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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她们留下来吃饭。 妈妈做的。 林栀吃得赞不绝口。 “阿姨，您手艺太好了！” 妈妈笑了。 “喜欢就多吃点。” 林栀点点头，大口大口地吃。 苏念在旁边给她夹菜。 “慢点。” 我看着她们，忍不住笑了。 这两对，真是一个比一个甜。 吃完饭，林栀她们走了。 我坐在沙发上，等着沈予。 说好下午回来的，现在都一点了。 她还没回来。 我有点担心。 拿起手机，想给她发消息，又怕打扰她工作。 放下手机，继续等。 两点，三点，四点。 她还没回来。 我开始坐不住了。 妈妈在旁边安慰我。 “别急，工作忙，晚点正常。” 我点点头。 但还是担心。 四点过半，门终于响了。 我站起来，走过去。 门开了，沈予站在门口。 但她不是一个人。 她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我愣住了。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有气场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剪裁完美的白衬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下身是一条黑色西装裤，裤线笔直，衬得那双腿长得过分。脚上一双细跟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得挺拔。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几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眉眼间带着一种疏离的冷意，但嘴角又微微上扬，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成一个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站在那里，只是站在那里，整个走廊好像都变成了她的T台。 气场一米八。 不，两米。 我看着她，有点呆。 她看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眼。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好听，清冷中带着一丝慵懒。 “你就是林晚？” 我下意识点头。 她笑了。 那个笑容，和她的气场不太搭，带着一点温度。 “我是陈敏。沈予的经纪人。” 她顿了顿。 “我是个商人。” 那天下午，我们坐在客厅里。 陈敏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修长的腿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端着一杯茶，慢条斯理地喝着。 沈予坐在她旁边，有点无奈地看着她。 “陈姐，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副样子？” 陈敏抬眼看了她一下。 “什么样子？” “就是……一副来谈判的样子。” 陈敏笑了。 “我是个商人。商人到哪都是谈判。” 沈予摇摇头。 我看着她们，有点懵。 这个人，和我想象中的经纪人完全不一样。 我以为的经纪人，应该是那种精明干练、雷厉风行的职场女性。 可眼前这个人，更像是……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她像一幅画。 一幅让人移不开眼的画。 陈敏放下茶杯，看向我。 “小林是吧？” 我点点头。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很直接，但不让人不舒服。 “怀孕了？” 我又点点头。 她笑了。 “怪不得小予最近推了那么多工作。” 沈予在旁边说：“陈姐……” 陈敏摆摆手。 “没事。我理解。” 她看着我。 “你对她好点。” 我愣住了。 这话，怎么和妈妈说的那么像？ 陈敏继续说：“我跟了她八年。八年里，她什么苦都吃过，什么罪都受过。一个人扛过来的。” 她顿了顿。 “现在有了你，她开心多了。” 她看着沈予，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八年了，第一次见她这样。” 沈予没说话。 但我看见她的眼眶有点红。 那天晚上，陈敏留下来吃饭。 妈妈做的。 陈敏吃了，点点头。 “阿姨手艺不错。” 妈妈笑了。 “喜欢就多吃点。” 陈敏看了她一眼。 “您是沈予的妈妈？” 妈妈点点头。 “是。” 陈敏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阿姨，我跟了沈予八年，从来没见过她提家人。” 妈妈愣了一下。 陈敏继续说：“她从来不提以前的事，从来不提家里的事。我一直以为，她没有家人了。” 妈妈的眼眶红了。 “是，我们失散了很多年。” 陈敏点点头。 “现在找到了，挺好。” 她端起茶杯，敬了妈妈一下。 “阿姨，敬您。” 妈妈也端起茶杯。 两人碰了一下。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有点酸。 这个人，虽然开口闭口“我是个商人”，但她对沈予，是真的关心。 吃完饭，陈敏拉着我说话。 “小林。” “嗯？” “你知道我跟了她多久吗？” 我点点头。 “八年。” 她笑了。 “八年。从她刚出道开始。” 她看着窗外，眼神有点悠远。 “那时候她才二十出头，什么都不懂，一个人来闯。我第一眼看见她，就觉得这姑娘行。” 她转头看我。 “为什么？” 她想了想。 “因为她眼里有光。那种不服输的光。” 我心里一软。 陈敏继续说：“后来她红了，越来越红。但那种光，慢慢没了。” 她看着我。 “直到遇见你。” 我愣住了。 “现在，那道光又回来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陈姐……” 她笑了。 “所以，谢谢你。” 我摇摇头。 “应该的。” 那天晚上，陈敏要走。 我送她到门口。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我。 月光落在她身上，她站在那里，像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小林。” “嗯？” “照顾好她。” 我点点头。 “我会的。” 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月光还好看。 然后她转身，走进夜色里。 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一下，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 沈予从背后抱住我。 “她走了。” 我靠在她怀里。 “嗯。” 沈予轻轻说：“陈姐这个人，看起来冷，其实比谁都暖。” 我点点头。 “我看出来了。”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们站在门口，很久很久。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沈予从背后抱着我。 “林晚。” “嗯？” “你知道吗，陈姐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那是怎样的？” 她想了想。 “以前她也会笑，但那种笑，是工作式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 “现在呢？” 她笑了。 “现在也是工作式的。但对我，不一样。” 我心里一软。 “沈予。” “嗯？” “她对你，是真的好。” 她点点头。 “我知道。”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们抱着，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正看着我。 我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 她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 我笑了。 “看什么？” 她想了想。 “看你好看。” 我脸红了。 她笑了。 窗外的阳光很暖。 我们抱着，很久很久。 那天上午，她没出门。 陪我在家。 我们一起做早餐，一起吃，一起洗碗。 然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靠在她肩上，她搂着我。 “沈予。” “嗯？” “陈姐昨天说的那些话……” 她低头看我。 “怎么了？” 我看着她。 “她说你以前眼里有光，后来没了。”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现在又有了。” 我伸手，轻轻摸着她的脸。 “因为什么？” 她看着我的眼睛。 “因为你。” 我心里一软。 “沈予。” “嗯？” “以后我会让你一直有光。” 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阳光还好看。 窗外的阳光很暖。 我们抱着，很久很久。 那天下午，林栀她们又来了。 林栀一进门就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嫂子，听说昨天那个气场一米八的经纪人来了？” 我点点头。 “嗯。” 她眼睛更亮了。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美？” 我笑了。 “是挺美的。” 林栀凑过来。 “我听圈里人说，陈姐可是个传奇。肤白貌美大长腿，气场两米八，开口就是‘我是个商人’，能把人吓得腿软。” 我忍不住笑了。 “是有点吓人。” 林栀点点头。 “但她对沈老师特别好，是吧？” 我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林栀眨眨眼。 “因为圈里人都知道啊。沈老师能有今天，一半是她自己努力，一半是陈姐在背后撑着。” 我心里一暖。 “嗯，她很好。” 那天晚上，沈予接了个电话。 是陈敏打来的。 挂了电话，她看着我，表情有点复杂。 “怎么了？” 她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陈姐说，有个戏找我。” 我看着她。 “你想接吗？” 她想了想。 “剧本很好，导演也很好。” 我点点头。 “那就接啊。” 她看着我。 “可是你现在……” 我握住她的手。 “我没事。有妈妈在，有林栀她们在。” 她看着我。 “你一个人行吗？” 我笑了。 “不是一个人。有这么多人。” 她看着我，眼眶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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