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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晚上,程诺发现纪溪格外动情。两人拥抱着彼此,直到过量的欢愉让身体再也无法负担。 陷入昏睡前,程诺隐约听到了纪溪的声音: “宝宝,都过去了……姐姐都处理好了……以后要开开心心的……” 程诺没有去想她口中的“处理”是什么,只觉得纪溪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心。 …… 在领航者工作两年后,程诺升职了,也有了另立门户的心思。 纪溪得知后大力支持,不仅帮她分析了市场行情,还带着她跑了几趟相关部门,认个脸的同时,把注册公司的手续一一理顺。 两人都登记结婚了,她的事也是纪家的事,在生意场上,许知秋也帮了她许多。 程诺很感激,想要答谢她,纪溪得知后,堂而皇之地抢占了姐姐的功劳。 美其名曰都是一家人,谢她也是一样。 程诺抱完她之后,还是找了个机会给许知秋送了份谢礼。 “姐,这是艾琳娜教授的私人联系方式,还有她的喜好。” 许知秋挑起眉,很满意这份谢礼。 又是一年春节,除夕过后,偌大的老宅只剩下她俩,其余人都有安排。 两人去四季城里玩了一天。吃完晚饭后,纪溪提议去泡个温泉,舒缓一下肌肉。 程诺欣然应下。 在淋浴间冲洗过后,程诺准备换上泳衣再进去,但一抬头就看见纪溪披件睡袍笑眯眯地盯着她。 程诺看着那熟悉的□□,有点气血上涌,“不换泳衣吗?” 她记得第一次和纪溪游泳的时候,纪溪告诉她,女性的身体构造更容易受到伤害,在外玩一些水上运动时要做好防护。 “那是在外面。”纪溪赤脚走到她面前,抬手勾住她肩上的吊带往下拉,“家里的是活水,每天都有人消毒,很卫生~” “……你把衣服系好再说话!” “哟现在不好意思了?平时也没见你少摸啊,看看——牙印还没消呢!” 最后程诺刚穿好的泳衣被纪溪扒下来,这个坏心肝的连件睡袍都不给她拿,两个人裹在一起滚进汤池里。 两人靠坐在池边,肩膀贴着肩膀,扭头就能看见对方被雾气熏红的脸颊。 旁边栽种的梅树四季常开,空气中暗香浮动,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花瓣,随着池水被波动,两人身上也沾了几片。 纪溪从托盘里拿了几颗葡萄,胳膊撑在池壁,那抹朱红也在程诺的视线中上移。 看了眼身上黏着的花瓣,纪溪微微蹙眉,凤眸看向一旁呼吸不稳的人: “好难受啊,宝宝,帮帮我~” 程诺淌着池水来到她身前,吐气如兰,将那恼人的花瓣从爱人身上拨开。 “真棒~” 挑起她的下巴,纪溪咬着一颗葡萄,俯下身,“奖励你的,乖宝宝~” 舌尖尝到清甜的汁水便不满安居一隅。 纪溪两指压在她的颈侧,感受着她逐渐加快的脉搏,那双凤眸也染上红意: “宝宝,好像又有花瓣黏上来了……” “这次在下面一点……” 掐住她的腰身,程诺一边找寻着那脆弱的花瓣,同时手臂发力,将人从池水中抱起。 池边铺的是岫玉,触体生温。 纪溪半个身子躺在上面,冷玉渐渐被暖热,芙蕖于雪峦上初绽。 …… 两人躺在竹椅上歇息,池水不能再用了。 吃饱喝足的纪溪眉眼间都透着餍足,搂着程诺,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她的后背,两人开始聊一些琐事,和近期发生的趣事。 “……姐姐,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凌琦吗?我跟她认识快三年了,她人挺好的,对我也不差,我也能感觉到她不止想和我当上下级。”程诺趴在她的心口,轻声说着, “但是我们现在真的能做朋友吗?” 在程诺看来,身边大多数人都是奔着纪溪、奔着纪家才围上来的,就算是只为了她,那也是为了她手里的权力,和她本身没有关系。 她也很难相信,真的会有人抛开一切,只是想和她做朋友。 闻言纪溪笑了两声,知道她又开始钻牛角尖了。 “当然可以啊。”抚摸着她的手臂,纪溪耐心地开解她,“既然你也觉得她很好,那再进一步又有什么关系呢?哪怕她真的只是贪图权势又怎样?你需要友谊、想从她身上得到情绪价值,她恰好可以满足你,这不就够了吗?” 程诺安静地听着,纪溪继续说: “人的感情不纯粹,真心也会瞬息万变,但只要你拥有的那一刻,你为此感到开心,这就够了。宝宝,我知道你做事喜欢三思而后行,但有些事,想得越多越困扰。你现在有了试错的资本,不妨大胆些。” 纪溪说完这些话,怀里人安静了许久。 等到程诺把她的话消化完,忽然翻身压在她身上,脸颊轻轻蹭着她,含糊地叫了什么,纪溪没有听清。 “什么?” 程诺仰起头,黝黑的眸子里满满的依赖和信任,她小声地、清晰地唤了一声: “妈妈。” 不等纪溪做出回应,她又害羞地把脸埋进她的怀里。 回味着那个称呼,纪溪的眼神从最初的怔愣转变为甜蜜,心脏慢慢变得柔软,仿佛有一汩暖流流经全身。 她抱紧怀里害羞的小孩,一个不含情欲的吻落在她的发间: “Maman t’aime toujours, mon petit chou.” (妈妈永远爱你,我的小卷心菜。) 【作者有话说】 法语里,卷心菜相当于咱们叫宝贝、亲爱的,不过主语是妈妈的话,那就是宝宝[狗头叼玫瑰] 终于把这个梗写了!不管正文还是番外,每次老纪帮她处理完她解决不了的事后,小程都特想叫她妈妈,不是情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依赖[抱抱],可能是因为,哪个阶段的小程都处理不好感情问题(亲情&友情&爱情),一遇到这些事她就会应激、崩溃、走极端,这时候就需要老纪来开解她or霸道地替她做决定[墨镜] 好了,明天就开始更个人番外啦[饭饭]
