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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她对自己的关切,喜欢她的温柔,喜欢她眼角细小的纹路,喜欢她疲惫不堪地回到家里,脸上什么都不表露,只是紧紧地抱住她。想要和她在新年里面,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对方,轻轻盈盈地说一句“新年快乐”。想被她独占自己的身体,一点空缺都不要有;也想要吻她,不仅仅是吻她的嘴唇。 是她太自满了。以至于顾昙仅是勾勾手指,她就以为自己是被接纳了。 是她将一切都想得太过简单。 顾昙说:“我们之间真的不可以那样。我很抱歉,或许我们应该彼此之间都冷静一会儿。” “我们已经冷静很久了,不需要再冷静了。所以,老师给我的答案是否,对吗?” 沈言川说完,又觉得自己是在自找羞辱,明明顾昙已经将所有都说得很清晰了。 顾昙开始小幅度地摇头,发出一声痛苦的,类似于哽咽的声音。再次将沈言川的心脏刺痛,如果她的目的能单纯一点就好了,这样顾老师就不会被她刺伤。或许这样,她们也能一起生活,像亲人朋友一般。 她痛苦地下定决心,这一次真的不能再贪恋了,纵使这一次的分别也许会让她更加痛苦,但她不得不这么做,“我想我今晚就要离开了,早一点回归我应有的生活,我就能早一步解脱。” 说完,沈言川泄了气一般地干瘪下去,刚才忐忑不安的告白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勇气。此时,她只能强颜欢笑,她尝试着将顾昙从地上拉起来。这家酒店没有地暖,坐久了容易着凉。 好像这样也没什么错,老师也不用再忙碌了一整个礼拜,周末还不得休息地过来找她。省却了好多麻烦呢。 顾昙的指腹是粗粝柔软的,唯一可见的证据,是她指腹上一层微微的薄茧,或许那是常年弹奏钢琴而留下的痕迹。 “你现在要去哪儿?”顾昙借着她的力气顺势站起来,脸上早已沾满了泪。 “现在不想回那个家,会吵到舒庭的睡眠,大概会去随意订一个酒店住一晚。”沈言川如实地回答她。 “所以,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吗?” 沈言川借着鹅黄色的灯,又见到这么脆弱的老师,但此时却已无暇顾及。心里荒凉凉的一片,再也生长不出任何植物。 “那怎么办呢,难道我还要在这里住一晚吗?对不起,我好像做不到。” 她需要一点更多的时间,重新整理内心,将碎掉的东西拼起来。她尝试安慰自己,这并不是生命的结束。在收拾带来的东西时,沈言川在心里和自己讲了一万遍:千万不要践踏自己的生命力。 一只小猫玩偶被包装纸封在她的包里,本想连着那束花一同送给顾昙。玩偶可以不露声色地带走,而那束花不行,沈言川开始庆幸自己将花藏在了洗浴间,至少没有那么让她难堪。 由于大幅度的情绪波动,沈言川的动作已经开始发抖,心里又有一股急迫的欲望想要逃离顾昙。她整个人都显得匆忙又笨拙,她看了一眼那个没吃完的蛋糕,委屈地问: “老师……我可以把它带走吗?” “不要走可以吗?至少今晚先留下。”顾昙止住了哭泣,静默地站在床边,看着沈言川的动作,快要窒息。今晚她走了,也许这辈子都没办法再见到她了。她再次想找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想请求她留下。 搜刮到最后,顾昙绝望地发现,她没有任何一种立场让她不要走。只能用最苍白无力的方式挽留她: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小言……”顾昙轻轻喊了一声,发现沈言川仍然没有停下动作。下意识地,顾昙喊了她的全名,语气着急:“沈言川。难道听不见我说话吗,我说不要走,外面很晚了。”说完以后她才意识到不妥,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以年长者的威严要挟她吗? 这声严厉的呼喊,却让沈言川的动作停滞了,总之,莫名的奏效。她下意识地看向顾昙,心里微微颤动起来,像被人一下子提住了后脖颈。 沈言川服软了,“好,那我不走,我听你的,住到明天早上再走……” “我要去洗澡。”她放下手上的东西,径直往浴室里面走去。 一声沙哑的碰撞声,那束花被大力地扔出浴室。顾昙听见声响,视线转过去,是一大束花,花瓣外层是淡淡的米白色,越往花蕊中心越是粉色。像人柔软的内心。 顾昙惊了一下,那束花,原本是小言要送给她的吗? 她走近了,小心地将那捧花从地上捡起来,很多都散在地上了,根部的花泥里渗出许多水,稀稀拉拉地沾在顾昙手上。她努力将花的样子复原,完好地摆在小桌上,用手机拍下一张照片。 房间里没开灯,手机自带的闪光灯闪了一瞬。 照片里,只有花是发着光的,旁的是一片黑。 沈言川洗得很快,没一会儿,她便垂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赌气一般地什么都没穿,明晃晃地在顾昙面前走,她向顾昙解释道:“刚刚忘记拿睡衣进去了,只能这样。” 再乖顺的孩子都会有叛逆的一面吧。沈言川也不例外。 顾昙并不生气,只是问她:“需要我帮你拿出来吗?刚刚怎么不喊我一声,我可以递给你的。” “不用……我自己拿就可以。”沈言川瞥了一眼在桌上坐着好好的花,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一瞬间,羞恼、忌恨涌上心头。突然有点讨厌那束花。 “你今晚非要留我下来,到底是为什么……今晚走、明早走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还是说,今晚我们会发生点什么?” 洗澡是凭着本能洗完的,其实大脑早已混沌一片了。沈言川从未说过如此大胆放荡的话语。 不想再管那么多了。老师既然可以降低底线和她接吻,那更过分一点的事为什么不可以?明天早上都走了,以后只会是陌生人。
