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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虞眨眨眼,在旁边淡声问:“真没病?” “没病,你朋友身体好着呢,比我那健身教练都健康。”蜥蜴啪啪啪敲起了键盘,“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给她开服中药,吃着保养保养,没一点副作用的。” 姜虞:“好。”/沈知书:“不要。” “由不得你不要,已经开好了。”蜥蜴手比嘴快,“啪”地按下了回车键,紧接着冲门外喊,“下一位——” 沈知书:…… 好消息,身体过于健康,感冒一个上午就完全好了。 坏消息,自己非常怕苦,喝中药岂不是花钱找罪受么…… 好在医保能全部报销。 感恩。 沈知书提了中药回家,姜虞即刻替她煮上了,并往她手里塞了一颗水果糖。 沈知书没怎么见过这个牌子的水果糖。 她没深想,在姜虞的监督下苦着脸喝完中药,而后将糖丢进嘴里。 甜甜的,挺好吃。 姜虞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忽然问:“你今天什么时候走?” “马上走了。”沈知书三两下将糖嚼碎了,咋摸咂摸嘴,“感谢你的款待,今晚不能在这儿睡了,明天还得上班。” 姜虞点点头,没再吭声。 事实上,姜虞在思考一件事—— 自己的工作。 她在寒川大陆是律师,但到这儿来后,显然寒川大陆的律师证已经不能用了。 得重新考。 律师证不是一朝一夕能考出来的……所以在空窗期的这段时间里,她得给自己找个班上。 然而昨天刷了一个晚上招聘软件,也没找到心仪的工作。 她不知盯着哪处陷入沉思,肩膀蓦地被沈知书拍了一下。 “你明天要上班么?”灰狼问。 姜虞有些迟疑地摇摇头。 她正拿不准沈知书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也是一句试探?——下一秒,沈知书的眼睛亮成了电灯泡:“太好了!我这儿有个忙想请你帮一下。放心,不白帮,有报酬的。” “嗯?” “我手底下有个工作室,前任模特辞职来,眼下正缺个模特呢!感觉你气质形象什么的都挺合适,明天要不要来试试?报酬好商量。” “我——” “就这么定了。”沈知书说,“诶,你要不要去我家喝杯茶?我那儿有好些衣服,你先看看适合什么风格,喜欢的话就挑几件走。” 姜虞把到嘴边的拒绝被咽回去了。 — 推推朋友的预收《老婆是只猫头鹰》by鱼碗酒,六月底开文,钻她存稿箱里看过嘞,是好看的! 文案如下: 【野外生物学家x矜骄雪鸮】 野外生物学家魏舒在秀场遇见了一个模特。 模特很随性,随性到显得有些傲慢。 散场后,模特不由分说逮自己去酒馆喝酒,一杯接一杯,半小时后倒桌不起。 魏舒叹了口气,将她扛回了家。 这位模特丝毫没有客随主便的自觉,跟在自家似的轻车熟路,说话嗓音淡漠,肢体语言却很自来熟。 先是自来熟地坐上了自己的沙发,又自来熟地霸占了自己的房间,而后自来熟地上了自己的床,最后……自来熟地亲了自己一口。 魏舒:?! 魏舒本想连夜把她打包丢掉,想了想实在气不过,决定以牙还牙,遂恶狠狠亲了回去。 - 实验室闭关一月,魏舒再次见到模特的时候,杏眼桃腮被大雨淋成落汤鸡。 魏舒叹了口气,仍旧将她带回了家。 广告牌上的女人张扬而惊鸿照影,魏舒撑着伞经过,抬头看看广告牌,又低头看看身边人。 “那是你吗?”她问。 “不是。”于琼说,“那是炙手可热、众星捧月的于琼,不是丢了工作,房子被抵去赔违约金的我。” 斜风吹细雨,魏舒的肩头湿了一片。 “我无家可归了。”一向矜娇的于琼生平头一回放软了声音,“魏舒,你能收留我吗?” - 和于琼谈恋爱后,魏舒才发现这人的生活习惯和自己很不一样—— 西瓜只吃最甜的芯,衣服不能有一点褶,走路常常没有声响,还总是半夜三更不睡觉: “魏舒,陪我玩!” “魏舒,给我讲讲你在野外的故事。” “魏舒……” 直到后来自己不小心打碎了一只蛋,于琼恶狠狠张开了她的翅膀: “我的蛋——!” “我再给你买一只就是了……”魏舒说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女朋友好像是只猫头鹰。
