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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屈辱。 橘凛一边平缓因着刚刚看到的场景而不断失控的精神力，一边摸摸被子里蓝野的肚子。 只能拿孩子当借口了...... 开口前，橘凛心里跟孩子说了声抱歉。 “小猫崽。”橘凛轻轻提醒蓝野。 “啊？” 蓝野又一声惊讶，她感觉自己现在好像只乌鸦，就知道‘啊啊啊’的。 惊讶过后，蓝野意识到了橘凛在说什么。 “不是说小猫崽没事？” 她在做之前，以及做的过程中都问过的。 橘凛抱紧了人，把脸埋在了蓝野的脖颈里，没让她看见她眼底快速闪过的尴尬和羞涩。 “一次没事，多了...不大好.......” 橘凛说得有些艰涩，一句话说完感觉脸更烫了。 蓝野也感觉脖颈处，被凛贴着的地方热得要出汗了。 听到凛的话，蓝野惊讶过后就想到了之前她搜索过的资料里，是有说，她现在这个阶段，建议一周就一到两次。 但是.......这就算一次了？ 蓝野眨眨眼，太快了吧，都感觉没有怎么尝出味道啊....... 眼底闪动遗憾，但很快就消散了。 虽然挺想继续的......要是其他理由，蓝野一定会闹腾下，但既然凛说有可能影响小猫崽...这个理由......现下她就算再有想法也得放放。 小猫崽第一。 对于这个只见过两次照片的孩子，蓝野虽然不知道这算不算母爱，但现下来说，小猫崽确实很重要。 蓝野一个深呼吸，调整情绪。 埋首在蓝野脖颈里的凛，也在呼吸，手心贴着蓝野的肚子，一次次深呼吸下，屁股，终于好了点...... 没那么烫了，也没有那么痒了。 橘凛重重呼了一口气，蓝野被痒得抖了抖身体，她想要挪开一点，但才动一下，脖颈里的人就追着动一下。 动作间，一只毛茸茸的耳朵扫过脖颈，痒得蓝野‘咯咯’笑了声。 听到笑声，橘凛从蓝野脖颈里抬起头，看向对方，蓝野眼里的之前那些色气的欲.望全部不见了。 这让橘凛有些意外，刚刚对方还一副很想要的样子，在她故意逗她、问要不要时，回得像个要糖的孩子。 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 橘凛莫名的有些后悔....... 她想，蓝野要是实在想要，其实，她也是可以的......她现下已经控制住了精神力。 只要她不再看那个地方，尾巴应当能控制住的。 她可以盖着被子动手，也可以，像之前那样，再让蓝野背对着...... 其实，有很多办法的...... 橘凛后悔她的话说得太快了。 四目相对，橘凛犹豫，要不要收回她才说出口的话。 犹豫间，蓝野先开口了。 平复好了心里那股冲动痒痒的情绪，感觉身体里的余韵也消散的差不多了，蓝野看着凛，幽幽开了口。 “还说什么爱我这件事，只有‘不够’、没有‘太过’。”她看着凛，刻意啧了声，“这不就开始‘太过’了。” 这话乍一听有些没头没脑的，但橘凛稍一思考，就意识到了蓝野在说什么。 她看着人，眨了下眼。 “你...都听到了？” 橘凛有些疑惑，蓝野怎么会知道她说过的话，刚刚她说的是她对王后说的话。 “劳拉告诉你的？”橘凛猜疑道。 蓝野否认：“不是她，她可什么都没说。” 作为公主的人，她可非常的有职业操守。 橘凛看着蓝野，确定这话是真的。 “谁告诉你的？” 蓝野哼了声：“我就不能有顺风耳？” 橘凛看着人，笑了声，顺风耳有困难，怕是有兽耳。 她想到了个可能，脑袋上的兽耳晃了晃。 “乌萨球球告诉你的。”是肯定句。 这下轮到蓝野惊讶了：“你怎么知道？” 橘凛当时就看见了在角落里的乌萨球球，只是没在意，没想过它会转述对话给蓝野。 “很难注意不到它。”橘凛简单给了解释。 蓝野一听就明白了，脸上笑意闪动，乌萨球球那体型，确实很难隐蔽。 她这一笑，橘凛跟着笑了。 两人对视一笑，气氛忽然地就从原本的色.气变成了现在这种，一起笑话一只猫长得肥的亲昵。 蓝野彻底的放下了原本还有些不够，觉得不大爽的情绪。 一口吃不成胖子，蓝野心想，这样也好，有点不满足，就更期待下次。 橘凛也成功被蓝野转移了注意力，止了笑意后，橘凛表情变得严肃了些。 “那些话，它都告诉你了？” 蓝野‘嗯’了声。 橘凛抱紧了人，有些紧张：“王后说的那些话...抱歉，她的话不用听......” 蓝野才没想听，也没放心上。 “你的话也不能听。”蓝野看着凛，哼了声，“说得好听，什么只会不够、没有太过，现在你听听说的是什么，这么快就‘过犹不及’了。” 橘凛失笑一声，意识到蓝野是在借题发挥，觉得她这样很有意思，这没有什么关联的话，竟是让她合理联系上了。 她撑起一点身体，亲上那故意撅起一点的嘴，温柔舔了下。 “我错了......要继续吗？” 橘凛现下发现，虽然最是收不回的是说出口的话，但其实，只要愿意，是可以弥补的。 比如用新的话，推翻原本的话。 打脸又怎么样，很多时候，其实打一下也不过是情.