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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一件很有涩/情意味的事情,落在许愿手中却变得认真又仔细得像在做手术?可就是这样没什么趣味的一幕,看得她隐秘处暗流涌动。 许愿刚把准备工作做好,虞无回就急不可耐地起身猛地探身,温热的唇舌随即埋首于她肩颈之间,带着几分焦渴的力道,在她光洁的肩头舔舐、游移,烙下细密而滚烫的吻。 “许医生,”虞无回勾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好想和你赛车啊~” 平时的虞无回就骚话漫天飞,临近此刻更是,暧昧旖旎的话在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钻进耳廓那声音低徊婉转,每一个字都像羽毛尖儿,轻轻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许愿堵上她的嘴,也避免不了,她断断续续拉着暧昧丝线的排列造句。 “一会你超我,我超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愿的理智也被击溃,与上一次不同,她仍然清醒看着虞无回动情的模样。 虞无回在生病她轻轻地、温柔地将虞无回捧举到高处,升温的目地是为了降温。她灵魂光洁,虞无回就像一面镜子,赤裸裸照出她从小活在乖孩子标签下的反面。 她不想做医生,可家里人非要她选的话,她选了骨科,而最终没有被阻止的原因还有一部分是因为秋叔叔是北城首医的骨科主任。 她的一意孤行又让自己再次一意孤行。被禁锢久了,她就羡慕世界上原来有另外一种人,那么自由、那么恣意、大胆的活着。 她将五指扣入虞无回五指的缝隙中抓紧,轻轻吻过刻在虞无回身上的每一条疤痕,仿佛要印下自己的名字。 这片平静的漩涡起浪了,潮水裹挟着虞无回,将她推向浪峰之巅,汹涌的浪潮在阴云中起伏跌宕,她的身躯随着潮汐的韵律沉浮。 不久,北城降下今年的第一场初雪,细细密密地落下来敲在窗户上滴滴点点。 降温了,降温了。 那雪也落在许愿手心融化成了一滩水,她用纸巾擦去,虞无回额头冒出星星点点的汗珠,也许退烧了。 房间里还残留着旖旎的气息,大量的体力消耗后,两人都有些累,虞无回侧卧着,手臂轻轻环住许愿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许愿背对着她,淡淡的洗发水味萦绕在发丝上,她起身在许愿肩头轻轻一吻,忽然问:“以后北城的每一场初雪,会想起我吗?” 不会。 这是许愿在心里预想的回答,可没有说出口。 虞无回又笑了,气息吐在许愿肩上。 她知道许愿会想起她的,所以目地达成了。 她从来不喜欢冬天,也不喜欢下雪。 冬令时的伦敦阴雨绵绵不绝,潮湿,冷寂。下午四点就天黑的冬天,没有充足的阳光,逼得人抑郁。 在12月F1一级赛车方程式比赛刚进入到休赛期,而她从病房中昏迷了整夜醒来后,只是很轻淡又言辞坚定的一句:“去北城。” 秦雪疑惑:“China?” 周围的医疗团队劝阻她,但都没用。 她想去到北城,总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等着她,或许没有,也想去到那里,找个地方歇一歇还有半年前回望不愿停在冬天的热梦。 “Yes。” 她离开伦敦的那天,连雪都识趣地停了,云层间漏下一缕阳光,像是在为她的离去悄然松绑,她把这一切当做为自己的庆贺,尽管她不喜欢伦敦的一切,但她仍然钟爱这座城市。 可如今她生出了两颗心,一颗在英国的赛车理想,而另一颗在有许愿的北城。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两全之法就好了,她也想握住那缝隙中透出的一丝光明。 …… 许愿休息差不多了就起身去洗澡换衣服,她拿来体温计又给虞无回量了一下体温,37.3°,确实退烧了。 虞无回的伤口不能碰水,她只能找毛巾让虞无回擦身体,又去帮忙拿着淋浴头让虞无回洗头。 完事后她翻了翻厨房和冰箱的食材,用早上的剩肉和青菜煮了两碗面条,多下了一捆面,没想到虞无回全部吃完了连汤都喝了个精光,有些意料之外又意料之内。 雪越下越大,没有一点要停的趋势,她给虞无回配好药,看着她乖乖吃下后,又去衣柜找了两条围巾,收拾完通勤包,一会儿打算坐地铁上班。 刚走出去,虞无回就说:“秦雪在来的路上,送你上班。” 她刚想说不用了,虞无回又补充道:“我会让她停在医院附近一点。” 都这样说了,她一点拒绝的余地都没有,但是这样也很好至少不用被风雪扇巴掌。 “谢谢。” 闻言,虞无回蹙了蹙眉心:“你为什么要和我说Thanks?明明我们上一秒……” 许愿把围巾给她挎上阻止了她的发言:“我觉得棕色很适合你,很搭你的头发。”尾音落下又帮她整理围巾,很细致地,脸上带着抹笑,被窗外的雪景柔和了。 如果非要形容许愿,该用小雪,疏疏落落,停在眉梢就化了,怕暖,也怕握紧。该用初春的第一抹阳光,斜斜地穿过栅栏,暖得刚好,让人想脱下棉衣,又不敢轻易伸手去接。 她不想等待,也不愿等待。她要在雪化之前亲吻雪,于是她抬手轻轻捧起一捧新雪,在掌心尚未传来凉意时,便将双唇印了上去。 这样即使雪化了,融水也会记得这个吻的温度,从唇间偷走的,那一点点转瞬即逝的暖意。 磨磨蹭蹭了好久,最后实在是许愿上班快要迟到了才出的门。 下雪风大没办法开窗,她只好一路强撑着难受偶尔浮上心理的不适感。