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镜虽走在前面,但也在关注两个小姑娘的情况,见她们两有说有笑的,没有被吓到,放心许多。 三人回去的路上,碰上几个干完活儿回去的村民,村民见她们捡了两大篮子菌菇,面露艳羡之色。 也有村民好奇她们背篓里的东西,被许镜打哈哈糊弄过去。 “小渔,你背篓里的茯苓和何首乌给陆英吧,今儿她帮了我们不少忙,待会儿麻烦你跑一趟,把东西送到他们家。” “我先回家收拾茅草,茅草晒了一天,明天我就把屋顶修了。” 许家和陆家是邻居,许家在前面些,走个一二十步路就能到陆家。 听到许镜的话,宋渔惊讶睁大眼睛,没想到她们今天挖的根茎就是鼎鼎有名的茯苓和何首乌。 她点点头,轻声应下。 倒是旁边的陆英,听到许镜要将这什么“茯苓”、“何首乌”,一听就是药材的玩意儿分她,她连忙拒绝。 “我不要,说了只是帮宋姐姐的忙而已。” 只要沾上“药”的东西,都很值钱,许镜带她去挖,只是费些力气的事儿,哪里真能分她们辛苦找到的药材。 “之前说了分你一些,就分你一些,你也带小渔去捡了不少褶子菌和鸡脚菇,这些菌子能换不少钱。” 许镜摆摆手,然后对宋渔道:“小渔,我先走了,陆英就麻烦你。” 说完也不等陆英反应,背着背篓转身走了。 宋渔也在旁劝说,陆英无法,只好接受。 许镜回家,许奶不在,不知去哪儿了,院里晒的茅草,倒是去除潮汽,完全干燥。 将大背篓放进小仓库,许镜拿了一些篮子的山菌,拎着那只倒霉的山鸡,在院子的接水竹管口前,收拾起来。 今晚上,就吃山鸡炖蘑菇。 “陆英!你这死丫头还知道回来!捡菌子,捡死在山里去啦!” 在院里忙活的妇人,见到回来的陆英,河东狮子吼猛然爆发。 陆英提着篮子,背着背篓,一点也不怕暴怒的妇人,笑嘻嘻跑进去。 “娘,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你别吼了,宋姐姐也在后面,人都给你吓到了。” 妇人抬眼一看,果然看见站在门口没敢进来的宋渔。 她面色一变,跟翻书似的,脸上挤出热情朴实的笑容,招呼门边的宋渔。 “是小渔阿,快进来,没吓到你吧?你英子妹妹整天跟个皮猴子一样,没个大姑娘的文静,婶子愁哩。” “英子性子活泼,挺好的,招人喜欢。” 两人说了两句,宋渔将背篓卸下来,招呼英子。 “英子,你拿你家空的筐子来,我倒了东西,还得回去。” 陆英去屋里翻筐,英子娘惊讶看着宋渔背篓里黑乎乎的东西,问:“这啥东西?” “茯苓和何首乌,英子挖的药材。" “啥?药材?英子挖的药材?!” “许镜带我们去挖的,这些说是分给我的。” 陆英简单说了许镜带她们挖药材的事儿,英子娘也想拒绝,宋渔将背篓里的茯苓和何首乌倒空后,告辞离开。 “嗨,镜儿哥这是真转性啦?不过她这性子转了也好……” 等宋渔走远,英子娘小声和陆英嘀咕。 说到许镜,陆英又想起,山上王二狗找她们麻烦的事儿,她得让她娘做好对付王二狗泼妇娘的准备。 “娘阿,你不知道,王二狗那个狗东西……” 炊烟袅袅,属于乡野烟火的味道飘飘。 今日晚食,山菌煲汤,小鸡炖蘑菇,清炒牛肝菌,一桌子山珍,味道都把隔壁小孩馋哭了。 这话一点没假,许镜家烧小鸡炖蘑菇那会儿,隔壁张家小孩传来了哭喊声。 小孩哭着喊着要吃肉,被家里大人揍了一顿。 心疼孙子的张婆子,又在隔壁指桑骂槐,被许奶阴阳回去。 而清炒牛肝菌,由许镜亲手下厨,独享整盘。 吃完饭,两人洗漱回屋,依旧是宋渔睡床,许镜打地铺。 许镜躺床单铺的草垫子上,拉了拉身上又薄又旧的被子,身体又累又沉,迷迷糊糊即将进入梦乡。 忽地,有又轻又淡的嗓音飘来。 “你还好吧?” 许镜困得眼睛都睁不开,闭着眸子回:“……什么?” 好一会儿,床那边又响起声音。 “菌子,你吃了那个毒菌子,身体没事儿吧?” 宋渔躺在床上,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回复,心头微惊,下意识侧身去看地上的人。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口照进的少许月光。 凭借着微弱的光亮,隐约能看见地上躺的人影,直挺挺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许镜,许镜?” 宋渔小声喊了两声,人仍旧没有反应,心里忍不住有些急。 不会真吃毒菌子,昏迷了吧? 她忍着心头的慌乱,下床查看,赤脚朝许镜走了两步。 躺在地上的人,一个鲤鱼打挺,猛地窜起。 “阿!” 这一变故吓了宋渔一跳,忍不住惊呼出声。 以掌作爪状,身体异能即将爆发而出的许镜,脑子猛地清醒过来,压下暴动的力量,声音在黑暗里不冷不淡。 “你在做什么?” 幸好她反应得快,这具身体不是她末世的身体,意识先动了,身体还没跟上,不然宋渔就得被她掐脖子了。 