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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屏幕，想起昨晚的事。 脸有点热。 沈予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我。 “怎么了？” 我摇摇头。 “没什么。” 她笑了。 “脸红了。” 我瞪她。 她笑得更开心了。 然后她低头，在我唇上亲了一下。 “现在呢？” 我看着她，心跳快了一点。 “现在更红了。”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窗外的阳光慢慢暗下去。 电影还在放，但我们都没在看。 那天晚上，她做饭，我在旁边看。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了一层金边。她系着围裙，头发随便扎着，手里拿着锅铲，翻动着锅里的菜。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她回头看我一眼，笑了。 “看什么？” 我老实说：“看你。” 她眨眨眼。 “好看吗？” 我点点头。 “好看。” 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夕阳还好看。 菜做好了，她端过来，在我面前停下。 “尝尝。” 我张嘴，她喂我。 很好吃。 我点点头。 “好吃。” 她笑了，凑过来在我唇上亲了一下。 “奖励。” 我脸红了。 她笑得更开心了。 窗外的夕阳慢慢落下去。 我想，这就是日常吧。 那天晚上，我们洗完澡，躺在床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像铺了一层银霜。 她躺在我旁边，面对着我。 很近。 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她伸手，轻轻摸着我的脸。 “林晚。” “嗯？” “你今天开心吗？” 我想了想。 “开心。” 她笑了。 “我也是。” 她的手从我的脸滑到脖子，再到肩膀。 很轻，很慢，像羽毛拂过。 没有小栗子。 只有心跳。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触碰。 她的手指划过我的锁骨，在那里停留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 我的呼吸重了一点。 她停下来，看着我的眼睛。 “可以吗？” 我点点头。 她笑了。 低头，吻在我的锁骨上。 很轻，很暖。 然后一路往下。 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 她的手划过我的每一寸皮肤，像月光划过水面。 我的世界只有她。 只有她的呼吸，她的温度，她的吻。 很久很久之后，她躺在我旁边，把我搂进怀里。 “林晚。” “嗯？” “还好吗？” 我把脸埋在她怀里，点点头。 她笑了。 “我爱你。” 我抬起头，看着她。 “我也爱你。” 她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这就是幸福吧。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头照常有一张纸条。 “第二十五课：日常。每一天都这样过，就很好。——你的沈予”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PS：早餐在桌上，记得吃。晚上继续。” 我看着那张纸条，笑了。 这个人，真的是一课一课地教啊。 我起床，洗漱，走到厨房。 她已经做好早餐了，人不在。 桌上还有一张小纸条： “我去工作了。晚上见。——你的沈予” 我看着那张纸条，心里暖暖的。 坐下，吃早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很暖。 我想，这就是日常吧。 每一天都这样过，就很好。 那天下午，林栀和苏念又来了。 林栀一进门就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嫂子，你今天气色好好啊。” 我脸红了。 她笑得不行。 苏念在旁边说：“别逗她了。” 林栀吐吐舌头。 我看着她们，忍不住也笑了。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聊天，吃零食，看电视。 林栀一直在说她和苏念的事。 “嫂子你知道吗，苏念最近学会做好多菜了。” 我看着苏念。 “真的？” 苏念点点头。 “嗯。林栀教的。” 林栀笑得特别开心。 “她学得可快了，现在比我做得好吃。” 我看着她们，心里暖暖的。 这两个人，真是越来越甜了。 林栀突然凑过来，小声问我：“嫂子，你和沈老师最近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 “什么怎么样？” 她眨眨眼。 “就是……那个……” 我脸红了。 “林栀！” 她笑得不行。 “我就是关心你们嘛！” 苏念在旁边说：“别问了。” 林栀吐吐舌头。 我看着她，忍不住也笑了。 “我们很好。” 林栀眼睛亮了。 “真的？” 我点点头。 “嗯。很好。” 她笑了。 “那就好。” 晚上沈予回来的时候，我们正在吃饭。 她进门就看见林栀和苏念，笑了。 “又来了？” 林栀点点头。 “嗯！陪嫂子！” 沈予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今天开心吗？” 我点点头。 她笑了。 饭桌上，四个人又聊到很晚。 林栀说她最近在学新东西，苏念说她最近在拍新戏，沈予说她最近在筹备新项目，我说我最近在……拍照。 大家都笑了。 吃完饭，林栀和苏念走了。 我站在门口送她们。 林栀上车前，回头看我。 “嫂子，明天见。” 我笑了。 “好。” 车开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沈予从背后抱住我。 “她们天天来。” 我靠在她怀里。 “你不喜欢？” 她笑了。 “喜欢。热闹。”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沈予。” “嗯？” “今天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 “谢什么？” 我踮起脚，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一直在。” 她笑了，把我搂进怀里。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沈予从背后抱着我。 “林晚。” “嗯？”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想了想。 “很好。” 她笑了。 “具体点？”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就是……觉得每一天都很好。” 她看着我。 “每一天？” 我点点头。 “嗯。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好。” 她伸手摸摸我的脸。 “林晚。” “嗯？” “你知道吗，我也一样。” 我靠在她怀里。 窗外的月光很亮。 沉默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沈予。”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她愣了一下。 “一直这样？” 我点点头。 “就是……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睡觉。每天这样。” 她笑了。 “会。” 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 她想了想，说：“因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我愣住了。 她继续说：“只要在一起，每天都可以这样。” 我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沈予。” “嗯？” “我爱你。” 她笑了。 “我也爱你。”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这就是答案。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头照常有一张纸条。 “第二十六课：永远。只要在一起，每天都是永远。——你的沈予”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PS：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看着那张纸条，笑了。 我起床，洗漱，走到厨房。 她已经做好早餐了，人不在。 桌上还有一张小纸条： “我去工作了。晚上见。——你的沈予” 我看着那张纸条，心里暖暖的。 坐下，吃早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很暖。 我想，这就是永远吧。 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在家，整理照片。 翻到一张前几天拍的。沈予在厨房做饭，夕阳照在她身上，她回头看我，笑了。 我看着那张照片，想起那天的事。 她喂我尝菜，然后亲了我一下，说“奖励”。 我脸红了。 手机突然响了。 是沈予的消息。 “想你了。” 我看着那三个字，笑了。 回她：“我也想你。” 她秒回：“晚上等我。” 我回：“好。” 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 阳光很暖。 我想，这就是幸福吧。 晚上她回来的时候，我正在沙发上等她。 她进门，看见我，笑了。 “等我？” 我点点头。 她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想我了？” 我又点点头。 她伸手，把我拉进怀里。 “我也是。” 我靠在她怀里，听着她的心跳。 “沈予。” “嗯？” “今晚想吃什么？” 她低头看着我。 “你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 “你做的都行。” 她笑了。 “那我去做。” 她站起来，往厨房走。 我跟在后面。 “我帮你。” 她回头看我。 “好。” 厨房里，她做饭，我在旁边打下手。 洗菜，切菜，递调料。 她时不时看我一眼，笑一下。 菜下锅，滋滋作响。 她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 “林晚。”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想过，会有人陪我在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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