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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雨半小时,她浑身湿透了,衣服洇染成深黑色,头发还在滴着水,渠秋霜脚步稍顿,“没什么好谈的。” — 破防、傲慢、 我之前看窄门,就感觉很假,如果始终不想靠近的喜欢,可能只是一种自恋。而非真的对该对象有什么感情,只是把对方当存放心意的工具。
第32章 :疏远的程度和在意的程度正相关 “不行,你得说清楚,为什么周六你不回家,周日你不理我。”她固执地捏住渠秋霜的手。 指尖力道紧到发疼,渠秋霜面色平淡:“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 靳开羽定定看着她,眼神依旧执拗:“什么已经过去了?你什么意思?就算是死刑,也要有判刑的理由,你今天不讲明白我是不会走的。” 靳开羽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压低音量,一听就是痴女怨女的感情戏码。 路上人来人往,隔着伞也挡不住行人好奇的目光。 渠秋霜不想和她在这里给人看笑话,偏了偏伞,挪到她头顶:“上去说吧。” 靳开羽唇角稍松:“好。” 她怕渠秋霜反悔,进了楼道就直接走在前面,行走间,留下一串湿湿的脚印。 楼梯转角,渠秋霜瞥过她苍白的脸:“怎么不打伞?” “我怕拿个伞的时间就又看不到你了。” 渠秋霜静立在原地,沉默良久。 靳开羽心里惴惴:“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她的惶恐不安都摆在脸上,渠秋霜脸色终于缓和下来。 进了门,靳开羽换完拖鞋,把门关上。 渠秋霜将伞放到阳台,径自坐到沙发上,不打算率先开启话题。 靳开羽看了眼室内摆设。 头顶圆形几乎占满整个天花板的白色吊灯,浅色的老式家具,泛黄的墙体,一切都透着岁月的痕迹,意识到这个房子是渠秋霜童年住过的地方。 她浑身潮湿,并不好坐下,只站着:“你这几天都住在这里吗?” 这是一句废话,渠秋霜没有回答的意思。 沉默像一个深渊,可以吞噬掉所有回音。 靳开羽眼睛又酸涩起来:“突然不理我,你总要告诉我为什么?” 她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渠秋霜怒火重燃,想起上周那个女孩子问她的话,讽道:“我们有什么关系,只是不当室友了,有什么必要再进行说明吗?” 声音冷得像把刀,靳开羽心脏被捅了个通透。 她吸了口气,瞪大双眼,这些天的不满和不理解倾巢而出,往常绝不会吐出的词也跟着情绪溜了出来。 “没有什么关系会接吻吗?会窝在我怀里一次又一次高、潮吗?” 渠秋霜眼里闪过难堪,额角一跳,靳开羽却不想再和她进行口舌之争。 看她这样,稍后就要开始进行自我贬低,说自己和什么人都能这么亲密了。 可是她的吻技并不比自己好,甚至于要差很多,连换气都不算熟练。 反正已经这样了,她不顾自己浑身还湿着,上前两步,倾身覆上那张即将又吐出尖刀的红唇。 动作是激进的,但心里很悲伤,为什么? 她多久没有对自己笑过了?为什么保持距离还不够,她还要试图离开她?靳开羽想,没有办法回头了,她现在没有路可以退。 熟悉的气息瞬间袭上,舌尖温热,唇瓣冰凉,渠秋霜一时大脑短路,没料到她竟然会突然如此,僵在原地,被动的承受着。 好几秒,她才回过神,牙齿正欲咬下去,却在唇际尝到了咸涩的味道,是眼泪。 靳开羽哭了。 她所有的记忆里,唯一一次看到靳开羽哭,是去完赵愁澄父母家那天。 那天,明明很愧疚的她,因为自己,对丛云疾言厉色。 眼泪源源不断地淌到唇间,和着雨水一起被分享品尝。 这个带着怒气的吻突然变得苦涩起来,靳开羽的无助和痛苦滴到了胸口,像是可以消融一切情绪的溶液,她胸口的怒气也跟着泪水散了个七七八八。 心脏蓦地一酸,她齿关一松,没有再做抵抗。 心理上的抵触消失,身体的反应就来得很快。 柔软的舌尖交缠着,靳开羽吻得更深,察觉到她的回应,心里酸涩稍减。 好一会儿,靳开羽放开她,抵住她额头,捧住她的脸,同她湿润的双眸对视,吐息喷到她脸上,声音里还有鼻音,带着些喟叹:“你看,你还是很喜欢,你怎么可以说我们没有关系呢?” 听到这个话,渠秋霜又恼怒起来,推开她:“你不是和你要做特别特别重要的事的朋友这样提起的吗?” 靳开羽一怔,从这个极长的模仿的前缀里,突然知道了原因。 她问自己周末有没有时间那天,自己说周六可以,周日没有,因为周日有特别特别重要的事。 原来是误会了。 这几天的疏远有了别的理由,疏远的程度和在意的程度正相关。 靳开羽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心里冰消雪融。 她慢吞吞解释:“我上周说的,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是我姐姐要回来,我们很久没见啦,我想去接她。可是她临时要休假,又取消了。” “我不可以和你单独待在一起,我会忍不住想要和你亲近,可是你也不让了。恰好朋友约我,所以我才去看那个展。” 