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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冰冷,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千仞雪问道:“怎么用?” “很简单,注入魂力激活核心,然后扣动这里。” 洛西辞站起来,想要做一个示范动作。 但她忘了这把枪的后坐力,虽然经过了减震处理,但依然不小。 “看好了,就像这样……” 洛西辞端起枪,对准了窗外的一棵大树,扣动扳机。 突突突…… 火舌喷吐,巨大的后坐力瞬间袭来。 若是平时,洛西辞稳住身形轻而易举。 但此刻,她那饱受摧残的腰肢发出一声无声的抗议,脚下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 “小心!” 千仞雪眼疾手快,下意识地伸手去扶。 这一扶,正好抓住了洛西辞的肩膀。 而在惯性的作用下,洛西辞那个为了遮羞而特意扣得严严实实的领扣极为不给面子地,弹飞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领口散开,向两边滑落。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连带着锁骨下方,那枚鲜红欲滴、甚至还带着金粉闪光的方形印记,毫无保留地闯入了千仞雪的视线。 武、魂、帝、国。 这四个字,端正、霸气,红得刺眼。 最要命的是,在那四个字的周围,还散布着星星点点、深浅不一的……吻痕。 就像是一群众星拱月的侍卫,守护着这枚至高无上的玉玺。 千仞雪扶着洛西辞的手僵住了,瞳孔发生了地震,视线死死地黏在那四个字上,大脑瞬间宕机了。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 这位置,这颜色,这形状……还有这明显是掺了某种特殊材料洗不掉的质感…… 这是什么? 这是国家机密吗? 这分明是她那个高冷禁欲的亲妈,在她的小妈身上盖的私有财产认证章啊! “啊这……” 洛西辞也反应过来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胸怀,又看了一眼石化当场的千仞雪,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洛西辞手忙脚乱地拢起领子,试图遮住那片旖旎的风景,嘴里语无伦次地解释着:“那个……小雪球……你听我解释……这是……这是为了时刻提醒我不忘初心!这是信仰!对!是信仰!” 千仞雪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羞耻、无语,还有一丝你们大人真会玩的崩溃。 “信仰?” 千仞雪深吸一口气,指着洛西辞的锁骨,声音都在颤抖,“那旁边的那些……也是信仰?” 洛西辞开始睁着眼说瞎话,“那是……那是蚊子叮的!天斗城的蚊子太毒了!” “洛西辞。” 千仞雪咬牙切齿地喊了她的全名,脸红得快要滴血,“你是不是觉得我傻?哪家的蚊子能叮出心形的痕迹来?!” 洛西辞:“……” 完犊子了。 比比东! 你个昏君! 你害人不浅啊! “咳咳咳……” 千仞雪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太子,心理素质极强。 强行移开视线,转身背对着洛西辞,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把衣服……整理好。” 千仞雪的声音有些飘忽,“我希望……下次见面,你身上能少带点这种……奇怪的图腾。” “还有……”千仞雪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正缩在角落里系扣子的洛西辞,眼神中带着一丝既嫌弃又羡慕的复杂情绪,“告诉那个女人……虽然她是教皇,但这种……这种恶趣味,还是收敛点好。万一被史书工笔记录下来……‘武魂帝国开国第一印,竟盖在军师的胸口’……这好听吗?!” 下一秒,房门被重重关上。 太子殿下落荒而逃。 洛西辞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这哪里是恶趣味? 这分明是那个女人的占有欲癌晚期啊! 夜幕降临,天斗城外的一处隐秘别院。 比比东坐在窗边,借着月光擦拭着手中的权杖,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听到脚步声,比比东头也不抬,“回来了?怎么样?咱们的太子殿下对新武器还满意吗?” 洛西辞像个游魂一样飘进屋,一屁股坐在比比东对面的软塌上,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武器很满意,但我……很不满意。” 比比东放下权杖,饶有兴致地看了过来,“怎么?雪儿给你气受了?” “气受倒是没受。” 洛西辞指了指自己的领口,“但是……这玩意儿暴露了。” 比比东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最后竟然笑出了声,“暴露了?她看见了?” 洛西辞悲愤欲绝,“看见了!看得清清楚楚!连旁边的蚊子包都看见了!她还让我转告你,让你收敛点恶趣味,小心被写进史书里遗臭万年!” “哈哈哈……” 比比东笑得花枝乱颤,平日里的高冷形象碎了一地。 她站起身,走到洛西辞面前,直接跨坐在她的腿上,双手搂住洛西辞的脖子,眼底满是得逞的快意。 比比东凑近洛西辞的唇,轻轻咬了一口,“看见了更好,我就是要让她知道,你是我的。连这身皮肉,都是打上了我的标签的。” “写进史书?” 比比东眼神狂傲,“那我就让史官这么写,‘女皇爱才,以身相许,以印为证,共掌天下’。这难道不是一段千古佳话吗?” “佳话个鬼啊!这是艳情史吧!” 洛西辞无力吐槽,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搂住了怀里的软玉温香。 “既然已经暴露了……” 比比东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那个让洛西辞痛苦了一天的高领扣子,指尖再次触碰到那枚鲜红的印记。 “那我们就不用遮遮掩掩了。” 比比东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迷离,带着一股子令人无法抗拒的媚意。 “西西,这印记……好像有点淡了。” 比比东抚摸着那四个字,“不如……本座今晚再给你补个色?” 洛西辞一脸惊恐,“补色?怎么补?” 比比东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支细长的狼毫黛笔,笔尖在那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滑动,“今晚,我要用这支笔,沿着这四个字的轮廓,一点一点地……描一遍。” “而且……” 比比东突然俯下身,将洛西辞压倒在软塌上,长发垂落,形成了一个暧昧的牢笼,“每描一笔,你就要叫一声女皇陛下。” “要是叫得不诚恳,或者动了一下……” 比比东手中的笔尖顺着洛西辞的锁骨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那起伏的腰线处,“我就在你的这里……” 说着,比比东指了指洛西辞的小腹下方,“写上御用两个字。” 洛西辞瞪大了眼睛,看着上方那个笑得像个妖精一样的女人。 疯了。 这女人绝对是疯了。 但为什么……她竟然觉得这种玩法……有点刺激? 洛西辞弱弱地抗议道:“姐姐……你这是暴政……” 比比东轻笑一声,笔尖已经落在了那枚印记的第一个笔画上,“那你就好好享受这场……只属于你的暴政吧。” “啊……女皇陛下……” 随着笔尖的滑动,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溢出唇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气,是掺了魂髓与特制的胭脂红混合了龙脑香与魂兽精血的甜味。 洛西辞仰面躺在深色的软塌上,双手被那条熟悉的黑色丝带松松垮垮地束缚在头顶。 她的上衣已经被完全扒开,露出了那片平日里绝不示人的平坦小腹。 因为紧张和羞耻,那一层薄薄的肌肉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比比东侧坐在她腰侧,手中执着那支细长的狼毫黛笔。 笔尖饱蘸了浓稠的赤红颜料,悬停在洛西辞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迟迟没有落下。 比比东另一只手按住了洛西辞,带着绝对的掌控力,“抖什么?本座还没下笔呢。” “姐姐……这颜料凉……”洛西辞的声音都在颤,眼神闪躲,不敢看那支随时会落下的笔,“而且……这个位置太奇怪了……” “奇怪?” 比比东轻笑一声,笔尖猛地落下。 冰冷的狼毫扫过滚烫的肌肤,那种触感轻微却极其鲜明。 “嘶……” 洛西辞猛地吸了一口冷气,本能地想要扭动,却被比比东早就预判,将她死死钉在软塌上。 比比东的声音低沉,像是某种审判,“这是第一笔,双人旁。意味着,你这个人,无论走到哪里,身边只能站着我。” 接着是中间的部分。 笔锋转折,勾勒出复杂的线条。 比比东写得很认真,仿佛是在批阅最重要的奏折。 动作却充满了恶趣味,每当笔尖划过那极其敏感的中线时,她都会故意停顿,甚至用笔腹在那紧致的皮肤上轻轻按压。 “唔……姐姐……痒……”洛西辞难耐地扭动,那种细密的痒意顺着神经钻进骨头缝里,比直接的疼痛还要折磨人。 比比东写完了御字的一半,突然停了笔。 她看着那鲜红的半个字,似乎对色泽不太满意。 比比东喃喃自语:“这墨……好像有点干了。” 随后,她做了一个让洛西辞头皮炸裂的动作。 比比东直接将那支笔……伸到洛西辞的嘴边,“含着,润一润。” 洛西辞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支沾满红色颜料的笔,“我不……” “张嘴。” 比比东眼神一厉,那是女王陛下不容置疑的命令。 洛西辞屈辱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支笔尖。 苦涩的药味和甜味在口腔蔓延,她被迫用舌尖去濡湿那簇狼毫,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比比东,像是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幼兽。 “真乖。” 比比东满意地抽出笔,笔尖带出一缕银丝,混合着红色的颜料,显得靡艳至极。 重新湿润的笔尖再次落下,完成了御字的最后一笔。 那个字写得很大,几乎占据了整个左下腹。 比比东放下笔,“写好了,现在该……润色一下。” “润……润色?” 洛西辞还没反应过来。 比比东的手指沾了一点未干的颜料,顺着那个字的笔画,缓缓向下滑动。 “啊……” 洛西辞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比比东轻笑,“这叫内修,既然是御用,那里面自然也要打上标记。” “叫出来,喊那四个字。” 洛西辞眼神已经涣散,“哪……哪个……” “女皇万岁。” “唔……女……女皇万岁……啊……万岁……” 洛西辞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着这句原本庄严,此刻却充满淫靡意味的口号。 御字定色完毕,比比东抽出手指。 直接用那只还沾着晶莹液体的手,再次拿起了笔。 比比东看着洛西辞那已经有些红肿的右下腹,“还有一个字,忍着点,这个字……笔画少,但我打算写慢点。” 用字,第一笔,竖撇。 “这代表……物尽其用。” 比比东一边写,一边低声解释,声音沙哑得要命,“不管是你的脑子,还是你的身子……每一寸,每一分,都要被我用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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