虞无回像是察觉到了她这点,和秦雪说完“开慢点”,伸过手来握住她手心。 “你晕车?”虞无回问。 许愿稍微用力地握紧着她的手,语气牵强:“没有,没事。” 手心都在出汗,怎么会没事呢? “在前面的路口停车吧。”虞无回和秦雪说。 许愿家离医院并不远,开了这么会儿离医院还有一公里左右距离,车里有自带的伞,她可以陪许愿走着去。 “你不用陪我,我可以自己去。”许愿刚下车就发现虞无回也跟着一块下来了,虞无回才刚退烧着不得凉。 可虞无回抢过她手中的伞,强硬表示:“我就要跟你一起。” 虞无回强硬起来与平时很不相同,她本身外貌就很具有攻击性,不笑时便透着一股凌厉的寒意,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那好吧,”许愿轻轻嘟喃了一声,化在风里,听不见声,“再发烧了,可不管我什么事了……” 她都记不清大学毕业以后,有多久没有在雪天与人并肩同行在街道上了还能唠嗑,有种当时只道是寻常的恍惚感。 虞无回也恍惚,想起自己在某个冬令时许下的愿望——如果下一个冬令时有人在我身边就好了。 也许那样的冬令时不会显得孤寂,漫长,没有盼头。 许愿,许愿。 她在心底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后,笑着问:“找你看病的病人是不是都冲着你的名字来,既能看病又能许愿自己的病快快好。” 许愿想了想,倒没有这个说法,但是:“可能吧?” 如果许愿就能让病好,那或许是件好事。 她忽然驻足,侧身面向许愿,几缕发丝凌乱地黏在许愿的面颊上。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掠过许愿的肌肤,将那缕顽皮的发丝温柔地别到耳后。 她闭眼又睁眼,笑着。 “那我许好愿了。” 许愿疑惑地皱眉问:“什么愿?” “你猜。” 许愿一点也不好奇,淡然道:“不猜。” 有钱人需要许愿吗?世界的真理就是有钱能做到任何事情。 到了医院门口,她不放心地抬手摸了摸虞无回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都是凉的探不出什么不寻常来。看虞无回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她又觉得自己的关心是多余的,虞无回哪需要她的关心? 虞无回刚走,她打着伞往医院走去,身后就传来一声呼唤。 “许医生。” “今晚还要赛车吗?” —!!— 赛车是高危运动两位注意——
第22章 22% 22%: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她握起虞无回的手臂,好像所有的猜疑在这瞬间都有了答案。 “你去找的魏创对吧?” 那抓痕格外在平滑的肌肤上凸起,异样的泛着红,格外刺眼。 “消毒了吗?” 指甲里如果有细菌很容易引发感染。 “嗯,”虞无回把衣袖放下来遮住,“用双氧水擦过了。” 热水蒸腾的热气不免熏得人头昏,虞无回扯开浴巾将她严实裹上,又搂在怀里让她短暂的缓一会儿,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随后虞无回单手扣住她腰间,稍微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托起来。 她还沉浸在虞无回单手就能将她抱起的惊讶之中没回过神来,整个人就稳稳地落在柔软的床垫之中。 一个吻轻轻落在她额头上转瞬即逝,虞无回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距离很近,呼吸都毛毛地打在脸上,她抬脸蹭了蹭虞无回鼻尖,低声质问:“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 她琢磨了下,语气冷淡道:“你做这些也没用,我不会像电视剧里那样感动到以身相许什么的,这本来我自己可以解决的事情。” 要她亲自开口求了才是人情。 虞无回低笑一声,回答得倒是随性:“想做就做啊。” 她的话语总是带着几种不同的含义,兴许别人来说同样的话,许愿听来才不会觉得奇怪。 她偏开身子闭上眼睛,一副‘我要睡觉别打扰我’的姿态回馈给虞无回,她背着身说:“我是不会感谢你的。” 头发毛茸茸地刮过虞无回脸庞,她笑出几声气音直起身板来。 “需要吗?”自问自答式的,“No, not needed。” 她只是见不得那些躲网络背后的老鼠人。 下午她瞧见的推文标题【震惊!北城附院骨科"关系户"许愿背景大起底:医二代特权之路能走多远?】 其他医学生还在为规培名额挤破头时,有人已经坐上了职称晋升的直通车。 她一直站在舆论的中心点,同样可以感动深受到这种被雨淋湿衣服,黏黏腻腻沾在皮肤上的滋味并不好受,所以她不想让许愿也被湿衣服黏身。 “……” 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啦的水声,许愿从来没感觉到这么累过,兴许以后还得加强身体锻炼,不能再懈怠了。 她闭着眼睛捏了捏自己手臂肌肉,和虞无回也没差多少吧?可能是自己太瘦了,下次争取多吃点,起码让虞无回单手抱不起来,不能让她这么装。 半梦半醒间,被子里蛄蛹地动静又把她吵醒了。 虞无回在她耳边轻语:“这么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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