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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大笑]小狗巡视主人的屋子,左看看,右看看,看到主人的卧室,嗷的一声就扑上去了,还喝了主人的酒 [求你了]小狗小狗,怎么着急得把衣服忘在主人卧室了呢,看吧,被主人抓到了,看你怎么回答 [哈哈大笑]大家要好好帮小狗选呀!小狗真的不知道怎么做了!
第10章 晏清许注视垂头沉默的人,紧身打底衫,裹臀短裙,窄窄的皮带束在腰上,肉色打底袜的质量不错,非常贴近肤色,玄关处那双靴子应该也是这人的,搭得很合适。 看得出来是精心的打扮,比日常那副社畜模样好太多了。 所以……和晏宁约会,会展现身为女友的韵味? 捏着那件外套,布料在手里逐渐皱得看不清形状。 “说,为什么去我卧室,还把衣服留在我屋子里?”她忽高忽低的音量像冷冽的北风,吹得姜幼棠浑身打颤。 刺是尖锐、锋利的东西,划伤肌肤后第一感觉,并不是疼痛,而是皮/肉破绽,突破束缚的快乐。 疼痛是快乐的,伤疤愈合时的痒意更会带着奇异的吸引。 狗无意的挑衅会换来主人的暴怒,会换来复杂的情绪和无法描述的心理活动。像,像剧痛后,伤疤愈合时的痒意,痒到骨子里。 然而,狗也怕被主人凶。 一声,两声,又接着来,一声,两声。 “你现在是宁宁的女朋友,我跟你说过几次,她为了你闹到那种地步,我不想看到你辜负她。” “还不说话?想逃避?姜幼棠,说话!” 严厉的词句从舌尖迸发,晏清许在收尾的时候继续俯视沉默的姜幼棠。 紧身打底衫托起挺起的胸//脯,短裙很好地束起腰臀形状,还有那双又直又细的长腿,柔柔的,在心底泛了点清波。 离得过于近,所以能更好地观赏这具身子,整体不似以往瘦弱的模样,更多了些半生半熟的韵味。 是……青涩的熟女感,朦朦胧胧的,用乳白的纱遮住身子,半露不露地用小爪子勾着人。 24岁的姜幼棠,在青涩和半熟之间徘徊,是枝头上那枚惹眼的涩果。 所以6年不见,小孩子真的很听话,有在好好生活,有在好好长大。 忽然有热风吹过来,吹得眼睛干涩得疼痛起来。 小孩子长成什么模样,也与自己无关了。 她总用世事无常安慰自己,真到面对的时候,又着实不忍。 相顾无言,似乎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可这孩子揣着已知的答案不回答,太让人窝火。 晏清许的情绪鲜少被挑起来,声音抬高,上前一步抓起姜幼棠的手腕用力捏紧:“姜幼棠我让你说话!” 姜幼棠被这力度拽得往晏清许身前移了半寸,腕间过于疼痛,两颗小小的樱桃睡醒了,鲜嫩的芽在挤压下继续生长。 好舒服,好疼,好舒服,好疼,好舒服。 好难过,好想哭。 炽热和酉禾麻冲上头皮,姜幼棠羞耻这一瞬间太过舒服的感受,又难过为什么只能靠惹怒晏清许才能换来强烈的情绪。 淤积的泪是暮秋霏微的雨,淋淋沥沥,她两手空空,徒留相对沉默。无法形容的酸楚像被挖了一勺的醪糟,一点一点,用发酵后的咸涩往上漫。 姜幼棠吞下唾沫仰起头,两行滚烫的热泪从眼眶里流出,仍旧抿着唇不吭声。 眼泪是被规训的语言,也是困在自由下的声音。 晏清许在那两行眼泪流出时短暂地停止一切想要继续说出的语言,视线转到自己手上,她握住的手腕已经发青,发紫,好似要断了。 有太多东西搞不明白,晏清许在这沉默的眼泪里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不是一个会被眼泪打动的人,从来都不是。 从小到大,她都冷硬,漠然,固执,刻薄,很少同情过谁。 但她见过姜幼棠的太多眼泪。 饥饿的,寒冷的,贫穷的,窘迫的,悲哀的。 饱腹的,开心的,害羞的,惧怕自己每一次从北城离开的,还有那次没机会好好说再见的离别。 她从不否认,她对流眼泪的姜幼棠,实在没办法。 晏清许收回视线丢开姜幼棠的手,冷冷出声:“行,你不说,我不追究了,但你以后再也不要来我家。” “姑姑!”晏清许的话刚说完,晏宁身上挂着两个最新款的包包风风火火跑进来,忙把流眼泪的姜幼棠往一边推,还做出一副护崽模样,“你说什么呢姑姑!你怎么不让棠棠姐来你家?她还给你做手工巧克力,她都没有给我做过!她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还赶她走啊!” 联想到严苛的上司对下属不满意,尤其是在,这个小下属是上司侄女的女朋友后,晏宁跟炸了毛似的喊了起来:“姑姑!我不想失去棠棠姐,你不要仗着自己的权力破坏我们的关系!” 晏清许发出一声冷呵:“哦?我破坏你们的关系?” 她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提醒晏宁这个蠢货,又觉得,自己这把年纪和两个小孩在这里东扯西拉有失体面。 