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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嫣瑶在最后一眼叫想喊却己喊不出声,她眼泪流了出来,见着小白口吐鲜血,但她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不放。 很快她失去呼吸,被深不见底的深渊吸走,贺昔凌感到无力又痛心,但不一会,她又感觉到天旋地转,窒息感慢慢浓烈,她本能地挣扎,冲破的一剎睁开了眼,眼前又是一个床榻,但款式不一样了。 同样地,当有人喊进来,脑里又被一些记忆所占据,霎时间,她己搞不清楚自己是谁了,直至听到外面有人再喊了进来。 「羽将军,该起床了,今天是秋猎出发的日子,灵儿去打水给将军梳洗。」 她记得这把声,是她的近身婢女灵儿。 「嗯。」她轻浅应了声,也不管灵儿听不听得见。 从床榻坐起来,她一直看着床边的一对靴子发呆,等到灵儿再度敲门她才回神,回神过来,灵儿己湿好棉布替她擦脸,擦好脸后便助她穿上蓝色的软甲,替她梳了一个好看的发髻。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羽漓歌有股莫名其妙的遗和感,她觉得自己不该这个样子,而且好像有一些事忘记了,时辰将至,她没多少时间去思考,在将军府外骑着血红宝马前往皇宫。 皇帝去秋猎并不会在前门出发,一来过于张扬会引来刺客,二来也过于扰民,皇室成员的容貌,平民岂可轻易见到。 羽漓歌是宋朝镇国将军羽霖澪的养女,羽霖澪前些年因年纪与旧伤为由向皇帝辞官退役,皇帝准了,但宣旨同样拥有一等战绩的羽漓歌担任其职,羽霖澪高高兴兴将职务甩手给女儿,快快乐乐跟夫人消遥快活去了。 她领在一队人的前面,小心地观察四周,以保安全,皇室等人安全抵达秋猎场地,那儿早己给她安排了精兵把守,皇帝也见时候不早,不再有甚么活动,便安排晚膳,享受过后提早休息,准备明天进林打猎。 是夜,由皇帝宠妃所出的乐阳公主与近身奴婢俏然离开了帐蓬,外出在草原里散步,很快远远有一抹人影靠近,乐阳嘴儿偷偷地弯起来。 「属下参见公主。」羽漓歌在晚膳后休息了片刻,今晚她负责夜巡。 「羽将军不必多礼,平身吧。」 「公主,夜晚危险,还请公主早点回去休息。」 乐阳让婢女退到远处并命她不可转身,待婢女离她视线远了,乐阳脸上露出温婉的微笑,走近羽漓歌「将军赶本公主回去休息,莫非是不喜见到本公主吗?」 「公主……这是为难属下了。」羽漓歌心坎柔软地叹息,她怎会不想见到乐阳,几年前在边关击退蛮族,心心念念的都是乐阳活泼轻笑的样子。 她大半年前从边关报捷回来,皇上为她设宫宴才见上乐阳一面,后来皇上宣旨让她长守都城,虽然每天都要上朝,可朝堂上不可能见到乐阳,而在宫中,官是不可乱走的,即管她是女官,规矩便是规矩,她坏不得。 偶尔乐阳会在允许的地方远远地与她相看一眼,彼此的情义早己无法遮掩,她们心系对方,可惜……她们的身份不被允许的。 「对,我就是要为难羽将军,谁叫将军对本公主不理不采。」乐阳仰起下巴,高傲地哼她一声。 「乐阳……」羽漓歌再也忍不住,上前把人轻轻抱入怀里,她柔语细哄:「公主不可任性,至少晚上不可乱走。」 