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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得方诺洺心里暖暖的,酸酸的。 方诺洺解释道:“妈妈,我和岑导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刚刚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你别放心上,她对谁都这样。” 孙少兰调侃似的笑了笑:“对你也这样?” 方诺洺语噎,孙少兰抬手在她的肩上轻轻锤了一下。 “岑小姐倒没说什么太过的。”孙少兰的语气略显惆怅,道:“不过妈也不傻啊,眼圈都哭红了,小可怜的样子,你是不是来之前和她吵架了?” 方诺洺喉咙哽得说不出一个字,因为她没办法告诉孙少兰,她和岑璇其实真的没在交往。 岑璇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每当方诺洺以为自己有机会时,岑璇却总会用力地推她一把,告诉她其实一切都还在原点。 孙少兰看着方诺洺欲哭的模样,也不再追问,只道:“诺洺,觉得累了就回来,那儿永远是你的家。” 方诺洺点了点头,接着张开了双臂,孙少兰也大笑着张开了双臂,两人结结实实地抱了一下,许久才松开 彼此。 …… 上了出租车后,孙少兰靠在车座上回忆起了过往。 孙少兰当上爱慈院长时,方诺洺已经十五岁了。 前院长因为渎职、贪污被抓了进去,在前院长任职期间,许多可怜的孩子们都未能被善待。 孙少兰第一次见到方诺洺时,方诺洺正躲在厕所的隔间吃饭,独自一个人身上和脸上都脏兮兮的,看不出长相。 青春期时的方诺洺个子比大多数同龄人都要矮,因为经常被欺负,所以性格很冲,像个刺猬。 孙少兰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和方诺洺说上第一句话。 慢慢熟络后,方诺洺褪去了满身锋芒的样子,之前打死不愿意叫“妈妈”,敞开心扉后三句有两句都在喊“妈妈”。 孙少兰把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当成自己孩子,方诺洺是她接手时年龄最大的一个,虽然她是个齐全漂亮的孩子,但毕竟年龄大了,记事多,孙少兰也没想过她还会被领养。 方诺洺是在十六岁时被收养的,养家是做自媒体行业的。 孙少兰不想同意,她看人的眼光很准,养家那两人一看见方诺洺时两眼放光那贪婪模样,简直把算盘珠子都摆脸上了。 她也和方诺洺说了自己的想法,但方诺洺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离开。 离开前的晚上,方诺洺在孙少兰的房间一直聊到了凌晨。 孙少兰还记得那时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妈妈。” 孙少兰不明白,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走呢?明知对方心思不纯,却还要冒险羊入虎口呢? 好在养家对方诺洺不算太差,并没有孙少兰想象中的那样在利用方诺洺拍摄视频赚取流量,也会给她买一些名牌衣服、鞋子。 几年后,孙少兰才知道,这些都是假的,都是方诺洺怕她担心,编出的谎话来骗她的。 方诺洺一夜成名,铺天盖地的媒体号称她为天降紫微星,孙少兰欣慰地险些在工作时就哭出来。 但高兴之余她又有些担心,娱乐圈这个地方,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方诺洺心思单纯,没什么城府,孙少兰害怕她栽跟头。 好在四年过去,一切都还算顺风顺水。 就在孙少兰终于放下心,认为方诺洺已经在娱乐圈稳定下来时,她却出事了。 雅阁门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方诺洺一夜之间从紫微星影后跌下神坛,成为了过街老鼠。 孙少兰自然不会相信方诺洺会干出“潜规则”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她想问清事情真相。 但一通通电话都落了空,方诺洺彻底与她失联了。 六个月后,方诺洺才打回了出事后的第一通电话,但也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通知了一声自己没事。 自从被领养后,孙少兰就不允许方诺洺回爱慈了,这样会引起养家不满,会让养家误以为孩子一有了独立的能力就会离开。 可那一年的春节,消失了大半年的方诺洺却突然带着一车的礼物出现在了爱慈。 那天孙少兰很开心,她没有提雅阁门的事情,但心里却惦记着,打算年后再仔细问方诺洺。 可大年刚过,方诺洺就又消失了。 联系养家,养家却拉黑了孙少兰的电话。 直到又一年的春节,方诺洺才又出现。 但这一次她既没有带礼物,也没有开车,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瘦成了皮包骨,裹着的厚大衣被风吹得只晃荡,脸都快脱像了。 孙少兰被她这副模样吓得心惊肉跳,但方诺洺却什么也不愿意说,只留下一句“我想回来看看”,就回屋了。 晚上孙少兰来到方诺洺的卧室,还是想和她聊聊,但方诺洺已经睡了。 