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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满足。 从占有赵倾夏的时间,身体,到掌控她的自尊,都让人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过去太久了。 她卡在时空间隙不知多长时间,久到不曾去主动回忆赵倾夏的脸。 甚至都有些忘了当时为什么要这样做。 赵倾夏闭着眼靠在墙上。 即便底下石板还是很冷,但室温已经达到了令人舒适的25度。 低温对人的意志力摧残是很可怕的。 这也是为什么关押进禁室后,第一关是低温威慑。 这套刑罚理论,还是出自她的犯罪学教授母亲。 想到这里,她有些想苦笑。 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以囚犯的身份造访这个禁室。 只是,她不理解为什么皇女会把她关进来,又中途改主意用烤炉。 是为了换其他的方式来折辱自己吗? 如果这样能保留帝国军团的兵力,那……也可以忍受。 A9展示着进度条:“哇,两小时满了!该进行下一步了,宿主。” 这是它完成上一个副本新获取的功能,能看到每个剧情点的完成进度。 它满意极了,这样就不用频繁地去申请调取每个考点的得分情况。 可以说,整个副本的进度尽在它的掌握。 要是这样还能让宿主钻空子,哼,那它无话可说! 下一步。 江莱看了眼光幕,接下去台词很多,但主要考核内容就是给赵倾夏实施灯刑,又是两小时。 所谓灯刑,是一种残酷的刑罚。 给受刑者注射痉挛药物,保持眼睛睁开状态,然后用高流明光线持续近距离照射眼球,直到看不见为止。 正常来说,灯刑的实施一次持续数个小时,反复来上几次,眼睛就彻底瞎了。 这种刑罚,不疼,但很有效。 几乎没有人能撑到最后。 无论要其做什么,都会涕泗交流地祈求恩允。 前世,赵倾夏刷新了灯刑记录,在接受了五次高强度照射后致盲。 帝国幽兰引以为傲的目力,黑暗作战能力,成为教科书里的记录,再也无人领略其无上的魅力。 现在,江莱只剩下一个想法,保住赵倾夏的眼睛。 她按了下墙上的铃,通过对讲设备对门外吴染说:“去,把我房间的灯拿来,还有那些需要批复的申请。” “是,陛下。”吴染听话地去了。 她继续着光幕上提示的台词,“那么赵指挥官,让我看看你的能力极限在哪里。” 音量不大,甚至也没带上她一贯的嘲讽,只是平静地陈述。 黑色眼罩下,赵倾夏意外地眯了下眼。 吴染跑了两趟,第一趟把江莱房里那盏华丽富贵的落地灯和茶几拿来,第二趟则是把积压了几天的公务文件都抱了过来。 那盏落地灯高度恰到人的肩部,造型如一朵盛开的金色莲花,一片片深深浅浅的金色玻璃拼接成大小不一的花瓣,再由花瓣簇拥成为繁复的花朵造型灯罩。 一开灯,流光溢彩的淡金色光斑,像一把碎金子洒进了黑夜,照亮整个禁室。 隔着眼罩,赵倾夏都感觉到了光线的存在。 因为闹了几天脾气,各部门和州县递上来的公务着实积压了好些。 江莱理了一遍,将公务分出两叠,一叠跟军务相关,另一叠则是其他。 A9展示的任务细分内容,两小时照灯。 她按上面写的,走到赵倾夏跟前,伸手勾起指挥官的下巴,一把扯掉黑色眼罩,盯着那双灵动而深沉的银灰色眼眸,将军务的那叠扔到她身上,暗含着讥讽道:“这些军务,指挥官肯定用不了两小时吧?” 语气虽然森冷,但皇女的眼里没有丝毫冷意,甚至有点莫名的慈悲。 赵倾夏收回对视的视线,顿了下:“……是。” 说着,拿起文件开始看。 江莱继续念台词:“谁允许你在地上办公了?” 说着,将吴染拿来的茶几踢过去,示意她用那剩下的那一半。 如此一来,她的双眼,便在那盏灯的直射范围之内了。 果然,当赵倾夏挪着麻木的双腿挪到桌前,以军姿半坐下之后,光幕的倒计时开始。 这盏灯在照亮的同时也能散发点点热量,驱散了指挥官体内最后滞留的寒气。 禁室的四壁和门都用厚达两米的石块建造,格外安静。 晶莹流转的灯光下,只有纸张翻动和笔尖摩擦的声音,从两人各自的笔下发出,在禁室内静静流淌。 很快,江莱审批完了所有积压公务,打铃唤来吴染。 “都批完了,你拿去按流程反馈给各部各区!” 吴染一愣,有些不敢相信:“陛下,您让我去做吗?” 江莱淡淡看她一眼:“有问题吗?” “……这不是顾总助的工作吗?”吴染小心翼翼。 江莱拿起赵倾夏批完的文件丢到一起,语气很强硬:“还有这些,一起拿去!顾宁有什么意见,你让她来找我。” 赵倾夏先是有些惊讶,今天皇女居然一个字都没有质疑她,直接就按她批的分发了。 要知道,之前为了军部的那些费用申请,她卡得让人跳脚,先后好几个少将磨都磨不出个结果来。 但随后看她那样眉毛鼻子一把抓地把所有文件扔给总侍,心里那份讶异也就放下了。 多半,又是顾宁惹了这位祖宗,拿她出气而已。 吴染哭丧着脸不敢答应:“陛下,您又不是不知道,顾总助她肯定会为难我的。” “怕什么?你只消记住自己效命于谁。”江莱不悦地落下唇。 见吴染点头如捣蒜地转身离去,赵倾夏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处禁室,仿佛此地是皇女日常办公的大书房,一时有些怔然。 