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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大门敞开后,出来的并不是那个身穿紫金长袍的绝美身影。 只有一道凄厉的琴音,如利刃般破空劈来! 铮——! 那声音并非悦耳的篇章,而是蕴含着精神冲击的杀伐之音。 “唔!” 玉小刚只觉得脑海中像被人狠狠扎了一针,惨叫出声,那个伪装的‘高人一等’的造型瞬间垮塌,他捂着脑袋狼狈地踉跄后退。 “老师!” 唐三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同时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二十四桥明月夜,无声袖箭蓄势待发。 玉小刚惊怒交加地怒吼道:“是谁?竟敢袭击持有长老令的人!” 在那逐渐散开的晨雾与殿门的阴影中,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缓步走出。 她抱着一把通体墨黑的古琴,长发随意地用一根玉簪挽起,嘴角挂着温润的笑意,但那双桃花眼中,却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漠然。 洛西辞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二人的身影,就像是在看两只蝼蚁一样。 洛西辞轻抚琴弦,声音清冷,回荡在空旷的广场上,“袭击?玉小刚,你也配提这两个字?” “你拿着教皇冕下给你的私物,却带着别人的儿子,来这教皇殿门口耀武扬威。” “我想知道,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 玉小刚感到受到了极大的羞辱,一张老脸上一会青一会白,“你是谁?叫比比东出来!我是她的故人,我有重要的事情问她!这关乎魂师界的未来!” 洛西辞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就仿佛是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故人?” 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寒。 “跪下。” 两个字,轻描淡写。 随之而来的,是属于九十八级巅峰斗罗的一缕威压。 虽然只是一缕,但对于只有二十九级的大魂师来说,犹如泰山压顶! 噗通—— 玉小刚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双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白玉石板上,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玉小刚脸色黑如锅底,愤恨难平,“你……” 刚开口,洛西辞就面无表情地打断:“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洛西辞。” “玉小刚,你切记,我是供奉殿的人,也是教皇冕下的……近臣。” 洛西辞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每走一步,玉小刚身上的压力就重上一分,“你说你要问双生武魂的修炼法?还冠冕堂皇地说是为了所谓的魂师界未来?” 洛西辞走到玉小刚面前,蹲下身,用琴身挑起玉小刚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玉小刚,让我来背诵一下你的《十大核心竞争力》第一条:‘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 “你还真是说得比唱得好听啊。” 洛西辞的眼底满是嘲弄,“既然如此,那你为何卡在二十九级不得寸进?如果你自己不是废材,那你为何要靠教导弟子来证明自己?” “玉小刚,这难道不是自相矛盾吗?” 玉小刚咬牙开始辩解:“那是因为我的武魂变异……” “借口。” 洛西辞再次打断他,语气尖锐如利刃,“你所谓的理论,百分之八十都是抄袭武魂殿不对外公开的典籍,剩下百分之二十是你那毫无根据的臆想。” “玉小刚,你利用教皇冕下,拿着武魂殿的知识去包装自己,转头还要把武魂殿的核心机密拿去培养一个昊天宗的传人,用来对付武魂殿,究竟是谁给你的自信?” 洛西辞伸手拍了拍玉小刚的脸,声音轻柔却残忍:“我想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来窥探我武魂殿双生武魂修炼法的?” “做人可以无耻,但不能又当又立。” “玉小刚,像你这软饭硬吃的本事,若是写进书里,恐怕比你那十大核心竞争力要畅销得多了。” 一旁的唐三再也忍不住了,眼中紫光大盛,“住口!我不许你侮辱家师!” 唐三瞬间抬手,袖箭就要射出! 铮——! 洛西辞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小指轻勾了一下琴弦。 一股无形的气劲直接把唐三的袖箭震成粉末,连带着将他整个人掀飞出数十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洛西辞眼不抬,冷冷地评价道:“小孩子玩这种阴毒的东西,没教养。” “比比东!你就眼睁睁看着这人这样羞辱我吗!” 玉小刚在绝望之际对着黑洞洞的大殿放声咆哮,“你变了!你简直变得不可理喻!” 大殿深处,没有回应。 但在那阴影之中,教皇宝座之上,比比东正死死抓着权杖。 她听得清清楚楚,洛西辞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匕首,精准地剖开了玉小刚那层虚伪的皮囊,露出下面最懦弱、自私、无能的本质。 曾经,她视这个男人为智慧的光芒,为心灵的寄托。 可现在,透过洛西辞的眼睛,她看到的只是一个为了所谓的‘面子’和‘理论’,像是乞丐一样跪在地上索取的小丑。 “原来……我以前爱上的,就是这么个东西。” 比比东闭上了眼,低声呢喃,两行清泪顺着白皙脸庞滑落。 不是为了爱情,而是为了祭奠那个曾经眼瞎的自己。 殿外。 洛西辞似乎感应到了殿内的情绪波动,让她瞬间失去了继续戏弄玉小刚的兴致。 站起身,像扔垃圾一样一脚踹在玉小刚的肩膀上,将他踢得滚下台阶,“滚吧!” “还有,教皇冕下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洛西辞站在高台上,背对着初升的朝阳,身姿宛如神袛,声音传遍广场:“往日情分,今日恩断义绝。再敢踏入武魂城半步,杀、无、赦!” 