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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游幼不在,她还没想好今年该去哪里。 身边的人似乎没有一个记得她的生日。确切地说,牧冷禾好像根本不知道这日子,予菁也毫无察觉。 秦灼心想,不如就让生日悄悄过去算了。她本就不是矫情的人,生日并非非过不可。更何况,过了这个生日她就三十三了,又老了一岁。 生日不过是个提醒自己年华渐逝的刻度罢了。 虽然她一再劝自己看淡,可当真到了生日这天,连一句祝福都没有收到,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酸涩。 直到早上姥爷打来电话,苍老的声音带着笑意说“灼灼生日快乐”时,她喉头一哽,差点落下泪来。 下班回家,她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放下包,转身正要开灯—— 却忽然看见三个人捧着点燃蜡烛的蛋糕从暗处走来,唱着生日歌。 “生日快乐!” 烛光摇曳中,牧冷禾、李助理和周予菁笑着望向她。 秦灼怔在原地,眼眶发热:“你们……都记得今天是我生日?” “当然啦!我们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了!”李助理兴奋地说道,“蛋糕是自己烤的,客厅这些装饰也都是我们亲手布置的!” 予菁笑着递上蛋糕:“灼姐,快许愿吧。” 秦灼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默默许下一个心愿,然后吹灭了蜡烛。 客厅的灯亮起,李助理率先递来一个精美的礼盒:“生日快乐秦总!这是我的礼物!” 予菁也送上自己的心意:“灼姐生日快乐!” “谢谢你们……”秦灼接过礼物,转向一直微笑不语的牧冷禾,“那你的礼物呢?” “我的礼物……比较特别,等回房间再给你。” 李助理起哄:“牧翻译,什么礼物这么神秘啊?下午买的时候就不让我和予菁看,现在还不肯拿出来!” “好了好了,先切蛋糕吧。”牧冷禾笑着打断她,拿起刀切下一块蛋糕,却没递给秦灼,而是抹在了她脸上。 “这蛋糕不能吃,我们三个做失败了……不过也不能浪费。” “秦总别动!这边还没对称——”李助理笑着又抹了一道奶油在她脸上。 周予菁也拿起一块蛋糕,眨眨眼:“灼姐,对不住啦!这可是我们三个商量好的!” 转眼间,秦灼脸上已满是奶油。 “好啊!你们三个合起伙来整我!”秦灼笑着抓起蛋糕反击,“谁也别想跑!” 客厅里顿时笑闹成一团,四人互相追着抹奶油,头发、脸颊、衣襟全都沾满了甜腻的痕迹。 闹累了,四人各自笑着道别回房。秦灼一进卧室就拉住牧冷禾: “我的礼物呢?” 牧冷禾没直接回答,只是理了理她沾满奶油的头发,柔声道:“你看你,头发上都是奶油……先去洗个澡,洗完我就把礼物给你。” 秦灼眯起眼睛:“你不会根本没准备礼物吧?” “真的准备了,”牧冷禾笑着轻推她的肩,“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先去洗澡。” 秦灼被她推进浴室,却突然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你头发上也都是奶油,一起洗吧。” 秦灼趁她出神,一把将她拉进浴室,迅速锁上了门。 “我就是觉得一起洗省时间,”她一脸无辜,“放心,我是正人君子。我去里面泡浴缸,你在外面淋浴。中间有帘子挡着,互相看不见。” 可她脸上那抹狡黠的笑实在毫无说服力。牧冷禾太清楚,这人跟“正人君子”四个字压根不沾边,趁火打劫倒是熟练得很。 “好,你去里面吧。” “嗯!不许偷看我哦~”秦灼转身走向浴缸,却又回头补了一句,“不过你偷看也没关系~毕竟我身材这么好,你把持不住也正常~” 牧冷禾:“……” 人刚绕到浴缸那边,牧冷禾才脱下外套,帘子后又突然冒出个脑袋: “那个……帮我解一下后面?钩子的,我够不着。” 牧冷禾无奈走近,挑开搭扣,内衣瞬间松落在地。 “谢啦~”秦灼明明可以直接走去浴缸,却偏偏转过身来。 牧冷禾的视线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瞬间落在那片晃眼的雪白上。 牧冷禾本就强压着冲动,秦灼却偏要笑着晃了晃手指:“非礼勿视哦~”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帘转身出去。 紧接着传来开门又关门的声响,竟是直接走了。 秦灼笑着将一只腿迈进浴缸,热水漫过肌肤:“真是不禁逗啊~” 另一只腿还没迈入浴缸,浴室门突然被推开。 牧冷禾去而复返,怀里不知捧着一把什么东西,走到秦灼面前松手。 哗啦啦 各式各样各种颜色的指套瞬间洒落一地,缤纷地铺在氤氲的水汽间。 “本来想等你洗完澡再送的……托朋友从国外带了三百包回来,都是国内没有的款式。” “你也太夸张了吧?谁会托朋友从国外买三百包这个啊?” 她蹲下身捡起一包草莓味的软糖,晃了晃:“牧翻译,你这人……有时候真的闷骚得让人措手不及。” 牧冷禾也俯身捡起一包,“灼灼,要不要……试一试?” 秦灼立刻捂住自己的腰,“三百包?!