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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琛威咬牙切齿,"你连她的名声也不顾了吗?" "看来魏先生的确是喝醉了,连重点都搞不清楚。"楚诣冷冷清清的眼底有几分玩味,"她要是清清白白,为什么要担心自己的名声?受害者有罪论在明辨是非的人眼里不过是愚昧可笑的糟粕理论,世界上还是正常人占大多数的。" 将自己精心打包好的牛排收好,楚诣起身颔首,"希望魏先生的儿子能早日找到心仪的街舞老师,鱿鱿需要进步的空间还有很多,如果需要,我可以介绍更专业的老师。" "不需要!" "好的,那再见。" ........ 今晚楚诣没做饭,尤帧羽给自己热了早上的粥,随便吃了点就开始跳舞录视频。 寒假开始了,她网上视频流量更好,工作室上课的学生也多,路照尔带了几个学生去参加比赛去了,所以这几天几乎忙成了风火轮,片刻都不敢放松。 尤帧羽没练一会儿楚诣就拎着两口袋东西回来...... "你回来啦。"尤帧羽视线扫过去,看她手里提了好几袋猫粮,忍不住问,"买那么多猫粮干什么?脚脚胃口那么小,猫粮的保质期有限,到时候过期浪费了。" 脚脚窝在猫窝陪着尤帧羽练舞,听见开门声立刻就跑过去迎接楚诣。 楚诣把猫粮留在门口,只提着打包好的牛排换鞋进门,看了一眼练舞的人,转身进了厨房,"不全是给脚脚吃的,下班回来之前遇到一个好心人捐了两百一十八,路过超市的时候我全都买了猫粮,周末有空分给楼下流浪猫吃。" 楚诣抱了一下脚脚,给它把牛排切得更小块一点。 脚脚不仅是小短腿,嘴也小,楚诣担心它吃宠物饼干都会被噎到。 "谁啊,这么好心?"尤帧羽探头看过去,好像闻到了烤肉香。 奇怪,怎么有人给楚诣捐钱,还有零有整的。 "一个不知名路人。"楚诣随口一答,随后认真揉揉脚脚的头,满目柔情,"吃吧,就知道你喜欢吃这个,今晚太晚,你只能吃一点哦。" 确定是牛排,尤帧羽望眼欲穿,以为楚诣也有给她带一份。 之前听说她有个朋友开西餐厅的,听说里面黑椒牛柳意大利面味道一绝,既然都给脚脚带了牛排,那她的肯定也少不了,所以尤帧羽拿着手机走到楚诣面前,四目相对,她终于确定除了脚脚的牛排和猫粮之外她没带任何东西回来。 没爱了,没爱了,楚医生没爱了。 尤帧羽有点失望地收回视线,转移话题说,"那个....我刚回来拿快递的时候看有你的就一起带回来了,你买的什么啊,那一箱可沉了。" 楚诣一看那个箱子就知道是什么,拉开抽屉拿了裁纸刀,"辛苦了,下次太沉就不用帮我取了,快递站小刘会帮我送上来的。" "我也是顺手,怕你自己抱上来累嘛。" 箱子拆开,是一整箱香皂,还都是纯白原香的。 尤帧羽站老远都闻到香皂的味道,"我看沐浴露还有很多,你怎么突然买香皂用了?" 楚诣收纳整理香皂,头也没抬,"想用就买了。" "........" 不冷不热的,这几天她们的相处模式都是这样。尤帧羽知道在办公室推开她给她留下了不小的疙瘩,不然不可能这么多天都过不去。 哄人,越哄越生气,这种不冷战装作若无其事的性子最难哄了。 尤帧羽把吃得正欢的脚脚抱起来,故作凶相,"尤脚脚,谁是你亲妈?" 楚诣对它比她上心,在楚诣心里,脚脚比她还得宠。 只给它带夜宵,区别对待!! 楚诣去洗漱准备休息,听见了尤帧羽对脚脚说的话,但也只是路过的时候撇了她一眼。 "你什么时候开始放假....哎?"尤帧羽话说一半,一抬头人都卫生间了。 尤帧羽在风中凌乱,超级不适应楚诣不冷不热的态度。有了对比才感觉出来,温柔体贴并不是她的面具,她的情绪也会受人和事影响。 原本以为是中央空调型温柔姐姐,现在看来脾气也不比她好。 紧随她之后推开卧室的门,尤帧羽从床尾一脚踩上床,叉腰居高临下看靠在床头看纪录片的人,"楚诣,你生气我推你还是我不给你补妆?或者是不想我在你脸上抹奶油影响你形象?" 楚诣抬眸不解地看着她,尤帧羽以为她戴着耳机没听见,于是取下她耳机,拔高音量,"我问你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你不要这样,有什么说出来不行吗?" "耳机里声音很小,我听见了。" 楚诣被她声音刺得往后缩了缩脖子。 这大喇叭,真没救了,每次都折磨她耳朵。 "那你回答我问题,别说没生气,你这几天明显就是不高兴了。" "我生气了啊,谁跟你说我没生气。" 楚诣倒也坦然,得到答案的尤帧羽一脚跨到楚诣面前半跪下,合上她的平板,扒拉着收走她手里所有的东西,坐在她大腿上逼着她和自己对视,"那你说,我什么地方没做好。" 她这流氓行径让楚诣拢了拢胸口的被子,只需要轻轻屈腿尤帧羽就重心不稳朝她怀里扑。 楚诣一只手摸摸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抵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开些许,"因为我觉得你那天来找我陪我吃蛋糕,最终目的是因为想让我帮忙,有求于我才来找我。" 就算她面试那个人和尤帧羽不熟,但和路照尔很熟,路照尔的忙对尤帧羽来说重要到值得她上班途中都要赶过来陪她吃蛋糕。所以,她算什么呢? "啥意思?"尤帧羽有点心虚。 "在这之前你一次都没有毫无目的来医馆找过我。" 每一次都是需要她帮忙,有所求,自然会主动。 