随即想起自己刚审批掉的那份军部提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只是,她没料到江莱竟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安排人去下达指令。 这一关过了固然对眼前来说是好事,可万一被追究起来,终究是个隐患。 她已经惹了皇女很多忌讳,不怕再多背一条,只不要殃及她人。 思及此,赵倾夏清了下嗓子,保持跪姿垂首道:“陛下,属下刚处理的军务中,有一项是……在荒星设立哨所。第十军团提出的方案是,所征用土地和居民以自给自足方式,帝国给予补贴,同时向联盟备案。我批了准许。” 涉及荒星,这是皇女的忌讳。 但荒星在兰瑟星和鸠野星中间,如果能多这么一座哨所,对防敌军进犯会起到很大作用。 只是不知道,这位陛下会如何为难自己……但若是能争取到,哪怕再多付出一点代价也值得。 江莱点了下头,随即抬眼:“有什么问题吗?” 从这本书最后的结局来看,荒星其实才是必争之地。 那里虽然贫瘠,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物产,但荒星还有像江莱一样的自然人类。 ——就像她一样。 如果她不是误打误撞去兰瑟军校上学,提供的生物样本脱颖而出,她也不会被选为皇女入驻都城,现在还在捡垃圾。 宝贵的人类基因,这才是联盟所有星球必争的资源。 毕竟,鸠野星为何屡次进犯,除了掠抢物产外,它们更想要兰瑟星已经很成熟的仿生人技术。 硅晶生命终其一生,都想给无机制的身体套上人类的皮肤。 所以回过头来看,军部提请在荒星设立哨所,可以说歪打正着。 赵倾夏呼吸一滞。 皇女竟然没有骂人,也没有驳斥吗? 她不禁认真地看着江莱,缓缓摇头:“没有。” 如果她被拘禁能发生奇迹,那继续留在禁室也未尝不可。 但江莱没有注意这份视线,她盯着A9投给她看的任务倒计时,98%……100%,两小时灯刑,完成。 A9马上更新任务面板:把赵倾夏带去暗室,对她侮辱玩弄,然后标记她。 虽然它觉得这个“灯刑”未免太小儿科,但既然没有报错,那就是合格的。 只是作为一个饱受宿主伤害的系统,A9有些不安。 反复推演逻辑,它判断宿主需要反复提醒渣A人设,于是在任务面板里,额外增加了小说简介中的“侮辱玩弄”四个字:“宿主,做得很好,接下去请完成暗室标记剧情。” 它充满希冀地看着江莱,“都是你做过的,应该没有难度吧?” 看着那刺眼的四个字,江莱不自然地移开眼,视线再次落到赵倾夏身上。 前世,她们的初次,发生在暗室里。 其实当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明明已经被摧残折磨到狼狈不堪,却硬生生不肯折腰的指挥官,忽然要动那样的心思。 大概是,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烙印,用信息素标记过之后……好像就能洗刷掉自卑和怯意,从而证明生物基因的高贵了。 帝国幽兰,出身高贵的赵倾夏,不也要屈服于自己,祈求信息素吗? 闭上眼,她还能回忆起那些糜乱不堪的画面。 指挥官被炙坏了眼睛,流着淡淡血色的眼泪,一直咬牙没有哭,但被脱去军装时,她哭了。 赵倾夏紧紧扯着衣襟,不肯松开领口最上面那颗风纪扣。 而当时,耐心告罄的江莱,直接用剪刀剪开了那件蓝色军装,撕拉一声,露出下面雪白而健康的身体。 江莱想起来,赵倾夏军装下雪白的皮肤上,大大小小的伤痕遍布其上。 每一个,都代表着一场激烈无比的对抗,或者战争。 “看不见你也给我看好了,看我怎么弄你!” 当时她好像这么说来着。 其实她也没有经验,靠着在军校念书时,从那些老油条同学口中听到的桃色故事里还原出来的信息。 初次实践,标记的过程粗鲁而莽撞,赵倾夏额头上满是大颗大颗的汗,咬紧嘴唇,发出细碎的低吟。 太久了,这些画面还记着,但当时身体的感觉,说实话她已经想不起来了。 江莱深吸一口气,看着任务面板:“分开完成,应该可以吧?” A9点了点头。 加上那四个字之后,任务的难度的确有所增加:“宿主,你不要忘了那些台词哦。” 这部分亵弄的台词也有好几句,都是人设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江莱看过一眼,念道:“既然这样,知道怎么伺候皇女吗?” 这是很有侮辱性的要求。 要知道,赵倾夏的家族是兰瑟帝国的贵族,出过元帅,和好几任指挥官,战功赫赫。 即便没有家族背景,光以她累累的战功,也不堪如此凌辱。 但赵倾夏心头一松,今天收获颇丰,不光保住了十一军,连荒星哨所都有了眉目。 区区服侍皇女入睡而已,算得了什么? 赵倾夏垂眸恭顺:“……属下知道。” 江莱命人来开门,瞥着身后的omega:“那待会儿看你表现了。” 赵倾夏:“是。” 暗室在兰瑟帝国皇室和贵族家里很常见,一般紧挨着卧室,恒温无光,用于睡前净身冥想。 皇女的暗室,装潢得格外奢华,油润的软玉铺满地面,天然温泉无间断流淌,盛满一汪水池。 “陛下,属下冒犯了。”赵倾夏姿态很恭顺,垂着眼上前,给江莱脱去繁复的衣服。 安静的空间里,除了水流发出微弱流淌声,只剩下布料的摩擦,和两人一深一浅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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