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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妤清听此言,心中了然,轻声询问道:“净胡说些油嘴滑舌的话,说吧,究竟有何事要和我商议?” “嘿嘿,那我就直言不讳了。”沈倦咧嘴一笑,道:“我瞧着那些挤在义诊日前来求医的百姓,多是些小疾,” “嗯?” 沈倦稍作犹豫,终是道出心中所想:“不如我们每月仅设一日义诊,如此一来,你也不会过于劳累。见你劳累至此,我却不能分担,当真心疼死了,若是可以,我愿替你分担苦楚。” “今日你这嘴巴吐出的言辞如此动听,宛如蜜语,从何处偷食蜜了?” “哪有,皆是肺腑之言。”沈倦下意识回道:“再说了,你又没尝过,怎知它甜?” “嗯——确实有些日子没尝了。”尹妤清凝视沈倦朱唇,喃喃自语。自从到了瑶山县,为经营药堂,与陈务羔斗智,又需时常关注免费私塾进展,她和沈倦皆忙碌不堪,日以继夜,已许久未有亲昵之举。 “那你要不要来尝尝到底有多甜。”沈倦见尹妤清神情沮丧,心中不免泛起一阵怜惜。想到月余二人未有亲密之交,此刻相拥,气氛已至,闻香也不在厅中,然而话未说完,门外突传清脆之声。 “哐当——”是瓷器摔落的声音。 两人闻声同时望去,原已离去的闻香不知何时又来到膳厅口,此时正尴尬立在原地,地上散落着破碎的茶盏,“我、我本想着饭后喝杯茶解解腻,想来,想来是不需要的,我这就走,这就走。” 闻香急忙蹲下欲拾碎片,又觉不妥,匆忙起身,垂首低语:“厨、厨房还、还没收拾好,这里我晚些来处理。”话音未落,人已匆匆离去。 尹妤清轻拍沈倦,嗔怪道:“都怪你,把人吓成什么样子了。天还未黑,满嘴轻佻之语,阿倦你真学坏了,少看些话本,那都是骗人的小把戏。” 沈倦并不同意,反驳道:“那些都是姩姩呕心沥血之作,怎能这么说呢。” 尹妤清无奈摇头,道:“正是因为出自我手,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都是虚构的故事,你不要学来哄骗我。” 沈倦心虚,岔开话题,道:“那你、你会撰写一本关于我们的话本吗?” 尹妤清微怔,笑问:“叫什么呢?” “真写啊?”沈倦大惊。 “你不是想看吗?也不是不可嘛,不过眼下药堂繁忙,等她们几个出师了,能够独立诊治,那时我便可抽身。”尹妤清细算时日,也没剩多少日子,安慰道:“我的身子我清楚,没你想的那么累,家中大小事务皆是你和闻香操持,都轮不上我。” 她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此话本只给你看,我可舍不得让别人知道这么多你的秘密。” 沈倦乖巧点头,“嗯,我也是。” “什么你也是?” “我也不想和别人分享关于你的事,哪怕细微之事,不对,在我眼里,关于你皆为要事。”沈倦顿了顿,忽觉得有些难开口,尹妤清听她还有话没说完,胳膊肘轻轻撞她臂膀,不悦道:“你看你,又开始了。” 当初二人约定,有事不可藏匿于心,需及时沟通,以避误解,沈倦自觉理亏,不顾羞赧,一心只想让尹妤清消气,急道:“就是觉得我有些过分,之前你和宋姑娘接触,本是朋友间寻常往来,她离京多年,询问你一些京都的奇闻趣事,也是正常的,可我心里总感酸涩,总想日日霸占你的时间,不愿他人分毫。” 听到此处,尹妤清心里甜滋滋,宛如灌了蜜,含笑道:“如此说来,确实有些过分。” “是吧,我心眼真小,日后定要时时提醒自己。” 尹妤清双眼含笑摇头,双手轻捧沈倦的脸蛋,认真道:“不改。我也没好到哪里去,你日日与学子为伍,早出晚归,属于我们两人的独处时光所剩无几,有时候我恨不得与她们同龄,如此便可上学堂听学,亲眼看看你为人师表的模样。” “可是啊,我一想,若是和她们一样,便不能与你共枕而眠,如此想来,还是当你夫人更好一些呢。” “当学子可不能和你白头偕□□度余生。” “姩姩——”沈倦鼻头发酸,知道这是尹妤清换着法子在安慰她,也想到她确实没有见过她为人师表的模样,听出她话里除了有劝导之意,还透着遗憾之情,当即邀约道:“那你明日来学堂好不好?” “你睡足了再来,我给你留个门,到时候你从后面进来即可。” 尹妤清想到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走进学堂,有些犹豫,道:“如此是否不妥?” “不会!怎会不妥,你是我的妻子,亦是她们的师母,旁人来才不妥。” 尹妤清颔首表示同意,缓缓说道:“她们也学了些时日,明日非初一十五,不设义诊,人应不多,是骡是马,总需一试,我姑且放手让她们三儿试试吧。” “不过——” “怎么?”沈倦听她话锋一转,心一下悬至嗓子口,担心她不来。 