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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孙洁确实不是一般人!既然不接话,那就继续!场面是不可能在本小姐在场的情况下冷掉的! “其实如果平分的话,计算下来,我俩喝得都不算多。今天,一一看起来心情不好,后面还哭哭啼啼的,看起来应该是受了不小的委屈。她状态不好的时候比较容易醉,但这样的情况不常见,如果她心情真的不好,只会自己一个人待着。对了,她平时酒量很好的,不会那么轻易就醉的。还有,她一般不怎么喝酒!” 孙洁后知后觉自己的话有点过于多了,应该会弄巧成拙的吧! “你好,孙洁。我是任曼。她是昨天带团淋雨发的烧,所以,人我得带走照看着,公司有义务看守因工生病…” “好的好的,了解了解,你快快带走吧!她这样回家被叔叔阿姨看到也不好,况且她也不会乖乖跟我走的。最要命的是,她刚刚趴下之前,跟我说遇到了多年前就暗恋的人,万一回家瞎说,第二天得咬舌头。被你接回去就完全没问题了。那我就自己回家了,再见姐姐!” 望着结完账又再次返回的孙洁,任曼轻轻把翟伊一的头从肩膀上挪开,放到了沙发扶手上。 伸手紧握住了某人企图拿酒杯的左手。注意到翟伊一的右手开始伸向酒杯,皱着眉说了一句。 “翟伊一,不许喝!我只讲一遍。” 看着翟伊一乖乖缩回了手,重新将视线投向孙洁。 “姐姐,翟伊一平时真的不怎么喝酒的,生活习惯良好,无不良嗜好。从小就被军事化管理,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里,最根正苗红的一个。 言行偶尔幼稚但举止成熟;标致盘顺、阳光开朗、招人稀罕但洁身自好,从不拈花惹草。明年就是第二个本命年了,但还没谈过真正意义上的恋爱。” 孙洁对上女人似笑非笑的眼睛时急忙错开了眼。看向了彻底躺倒的翟伊一,舌头用力顶了几下上颚。 “我讲这些没别的意思,你是她领导嘛,仅仅了解平时工作的情况也不全面不是吗?了解一下翟伊一私下是什么样子也没有什么坏处。万一以后你想给她升职加薪,要做背调,朋友眼里的她,你就已经非常了解了对吧?就不用再费功夫自己调查了!” “好,我非常了解了,谢谢。” 孙洁跟田勇对了个眼神后推门走了出去,在路边等车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店头。 “翟伊一,我能做的可都为你做了。能硬着头皮在气场如此强大的女人面前一次性讲这么多话,下次你可千万要记得给我嗑一个!接下来看你的了。祝你,方方面面地幸福!可是,翟伊一,你怎么总挑最难啃的骨头呢?” 任曼扶着人往出走的时候被拦了下来。 “您好,我是‘斑马精酿’的老板。伊一是熟客,平时没有过被人接走的局面。一般都是她送人,今天第一次见她这样!本着履行询问的义务,我想问一下您是她什么人,毕竟伊一喝醉了,我们…” “田哥,拜托!你什么时候话这么多的?婆婆妈妈…我和她都是成年人,我又没彻底醉死,一个没有任何反抗的成年人,酒局被带走有什么问题?问那么多!她是任曼,我想做她,做她,做女朋友!她还没同意,你要插手帮忙吗!” “不不不,欢迎下次光临。伊一,同意了田哥请你们喝酒,拜拜!” 孙洁跟任曼单方面输出的时候,翟伊一就清醒了不少!是被孙洁交浅言深的架势吓醒的。结果那货又杀了个回马枪,还进行了一番介绍人的标准话术。 不愧是从小撒尿玩泥巴的好伙伴!也有可能,只是单纯地打击报复。 在被田哥拦下前,冲去卫生间第二次呕吐后,翟伊一觉得自己怎么又有点儿晕了?今天的酒,绝对被下了猛料,一定是田哥亲手打的,下了真手艺打的! 任曼把翟伊一放到了后座,为了让她稍微舒服一点,往脖子下面垫了一个小靠垫。 看着一言不发紧闭着眼睛的人,轻启唇瓣: “僚机满天飞,助攻劈头盖脸往我身上招呼,身边人默契地不需要交流。说你不混酒场私生活干净,平时很少喝酒,你问问酒神,他老人家信不信!应该是平时没少喝酒才对!翟伊一,大骗子!” “我不是!我是一个只想跟你讨要奖励的乖学生!” “闭嘴!” 翟伊一睁开眼,费力地凝望着任曼,反复斟酌之下,选择为自己辩解一下。 “任曼,我真的不是大骗子。” “安心睡吧!乖。” 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转身搂上靠在电梯内侧角落、肩膀抵着电梯壁面的人,把人往自己嘴边拽。 嘴唇碰上嘴唇,对方鼻子里呼出的气息被吸入肺腔时,任曼才反应过来。 什么一人一半?翟伊一必定是喝了大部分。四分之三,这样的大部分! 真不错,还是个会撒谎的僚机。 半扶半抱地把人往门口带,费劲地抽出一只手按开了家门。踉踉跄跄地把人往卧室拖拽,闹出了不少噪声。 “谢天谢地,看在我平时安静得如同隐身人的份上,上下左右的邻居不要介意这一次的响动。” 望着趴在床上的人,封闭的小空间里,酒味顿时从四面八方冲自己喷射而来,无孔不入。 除了让人心烦之外,身体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寒战。没有应激,但总归不舒服。 迫使自己压下心里很久没出现过的异样情绪,蹲在了床边。 任曼是一个善于观察、精于总结归纳的人。从小就知道,想让喝得烂醉的人舒服一些: 不能平躺,右边侧卧是最好的姿势;要脱掉身上的外套外裤;盖好被子且不能被压到胃部;床头伸手可触的地方要摆放一杯水;起身低头能看见的地上需要放好一个垃圾桶。 任曼想让喝得烂醉如泥的翟伊一舒服。于是,学着妈妈的样子,一切照做了。 把裤子拽下来照常抖动的时候,左侧兜里掉出来一个东西,掉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特别大,心里再一次默念了一句。 “阿弥陀佛!” 俯身把那个长条形的东西捡了起来。 是录音笔!原来,那天在田间地头,翟伊一鬼鬼祟祟的小动作,是跟这个东西有关系。其实还可以追溯到更早,被自己教导职场礼仪的那天。 也许,比那天还要早得多!