话音落下,大门轰然关闭,将玉小刚那屈辱又怨毒的目光彻底隔绝在外。 殿内一片昏暗。 洛西辞快步穿过长廊,甚至顾不上礼仪,直接冲上高台。 比比东依旧坐在王座上,泪痕未干,神情有些呆滞。 “哭完了?” 洛西辞走到她面前,语气瞬间从刚才的冰冷霸道切换成了无奈的温柔。 她从空间掏出一块新手帕,轻轻擦拭着比比东的脸颊。 “真丑。” 洛西辞嫌弃地说道,可手上的动作却轻得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 比比东抬起眼,那双红肿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往日的阴鸷,只剩下一种被抽空后的茫然,还有一丝……对眼前人的依赖。 比比东的声音沙哑,“洛西辞,我是不是很可笑?” “是挺可笑的。” 洛西辞毫不客气地点头,然后在比比东发怒前,突然俯下身,张开双臂,给了这位女皇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比比东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不过,谁年轻时没爱过几个人渣呢?” 洛西辞抱着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孩子,又像是在宣誓主权:“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既然那个废物已经滚了,那从今天起……” 洛西辞松开怀抱,双手捧着比比东的脸,“我救了你,所以你的命是我的。” “从今天起,你的眼泪也是我的。除了我,这世上再也没人有资格让你哭。听懂了吗,教皇冕下?” 比比东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桃花眼,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选择推开,而是轻轻顺从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轻若蚊吟,却是实实在在地说出口了。 第4章 之前那场足以载入武魂殿史册的驱逐闹剧已经落幕,厚重的殿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殿内只剩下尚未散尽的熏香与一丝微妙的尴尬。 比比东那声顺从的“嗯”字出口后,仿佛耗尽了她刚刚聚集起来的所有勇气。 她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靠在这个‘供奉殿卧底’的怀里,双手甚至还下意识地抓着人家腰侧的衣料。 那种属于强者的羞耻心瞬间回笼。 “放肆!” 比比东像是触电一般推开洛西辞,她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襟,试图找回教皇的威仪,但那红透了的耳根和依然有些湿润的眼角,却让她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刚刚吵完架被哄好的小女人。 洛西辞被推开也不恼,轻轻捻了捻指尖,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姐姐还真是无情啊,用完就扔?” 洛西辞调侃了一句,随即目光落在比比东那头因为发狂和哭泣而纠结在一起的长发上。 原本柔顺的紫发此刻有些杂乱,几缕发丝甚至粘在了脸颊上,显得颇为狼狈。 洛西辞收起嬉皮笑脸,语气变得不容置疑:“坐好,别动。” 洛西辞绕到王座背后,从系统空间取出一把温润的白玉梳子。 “你……” 比比东刚想回头呵斥,头皮上突然传来一阵轻柔的触感。 那是梳齿划过头皮的酥麻,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瞬间缓解了紧绷神经带来的刺痛。 “身为教皇,披头散发的像什么样子?” 洛西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伴随着发丝被一点点梳开的细微声响,“要是让外面的长老们看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你敢!” 比比东咬紧牙关,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下来,任由‘这个卧底’的手指穿梭在自己发间。 洛西辞笑着揶揄:“我有什么不敢的?刚刚那是谁哭着求抱抱来着?” 比比东怒目圆睁,“洛西辞!本座要杀了你!” 洛西辞的语气中流露着浓烈的宠溺,“行行行,杀杀杀。先把头低一点,这里打结了。” 晨光透过高处的彩绘玻璃窗洒在王座之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人端坐,一人如侍女般立于其后,却做着比任何誓言都更显亲昵的事。 在这静谧的时光里,洛西辞脑海中又响起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 {恭喜宿主,成功阻断‘大师理论’传播,斩断比比东的情丝,羞辱位面之子唐三。} 紧接着,系统评价一句:{宿主干得漂亮!爽度S级!} 最后,系统的娃娃音又响起:{奖励发放:羁绊值+2000;物品:[魂导科技·全自动魂力提纯核心图纸],特殊技能:[神级发型设计]!} 洛西辞的嘴角抽了抽。 这系统,是故意的吧? 不过那个魂导核心图纸……倒是有些意思,或许是能改变这个世界的一把钥匙。 就在洛西辞刚刚为比比东挽好一个简单却优雅的发髻,正准备插上一支紫玉簪时,殿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 “冕……冕下?” 一道阴柔且带着试探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两道身影如鬼魅般闪入殿内。 正是武魂殿的哼哈二将—— 菊斗罗月关,与鬼斗罗鬼魅。 两人刚一进门,就看到了令他们世界观崩塌的一幕: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有些疯癫嗜血的教皇冕下,正乖乖地坐在王座上。 而那个供奉殿千大供奉的宝贝徒弟洛西辞,正站在教皇身后,手里拿着一把梳子,神情专注地……给教皇梳头?!! 教皇冕下竟然没有一巴掌把洛供奉给拍死?! 月关顺手掐了一把身边的鬼魅,“老鬼,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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