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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这么信她。” “那不是为了快点从她口中撬出风铃的消息吗?” “那我自己迟早也能找到!不用委屈你。” “好好,我哪里委屈了。还有,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用到这个?不是说按照你说的功法来就行了嘛?”观云越有些疑惑地拿起那根红绸,一言难尽地看着孤雁飞。 “是啊,但你之前就是这样对我的。”孤雁飞一把将红绸抢过来,颇带有怨气地说,“你还说之后怎么做都听我的……一开始我们双修就是你哄骗我的,所以也一直没有和我结契,现在失忆了,还不认帐了。” 孤雁飞越说越可怜,摆出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下一秒简直都快要挤出眼泪来。 “我吗?我有吗?你确定?”观云越关于这些的记忆模糊得很,简直是百口莫辩,明明自知不可能做出哄骗对方还不肯与她结契的事情,可眼看着孤雁飞一脸被欺骗欲哭无泪的表情,居然也心虚了起来。 “有!而且这次是为了给你疗伤。”孤雁飞说罢,看她愣在原地没有反应像是在思考可能性,趁机凑近她背后,吻了吻那颈后的莲花标志。 以往双修,平日里孤雁飞最喜欢吻的便是此处。 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你身后为什么有莲花标记啊?”孤雁飞从背后抱住她,用粘腻的语气问。 “塑我肉身的是莲花种子,本身是没有浇水开花这一环的,后来她们保存不当竟然发了芽却迟迟不开怎么都不动,还以为会失败了,结果偶然给我浇完水便顺利降生了,颈间还有这莲花印记。” “莲花精。”孤雁飞小声嘟啷,反复咀嚼着这绰号,觉得有趣得很,一边将对方的手背到身后。 “你要做什么?” “闭眼。”孤雁飞的声音里像是带了什么蛊惑人的东西,观云越竟然真的依她所说。 接着观云越眼前被一层绸缎挡上,只剩下一片黑暗,孤雁飞的触碰还有手上被束缚的感觉被放大。 “你以前都叫我姐姐的,现在怎么不叫了,还叫我莲花精。”观云越忽然想起两个刚刚相识,孤雁飞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可甜了。 “姐姐。”孤雁飞这会儿倒是有求必应,咬着她耳朵道。 “痒。”观云越偏头,也因为这个动作,让孤雁飞的嘴唇刚刚擦过她的脸颊。 “按我说的做,敞开你的识海。” 观云越依她所言,顿觉身体被一股温暖的水流包裹着,孤雁飞将她按倒,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肩头,落在蒙眼的红绸上,被灵力充盈的身体像是在起伏不定的潮水中漂浮,只能随着对方的动作做出反应。 “姐姐。我好喜欢你。”听到这句话时,她正双目失焦,而孤雁飞正亲咬着她的耳廓,将她抱在怀中。 “我真的好喜欢你。” 轻柔而恰到好处的安抚后是带着颤抖的音节,“其实之前说不喜欢你,说你对我不好,都是骗你的。我喜欢你,你最好了。我会永远喜欢你的。” 一夜不眠,包裹身体的水流并非每时每刻都温柔亲人,时也有些惊涛骇浪,叫观云越招架不住。除了观云越喉间不受控溢出的声音,孤雁飞的温声软语也贯穿始终,一口一个姐姐,都是些平时不会说的情话。 就好像她被蒙了眼,看不见孤雁飞了,孤雁飞才肯将这些话毫无保留地说出口。 —— 昨晚折腾的是观云越,今早醒得早的还是观云越,说来奇怪,昨晚孤雁飞各种折腾,肩膀都被咬了好几口,这会儿却全然不疲倦,反而身心舒畅,就连之前受伤的后遗症——心口也没那么疼了。 “醒了?还以为你要赖床赖多久呢。”观云越敲了敲孤雁飞的额头。 孤雁飞懵懵懂懂地睁眼,看到观云越眼中含笑,不好意思地坐起来。 “我们怎么睡在一起?”观云越佯装不知。 “你忘了吗?”孤雁飞试探性地问。 观云越点点头,“都说了记忆老是出错,昨晚的记忆又消失了。不过……”她拿起那根红绸,还有个毛茸茸的耳朵装饰,问道“这是什么?” 孤雁飞有些心虚,这是她后半夜戴在观云越头上的,没敢跟她说,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感觉到,此刻听她问,大胆道,“你还好意思说,昨晚是你非要给我戴这个的,说这样可爱,还把我双手捆起来,可凶了。你得补偿我。” 其实平素里观云越别说绑她了,就是她稍微一埋怨对方都顺着她,所以她也不大敢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也就是昨晚莫名而起的占有欲忽然冲上心头……大约是觉得自己不太厚道,没敢看对方。 回答她的是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孤雁飞,你有点过分了。” “昨晚趁我失忆,占我的便宜不说,今早上还颠倒起是非了?” “我没占你便宜,我们平时就这样!就是你忘了!” “那你仔细说说我之前是如何哄骗你,又是如何拒绝了与你结契?是我说你想得美了吗?”观云越一脸我看你如何狡辩的表情。 “观云越,你……”孤雁飞听这话就知道糟了,观云越指定是想起来了。 观云越手一挥,把那毛茸茸的假耳朵戴在孤雁飞手上,点点头,“是挺可爱的。昨晚不是挺会称呼的吗?” “姐姐,我错了。”孤雁飞赔笑。 “孤雁——”观云越停顿一下,忽然笑起来,起了坏心思道“雁雁,喜欢昨晚那样的?”说罢,又将她衣服往下扯了扯,咬住她的耳朵。 “怎么这样叫我?好奇怪啊。”