第18章 那继续吧 客厅里很黑,没有开灯。任曼坐在沙发上,很久了。 手里拿着录音笔,轻轻在腿面上磕着。 录音笔里面的东西,或许能给自己解答一下最近很多的疑问,也有可能只是好学的实习生为避免遗漏而常备的工作辅助工具。 毕竟,自己曾经也用到过。 听还是不听,是一瞬间就能做决定的事。但有些东西,一旦知道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凡事装聋作哑和遇事刨根问底,可不是立马就能作出决定的! 一睁眼,还没有活动身体,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挣扎着半坐起身,看见手边有一个垃圾桶,想伸手捞起来抱着痛痛快快地吐一场,但残存不多的理智被强制唤醒。 翟伊一,还不是时候! 开始环顾四周。这是哪里?孙洁呢?怎么跟自己房间的布局完全不一样? 没有一点儿头绪,只能再一次观察,毫无收获的人看向水杯。疯狂吞咽起不断分泌的口水,呕吐感被暂时压了下去。 穿好床边的拖鞋,强撑着往门口走。 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很好!根本不认识这是哪里。房间构造完全陌生、窗外环境无法判断具体的地理位置、家居摆设也看不出主人性别和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翟伊一,你可真厉害!要是被老翟知道,一万米罚跑也只是个开胃菜。 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 “醒了?餐桌上有豆浆牛奶、鸡蛋和三明治,过去吃,直走右转。还是说,你可以自己先洗漱一下?卫生间在你身后,台面上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 立马转过了身子。 任曼!还好,是认识的人。 翟伊一松了口气,但心又立马提了起来。 任曼往餐厅走的时候,顺手拉上了战战兢兢、懵懵懂懂的翟伊一。 “从昨晚你喝的多少来判断,我以为你起码要下午才起得来!你很厉害嘛!翟伊一。” “那个…” “先吃点东西。” 低头喝着豆浆的人,悄悄抬眼观察坐在对面的房间主人时。注意到任曼左手边放着一个非常显眼而又熟悉的东西。 定睛一看: 录音笔,我的录音笔!和我形影不离、没被刻意掩饰却也从没从裤兜里掉出来过的录音笔! 翟伊一尴尬地低下了头。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身上穿的是不属于自己的酒红色睡裙! 刚刚喝了一大口的豆浆,顺着嘴角使劲往下流,源源不断又不受控制。 手忙脚乱地接过对面人丢过来的抽纸;笨手笨脚地开始擦不用想也知道难看至极的嘴角;又慌慌张张低头去清理桌上乳白清润的液体。 为什么,人不能拥有第三只手? “任总监,那个录音笔,我完全可以解释得清楚的。” “翟伊一,录音笔的事情,可能要在我们聊完,做,女朋友这件事之后,再慢慢说?” “什,什么意思?” “你是想做我?还是想做我女朋友?” “啊,我…” “是不是都想?” “我…啊!” 任曼逗弄人的心思一起来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翟伊一,只能选一个,怎么办?” “我…” 翟伊一彻底停摆了。止住了所有的动作,机械呆滞地望向任曼。有点儿后悔没捞起垃圾桶吐一次;更自责谨慎过了头,没有喝能让自己清醒一点的白开水。 “翟伊一,前天晚上的事,我还是那句话,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情,不必说那么多。你我都没有吃亏,所以不用找对方负责,也不需要上赶着负责。” 任曼热心肠地走近翟伊一,伸手擦干净了她的嘴角。离开前轻轻捏了一下翟伊一的脸颊。 “我对你很满意。我想,你对我应该也是满意的!不然也不会三番两次地想要找到我。成年女性有正常需求完全合情合理,不论年纪大小! 如果,你做得到工作和私人空间,完全界限分明的话。我不介意和你成为长期固定的,性对象。” “我…” “你不需要这么快回复我,想好了再说,慢慢想也可以。你先吃早餐,我要去医院照顾我妈,离开前麻烦锁好门。” “我愿意,不用考虑。” “好。” “那录音笔的事情,我们…” “翟伊一,还不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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