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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原儿......她真的舍不得...... 回到院中后,单原的脚步显得格外沉重,一路上,心绪难平。 "女郎,女郎。" 耳边响起一声呼喊,单原这才猛然间反应过来。 转头,便看见了一脸焦急的知书。 "怎么了?" "老爷让家丁将翠竹院给锁了,说是这一个月不准您出院门半步,还找了夫子来家里给您授课。。"知书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单原往门外瞧,"您看,老爷还派了人守在了院门口,您就算是想逃跑也没机会了。" 单原一时间哭笑不得。 自从她穿过来,便知道单父对这个嫡出女儿寄予厚望,希冀着她能考取功名,进入朝堂,将单家带向另一番新天地,摆脱商贾的身份,但却未曾想,这一次居然动用了如此严厉的手段对付她。 她不由长叹一声:"看来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我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知书建议道:"女郎,你别着急,咱们去和夫人告状,让她去老爷跟前说情,让老爷收回成命吧。" 单原摆了摆书,制止道:"娘身体不好,就不要去惊动她了。" 知书道:"那......女郎打算怎么办呢?" 单原抿唇不语。 怎么办? 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为今之计,也只有先静观其变。 希望那位云萝县主实在看不上她,最好是赶快退婚,这样,父母不会责怪于她,而她......也能顺利解除婚约。 翌日一大早,单原便被知书叫了起来,说是教书的夫子已经到了书房。 单原睁着惺忪的眼睛,这才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悲惨生活的从无法睡懒觉开始。 她匆匆洗漱了一番,便赶去了书房,老夫子正襟危坐的端坐着,见到她来了,也只是抬起眼皮瞄了她一眼,随即继续埋首于桌案之上。 单原恭敬地行礼,"单原见过夫子。" 听得此话,老夫子才慢悠悠地抬头看向单原,一双老眼精光湛湛,看不出喜怒哀乐。 “这篇民商策论是你写的?" 单原一怔,没料到老夫子突然问起这个。这话不过是她之前在网上搜了许多资料后写的论文,想不到竟也引发了老夫子的兴趣。 "回禀夫子,确实是我写的。" 闻言,老夫子眼中闪过赞赏,"这篇文章不错,既知道感民生之艰,亦知道寻解决之道。只是......"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有如此天资才华,却每日沉迷于声色犬马,荒废学业,当真是该罚!今日我便替你父亲好好管教管教你,免得你整日沉溺酒色,不思进取。" 老夫子说罢便站起身来,拿起桌案上的戒尺朝着单原走去。 单原心中一惊,怎么可能乖乖任由他打,两人你追我躲,不断绕圈子。 很快老夫子就累的喘不上气来,单原也害怕真的将人气出好歹,连连讨饶:“夫子,我知错了,您千万息怒。" 老夫子气势汹汹道:"知道错了就立刻开始认真读书,若再敢偷懒耍滑,就别怪老夫无情。" 单原忙点头称是,哪敢说半个不字。 老夫子见状,这才满意地收回手来,冷哼一声,"这才像个样。" 单原松了口气,心里却暗暗吐槽一声。 "老古板!" 在老夫子的监督下,单原过上了每日早起读书练字的枯燥生活,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每日还要应付老夫子的各种功课与训斥,简直苦不堪言。 不知不觉中,一晃半个月就过去了,老夫子对她倒是比以前和蔼了 几分。 这天,老夫子难得有事没过来授课,单原正惬意的坐在桌案旁晒太阳,快乐的摸鱼,忽然间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她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摸了本书坐正,却见知书走了进来。 单原当即松了一口气,“是你啊,吓我一跳。” 知书上前道:“女郎,云萝县主来了。" 单原一惊,“云萝县主?她来干什么?" 知书摇头不知。 "怎么?本县主来看你不欢迎吗?" 伴随着话音落下,一袭水绿色衣裙的云萝县主缓步踱入,娇艳欲滴的容颜上带着明媚的笑意,端的是美丽夺目。 见她走近,单原赶紧起身行礼,"见过县主。" 魏云萝笑看了单原一眼,道:"我听说你这些日子一直被禁足,所以特地过来看看你,这段时间......你怕是快要憋疯了吧?” 单原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能硬着头皮道:"如今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怎会觉得憋闷?” 魏云萝闻言,轻嗤了一声,嘲讽道:"这又没外人,装什么啊。” “县主前来到底想干什么?”单原警惕道。 "不想干什么啊。"魏云萝笑盈盈地望着单原,凑近她道:"我听说你是天香楼的常客,有没有这回事啊?" 单原以为她想借机找茬,连忙解释道:"我确实去过几次,但绝非常客,只是偶尔被朋友相邀去喝几杯酒,仅此而已!" 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魏云萝不屑地瞥了单原一眼,"你紧张什么啊,我又不是要问罪于你。