很快,她瞥了一眼流泪的姜幼棠,丢下那件外套转身离去。 “姑姑,别走。”姜幼棠抱着衣服,忽然喊出声,“我想要这个礼物,可以给我拿出来吗?” 晏清许咬着牙停下脚步。 去自己卧室偷喝酒,脱衣服,问什么都不说,临了,还伸手要礼物。 眉骨处传来阵阵痛意,眼睛周围也像被针扎似的。 真没辙了,人已经被气得要扁了。 晏清许忽然觉得,答应让这两人来自己家是个极大的错误。 气也气得说不出什么话来,晏清许转过身子去看那套碗碟,眉头紧皱:“你要这个?” 晏宁看晏清许不乐意给,急了:“姑姑,这就一套爱马仕的碗碟,又不值几个钱,你不愿意给棠棠姐吗?” 晏清许没搭理晏宁,一脸凝重地问姜幼棠:“你要来做什么?” 姜幼棠老实回答:“吃饭。” 晏清许:“给谁吃?” 姜幼棠:“我自己吃。” 哦?要用狗碗狗碟吃饭? 真有意思。 晏清许笑得有些轻蔑,让人看了极为不舒服。 晏宁看晏清许还不乐意给,生怕让姜幼棠不开心了,急得直跺脚:“哎呀,姑姑!你快给棠棠姐啊!你真小气!要个碗和碟子吃饭又怎么啦!” “你真要用它们吃饭?”晏清许再一次问。 姜幼棠笃定:“是。” 晏宁急得要跳起来:“姑姑你快给啊!快呀快呀!” 晏清许抿了抿唇没多说什么,走去另一个柜子把礼盒找出来,慢悠悠将碗碟装进去,整理好后递给姜幼棠:“拿着。” 姜幼棠知足地颔首:“谢,谢谢姑姑。” 拎着盒子,姜幼棠翘起唇角。 真好,晏清许送她的礼物。 离开晏清许家前,姜幼棠和晏宁站在门口,晏宁好声跟晏清许说:“姑姑,你们能不能和好,我下次还想带棠棠姐来你家。” 晏清许瞄了一眼姜幼棠,没吭声,抬手关上门。 砰。 被拒了。 晏宁丧气地叹口气,低下头,看身上挂了三个包。 一个是自己的,两个是从晏清许那边顺来的,赶忙扬起笑脸拉着姜幼棠往电梯处走,“棠棠姐,没事,她没有很生气地跟我们说话,就证明还有商量的余地,我会试图让咱们三个的关系好点的。” 姜幼棠拎着那套碗碟不大高兴:“现在我们都是被她讨厌的人。” “没有的事!”晏宁快速摆手,“还有回转的余地,你信我。” “我怎么信你?” 晏宁弯着眼角笑笑,拍拍那套碗碟礼盒说:“真要是不能回转,她绝对不会亲自给你包礼物。我姑姑的脾气,我最清楚了。” 姜幼棠半信半疑。 回去的路上坐在后座,百无聊赖瞥向晏宁。 晏宁在玩手机,好像在和谁聊天。 姜幼棠分辨了下,聊天人的备注是[油画—杨莉雯—crush24] crush? crush24? 再看了看,晏宁和对方聊天聊得火热。 晏宁转头,姜幼棠收回视线。 “棠棠姐。”晏宁把手机盖在自己腿上,温温柔柔地喊了一声。 姜幼棠嗯了声:“怎么了?” 晏宁一副为难的模样:“有个对我照顾有加的学姐,她生病了,自己一个人在医院里挂水好可怜,我想去照顾照顾她。” 姜幼棠不语。 晏宁瘪瘪嘴说:“棠棠姐,她生病生好几天了,嗯……我们今天反正也去姑姑家吃过饭了,改天再约着出去玩吧。喔,下个月怎么样?年底了,我带你和姑姑一起出去玩,缓和一下你们的关系。” 姜幼棠犹犹豫豫吐出几个字:“这样啊,好吧。” 晏宁一脸感动:“棠棠姐,你最好了,只有你会这么包容我,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姜幼棠挠挠头,微笑地嗯了声:“好,谢谢你。” 车快速驶进拥挤的街道,转头向外看去,整座枫城染上了浅浅一层黄。 夏天完全结束了,真的结束了,现在是枫城淡漠轻柔的秋。 北山街和孤山路的梧桐黄了一大半,虎跑公园那边的枫开得正艳,她想明天带姜佑安去看看。 举起被捏出紫痕的手腕,用自己的另一只手小心握了握。 好疼。 是晏清许给她掐出来的。 她舔了下唇,歪过身子垂头吻了吻那片青紫。 晚上她照旧抱着那件衬衫睡觉。 从把这件衬衫窃取回来,她便没再穿过,一直都藏被窝里抱着睡。 翻个身,疼痛愈来愈烈。 好疼。好……舒服。 她蜷缩在小小的被窝里,握住衬衫皱巴巴的衣角。 卧室沉入迷茫的朦胧,床垫低声吱呀,海上的远舟,航向雾霭重重的远方。 “晏清许……姑姑……姐姐……” 呼吸融化,泛着微甜的怅惘。 寂静的月光里,如纱雾般落下。 她洗涤所有潮湿,让喧闹归于平静。 那件洗好的衬衫晾在阳台下,滴答滴答滴着水。 滴答,滴答。 / 临近周年庆,堆在手上的工作越来越多。 之前申请了策划大赛,这段时间忙工作的时候,姜幼棠会构思一下创意,顺便和叶知允聊自己的想法。 想把案子提交上去,至少要过三关审核。 组长、总监,最后是晏清许。 话说自己的案子真的能走到晏清许面前?那么多人参加这个大赛,晏清许有心力检查每个人的案子吗? 午休时,姜幼棠简单用完餐便坐到工位上做手头上的案子。 早做完能早点忙策划大赛的事,而且[植源]项目正在筹备阶段,不过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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