「羽漓歌,妳好讨厌。」一个拥抱化解几年来的怨愁,乐阳钻入温热的怀中轻泣。 「不要哭。」抬起那张柔美至极的脸,两颊沾上了两串泪痕,深深地扯痛了羽漓歌的心房。 她们在夜里互相倾诉,诉尽了心间情感,羽漓歌更向她发誓会前来迎娶她的。 那夜,她们在婢女的掩护下回到乐阳的帐篷,羽漓歌与乐阳芙蓉帐暖,一夜美好,在哄了乐阳睡去,羽漓歌便穿衣离开。 世间上没有密不透风的秘密,乐阳和羽漓歌有了苟/且之事不知道谁向皇后告发,皇后大怒找了乐阳问话,乐阳死命不认,只说当晚与羽将军聊了些边关趣事,告发之人是凝妃,凝妃的奴婢半夜醒来去了茅房回来见到羽将军从乐阳公主的帐蓬走出来,而且衣衫有些不整,头发也有些零乱,虽将军是女人,可羽将军家门出了名是与女子结发为妻,她便惊恐地等凝妃醒来将事情告之。 凝妃与皇上有两名子嗣,一位皇子一位公主,但她听闻邻国有意要联亲,皇上正愁让谁去,但皇上一向疼爱嘴甜的乐阳,所以凝妃怕不算得宠的女儿会被选上,所以断言将此事告之皇后。 只有一个奴婢作为人证,羽漓歌也是女子,皇帝知晓后也只能责备羽漓歌擅离职守,罚了半年俸禄并施杖刑五十。 羽漓歌被打得卧床一个月,却万万没想到当她能上朝时,皇上宣旨派乐阳去联亲,并指委她去护送…… 退朝后,她去见了皇上,并跪在地上恳切道:「皇上,臣有罪,臣己与乐阳公主私定终身,请求皇上收回成命。」 皇帝冷眸一瞇「羽将军,妳的狗胆真大,朕的金口己开,绝不收回,朕是念在妳母亲才不赐妳死罪。」 「皇上!」 「退下,此事不必再说!」 另一边厢,乐阳知道自己要远嫁齐国哭了一个晚上,她跪在皇后宫门前哭求皇后让皇上收回成命,可她跪到昏倒也没得到应允,昏倒醒来的晚上,羽漓歌夜潜进来,乐阳见到她扑进她的怀里又哭起来。 「怎么办,漓歌,我不要嫁……」 「不嫁,我带妳走。」 羽漓歌己决定了,她与乐阳相约明晚子时带她走,到了第二天的子时,当羽漓歌带着乐阳快要离开宫门时,一群精兵出现拦住她们,精兵们很快把羽漓歌压倒在地上,并秘密压了她到天牢,而乐阳则被带回去囚禁在殿里直至出嫁那天。 天牢中羽漓歌被虐打剩半条命,乐阳得知后用了她会嫁的条件让皇上收手,并让她在出嫁前一天见上一面。 天牢里,被半吊着的羽漓歌闻到熟悉的香气,吃力地抬起肿着的眼,眼内顿时沾上泪水「乐……乐阳……」 「漓歌……我明天要嫁去齐国了,妳不要再惦记我,去找其他女子吧。」 「妳……让我去哪找其他……女子……我喜欢的……从来不是女子……而是妳。」 乐阳失声痛哭把她抱住,没理会她衣衫全是血,在狱兵催促后,乐阳捧起她的脸和她来一个深深的吻别。 羽漓歌无声地流了一整夜的泪,她看着唯一见到天日的小窗,窗外己亮起,她的乐阳要嫁给别人了。 到了午后,没想到来看她的人是皇帝,但皇帝传来的却是一个令她心要撕碎的消息。 「乐阳在上路后不久服毒自杀,妳……去看看她吧。」 羽漓歌不置可信,她向皇帝咆哮,不一会,她被扶去到乐阳所住的宫殿里,寝室中,她听见婢女的哭喊,双腿在颤,她依然不相信乐阳死了,来到床榻边,乐阳嘴唇发黑,全身苍白,她摸去她的手,己经冰冷无比。 乐阳下葬当天,皇帝许她扶灵,到了冰棺来到陵墓放好,其他人要离开,羽漓歌掏出匕首,没有犹疑地刺进心脏,她当场吐血,却是笑着的趴在冰棺上,看着心爱的人等着生命消逝。 