楚诣把话挑明,尤帧羽也没有反驳的余地,她确实是用找她帮忙的理由说服自己找她吃蛋糕的,但现在她要是承认楚诣得更不高兴了,她只能装傻充愣,"你怎么这么想我?" 楚诣忽然轻笑一声,有条不紊地反问,"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想你。" 可以说怨气很大了...... 归根结底,还是在意要接吻时表现出了强硬的拒绝伤到了她的心。 楚诣尾音平淡没有温度,尤帧羽都愣了一秒才讪笑解释,"误会,都是误会....我们俩下班回家又不是不见面了,这种事不着急,我干嘛急那一时半会儿..." 越说越没底气,因为她发现她不能不给自己留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找楚诣怎么可能有私心,她就是有求于楚诣才迫不及待去见她的,要是讨好了楚诣,她自己心底那早已被腐蚀的铜墙铁壁会更加脆弱不堪一击。 "怎么不说话了?"魂牵梦绕的脸近在咫尺,楚诣不禁垂眸,视线落在她湿润的发丝上,"我不喜欢虚伪撒谎的人,你否认之前最好想清楚.....我们下班又不是见不了,为什么急着一定要中午来找我。" 头发还是湿的,洗完澡她就进来了。 楚诣想也没想本能的掀开被子,脚刚碰到鞋,想到什么后捏着被子的手狠狠收紧,僵硬地身体一转,她一屁股又坐回床上,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看她被湿润发梢濡湿的布料。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打屁股 打屁股 "哎...你真误会了, 找你帮忙是顺便的,那蛋糕放一天一夜的味道都不好了,我不想亲手做的蛋糕浪费。"尤帧羽发出一声恍然大悟的笑,"你早说因为这个啊, 我本来就跟路照尔说了就是当个传话的, 愿不愿意帮忙最后都是你说了算。" 昨天她才知道,楚诣收下简历后很快就安排了入职, 虽然不在主馆, 但也算仁至义尽安排进了上半年新开的馆里,不管是薪资待遇还是通勤时间都很满意。 楚诣做事就是这样,周全又体贴, 一点错都挑不出来。 "原来是不想蛋糕浪费。" "对, 你都不知道我做失败多少次才成功的宝贝。" 总算找到了一个说服自己又不会引起楚诣不满的理由。 楚诣笑着轻轻挑开眼角那一缕红发, 指腹轻轻擦过她眉尾, "哦, 还以为尤老师真的那么无情。" "哪有,你在我心里也很重要的,那天晚上吃一半饭就走了,回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还给我做夜宵。你这么宽容大量的好人, 我可不是得处处照顾你的感受。"尤帧羽眨眨眼往她怀里挤了挤,继续撒娇无赖式哄人,"楚医生啊, 你都不知道没和你吃完饭,我现在还觉得遗憾呢。早知道就不去了,在家陪你过生日多好, 毕竟一年就这一天。" 楚诣没说话,但尤帧羽看她表情就知道这对她很受用, 多哄两下她就会心软。 楚诣闭眼不想轻易被动摇,尤帧羽捧着她耳朵甜言蜜语直达,"一一啊,真是你多想了,我相信如此貌美善良的你听了我的解释肯定不会再跟我计较了,还有我以后肯定不随便找你帮忙,就算是路照尔的事我都不管了。" "一一~你别生气了,你不理我我心都碎了,你要是早说就因为这个,我肯定早就跟你解释了啊~" 楚诣被她哄得嘴角疯狂上扬,最后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拿了个干毛巾进来,伸手把尤帧羽拉到床边,嗔怪的语气,"总是不好好照顾自己,头发湿了都不知道擦干。" 她从不在意尤帧羽是不是利用她提供便利,她甚至会因为成为她的依靠感到自豪。 所以,她失落的点尤帧羽不懂,适可而止是她唯一能和她共存选择。 尤帧羽盘腿靠在她怀里,由着她给自己擦头,"今晚没洗头,就是发卡没弄稳湿了一点。" 就算是生病后比以前更在意自己的身体,但尤帧羽还是没把自己养到这么细节的精细程度。 发尾擦得半干,楚诣最后把毛巾盖在尤帧羽脸上,小声吐槽,"粗心鬼。" 眼前一黑,尤帧羽完全是下意识伸腿就踹,"靠!" 楚诣未卜先知一把捉住她的脚腕,稍稍用力往自己面前一拉尤帧羽重心不稳就跌进床里,轻声警告,"不许说脏话。" "这算哪门子脏话!" 尤帧羽翻身就要爬起来,但视线受阻,一头撞上楚诣,眼前星星一阵儿一阵儿的转圈圈。 尤帧羽不服输抬腿夹住楚诣的腰就把她拽下来,叛逆地在她耳边疯狂说,"靠!靠!靠!就说就说!楚诣!你今晚给脚脚带夜宵都没给我带,我还吭哧吭哧给你把那么重的快递抱回来了,你区别对待!" 楚诣被她手臂勒得满脸泛红,腰被胜负欲极强的人用腿死死缠着,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楚诣轻咳两声,拍拍脖子上的手求饶道,"好好好,是我的错,一会儿给你做夜宵。" 尤帧羽揪着她耳朵往她耳朵里说话,一字一顿傲娇拒绝,"不吃了!我不饿!" "那你想怎么样呢?"楚诣拿她没办法,完全磨得没脾气,柔声小小抱怨,"刚才还说要处处照顾我的感受,你哄人就是这样哄的?哄到一半就撂挑子骑我头上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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