听说今日天香楼新来了几个姑娘,姿色都极好,想叫你一同过去瞧瞧热闹。" 这话着实将单原给炸懵了,堂堂云萝县主,竟然想去青楼?! 这事要是被皇后娘娘知道了,恐怕又要惹来祸端。 她连忙摇头拒绝,"县主,您金尊玉贵,怎可去那般烟花柳巷之地,我实在担待不起!" 谁料,魏云萝却突然凑近她,压低了嗓子道:"我可听说天香楼新来的姑娘里,有一位长的貌美如花,还恰好跟你救的那位阿漪姑娘同名,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听到‘阿漪’个字,单原脸色顿时变了。 怎么可能? 她明明给了阿漪姑娘不少银两,让她去好生过活,怎么可能再次流落烟花之地。 见她脸色阴晴不定,魏云萝再次火上浇油道:“我还听说,今日会从新来的姑娘里选出新的花魁,在天香楼公开拍卖,价高者得。” 单原顿时失了冷静,焦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魏云萝不慌不忙道:"这件事全城皆知,若不信你自己问其他人去啊!" 单原心乱如麻,脑子里不停浮现出阿漪那张楚楚可怜的面孔,以及她那双含泪的眸子。 见单原眉眼间浓浓的担忧,魏云萝心底暗暗窃喜,继续诱导她道:"阿漪姑娘长的美若天仙,流落烟花之地任人糟蹋,岂不是很可惜?你若是舍不得,不如就把她买下来做你的贴身丫鬟好了,反正你单家又不缺买个丫鬟的钱。" 单原的眉心皱成一团,仿佛一时无法拿定注意。 "怎么样,去不去啊?"魏云萝催促道。 "去!"单原咬牙答应道。 "这就对了嘛。"魏云萝笑了起来,趁火打劫:“你答应我去圣上那里主动退婚,我就带你出去。” “你......” 魏云萝满脸得意:“一句话,答不答应?” “好。”单原咬牙瞪了她一眼。 魏云萝心情极佳,挥了挥手道:“成,那你先准备一下,我这就去跟你爹说要你陪我出玩玩,培养一下感情。” 单原赶紧换好了衣衫,匆匆前去和云萝县主会和,两人出了单府直奔天香楼。
第6章 女郎今日为何要花重金拍下阿漪呢? 天香楼内,丝竹靡靡,莺歌燕舞,好似人间极乐世界。 单原与魏云萝刚一踏入,便有一个穿着暴露的舞姬迎了上来,冲她抛了个媚眼道:"单女郎可许久未来了,今日可算把您盼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单原身上靠,一股淡淡的幽香袭来,单原赶紧侧身往后躲了躲。 魏云萝眼角余光瞄到她的异样,不由故意笑道:"这位姐姐怎么只对她这么热情?难不成把我给忘了?" 那舞姬忙摆手道:"哪儿能啊,来的都是我们天香楼的贵客,我哪里敢忘了您呢!" "这还差不多。"魏云萝笑吟吟地点了点头。 "不知两位女郎要点哪几位姑娘相陪呢?"那舞姬一边往前引路,一边笑盈盈地问道。 “我们今天为了新花魁来的,给我们找个好位置,好一睹这位未来花魁的芳容。"魏云萝吩咐道。 "好嘞,两位请随我来。" 那舞姬在前面领路,一行三人朝楼上的雅间走去。 单原的视线精致略过一直在跳舞的舞姬们,她之前也算是天香楼的常客,对这些没有太多兴趣。而魏云萝则不一样,她仿佛对什么都很好奇,看什么都充斥着新鲜劲儿,恨不得每一处都亲自去逛一遍。 不多会儿,三人便进了雅间。 “两位女郎请稍候,酒菜很快便来。”那舞姬说完便笑盈盈地退了下去。 魏青萝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发现这雅间内居然别有洞天。左侧是红木做的扶手,扶手外是宽大的圆形镂空雕花窗棂,窗棂外垂挂着层层叠叠的珠帘,撩开珠帘便可以看到一楼姑娘们献艺的高台。 雅座正中摆放着一张八仙桌,桌案上几碟小吃和果盘。 魏云萝坐在了椅子上,不由啧啧赞叹道:"这可真是个好位置,待会花魁出来,咱们可以一饱眼福了。” 单原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她,心里都是阿漪如今怎么样了?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只见琳琅带着两个端着酒菜的姑娘,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单原愣了一下,颇为尴尬的开口,“琳琅姑娘。” 琳琅抬起头,微微颔首,"单女郎,请慢用。" "好。"单原笑了笑,心想她好在没提那天尴尬的事。 "单女郎,您今日也是来参加花魁竞拍的吗?"琳琅突然问道,眼神在二人身上扫来扫去,似乎想从二人身上看出点蛛丝马迹。 "我们不过来看个热闹罢了。” 单原犹疑片刻,自袖中拿出两张银票递过去,道:"琳琅姑娘,我有一事想向你打听打听。" 琳琅见状,眼底掠过一抹讶然,随即爽快的收下了银票道:"单女郎不妨说来听听,我或许知道一些事情。" 见此,单原立刻询问道:"不知琳琅姑娘可曾见过一位叫阿漪的姑娘,知不知道她如今身在何处?" "单女郎,您是认识那个叫阿漪的吗?"琳琅笑眯眯道。 "不错。"单原点头。 "见过倒是见过,但是不熟。”琳琅道:"那位阿漪姑娘是妈妈新买来的,不但长的国色天香,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据说是妈妈准备新捧的花魁。今日许多人都是为了她而来,我想单女郎也不例外吧?" "不瞒琳琅姑娘,的确如此。"单原点了点头。 "那单女郎您可要备好银两,今日竞拍的人怕是不会少。”琳琅意味深长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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