第171章 纪溪—岁岁皆安 纪溪,在家人的期待中出生,在所有人的疼爱下长大。 她的母亲叫纪明月,是一个艺术疯子,才华横溢但不满足于安稳的人生,少年时期就多次离家出走,足迹几乎遍布全球。 哪怕被姥姥拎着耳朵打,纪明月还是硬着一口气,下次依旧说走就走。 她的父亲只是一个游戏公司的创始人,两人的人生在爱尔兰的圣诞夜交汇。 应向天解开了纪明月留下的谜题,正要离开时,被蹲在路边COS垃圾桶的纪明月逮个正着。 对命运深信不疑的纪明月认定应向天就是她要找的人,而应向天也被面前像彩虹一样多彩的女人深深吸引。 两人相爱了。 见纪明月终于肯放弃那些危险的游戏留在本市,纪家人调查过应向天的背景后,就同意了两人的婚事。 婚后,两人共同经营这家公司。 纪明月是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天才。无论任何领域,只要她愿意涉足,就会有无数扇大门为她敞开。 很快,腾飞在业内崭露头角。 等到事业稳定下来,纪明月又从公司的管理事务中抽身——平稳的生活让她感到乏味,她需要新的刺激。 半年后,纪明月怀孕了。 身份的转变并未让她变得稳重。她借着孕期情绪多变,强硬地要求应向天抽了十毫升信息素。 在某个深夜,趁着应向天熟睡,她拿上护照偷偷出国了。 她想在孩子出生前,再把从前的路走一遍。 她离家出走那么多次,清楚地知道该怎么躲避家里人的追查,连纪家都找不到的人,应向天更没有办法。 五个月后,抽取的信息素用完了,纪明月背着个双肩包主动现身,让家里派出来的人把她带回去。 检查过后没有发现异常,应向天抱着她,仍然心有余悸,埋怨她如果要走,当初为什么不多抽点信息素? 纪明月避开纪景盛的死亡视线,傻呵呵地笑着。 三月初三,纪溪出生了。 初为人母,纪明月看着还没自己小臂长的幼崽,怎么瞧怎么稀奇。 应向天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她抓着幼崽的小手咬了一口。 等到纪景盛来看她的时候,发现纪溪手腕上多了圈牙印……任凭应向天怎么拦,纪明月的耳朵还是没有逃过此劫。 父慈则母静,母静则子安——虽然纪明月不静,但没关系,纪溪也不是个安生的幼崽。 纪溪刚会说话,母女俩相处起来就像是相见恨晚的好姐妹——虽然在旁人看来,纪明月是在把幼崽当小狗玩。 等纪溪两岁多,妈妈经常会把她举起来转圈圈,还会站在软垫上,把她丢给父亲,虽然父亲不想把她丢回去,但拗不过妈妈…… 在纪溪的记忆中,她小时候经常飞来飞去。 纪明月比较粗神经,但在纪溪的事上,她一刻都没有松懈。 幼崽两岁半的时候,突然发了一次高烧,烧得小孩脸都发绿,但吃什么药都没用。 尽管应向天不理解,但纪明月还是抱着幼崽连夜来到香火最旺的寺庙,花重金给她供了长生禄位,并且在佛前许愿,只要她的孩子能平安,她自愿重修庙宇、再塑金身、捐赠寺院。 或许是药效发作,又或者是神明显灵,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大地上,幼崽真的退烧了,缩在纪明月怀里哭着喊饿。 纪明月抱着她喜极而泣。 来年,她通过她哥的关系,以六百万的价格拍下了寺庙开年第一柱香,为纪溪祈福。 幼崽也不懂,妈妈为什么喜欢让自己戴亮晶晶的小锁,但小锁下面有好多小铃铛,走起路来哗啦啦的,她很喜欢。 当然,她最喜欢妈妈。 在纪溪三岁的时候,纪明月突然把她送到姥姥身边,然后出国了。 再然后,妈妈变成了小方盒。 纪溪还太小,她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抱着那个盒子哭得那么伤心,也不懂姥姥怎么一下老了那么多,舅舅舅妈为什么要抱着她流眼泪,还有哥哥姐姐说要把妈妈分给她…… 幼崽很奇怪。 她有妈妈啊,为什么要别人的妈妈? 她的妈妈最最好。 等到四季城建成,幼崽跟着姥姥把妈妈的相片挂在古堡的墙壁上,然后利用最新的VR技术,制造出了一个和妈妈一模一样的虚拟人物。 幼崽看着面前朝她张开双臂的妈妈,甩开姥姥的手,跌跌撞撞地冲过去。 她好久都没见到妈妈了,每次问姥姥还有爸爸的时候,她们都不告诉自己,她要跟妈妈告状! 当她从“妈妈”的身体里穿过,她看着自己的小手,又扭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红着眼的姥姥,她忽然意识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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