渠秋霜哑然,是周六中午的拒绝和下午靳开羽过分漂亮的模样让她乱了心神,她不想说话,况且靳开羽唇角笑容刺眼。 靳开羽又说:“如果周日看展是特别特别重要,那我们坐在这里,就是特别特别特别……” 又开始了,渠秋霜反手抵住她唇:“不许说了,快去洗澡,要感冒了。” 虽是命令,但声音很柔软。 她实在太久没有没有对自己做这样的动作,也没有对她用这种温和的语气说过话,靳开羽眨了眨眼,连忙点头。 苏盈星偶尔也会来这边住,和靳开羽身高仿佛,渠秋霜去房里拿了一套苏盈星的睡衣,和新的内裤一起递给靳开羽。 洗完澡出来,渠秋霜正在点餐,朝她招手:“过来看看还要吃什么。” 靳开羽坐到她旁边,头凑近,借着她的手机,又点了几个菜,而后按了确定,付款。 好像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甚至于,现在她们靠在一起,没有刘阿姨,没有巨大的餐桌,在这个老旧的房子里,距离更近了。 靳开羽点完菜又批评:“这些看起来就一般般,不一定健康,也不一定好吃。你这几天就这样过吗?很不好。” 洗浴后的水汽扑面,苏盈星穿衣风格稍为奔放,靳开羽胸口露出一大片,肌肤如玉润泽,但因为此前常年锻炼,看起来又很有弹性。 下面的睡裤也几乎裸到了大腿,一双腿长且直,渠秋霜稍稍侧头,直觉没有考虑妥当。 她顿了顿:“冷不冷?” 靳开羽被她这么一说,迟来的觉察到一点凉意:“好像是穿得有点少。” 渠秋霜站起身往卧室去:“再去帮你找两件衣服。穿好,不要感冒了。” 靳开羽认真地打量这个屋子,头顶圆形几乎占满整个天花板的白色吊灯,浅色的老式家具,泛黄的墙体,一切都透着岁月的痕迹,她瞬间就意识到这个房子是渠秋霜童年住过的地方。 渠秋霜找完衣服出来,就发现她走到了墙边,在研究墙上乱七八糟的红色涂鸦。 渠秋霜也看了眼,眼中闪过怀缅,难得解释:“这是我四岁的时候,拿妈妈的口红画的。” 靳开羽由衷赞许:“画得真可爱。” 渠秋霜唇角翘了翘,她画完以后就知道闯祸了,洁白的墙壁被涂成这样,一整天都担惊受怕。 结果妈妈和靳开羽说了一样的话,第二天就给她买了一套画具。 她没有再任由靳开羽继续欣赏,那双腿在眼前晃得烦:“好了,过来把衣服穿上。” 靳开羽嗯嗯点头,连忙套上裤子,但看着上衣,深觉不必:“我免疫力很强的。” 渠秋霜不好再说,不能提自己看到她胸口白皙肌肤刺眼,再说尾巴又要翘起来了,只好由着她。 点的餐送到,电话拨过来,靳开羽腾地站起来就准备去取,渠秋霜瞥了眼她敞开的睡衣,完全没一点自觉。 起身按住她:“坐下,我去拿。” 她眉间蹙起,靳开羽只好乖乖坐在原地不动弹。 直接在茶几上将点的餐拆开,今天点的种类很多,靳开羽迅速试吃一遍,然后做出点评,将认为好吃的菜全部推到渠秋霜那边:“帮你试过了,这些都好吃的,旁边的不要看。” 说着她自己开始处理旁边的,渠秋霜看她动筷子:“不好吃为什么还要吃?” 刘阿姨做饭少有这种问题,靳开羽在海大吃食堂也没有明确表达过喜好。 靳开羽一脸认真:“不能浪费食物啊。” 渠秋霜默了默,推了两份到她那边,自己也取过她那侧的菜。 靳开羽直言不必,诚恳道:“只要能和你一起,我吃什么都很香。” 吃完饭,靳开羽迅速收拾了一通。 刚才亲近的时间并不算段,渠秋霜身上的衣服也被沾湿了一些,进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靳开羽帮她吹头发,她垂首低眉,神态放松地任由靳开羽拨弄着发丝。 外面风雨琳琅,室内却盈着暖香。天花板的灯照在她脸侧,投下半边阴影,更显安然静美。 靳开羽握着手里的头发,暖风温暖拂过,一时间心里充盈,幸福感升腾。 两人穿了睡衣,又窝在一起,靳开羽这次没有再克制,十分自觉将她圈住,搂到怀里。 对她童年实在好奇,室内儿童的玩具还保留着,靳开羽一件一件问来历。 很多事渠秋霜不记得了,还有一些事实在很囧,比如说为了一个娃娃的归属权和苏盈星互相撕扯对方的头发,并不想提。 只好另找事情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只整理了一张床,今天要和我睡吗?”
第33章 :仿佛变成了一块可口的蛋糕 靳开羽眼眸湛亮:“真的可以吗?” 渠秋霜按了按眉心:“可以。” 其实今天留下来肯定会发生些什么,但是她少见的愤怒,她的疏远,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她对自己并非全然不在意。 现在渠秋霜愿意直面,已经很好啦。 她不想渠秋霜再也不理她,她想要看到渠秋霜更多的反应,对她的在意,对她的眷恋。 以前的原则好像都不重要了。 靳开羽想通以后,嘀咕着试探:“可是我怕我忍不住。” “那你现在也可以马上就回家。” 靳开羽抬眸:“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吗?回去我们还可以睡在一起吗?虽然我没有衣服穿了,但是我也可以穿睡衣开车的。我还可以麻烦琴姐过来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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