尹妤清暗想,要是今晚承欢无度,早起怕是有些难处。 “不过明日不知道能不能早起得来?”尹妤清话说一半便将头低了下去,耳垂不知何时已然红透。 “起得来,起得来,我喊你。”这时沈倦还未理解言外之意,也未察觉尹妤清的神情变化,真当她起不来。 尹妤清抬头,面色仍有些不自然,“你不是非要我尝尝吗?”话音刚落,身子便向前微倾,随即覆上诱人红唇,离开时又小啄一口,抚摸沈倦湿润唇瓣,回味道:“尝了,果真涂了蜜,很甜。” “你也是。” 吻毕,尹妤清轻拍沈倦腰际,羞道:“时辰已晚,快去洗漱吧。” 方才吃下晚饭没多久,天这会儿刚全暗下来,沈倦愣了一下,瞥见尹妤清面露羞涩,沈倦眼眸一亮,当即会意,满心欢喜跟随其后,柔声道:“若是起不来,后日去也无妨的。” 尹妤清见此,甚觉好笑,恼道:“说明日便是明日。” “可、可之前都起不得早。” 尹妤清一怔,止步道:“又说的什么胡话!” “分明不是胡话,在新宅好几次都,都日上三竿才起。休养几日再去,我不是怕累着你嘛。”沈倦顿了顿,又道:“而且,而且我们都许久没,没……” 她话没来得及说完,便叫人捂住嘴,尹妤清的脸红得没法看,长吁一口气,瞪了她一眼,“你再说,今晚睡厢房去!” 沈倦抿唇挠头,指了指厅外,小声道:“我去拿些木炭,屋子里的好似用完了。”话音刚落,欲举步离开,才走两步,忽闻背后尹妤清又羞又恼的声音,“回来!屋里还有,天气冷得紧,快些洗漱。” 两人并排走着,默契得不再言语,从膳厅往自己屋子走。一进屋,便被暖洋洋的热气包裹,闻香不知何时已在屋内点好炭火,洗漱区的浴桶也备了热水。 一番洗漱过后,尹妤清刚擦拭好身子,拎来中衣还未穿就被沈倦夺走,她咽了咽口水,浪言道:“不必穿,等下也是要脱的。” 泡过热水的皮肤,在微弱烛光的照射下,呈淡淡的粉色,脖间以下风光无限。 沈倦炙热的目光比燃烧的炭火还要烫上几分,热得快要将人熔化。 她俯下身,轻轻柔柔地吻上尹妤清的嘴角,尹妤清随即闭眼环上她的细腰,抚摸腰间嫩肤,踮起脚尖轻含住沈倦的唇。凹凸有致的身躯紧紧贴合,互诉缺席已久的想念。 两人吻着相互牵引,一路跌跌撞撞往床榻走。片刻,双唇依依不舍分离,喘息声在屋内回响,沈倦哑着嗓子道:“去床上。”她话音未落,便弯腰梗横抱起尹妤清,眼睛始终停留在尹妤清脸上,不时贪恋地小啄一方娇媚欲滴的红唇。 到了床畔,沈倦托着尹妤清后脑勺,缓缓将她轻置于床,俯身而下,唤道:“姩姩——”尾音止于唇缝,她低下头,封住尹妤清唇瓣,片刻转至耳后,极尽温柔轻盈。(这是感情流诶,脖子以上的亲亲都不行吗?) 自从搬至新宅,(审核觉得黄,乖乖删掉)时至今日已数不清多少回,尹妤清没想到时隔月余,一个缠绵的吻都足够令她(就很正常形容词摊手) (一段二十来字的关于天气瞬息变化的描写,审核觉得黄,删掉。) 这时骤风卷起,雷雨紧随而至,天将甘霖,电闪雷鸣,山野摇晃,危危欲坠。(深夜打雷很正常吧……) 夜色幽深,圆月高挂,屋内烛光闪烁,木炭在盆中滋滋作响,烧得正旺,若隐若现的火星不时跳出盆外。 雨越下越大,鱼借力洪水轻而易举逆流而上,时而驻足观赏,时而加速前进,玩得不亦说乎。 窄溪尽头的花朵娇嫩且美丽,脆弱的花瓣随着风雨张合。夜越发深了,雷不断低吼,骤雨疯狂地打在花蕊,将它拖入狂欢中。 风雨咆哮,声声温柔、急切的呼唤此起彼伏,忽高忽低,时远时近。 沈倦钳住推她的手,口齿不清央求道:“再一回。” 尹妤清躺在软榻上,一步步坠入棉团,双眸失神地望着床顶上的牡丹花,那含苞待放的朵朵花苞,正慢慢地舒展花瓣,经雨水洗礼的花瓣挂着几滴雨露,更显娇媚,仿佛下一刻就要坠落。 再美妙的事物亦是经不起连连品尝,一番番妙不可言体感加倍席卷而来,很快又一次被卷入浪潮之中,桃林逐渐被雨水淹没,只剩一叶扁舟,跟随浪潮拍打的节奏,在深海中探索…… 铺在身下的被褥已被香汗浸透,褶皱不堪。 沈倦意犹未尽看着累得双眸紧闭的尹妤清,俯身吻上她的额头,理着粘黏在脸颊的发丝,随即拉来被子将她盖上。起身走至衣柜处,取了身干净衣裳穿上,举步到洗漱区,片刻端来一盆温水,仔仔细细为她擦拭身子。 “好好睡一觉,明日下午再去。” 尹妤清虽然双眼紧闭,意识还是清醒的,听到此话只低声回了句“好。” 次日,日上三竿,屋内偌大的软榻只剩一人。 尹妤清一夜无梦,睁眼时只觉得浑身酸痛无比,正欲发责怪之言,却没摸到人,微微起身掀开床幔,只见屋内光线充足,又重重躺了回去。 她眯着眼望向床顶发愣许久,回想起昨夜种种,羞得拉起被子捂住脸,意识发现屋内只剩她自己,又将被子扯下。 自此,《夫人请自重gl》全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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