宋渔似乎是被她吓到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我以为你中毒,昏迷了……” “中毒昏迷?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又没中毒。”许镜惊讶又好笑。 “……菌子,你吃了那个菌子没事儿吧?” 许镜懂了,小姑娘担心她吃菌子中毒,心头莫名有些暖,她放软了语气。 “放心,我没事,快睡吧,有事儿我总能喊你。” “好。” 一夜梦幽幽。 又是一个晴天,想着要修屋顶,许镜早早起来,帮宋渔烧火做饭。 吃完饭,许镜坐在院子小马扎上,把茅草扎成一小捆一小捆的,修建整齐,用茅草搓的草绳,用以串联并固定小捆小捆茅草,制作成粗糙的草帘。 宋渔也会在旁边帮忙扎小捆茅草,加快进度。 捡屋顶的茅草垫子前,两人先把屋里的大物件用油布遮住,避免修屋顶,屋顶上的灰尘掉落下来,弄脏床铺和柜子,难以打扫。 许家的茅草屋顶,大半年没检修了,那几处漏雨的地方,许镜扒开茅草垫子,茅草腐烂变黑,一碰就碎。 修屋顶前,需要先把屋顶所有的茅草顶扒拉掉,换上新的茅草帘子。 许镜小心翼翼蹲在房梁框架上,用篾条拧成篾绳的绳子固定茅草帘子,一层层草帘子铺下去,草帘子中间抹上固定的黄泥混合物,避免屋顶漏雨。 “茅草、篾条、绳子、泥桶……” 宋渔则负责给许镜跑来跑去,递需要的东西。 两人配合默契,气氛和谐。 蹲在屋顶的许镜,还能瞧见邻居陆家和张家的人,端着大粗碗,吃早食呢。 “呦,镜儿哥,修屋顶呢……” 村民的问候一般都朴实无华。 许镜笑着回了是,露出一口大白牙,在天光下似乎都格外耀眼。 她打算将几间屋子的屋顶都修了,免得下次又漏雨。 许镜在屋顶修屋顶,瞧见陆英和一个青年朝她们家走来。 青年身板精瘦,皮肤黝黑,穿着葛布褂子,一副农家汉子打扮。 许镜认真瞧了两眼汉子,似乎是陆英的二哥陆明河。 在原主记忆里,陆家三兄弟,陆家老大憨,陆家老二精,陆家老三跳脱,除了陆家老大会宽和和原主打招呼,其他两兄弟对原主都不大待见。 当然原主和陆家兄弟没什么大矛盾,也就是因为和陆英不对付,连带她两个哥哥也不喜原主。 陆英两人进门,宋渔招呼他们。 许镜也不得不从屋顶下来,一起招呼两人。 一番寒暄后,陆明河道明来意。 “镜儿哥,多谢你带英子挖药材,哥厚着脸皮问一句,你们药材去哪儿卖?能带我们一起 不?” “这不是啥大事儿,镇里百草堂周掌柜收,你们把药材百草堂去就行了。” 陆明河没想到许镜竟然这么爽快,一点没藏私,脸上笑容更加真切。 “看你们要修屋顶,恐怕这早上不能去镇里,我们家也是托你的福,才能去卖药材,我们和那掌柜的不熟,晚些你若是要去镇里,我们能否同行?” 许镜闻言,微微挑眉,看了他一眼,还是点头应下:“没问题。” “那就麻烦镜儿哥了,”陆明河笑得爽朗,然后扫了眼乱糟糟的院子,和扎好的茅草垫子,竖起大拇指夸赞,“你这扎茅草顶的手艺不错阿!” “若是不嫌弃,我们也帮帮手,帮忙递个茅草啥的,”说着他扭头队陆英道,“英子,你帮你宋姐姐扎茅草,我和镜儿哥上屋顶,两个人快些。” 有了陆英、陆明河的帮助,许镜修屋顶的工程简直翻了一倍。 太阳火辣,许镜脑门上的汗水,哗哗往下淌。 她头一侧,抬手抹了把汗水,无意间瞟见有一伙人正朝他们这边来,吵吵嚷嚷的模样。 也不知是干嘛的。 许镜看了两眼,扫到几个熟悉的身影。 其中有一瘸一拐,不是王二狗几个么? 这是带家里人,打上门来了?
第20章 上门泼妇 上门泼妇:找事 “许钱氏出来!你怎么教的小辈!拿弓箭射人腿!我可怜的二狗呦——” 人未到,声先到。 林婆子尖锐的声音,跟公鸡打鸣似的,刺得人耳膜生疼。 王二狗他娘林婆子带着一行人,气势汹汹打上门。 许家门没关,大喇喇敞开,就跟开门迎客似的。 不过迎的不是正经客人,而是恶客。 “哪里来的恶婆子,大早上到人门前乱吠。” 许镜已下屋顶,抱臂站在院里,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嘴里吐出的话,却是毫不客气。 走在人群最中心的林婆子,一步率先跨进许家院子,拍着大腿就开始叫唤。 “好你个许镜,射伤我儿子还不算,还不敬长辈,没天理啊,老天爷,咋没劈死这个挨千刀的!” 林婆子的话引得周围的村民议论纷纷。 “嘶,看王二狗一瘸一拐的,原来是腿被射伤了,许镜真敢射伤人?” “王二狗腿伤了,我信,不过王二狗平时那德行,被人打了也正常,但是射伤人就过分了。” “是哩,要是大夫没治好,容易落下病根,拿弓箭射人,着实过了一些。” “也不能听王二狗的一面之词吧,他们几个经常在村里偷鸡摸狗的,要我说,镜儿哥射得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13 首页 上一页 18 19 20 21 22 2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