第112章 一篇日常 一篇日常:“罚下官辛苦一些,伺候殿下高兴。” 正值五月中旬,恰逢休沐。天朗气清,蛩音阵阵,鸟雀在屋檐下蹦跶着捡谷子吃。 沈知书正在后院看着花匠们种树。她命人移去了一片灌木,打算换成青松。 红梨搬了个小板凳在旁边坐着监督,一瞥眼看见沈知书,忙蹦过来,笑着说:“将军怎么还亲自来了?日头怪晒的,回屋歇着吧,我看着就行,必不让将军操心的。” “闲着也是闲着。”早有侍子搬过木椅来,沈知书撩袍坐了,向红梨努努嘴,“你玩会儿去,我在这儿瞧着。” “我才不去呢,将军怕不是想以我玩忽职守为由来扣我月钱。”红梨笑道,“殿下今儿倒不同将军在一块儿?” “她?”沈知书懒懒靠上椅背,“她今晨忙忙入宫了,说是皇上急诏。” 红梨点点头,又问:“那殿下回家用午膳么?” “不知,我待会儿遣人去宫里问一声。”沈知书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腰带上挂着的荷包,顺口接道,“怎么,半日不见,你如此想她?” 红梨挠挠脑袋:“主要是小厨房做了殿下爱吃的糕饼,怕是放到晚间会不新鲜,须得现吃才好。” “有心了。”沈知书点点头,“那成,派个人拎上糕饼去宫内递信儿,问问殿下午膳回不回来。若是不归府,那糕饼便留那儿与殿下尝尝。” 红梨应了一声,兴高采烈地办去了。 她溜到厨房,却迎头撞上了不知在哪儿干什么的、鬼头鬼脑的兰苕。 红梨吓了一跳,嗓音高得能震裂玻璃:“你不在殿下身边待着,跑回府做什么?我这就去给将军说你渎职,玩忽职守。” 兰苕忙去捂住她的嘴:“姑奶奶,你好歹轻声些。谁说我渎职了?殿下归家了,这会儿正在房内呢。” 红梨把她的手从嘴上扒拉下来,笑道:“你很不必编这话来哄我。我一直在府内的,怎么没听人通传殿下回来了呢?” “是殿下不让人声张的,大约是想给将军一个惊喜?”兰苕抱着胳膊说,“你也别去告诉将军。” 红梨八卦之心顿起,登时从沈知书一派倒戈:“那必不可能告诉的!诶,莫若我这会儿便去哄将军回房,如何?” 兰苕摇摇头:“我觉着还是顺其自然为好,抑或是过一炷香再劝将军回房。倘或殿下有什么新花样,但尚未准备完全呢?” “言之有理。”红梨笑道,“那我去瞅瞅将军,必不让她起疑。” “那我在厨房躲着,必不让将军看着我。” 两人一拍即合,分头行动。兰苕跑去后花园同沈知书聊天,从城东新进了一批胭脂到姜虞最近好像瘦了一点,天南海北地扯了约有一炷香,最后状似苦口婆心地劝道: “将军回房歇着罢,归京后皮肤好容易白了一些,眼下又要黑回去了。” “肤色黑一些有什么不好?”沈知书耸耸肩,“横竖我又不在意这些。” 兰苕摸摸鼻子:“确实没有不好。只是我上回似乎听闻殿下说,将军白一些倒更入眼。不过我只是囫囵听了一耳朵,并不真切,不敢妄言。” 沈知书:…… 沈知书撇她一眼,腾地站起来,拔腿往正房的方向走。 ……也并不是怕晒黑。她想。 昨儿看至一半的《攻城论》还在床头摊着,趁着今儿有空,定要把它看完,明儿找谢瑾说道说道。 她心心念念攻城论,并没有放轻脚步,也没有听见房内那窸窸窣窣的声音。 待她推门而入的刹那,手腕上忽然多了一条红丝带。 霎时有风不知从何处而起,裹挟着雪松气奔涌而来,沈知书下意识闭上了眼。 待她睁开眸子后,却发现自己置身榻上。 她四肢都被锁链缚住了,外衫尽褪,中衣的系带已经松了,稍稍动一下便能漏出大片肌肤。 她身上的明暗交界线很明显,那些包裹在衣服里的、不会被太阳晒到的地方白得晃眼。 姜虞就在她身边坐着,衣冠楚楚,头上的发钗都未卸。 屋内门窗关得很严,窗帘已被放下了。 不知是因为突如其来而不合时宜的昏沉,还是别的什么,沈知书的眸光暗了下来。 她动了动胳膊,锁链与床柱相撞,响声细碎而琤然。 沈知书很轻地眨了一下眼,片刻后偏开头,低低笑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有话问将军。”姜虞的嗓音从上边飘下来,淡淡的。 像是深秋山林里凉亭边的小溪。 沈知书“嗯”了一声:“什么话?” “沈佑书,你知罪不知?” 沈知书状似回想了一番,摇摇头:“不知。还望殿下指教。” 她一动,锁链便跟着晃。 姜虞清泠泠的声音便夹杂在了在这叮叮当当的响动里:“昨儿上朝时,将军对张员外笑得挺热情。” “殿下污蔑我,我有口难辩。”沈知书撇撇嘴,“我分明是对着殿下笑,怎么就成了张员外?” 姜虞嘴一张:“方才那是我随口找的理由,将军若是上道儿,便应顺着我说。” 沈知书:…… 沈知书将到嘴边的“冤枉”咽了回去,轻声道:“下官知罪,任凭殿下处置。” 姜虞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低下头看她。 而后……开始脱沈知书的中衣。 姜虞的指尖轻盈而带着一阵凉气,在沈知书身上游走的时候,很轻易地激起了一阵颤栗。 沈知书咬着下唇,偏开脑袋,忍得有些辛苦。 待姜虞的手挪至她腰腹,并轻轻摁下去后,沈知书猛地一抖。 她将头转回来,睁开眼,眼眶湿润而晕着薄红:“殿下想如何处置下官。” 嗓音喑哑。 “啊……”姜虞说,“曾经佑之在长乐街的客栈惩罚过我,挠痒痒而不许我笑,我欲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下官没那么怕痒。”沈知书道。 “是如此么?” “是如此。” 姜虞跨坐到沈知书身上,垂头同她对视。 四面寂然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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