趣。 橘凛感觉这个特别的人类又在用实际行动给她上了一课。 这回轮到蓝野拒绝了。 “不要。” 拒绝的很彻底，被亲也不动摇，被摸也不改口，被...... “唔~” 蓝野伸手拽住了那放肆的手，努力并起被分开的腿。 “真不要了。” 蓝野扭开头、分开相贴的唇后，喘息着看回凛。 “过犹不及。” 橘凛：......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这话她一定不说。 蓝野把那只腿.间的手用力拽回、放到了肚子上，像是提醒对方刚刚她说了什么。 橘凛：...... 后悔。 蓝野以为是她的话，让凛想着冒险一点再继续，但她是完全已经把小猫崽放第一了。 反正也不差这一两天了，等满了两个月，她记得就可以天天了。 想到这儿，蓝野喘匀了点气再度开口。 “今晚上离宫回家吗？” 蓝野说的是回家，在她心里已经把姨妈家当家，也把凛在宫外的家当家。 皇宫不是家，尽管这里有很多她喜欢的小猫，但同时这里也有很多不喜欢她的人，在她们眼里，她应当也不算家人。 她看着凛，需要确定下这个问题的答案。 橘凛反握住蓝野的手，握着她的手贴在她的肚子上。 “嗯，生辰宴结束后就走。” 蓝野听到这答案，感觉没有预想中的安心。 她隐隐的有一些担忧。 这感觉在雨溪夫人来找她后明显了起来。 她跟她说的那些话，很显然是替国王说的，国王希望她留在宫里给凛当情人，还许诺给她个爵位。 要说其他人不知道内情，国王是知道的，她明明知道凛要走，为什么会找人来劝她留下？ 这太奇怪了。 感觉就好像，她确定了凛会留下，所以才劝她留下做情人...... 她看着凛，犹豫道：“会出意外吗？” 橘凛奇怪地看着蓝野眼里的担忧，这会有什么意外？ 她很肯定：“不会。” 说完，她倒是想到了之前其实也算是问过的问题，之前蓝野就跟她解释过，她会选择自由不选择她的理由。 现在她有些好奇，经过这些时间，现下她们已经如此亲密，她会不会有变化。 “如果...假设有了意外，我要留下.....”橘凛看着蓝野的目光变得深刻了些，“那么...你会为了我留下吗？” “不会。”蓝野不用思考就给了答案。 说完后她亲亲人：“之前解释过的，怎么又这么问？” 橘凛对于这答案说不上多意外...但心里还是有些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失望......眼里的情绪有些复杂，橘凛微敛了眼眸错开了蓝野的视线。 她摁住心底涌动起的情绪，告诉自己，这只是个假设，一个不会发生的选择。 她重新看向蓝野，牵了下嘴角：“所以不会有意外，我不会留下。” 蓝野去哪儿，她去哪儿。 蓝野听懂了这层意思，笑着亲亲人：“我希望你所有的决定，都是你自己想做的事。” 橘凛也听懂了蓝野这话里的意思，不做公主这个决定，在遇到蓝野之前她就下定了决心，是她自己想做的事。 她现在反而是冒出了另一个假设。 假设蓝野希望她留在宫中、希望她继续做公主，如果是这种违背她原本意愿的要求...... 橘凛眼睫轻轻一个颤动，她会为了蓝野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么？ 眼里眸光颤动，橘凛为自己第一时间冒出的想法惊讶。 她好像......会。 蓝野看着听完她的话后开始思考的凛，以为她在思考出宫这事是不是她真实想做的事。 这种人生的重大决定，蓝野觉得确实得好好想想。 她不打扰，撑着身体坐起身。 “松开我，我去洗个澡。” 既然不做了，就该洗洗了。 橘凛跟着人坐了起来，环着人腰的手没松开，目光在坐起后又裸露出的胸上滞留。 真是，好大....... 每一次看，橘凛的第一反应都一样。 蓝野看着腰上不仅没松开还收紧的手，笑了声：“干什么，要一起？” 随意的一句玩笑话，蓝野完全没走心，同样也没想到，她的话音还没完全落地，她就被抱了起来...... 橘凛跪抱起人后，轻松后挪，就落了地。 抱着人站到床下，看着怀里的人，一览无余后，她才有些后知后觉，她还没完全适应...... 脑袋上还没收回的兽耳，‘蹭’一下，立了起来。 橘凛在蓝野惊讶的目光下，又把人放下了。 蓝野光着的脚踩在了橘凛同样光裸的脚背上，不等她想后退踩地板上，她就又被抱起来了...... 又感觉自己像个小手办了。 蓝野从被公主抱，到现在这样、双腿环在凛腰上的小孩抱，不过眨眼间。 她的体重在凛眼里，好像不存在一样，真是想怎么抱、就能怎么抱...... 橘凛竖抱着人，两人胸膛相贴，看不见蓝野的身体后，她了松口气，心跳也缓和了些。 但在意识到手里软乎乎的是蓝野的屁股后，这心跳又慢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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