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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金皱了皱眉,“我结过婚,你知道我的性向。” 时艺把头歪在陆金身上,一双眼睛水润润地直盯着陆金,“性向这种的东西是会变的。姐姐这么A,我可比硬邦邦的男人会伺候人。” 时艺挺着上半身凑到陆金耳边,拉着陆金的手覆在她的大腿上,“姐姐要不要试试?” “我不要钱哦。” 陆金唰地站起来,捞过沙发上的包包就要走,冷不丁时艺扑过来拽住了陆金手里的包,一连串甜蜜又温柔的“姐姐”从她嘴里吐出来,陆金险些招架不住,用了些力气夺回包,颇有些狼狈地走出了包间。 时艺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轻轻勾唇,端起刚才只喝了一口的酒,小口小口地品着。 还真是想象不到的嫩呢。 唉,不知道姐姐下次什么时候来呢?时艺略有些苦恼地想,她把人吓到了,估计不会再来了,还是她主动出击吧。 关元在办公室做新的策划案,脑袋一直低着,忍不住抬手摁了摁脖子,抬起头发现陆金脚步匆匆地从他办公室路过,还有些慌乱。 离婚的影响吗? 关元想了想,暂停了一下手里的工作,拐到陆金的办公室去。隔着玻璃门往里面看,陆金坐在椅子上,垂着头,两只手都撑在额头上,再细看,黑色的包包还挂在臂弯里没有取下来。 慌成这样?平日里那个严谨的陆金去哪里了? 都能让陆金把情绪带到公司来,关元摸摸下巴,看来他低估了周鹤洋在陆金心里的分量。他去茶水间给陆金泡了杯咖啡,端过来敲了敲玻璃门。 陆金听到声响,把垂在面前的头发一股脑儿捋到后面,放下手,把包搁在一边才抬起头,“进来。” 关元悠悠晃进来,倚靠在办公桌上,把咖啡搁到陆金面前,“提提神。” “谢谢。”陆金松了一口气,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冲散了脑子里纷乱的思绪和手上的触感。 关元神情关切,“还没过去?公司多的是爱嚼舌根的人,小心被人发现端倪。” 陆金:“我知道,早过去了。” 关元不信:“那你这是?” 陆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难得沉默了一下,关元一副你看吧你看吧还死鸭子嘴硬的表情。 陆金:“我去了一趟五美。” “卧槽卧槽。”关元惊得从桌子上滑了下来,“你去见时艺?”他顿了顿,“你见时艺干嘛?撕逼还是骂街?” 陆金:“……” 关元:“……不不不,你撕逼的可能性还没给她五百万让她离开周鹤洋来得靠谱呢。” 陆金::“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关元摆摆手,嘻嘻道,“开个玩笑。所以呢,你去找人家干吗了?” 陆金:“点了十来瓶酒,聊了一会。” 关元奇怪地看着陆金,“聊天就算了,你点啥酒,那种会所酒多贵你又不是不知道,钱多的烧得慌?” 陆金:“我听她骂周鹤洋骂得挺爽的,就照顾了一下她的生意。” 关元有满肚子的槽点不知道从哪吐起:“合着你现在爽点就是周鹤洋啦?一点就中?” 陆金:“……也不能这么说。”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打开电脑,“策划案做完了吗?” 关元被她说得一懵:“……你是不是存心转移话题?” 陆金把右手放在鼠标上,左手食指屈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现在是工作时间,关部长。” 关元咬牙切齿:“行,你狠,官大一级压死人。” 陆金:“你知道就好。回去工作吧,我还要写汇报。” 关元走了几步,握上门把手,突然想到什么,回头问她,“我要是也骂得顺溜,给点钱咋样?比人家少也没事。” 陆金冲他笑,“你觉得呢?” 关元瘪瘪嘴,识趣地离开了。 陆金这次出差的报告刚写了个开头,手机就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陌生号码。陆金经常收到陌生号码打过来的电话,一些小公司想要谈合作就会辗转拿到她的号码。 这些敢于争取的小公司在某些时候意外地有价值。 陆金划过去接通,还没开口就听到一声粘腻的“姐姐”,吓得她条件反射地挂了这个电话。等她反应过来,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神色不断变化,她确实在五美会所流过电话。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同样的号码又打了进来,陆金这次直接挂断了,把人拉进了黑名单才觉得安心。 时艺这个人——还是少接触为好。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时艺面无表情地摁断,连续打了几次都是这个声音,时艺哪里还不明白陆金做了什么。 时艺瘪瘪嘴,真不禁吓。 时艺转了转手机,前台小贝见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问她,“给谁打电话?” 时艺:“上午的大客户。” 说到这儿,小贝就忍不住奉承她两句,“我说小艺,你可真行,我瞧人家那不近人情的样子,想着肯定没戏,没想到你进去才几分钟就点了这么多酒。欸,我说,”她撞了撞时艺的肩膀,“突破你最快记录了吧?” 