。 这些原因不需要过多在意!有的是办法解决! 自然因素或复杂的人为因素,抵不过坚持不懈的有心之人。 开垦土地的锄头,除了做得了大开大合的工作,“绣花针”般的精细活计,依然可以胜任! 轻轻抬起农具缓缓覆盖住了开垦时感受到的最贫瘠的地方。 掌心轻握间用上了平时按摩的方法,轻柔细腻又不失拿捏精准拿捏堵点。 料峭的冰碴,坚硬虚张声势的土地,何愁不会消融? 由此可证,省力省时农具和真情实感的掌心,缺一不可、天生良配。 带月荷锄归。 诗人在躬耕之中寻希望的春天,在自给自足中诉隐逸的夙愿。多么浪漫的图景。 终究没忍住好奇心,稍微减缓了翻动的频率,拍了拍裤管上附着着的尘土颗粒。环顾了一周从早晨忙碌到更深露重的成果。 还是按下了求知欲,月色之下,扛起锄头,缓缓归家。 翟伊一双手有气无力地勾着任曼的脖子,昏昏欲睡间突然想到了在翠湖边没想起的那首歌谣。 “星星呀出来陪你睡觉觉,月亮呀出来对着你微笑,妈妈的宝宝闭上眼睛啊。睡吧,妈妈的乖宝宝!” 吞咽了一下口水,睁开了眼睛,借着身旁的光亮认真地望向任曼,微笑着再一次深吸了一口气。 “任曼,你很棒,还可以更好!为了你我愿意戒掉游戏,只和你一起玩! 姐姐,不用心疼我,有些劣势注定无法弥补!比如我的中指戴戒指就是比你好看。 但聪明的你,一定有办法把劣势转化为优势!我希望你…成功…” 任曼睁眼第一件事是查看身边人的情况,掀开被子手摸到睡裤边缘之时就被人抓住了手,带到了怀里。 侧过身子,用另一只手帮忙整理了一下翟伊一乱糟糟的头发,看着她睡眼蒙眬的样子忍不住凑过去亲了起来。 “要不要再睡一会儿,今天不用着急,天黑前赶到大本营就行,到不了的话沿路有不错的住宿点。” 翟伊一显然完全没听任曼在说什么,扭过任曼的脸亲回本才松口,张口说的第一句话明显驴唇不对马嘴。 “你昨晚没抽事后烟?是我没喂饱你?” “你真的是…让我戒烟喝可乐的是你吧?收拾行李的时候把烟丢垃圾桶的也是你吧?甚至,大言不惭高原环境危险伤身,执意不带指套的还是你吧?” 翟伊一被三连问打了个措手不及,突然觉得有点委屈。自己哪次不是事后搂着力竭的人软声软语哄着的?即便昨晚事后是什么样子,自己完全睡死过去不记得了,但今早任曼的态度着实让人寒心。 索性直接翻身背对着任曼以表愤慨之情。奈何动作过于猛烈,扯到了酸胀发软的大腿和僵硬疼痛的腰,一句“我艹”脱口而出。 本着做戏做全套的原则还是翻完了身,艰难扯过被子把自己包裹好。 翟伊一自己也没想到疼痛感和不适感会越来越严重,严重到生理性眼泪真的流出来了。 任曼把人转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满脸泪水又一声不吭的柔弱病娇一一,顿时吓坏了。 手忙脚乱地擦着脸上的眼泪,嘴里吐出的是没有逻辑的话。 “怎么了?被说哭了?天哪!姐姐错了好不好?不要哭了行不行?说句话啊能不能?还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下面难受?我看看!” 顾不上淌眼泪了,翟伊一死死拽住被子的边缘,将双腿尽可能并拢,不让任曼看:“额,不用看,不难受!” 任曼强硬地掀开被子,手刚一碰到睡裤就感到了轻微的颤抖,立马不敢动了。内心深处还是想检查一下,身处高原,如果真的有外伤,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愧疚不听话地跑了出来,昨晚不该情绪上头,那么折腾她的。毕竟,两个人都是第一次。一个经验不足,一个需要循序渐进。 翟伊一看着任曼已经僵直呆坐很久了,胡乱抹了几把脸上的眼泪,坐了起来。伸手搂着任曼。 “姐姐,怎么了?你也难受了?别自责了,刚刚是有些难受,这会儿已经缓过劲了,你看我能自如地活动的!” “我昨晚不该…” “任曼,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应该被抱着哄的不应该是我吗?怎么躺着的我也要哄反攻的你呀!不公平。我真的不难受了,那给你看好吧!” “好!” “任曼你怎么又不按套路走?” “就要你哄!躺下,脱了裤子,我要看!” 翟伊一红着脸躺好,认命般地闭上眼,做足了心理建设后,一鼓作气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这会儿,羞耻感占据上风。 任曼真的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翟依一努力克制着熟悉的酥麻感,掐着胳膊求自己矜持一点克制一些,只是单纯地检查,不能渴求太多。 毕竟,后面行程中还有苦旅。 任曼确定不是更严重,肉眼看上去完好无损,自信满满地看向翟伊一,又被她纠结精彩的面部表情影响得想要修改诊断说明。 “我说吧!真的没事!”翟伊一迅速整理好自己,盖回了被子,“而且,我很年轻,恢复能力很强悍,比你厉害哦!不会影响行程。” “那我们下午两点出发?住在珠峰沿线,明早前往珠峰大本营?” “好!” 拉住下床准备洗漱的人,翟伊一低着头难得地带着一丝羞赧:“任曼,那我到底喂饱你了吗?” “很饱,翟伊一!” “任曼,你记得我是怎么哄第二天的你的吗?” “太多次了,你说的是哪一次?” “靠!你真的太过分了吧?随便哪一次都好啊,你就不能也学着我的样子哄哄我吗?今早柔弱难以自理的我,一点也激发不起你的心疼欲吗?” “翟伊一,这是你欠我的。” “哦!”
第124章 珠峰大本营 车子疾驰在路上,翟伊一靠着车窗睡着了,很沉。犹豫了好一会,任曼还是把车子停靠在安全的路边,转过头仔细端详着睡着的人。 在翟伊一不知道的时候,总是喜欢用满是爱意的眼神仔细看她,什么都不掺杂。其实…她也是知道的吧?毕竟也抓包过无数次先于自己醒来很久,却也只是静静等待的翟伊一。 因为真的很爱,没有办法。 拿来后座的衣服轻轻盖在她身上,放下前方的遮阳板,把额前的碎发撩开,拿掉墨镜挂在自己的鼻梁上。 视线仔细划过她的整个身体,她穿着衣服和不穿衣服的差别不大,当欲念起来的时候,能随时描摹出她的胴体,每一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实在是太过于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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