孤雁飞觉得她咬耳朵的力气有些大,一阵刺痛,半眯着眼睛,往后缩了缩。 “不觉得这么叫很可爱吗?” “嗯——那你不许在别人面前这么叫我。” 肩膀一阵凉意,孤雁飞预感到她定是要讨回来了,干脆闭眼,心想大不了补偿回去,没想到对方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后背右侧。她试探性睁开一只眼睛,发现对方正看着自己的伤口。 “怎么了?” “昨晚没看分明就被你蒙了眼睛。你打架的习惯可不好,一点也不爱惜自己,该以保全自己为先。” 孤雁飞意识到她在说什么,“没事,我又没那么疼。她们比我更疼呢。” “这么好胜。”观云越忽然轻轻地吻了吻那处,她是很有些私心的,孤雁飞这个人有时候不把自己当回事,说了也未必听,也许这样,她下次就能想起有人会心疼她。 “你——”孤雁飞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明明就是很亲密的事情,让她做成这样,而且明明就没什么。 “好了,没生气,就是平时要是也能说昨晚那些甜言蜜语就好了。起来吧。”观云越把衣领给她整理好,揉了揉她头上的假耳朵又拿下来,觉得手感甚好下次也要让对方戴着。 孤雁飞愣在原地,突然又抱住了她。观云越不解,她想孤雁飞平日里也不是没有过赖床,像这样却很少,道,“你就是喜欢那样,也得等下次,我被你折腾一晚上,可没这个精力。” 可孤雁飞仍旧没有反应,连反驳都没有。 “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你要是没遇见过我,会喜欢别人吗?”孤雁飞终于抬头,冲她笑笑。 “这算什么问题?这么爱吃醋。”观云越摇头起身,“吃这种飞醋,不如赶紧起来。” “观云越。”孤雁飞叫住她。 “叫姐姐。” “我们结契吧。” 第107章 合作伙伴爱上老板(命苦) “云疏影。” “上官若英。”云疏影诧异道,“你来找我做什么?” “给你带了两个人。”上官若英一推,有两个被束缚的人跌跌撞撞往云疏影面前去,云疏影的脸色几乎是同时变得煞白。 “怪不得你知道这么多东西,原来在我们身边放了人。”上官若英的语气中听不出来强烈的情绪,只是平白让人觉得紧张,“这也正常,就是你只让她传出去的消息桩桩件件但除了宗主受伤这件事,没一件有价值的。” “这……”云疏影咽了咽口水,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上官若英轻声一笑,道,“不过,我想起之前你送给我们的灵芝,竟又觉得不意外了。” 字字句句紧逼她不曾说出口的心事。 “对不起,我……我如今已经没了这心思。她,知道吗?” “你觉得呢?” “对不起。”云疏影不久之前,“我此后绝不再做此念。这些事情,我没透露给别人,我只是——”说到这里,云疏影像是被什么卡住了,手上无意识抓着的树枝都快被撅断了。 她紧张并非是心虚,而是藏了很多年的秘密,此刻已经藏不住了。观云越知道自己喜欢她,大概没想过自己对她的执念已经超过了寻常的爱慕,甚至还有些别的见不得光的想法。 当年在落难被观云越救之前,她便与观云越有一面之缘,那日观云越对她说,“她们说你在这群人中是资质最差的,我却觉得你是块璞玉,明日,你试着用我给你的法子,看看能不能胜过她?” 云疏影从小在云家不受待见,但那日依这陌生人所言却胜过了那位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大师姐,后来她才知道这个陌生人叫观云越。 之后落难被她所救,从小懦弱觉得报仇无望的云疏影突然觉得有了希望,观云越是上天给她的机会,第一次让她拾起勇气,第二次叫她死里逃生。 观云越总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所以她问观云越,“我说我要是想报仇,胜过那些天之骄子,算不算痴心妄想?” 那时,观云越歪了歪头,随后道,“根骨不行重塑便好,智谋不行等待时机便好,一切在你。” 当初观云越这么说,是想着她若觉无望,怕不是要寻了短见,在顺口安慰,未曾放在心上。 但她记了多年。 观云越几乎已经成了她的执念。这些年她想知道更多关于对方的消息,越好的消息便越高兴,就好像这样她的复仇之路也会那样顺利。 云疏影闭上眼睛,若是解释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喜欢她,观云越自会远离。若说自己为利,对观云宗心怀不轨,也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但上官若英并没有继续追问为什么。 “宗主让我转告你,如此作为实在配不上你。她曾经利用过你,所以两件事算扯平了,她不问缘由,以后也不会提起。” “就,算了?”云疏影问。 “不然呢?” “其实,是因为我,我喜欢——”云疏影突然觉得此刻不说,以后便再也说不出口了。 “慎言。”上官若英打断她道,“宗主的意思是,当年种种其实她并没帮你多少,后来她利用你,你救她也设计她失忆,让人监视她的举动,算得上扯平。至于你的心意她知晓,但是执着于没有回报的情爱,一时是糊涂,一世便是愚蠢。她觉得,你并非愚蠢之人,应该能想通。” “我明白了。”手上的那根树枝还是断了,吐露出嫩黄色的树枝。云疏影想,这算是拒绝,很留情面的拒绝,又忙道,“你等一下。” 说罢便往回走,等了一会儿就出来,交给上官若英一个匣子,“这是之前我约好要送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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