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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着喂着,虞无回忽然感慨了一句:“这种感觉好久没有过了...” 许愿蹙了蹙眉,虽然病着但脑子还是敏锐的,不免声音沙哑地问:“怎么?你还这样给别人过?” “没有,”她立刻为自己正名,“捡到黛拉那会它就我手巴掌大,就喂她喝奶...” 许愿瞬间觉得她投喂到嘴边的饭食索然无味了,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强撑着从温热的怀抱里坐直了些,伸手接过那只碗,闷声道:“……我自己吃。” 要换作平时虞无回肯定甩无赖,但她在生病只好依着病人的意思,没有强迫。 “……” 许愿也没想到,自己来到伦敦的第一天竟会以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开始。 好在离去医院报道的日子还有三天,单位为她安排了临时住所,秦雪已经提前将她的行李搬了过去并简单收拾过。 她至少还有几天时间来休养身体,适应这令人水土不服的环境 虞无回一直守在她床边,期间家庭医生又来复查了一次,佣人们则安静地送来新鲜切好的水果和温水,进出有序。 她再一次对虞无回的有钱程度有了明显的实感,而这样一个人竟也愿意和她挤在老旧小区的破屋里,和这栋私人庄园一比确实是破屋。 或许是因为退烧药起了作用,也或许只是生物钟在混乱中强行调整,当伦敦的夜幕降临时,她的高烧终于慢慢退去,出了一身大汗后,精神似乎也恢复了一些。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虞无回:“你每年要跑这么多国家,每次倒时差是不是都很累啊……” 虞无回歪着头认真思考了一下才说:“最开始的时候我也水土不服,发着高烧去比赛,但后面都习惯了。” 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她的口吻越是轻描淡写,此刻正亲身经历着时差和水土折磨的许愿,就越是能清晰地感同身受到那份习惯背后,包含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艰辛与强撑。 她踢了被子浑身黏腻让她躺不下去了,轻声说:“我想冲个澡……” 随即就有佣人去放好浴缸的水,连饮料水果、浴巾洗护用品等都准备在了旁边。 这种感觉对于普通人来说就像古装剧里的千金大小姐,也让她感到极度不适应,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她刚脱光衣服泡进浴缸里,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又被推开了。 虞无回从外面缓慢挪步走进来,她软趴趴的搭在浴缸边,眼神疲倦的抬眸目视着虞无回走来,就问:“你进来做什么。” “看你呀。” 虞无回的目光落在她腰腹已经愈合了很多的伤口上,沉淀着暗红色略显狰狞的疤痕,清晰地烙印在许愿那身洁白如雪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缓缓蹲下,指尖探入水中轻轻摩挲那疤口凹凸的触感,她又抬起眼眸,望向许愿的脸庞,语气里不免带上了几分责备和心疼:“你怎么又瘦了……” 每一次与许愿分别不久再见,许愿都在肉眼可见的消瘦。她暗暗的想,家里这么多营养师和厨师,不信这一年多不能把许愿养的肥肥的。 她家的狗和马可个个都是膘肥体壮、油光水滑的。 许愿却下意识地微微蜷缩了一下,低声反驳道:“是生病了没胃口才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亏待自己,让自己饿着。 “好好好,”虞无回嘴上应着,眼神里却写满了‘我根本不信’,她站起身,离开前又回头问道,“对了,有什么特别想去玩的地方吗?你想想,我们明天可以去。” 许愿映像里的伦敦只有英语课本上的大本钟,对了,现在可以加一条—— 唱歌一样的伦敦腔英语。 刚刚泡好澡,虞无回正给她吹着头发,她放桌上的手机却在此刻冷不丁地弹来一条视频通话,上面赫然显示着“林梅”两个大字。 她看了看周遭富丽堂皇的装修,倒吸了一口凉气,当时把虞无回塞进衣柜的心情此刻又冒上来了。 —!!— 本来想加更的,原谅一下作者[摊手]你们都是好宝宝对吧[撒花]最会体谅人了对吧[撒花](试图PUA
第56章 56% 53%(互):“没关系……我教你、啊。” 她的手搭在虞无回腰侧上,有些迟疑的纠结,主要是她的手部自从手术以后经常使不上劲,只能等慢慢再锻炼着来。 那转念一想,她看着眼前眼波流转的虞无回——眼前这不正是一个绝佳的活色生香的“锻炼”机会吗? 她索性摊开双手一副全然放任的姿态,微微挑了一下眼尾,声音带着一丝磨人的沙哑:“自己脱。” 虞无回却先附身伸手来,指尖勾住她的裤腰,轻轻向下一拉,便露出一段光洁的肌肤。 当那张温热的带着湿润气息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上那处极为敏感的肌肤时,许愿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不免慌乱起来问:“你……你要做什么?” 虞无回抬起头毛茸茸的头发伏在tui间,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戏谑,声音低沉而蛊惑: “做//你啊……” 她顿了顿,指尖暧昧地在那片肌肤上流连,语气里充满了占有欲和一丝恶劣的调侃: “我怎么可能忍心……真的让许医生‘自己用’呢?” 她以最轻柔的口吻以待,温柔地、小心地,每一下触碰都极尽温柔,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缓慢而耐心地探索着,生怕带来一丝一毫的不适或惊扰。 