第49章 给予她极致的快乐。 沈言川的头发□□毛巾擦成半干的样子, 脸颊上滑落几滴水痕。 她任性地将毛巾扔到一边。 “不要说胡话,既然不要我帮你拿衣服,那就动作快一点自己穿。”顾昙疲惫地将身体靠在床边, 尽量将目光撇开。 “我说什么胡话了?” “老师今晚不要我走, 难道不是出于别的什么目的吗?还是我理解错了,你只想留我下来, 再把我当成小孩子一样教育一通……” “我早就和你说了, 我已经长大了。” 沈言川没有听从顾昙的话去拿衣服,而是径直地朝她的老师面前走去, 态度再一次变得谦卑,“顾老师, 最后再吻我一次吧,求你了……” 她想,她并不是没有自尊心的,一个人赤-裸着站在另一个人面前,需要很大的勇气。我把我所有的样貌都撕下来, 留最真实、最没有掩饰的一面,只为了让你看一看我的真心。 现在, 沈言川好像什么都不剩下了,心中所有的情意爱恋被她一览无余。 顾昙被她逼得退后了一步,拖鞋都被甩到地上, 她抱歉地说: “我并没有把你当作小孩子来看待,我知道你早已经长大了。只是,我总是改不掉以前的习惯。如果你不喜欢这样,我以后不再用那样的语气和你说话了, 好吗?” “不好。我不想听这些……我想要你抱我。” 这时候已经到了四月份, 天气仍凉飕飕的, 刚进酒店时觉得温度还行,也没开空调。沈言川身上还有残余的水分尚在蒸发,皮肤一阵阵发寒颤栗。 顾昙进门以后就脱掉了大衣,里面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也是淡白色。她担心沈言川会冷,或者是别的原因,总之她此时不太想深入思考,于是再次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她身上的水珠蹭到一些在顾昙身上,尤其是从发丝上滴落下来的水份,将她的衣服沾染出更深的水迹颜色。 原本整齐的着装都被蹭乱了。整个人被黏得乱七八糟,顾昙其实很想将她直接塞进被窝里。 正当她思绪乱飞时,沈言川用双臂勾住她的肩,环绕着她,凑过来想要和她接吻。而顾昙早已是靠在墙上了,避无可避。 唇的温度不高,是凉凉的,兴许是刚洗完澡出来的缘故。 顾昙忍受着年轻人热情的索取,尝试以沉默来拒绝她的吻。沈言川吻了一会儿,好像在责怪她的分心,不满地用牙齿碾磨两下她的嘴唇,抱怨道: “为什么不回应我?像前几天那样。” “……还是说,今晚非得要这么无趣地度过吗?” 沈言川的心思又飘忽了一阵,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大概是在等顾昙的答案,今晚的一切行为都太大胆了,此刻,她居然感到一阵心慌。 “小言,这是你想要的吗?”顾昙啄吻两下她的脸颊,语气依旧温柔。 遐思间,她被老师托住后脑勺,缓慢地被她的气息侵入。 只是一瞬,全世界都充满她了。 沈言川热情地回应她,某根脆弱的神经早已被挑断了。而身体从未如此不受控制。 心中只祈求着,再多爱她一点吧。柔软的唇舌相互交缠着,沈言川的世界里只剩下一种感受—— 绝望、窒息和爱-欲蒸腾。 顾昙将唇移到她的耳垂,轻轻地吮吻。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她有多么迷恋沈言川的身体。她从未说起过这些,甚至在脑海里想的时间都不能超过十秒钟。仅仅是想就已经很罪恶了。 沈言川的身体隔着一层衣物贴在她身上,水分被她的衣物吸去,她的裤子上却被留下了一滩深色的印迹。 顾昙在心里预设了许多遍,如果沈言川真的渴望这些,那她会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去满足她。尽管后果是严重的、不可挽回的。 而如今好像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现在只要她开心就好。 别的都不要再去奢求了。 沈言川又将她抱紧了一些,似乎是在用行动告诉顾昙:她现在很需要她的爱。 顾昙再次吻了她的耳垂,而趴在她身上的人开始不安地扭动。心中想的是曾经学过的相关科普知识,关于“性”的实际认知,顾昙仅仅在青春期时期对自己的身体探索了一阵子,但频率并不高。而那仅仅是对于自己的身体,与现在的情况全然不同,好像沈言川的身体比她自己的身体要宝贵了一万倍。 她珍视她,不想让她受半点委屈。要给她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在这一方面也不例外。而顾昙此时又承担着引导者的角色,教她如何正确地认识这件事也是重中之重。 而眼下,沈言川看起来明显太迫切了,顾昙安抚她:“不要那么着急,耐心一点。” “想要你亲我……”沈言川说。 顾昙听话地照做,再一次吻她。 犹豫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试探性地触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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