你是想让我腰断在这儿吗?” 牧冷禾一脸平静地解释:“又不是让你一天用完。三百包,一天一个,不到一年就消耗完了。如果质量好……还可以回购。” 秦灼耳根一热,忍不住笑骂:“……你在这本正经说什么虎狼之词呢!” “那就这个吧。”牧冷禾撕开一包,取出一双带有细密颗粒的,就这么在秦灼面前,缓缓戴上了。 秦灼顿时慌了神:“等等!” 她昨天刚被折腾得够呛,今天上班都是勉强爬起来。刚才只是想逗逗对方,哪料到这人竟来真的。 秦灼慌乱后退,脚下一滑差点跌进浴缸。 牧冷禾一把扶住她的腰,两人身上却已湿了大半。 她一手握住秦灼的后颈,将人拉近自己,不容拒绝地贴上去,咬吻着她的唇。 秦灼下意识攥紧她的衬衫衣角,脑中想着推开,手上却将人拉得更近。 不知何时,牧冷禾身上的衣物早已褪去。 两人从浴室拥吻着跌撞出来,最终倒在床边。 牧冷禾撑在秦灼上方,低头轻吻她的眼睛。 那双狐狸眼漂亮得惊人,像藏着钩子,每多看一眼,都让她心底的欲火烧得更烈。 牧冷禾贴近她右耳边,气息温热:“生日快乐。” 秦灼以为她要咬耳垂,却并没有,不由怔了怔:“你说什么?” “生日快乐。”牧冷禾吻她耳廓,“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秦灼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床头柜。 一个木色纸箱敞开着,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各式各样的指套。 “我请问,就算我的腰受得了,你的手腕和手指能撑得住吗?” 牧冷禾一脸认真,“十根手指,除去不太灵活的小拇指,还剩八根。一次用两根,四天一轮回……完全休息得过来。”
第53章 秦灼笑着戳了戳她的脸:“不是……你以前那么正经一人,现在是被夺舍了吗?到底怎么做到说这种话还不脸红的?” “不过比起这个生日礼物,我更想要你。” 秦灼推着牧冷禾的肩,顺势将她压进床铺。 “不戴眼镜……能看清我吗?”她俯身贴近,“看得清我现在的眼神吗?现在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子?” 牧冷禾的手臂环上她的腰,目光贪婪地流连,从眉梢到眼角,再落到唇上,即便闭上眼,也早已在心里描摹过千万遍她的轮廓。 她是高度近视,摘下眼镜后总要适应片刻才能看清。 此刻卧室未开灯,只有银白的月光流淌进来。 牧冷禾凝视着月光中的秦灼,只觉得呼吸都缓了下来。 秦灼的美从来都带有攻击性。眉峰利落,眼尾微扬,不说话时总像凝着三分冷意。 可此刻银辉淌过她的鼻梁、唇瓣,就连脖颈仰起的弧度都像被月光精心勾勒过。 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披着一层触不到的薄雾。 牧冷禾忍不住想,这人分明是美的具象化。 是那种明知危险却偏要靠近的诱惑,是清醒沉沦,是理智崩断前最后一道摇曳的影。 她忽然觉得近视也好。 正因模糊,才更心动。 秦灼见她怔怔望着自己不出声,“怎么?被我的美貌迷得说不出话了?” 牧冷禾“嗯”了一声,拉过被子将两人一同盖住。 不穿衣服聊天……确实不太像话。 秦灼趴在她身上,耳尖贴着牧冷禾的心口:那心跳声从平稳有序,渐渐越跳越快,越跳越响。 她忍不住轻笑:那个曾经禁欲得像厅级老干部的女人,如今只要被她一撩,心跳就慌得不成样子。 秦灼正笑着,手机忽然响起。她晃了晃牧冷禾:“帮我拿一下~” 牧冷禾起身从门口柜子上取来手机,瞥了一眼屏幕:“是游幼。” 自游幼“失踪”后,她的电话便再也没打通过。 秦灼接起电话,按下免提:“喂?终于舍得联系我了?” “秦灼,生日快乐。” “还算你有良心~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总不能一直躲在外面吧?”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过段时间就回去。你和牧翻译……还好吗?” 秦灼望向正在穿衣的牧冷禾,“好得很。马上过年了,家里不能缺你,快点回来。” 电话挂断后,秦灼才想起和牧冷禾聊过年的事。 “过年你……要回家吗?” “家?”牧冷禾眼底掠过一丝黯淡,“那个家没什么可回的。他们一家团圆和乐,未必希望我这个外人出现。” 秦灼想起柳林梅,心里也沉了沉,却从未听她提过自己的父亲: “那你爸爸呢?” “我父亲……三年前就去世了。” 提及父亲,她眼中难掩痛色。 “那就和我们一起过年吧。游幼说了会回来,予菁大概率也会留下,李助理也不用回,我们热热闹闹一起过。” 牧冷禾垂下眼。以往过年,她总是在国外陪父亲。可自从父亲走后,除夕夜便只剩她独自煮一碗清汤面,对着窗外的烟花沉默到凌晨。 她回握住秦灼的手,点了点头。 “灼灼,我爱你。” 秦灼贴近她唇边,温柔回应:“嗯……我也爱你。” 两人相拥亲吻,窗外的雪仿佛静了片刻,屋内只余暖意交融。 游幼租的小房子离那条巷子不远,鱼以微早就摸清了位置。 房子有些简陋,推开门便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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