时艺忍不住笑:“是啊,我估计我以后再破记录可就难喽。” 小贝:“别没自信啊,你本事大着呢。不过这个富婆你可得抓住了,稳定发展一下。” 时艺:“我知道,这不正发展着吗?” “说起来,”小贝转头翻了翻电脑,“那个周鹤洋预约了今天晚上。” 时艺翻了个白眼,“TM的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早就不想伺候他了,整个一葛朗台。” 小贝:“嗐,话别这么难听,不要你小仙女的形象啦?人家是真爱粉呢。” “谁稀罕一样。”时艺又想骂他了,转念一想没有周鹤洋,她哪遇得到她的白马女王呢?难得想到的好句子还是留给下次在姐姐面前说好了。 小贝:“我跟他说你请假?” 时艺:“行……等等。”时艺想到什么,前夫嘛,对姐姐肯定有几分了解,不过没关系,她以后会更了解。 “晚上应付一下他吧,中午有几瓶没喝完的酒,算我的吧?” 小贝:“当然,已经过了会所的账了。” ---- 作者有话要说: 陆总:怕了怕了
第4章 “鹤洋,喝酒吗?”周鹤洋和时艺正聊得开心,时艺突然问他。 周鹤洋目光闪了闪,还没回答,时艺却从茶几底下掏了一瓶酒,冲他眨眨眼,“我请客。” 周鹤洋神色变换,脸色有几分难看,“这怎么好意思?”他想到自己工作这几年存下来的积蓄,咬咬牙:“还是我来吧。” 时艺:“我知道鹤洋今天一天都在工作肯定很辛苦,所以想要为鹤洋分担一些。”她嘟嘟嘴,做出可爱的姿态,“难道鹤洋连这点要求都不肯满足人家吗?” 周鹤洋心中一动,想要拉时艺的手,时艺却站起来用开酒器开酒。 时艺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雪纺长裙,黑色长发柔顺地披散着。因为开了空调的缘故,身上还套了一件浅黄色的外套,纤长柔顺的手指从外套袖子中伸出来,搭在冰冷的酒瓶上,指腹在灯光在泛着微微的粉色。 周鹤洋喉咙滚了滚,“小艺。” 时艺偏了偏头,“嗯?”她直起身,把倒好的酒递给他,自己拿过另一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干杯。”说完便自己先喝起来,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周鹤洋眼中。 周鹤洋不自觉地跟着时艺地动作,喝了一大口,刚咽下去,看到时艺一双润着水光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周鹤洋觉得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气氛了,他张了张嘴,“小艺,你觉得我怎么样?” 时艺晃了晃酒杯,坐到沙发上,调皮地说,“要是鹤洋把杯子里的酒喝完的话,我就回答。” 如果是别人来劝酒,周鹤洋会以为对方是看不惯来挑衅,但对方是时艺,就不是挑衅而是情趣了。 “好。”周鹤洋毫不犹豫地一口灌下杯中的酒液,脸被酒气烧得翻红,一双眼仍直勾勾地看着时艺。 平心而论,周鹤洋长得不差,典型小白脸长相,但因为肩膀不够宽阔又塌着的原因,整个人少了几分气势。 很明显,不在时艺的菜单上。 时艺轻声问他,“鹤洋,你结婚了对吧?” “离了。”周鹤洋下意识地说,“早就离了。” 时艺笑了笑,她可不信周鹤洋说的话。如果早就离了,姐姐可不会来找她,肯定是最近发生的。 时艺不动神色地把酒液往周鹤洋杯子里倒,“为什么啊?” 许是喝的酒够烈,身边的人话语够轻,包间的灯光够暗,周鹤洋不自觉地剥开自己的内心,吐露真实的想法。 “因为她太强势了。从结婚以来,每一次决定都要听她的,她从来都不顾忌我的面子,一点也不关心我们的家庭。我不知道我结婚和单身有什么区别……当初这房子我就不同意,那会儿工资才多少,背上这么重的贷款,她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要孩子的事情也是一推再推,请个产假就那么难?……” 周鹤洋说着又灌了一口酒,鼻子和口腔里呼出浓重的酒气让时艺微微退开。 周鹤洋的话只能信一半。她不知道周鹤洋在陆金面前是怎么提到她的,反正陆金对她肯定没有好感就是了。但是从头到尾,陆金都没有对她恶言相向过。 时艺不相信陆金会对丈夫这么冷漠。 至于强势和家庭地位?本来就应该是家里最理智最有能力的人做吧?凭周鹤洋这犹豫不决没主见的样子,能经营好才怪。 时艺忍不住翻了几个白眼,看不出来周鹤洋一个怂包还有点大男子主义在身上。 时艺看灌得差不多了,就停了下来,万一醉倒了她可问不出什么了,“陆金住在哪儿?” 周鹤洋含糊着:“她?华源小区,我说和我妈住就行,她非不,三个人还要买两处房子。我知道她瞧不起我妈是农村人……” 时艺:“陆金在哪工作?” 周鹤洋软在沙发里,脑袋倒下来,“我们俩一个公司,就因为这个。公司的同事表面上看不出,心里都看不上我,说我走后门。他们知道我每天为了工作付出了多少心血?” 时艺知道周鹤洋在哪工作,他第一回来就是跟他的那群同事一起的。 时艺用舌尖舔了舔下唇,原来姐姐离她这么近啊。 她看周鹤洋昏昏欲睡的样子也不打算管他,会所昏过去的客人多了有处理的人。至于别的事她也不必再问,姐姐的一切喜好与厌恶都会由她亲手发掘,不会借别人的嘴。 - 才晴了几天,南城的大雨再度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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