好几次,许愿总无意识地攥紧她的发丝,扯痛头皮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时,她也只是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没有因此退开分毫,反而更深地吻了上去。 除了交织起伏的凌乱而湿热的喘|息声,房间里都没有其他声响。 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淡的齿痕,随即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毫不掩饰的调戏:“许医生……你怎么都不喊出声的?” “我……” 许愿总是克制地紧咬着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声音死死压抑在喉间,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燃烧着最原始最真实的反应。 她不得不在这极致的感官冲击中,艰难地承认:“我…不会…”带着难堪的羞赧,她是真的……一点都不会。 虞无回低笑一声,唇瓣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地灌入耳中,蛊惑般的引导她:“没关系……我教你、啊。” “你、好……”她被直白的话语和动作搅得心神俱乱,一时语塞,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虞无回却不放过她,鼻尖亲昵地滑过她的侧脸,低声追问:“我好什么?” 在这样密集的攻势下,她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没了,遵循着内心最真实的渴望,喘|息着吐露:“好喜欢你……”特别是现在。 不得不说的是她从小生长在一个相对十分保守的家庭,父母对此讳莫如深,更别提会有人正面地引导她什么,这一切,都只能隐藏在晦暗不明的角落,绝不能抬到明面上来讨论。 她的房间很小,放着一张旧式的高低床,夜晚,秋宁宁时常会抱着枕头跑来,挤在她身边一同入睡。 两个女孩在黑暗中窃窃私语,聊的多是学业和梦想,身体的秘密却如同雷池,无人敢越。 第一次青春的启蒙,是在同学悄悄塞给她的包装暧昧的言情小说,书页间那些露骨的描写,曾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第二次是在查学习资料不小心跳进的网页里,光怪陆离的画面瞬间冲击着视觉,她像做贼一样慌忙关掉。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认为性与身体的变化是一件十分羞耻的事情。 当胸部开始微微隆起时,同级男生的窃窃私语和异样目光会让她下意识地含胸驼背,试图用宽大的校服遮掩这份不合时宜的曲线。 甚至连每月必来的月经都成了一场需要小心翼翼的秘密行动。 购买卫生巾时总要迅速塞进书包最底层,从书包里拿出来攥在手心带去厕所时,也要用手指紧紧捏住,生怕那一点形状和包装被人窥见,那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违禁品。 …… 直到有一天,学校门口那家熟悉的小卖铺老板生病了,换了他的女儿来临时看店,那位姐姐的出现,骤然照进了许愿灰扑扑的充斥着校服和习题册的青春里。 她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色波点连衣裙,卷曲的头发慵懒地搭在肩头,发间别着一个精致的白色头箍,笑起来时红唇皓齿,眼神明亮又大胆毫不避讳地迎接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其中不乏许多男同学直白或躲闪的注视,和三五成群的议论纷纷。 许愿腼腆羞涩地迈进小卖铺,腰间还系着校服外套,她指了指架子下的卫生巾,看着那位姐姐却说不出话。 那女人握着手中的时尚杂质海报愣了愣,顺着她指的目光移去,忽然就笑了起来,笑声清脆爽朗:“小妹妹你要这个呀?你怎么不直接说?有什么可害羞的?” 话是这么说,身后却传来一阵男生的嬉笑声 女人把卫生巾弯腰递到她手中,目光犀利地警告那些男生:“怎么?你们没妈生啊?!笑什么笑!” 有名男生还跳出来扮鬼脸,那位姐姐不由分说的握住她的手,还一边不停在骂那些男生,那掌心的温度她至今仍然记得—— 温柔的、又软又白,明明那么纤细,却那么有力量。 姐姐温柔地扬起眉眼看她,特意放缓了语气和她讲:“没什么好害羞的,人活这一辈子呐,说到底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学会自己接纳自己,尤其是我们女孩子,更得先自己看得起自己。” “不要被别人轻易把我们定义了。” 13岁的她,或许仍被笼罩在羞耻与困惑的迷雾中,对许多事一知半解,步履蹒跚。但32岁的她,早已稳稳地站在了时光的对岸。 她终于学会了全然接纳自己—— 接纳身体每一处自然的曲线与变化,接纳内心深处曾被视为禁忌的欲望与渴求,接纳那些并不完美却真实无比的组成部分。 她明白了,每个人的旅程都独一无二,都值得被尊重。 她直面自己眼前的欲望,她的欲望、她的眼前都是虞无回。 人都是一点一点从学习中成长感悟的,虞无回教她,她就学,她的学习能力一直以来都是最好的。 房间里不再是寂静的沉默,流淌着暧昧的声响,交织着难以忽视的旖旎气息,空气仿佛都被加热了。 许愿中午刚整理好衣柜的衣服,又被拿出来了,虞无回又和早上那样‘躲’在狭小的衣柜空间里,和她说:“你知道早上我在这里的时候想的什么吗?” 许愿跪在地上停顿了动作抬头看着虞无回,虞无回的腿有些坚持不住的发软微微颤抖着,要紧紧靠着衣柜才能勉强站稳。 她此刻一点也不好奇虞无回在想什么,直到虞无回实在坚持不住的滑跪下来,紧紧抓着她的手,头埋在她颈窝里,语气也止不住地随着发颤:“可以了…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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