窒息感四面八方压迫着她,贺昔凌再次挣脱那感觉醒来,再度察觉她又变换了地方,眼下她依然身在一个床榻的地方,她伸手摸摸两颊,不知为甚么流了一脸的泪,她好像梦到甚么让她伤心的事,她吃力想记起,可甚么也是空白的。 又一次门外有人喊进来。 又? 怎么她会有这种想法? 不等她理清怎么回事,门外的人又喊:「宫主,教主召妳去议事。」 「嗯。」 怎么她总觉得这些事好像发生过一样,同样在床榻起来,然后门外有人叫她,在门外的人叫了她后,一些关于“她”的数据便会迅速浮现,并让她知道自己现在叫楚敏,是月神教的四大宫主之一,也是月神教圣女的贴身近卫。 她做着同样梳洗更衣的举动,每个动作依然令楚敏疑惑,在婢女的催促下,没多少时间深思,便匆匆赶到侧厅参见教主。 教主见来人便让她坐下,直接跟她说了些事。 「近日探子回报,秦帝有所动静。」 有所动静?是甚么回事?楚敏正想问怎么之际,脑中便浮起一些信息。 传闻秦帝想超脱生死得到长生不老,一直打圣女主意,因为神月教由远古至今有流传一个传说,只要与圣女结/合,会得到神秘之力,神秘之力能令人超脱生死。 「属下会加派人手,必要时会带圣女离开。」 人算不如天算,在一周后,圣女桑柔要到圣池洁身,洗涤凡尘俗心,楚敏己加派手下在四周看守,但圣女洁身是一件大事,他们是不能接近,只能在很远外守着,唯一能靠近一点的是楚敏。 桑柔在宽衣前对着背着她的楚敏轻笑「楚宫主,妳耳朵红了。」 楚敏一惊,她摸摸耳朵,确实因为听见圣女宽衣时的声音而想到些甚么。「属下有罪,属下去远一点的地方回避。」 身后的人又是一阵轻笑,不过也许了一声。 桑柔洗到半路,外来传来了金属碰撞与嘶叫的声音,楚敏顿感不妙,匆匆回到池边「圣女快穿衣!」她一眼瞥去,清透的池水完全遮掩不了桑柔姣好的身姿,她脸颊一红,把外衫披到圣女身上。 匆匆胡乱穿好衣裙,楚敏提剑带着她逃跑,逃到山上,发现前无去路,后有秦兵追逼,而且人数达百人,她自知无力抵抗。 领兵队长劝楚敏交出圣女,可以留她一命,楚敏怎可能交出圣女,打算放手一搏时,圣女主动走出来,提出自愿跟他们回去,但他们要放楚敏离开。 在圣女劝服下楚敏没有追上去,她跪在地上心有不服,突然之间心坎发痛,有把声告诉她不能再陷入这种虚无的悲痛中,她得改变甚么…… 对,她不是楚敏!她是贺昔凌! 贺昔凌想起了一切,她连夜追去皇宫,潜了进去,很快找到了守卫特别多的和熙殿,是皇帝的寝室。 这是梦,梦她想怎样便怎样,她飞下去杀了门外一众守卫,踢开寝室的门,便见到时汐暖的衣衫己被扯开,趴在她身上的正是那个狗皇帝! 改变了,她记得这一世的情节,这一世她是赶不及救人的,她杀进皇宫里,圣女己自刎了。 贺昔凌瞇眼一看,看穿皇帝身上有妖灵的残魂。 墨帝的残魂也知晓事败,便提剑刺向贺昔凌,大家都在梦里,没有谁比谁强,但墨帝太看少贺昔凌了,在入梦回前,黑凌苑在她手上画了个符咒,说了必要时可以用上,此刻正是用上的时候。 她一掌打向皇帝的肩膀,那残魂被打了出来,然后有甚么力量将残魂吸去,她觉得是黑姐姐所为,待一切安静,宫殿霎时消失了,四周崩塌,很快变成了黑色的旋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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