孙少兰坐到床边,借着台灯昏暗的亮光想多看看方诺洺,她轻抚了一下方诺洺瘦削的脸,心疼得差点憋不住泪。 临走时孙少兰见方诺洺的一只胳膊露在了外头,她轻轻握起方诺洺的手腕想帮她把手臂放回被窝。 过于宽大的睡衣袖子因为这小幅度的摆动落了下来,本该干干净净的小臂上,斑驳狰狞的割伤简直触目惊心。 孙少兰不敢置信地无声惊叹,她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边看边流泪。 哭声惊动了方诺洺,她醒过来的瞬间猛地坐起,接着她看到自己外露的伤口又欲盖弥彰地用力拉上了袖子。 孙少兰泣不成声:“诺洺啊,孩子啊……” 那一晚的方诺洺,孙少兰至死都不会忘记。 对于雅阁门的事情,孙少兰想过一万种可能,也许方诺洺是和自己女朋友闹掰了,所以对方将正常的恋爱关系捏造成“潜规则”来污蔑她。 孙少兰甚至在方诺洺久不回应的那段时间,破罐子破摔地想过这件事情也许是真的。 方诺洺被外界的繁华利欲熏心,忘记了初心。 即使如此,孙少兰也做好唤醒她的准备。 但真相却是她从未想过的那一种,或者说从未敢想过的那一种。 “妈妈,我有女朋友,我们在一起四年了,但是证据没了,我……我该怎么办啊?我没机会了,她……” 方诺洺的语气很轻,透着股无法洗濯的绝望与悲凉。 “她说想让我去死,死得越惨越好。” ------- 作者有话说:入v啦,以后每晚十一点准时更新(不准时会提前说,我尽量不迟到) 感谢苏井、s白、yy11、qj yh、73916900的营养液~ 感谢蘅芜的地雷~ 谢谢大家的支持 小剧场: 之前有提到过,即使无法自证洺宝儿也有段时间经常缠着岑导不停解释。 但因为岑导受到的冲击太大,她根本不想看见洺宝儿,所以常常就是洺宝儿在门外坐一整夜,而且一整夜都不吃饭。 洺宝儿的身体一直很弱,以前甚至在片场因为低血糖晕倒过。 岑导虽然当时恨死洺宝儿了,但也还是不由自主会担心她。(但她自己不承认,心里也不承认) 但是岑导其实是担心的,所以她会给守在外面不吃不喝的洺宝儿投喂食物。 投喂的方式是把食物装袋,挂在肥仔的脖子上,假装是肥仔给的。(别笑,自尊与爱情左右脑互博会让人变得幼稚) 洺宝儿用她250的智商判定这东西是岑导准备的,但肯定下了毒。 她毅然决然地吃完了,用视死如归的态度。 结果一点事儿没有。 于是大脑短路的洺宝儿想:真的是肥仔给的 ………… 明天晚上十一点更新,以后都这个点更新 作者的碎碎念: 昨天我和朋友聊天,她也是一名作者。 我说我觉得岑导和洺宝儿都是猫猫,虽然我文案写的洺宝儿是舔狗攻,但其实我没觉得她是狗塑(maybe有点,这东西不用框太死),她也会委屈抱怨,猫咪小雷霆。 所以结论我觉得比起忠犬攻、舔狗攻,洺宝儿更像忠猫攻、舔猫攻。 岑导也是猫猫,岑导是典型的傲娇嘴硬的天下唯我独尊的猫主子。 我朋友似乎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回了我一个莫名有点形象的话。 “我觉得岑导是猫猫,小洺子是仓鼠。”(此为原话) 我:哎呦,也可以。 洺宝儿是一个舔鼠攻,爱上了岑导这只猫猫,义无反顾的鼠入猫口 所以各位觉得如果要动物塑一下,她们是什么呢 ps:要开始日更了,我要理直气壮的求营养液,求评论,啊啊啊啊啊都给我评论!求你们了嘛,今天一万字诶 暂时不设置防盗哦,我就不放在公告里说了,不要脸的盗文者会吻上来,看到这的小宝自己知道就行了,憋说哦
第48章 “为……为什么不能说在交往?” 【温馨提示, 本章部分内容极其黑暗(非主角),心理承受能力较低的贝贝观看前请做好一定的心理准备哦】 送走孙少兰后,方诺洺默默地靠着路灯冥想了许久, 待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后才往车的方向走去。 岑璇合眼靠在车座上, 她在等, 等到车门打开的声音响起, 她睁开了眼。 司机在车窗处探头, 问:“岑导,现在走吗?” 岑璇点头, 方诺洺钻入车内,坐下时顺便把挡板降了下来。 车内车外温差较大, 方诺洺身上还带着些许冬日的寒气,她搓了搓手, 小心斜目偷瞥了一眼岑璇。 正巧岑璇也在看她,两人视线对上, 方诺洺下意识地躲开了,但很快又转回来了。 岑璇沉默地抬了抬手,方诺洺眼睛亮了亮, 便贴了上来。 在外面呆太久, 方诺洺的脸颊冰凉冰凉的,岑璇摩挲着方诺洺的下巴, 目光落在她还泛红的眼角。 方诺洺眯了眯眼,眼神飘忽不定, 好一会儿才敢和岑璇对上视线。 岑璇指尖上移,抚了抚方诺洺的眼角,问:“还闹吗?” 方诺洺回答了不会了,但表情还是很低落的样子。 岑璇道:“有话就说。” 她的语气有点硬, 方诺洺抖了一下,用力摇了摇头。 岑璇捏了一下方诺洺的左脸颊,道:“说了不罚,不说就罚。” 方诺洺抿了抿唇,纠结了几秒,支支吾吾道:“为……为什么不能说在交往?” 为什么? 岑璇感觉有点好笑,因为本来就没在交往,这不就是答案吗? 她抬眸,方诺洺忽而贴上来在她唇边吻了一下。 很轻很浅的一个吻。 方诺洺目光柔柔地看着岑璇,岑璇耳垂热了起来,似乎还挺享受这个吻。 仅一秒后,方诺洺便又贴上她的唇吻了一下。 唇瓣触了片刻,方诺洺伸出舌头舔了舔,岑璇的脖子向后仰了一点,方诺洺便深入一分,软滑的红舌灵活地在岑璇的口腔内穿梭,岑璇被亲得晕乎乎的,脑子都要放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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