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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姜之久避开她、不再见她。 她也很想吻噬姜之久的腺体,但姜之久脚踝很痛,她难以保证自己不会伤到姜之久。 她真的很在乎姜之久,舒芋在模糊中嘲笑自己,姜之久心心念着“小香”,她心里也有一个深爱的人,她却对姜之久有这样深的在乎,她真是个活该被唾弃的小丑。 宁可自己痛吧,舒芋痛苦地想。 眼前的舒芋在不住地蜷缩颤抖,开始咬自己的嘴唇以保持理智,甚至将嘴唇咬出血来,姜之久看得眼泪沿着眼角汇入到鬓发中。 饶是舒芋不舒服到如此程度,手里仍按着冰敷在她脚踝的冰袋,这是舒芋清冷外表下性格里的温柔与体贴。 可是,曾经的舒芋不爱她,如今的舒芋不喜欢她。 不然舒芋为什么不让她帮忙? 就算不需要她的衣物,可哪怕让她这个Omega释放一点信息素,舒芋都没有提。 舒芋是在自己的潜意识里,不仅恨她这个人,还很恨她的信息素吗? 小香芋。 你真讨厌。 姜之久流着泪在心里骂舒芋,然后她撑着上半身起来,抬起手将身体已发软的舒芋拖拽进她被子里。 不想让舒芋看到她左胸下的伤口,姜之久搂着舒芋背对自己。 右脚用了力,姜之久疼得紧紧咬住唇没有发出声音。 她就是这样,假疼的时候能娇气哼哼个不停,真疼的时候反而一声不吭。 姜之久低头看到舒芋后颈的抑制贴时怔住。 舒芋这是多怕她闻到她信息素? 姜之久气得用力撕开抑制贴,手指覆上舒芋后颈腺体用力按压。 “嗯……”舒芋向后仰起了颈。 “别按……”舒芋颤抖。 姜之久按着舒芋的后颈轻声问:“宝贝,这颗突起的小黑点就是你的腺体吗?” 舒芋呼吸和喘息交错发乱:“是腺体,别按。” “那就对了,不仅应该按,还应该亲。” 在这方面,姜之久已经有三年经验,而舒芋完全是空白。 姜之久缓缓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手搂着舒芋的腰,逐渐吻上舒芋的后颈腺体,在她腺体处呢喃:“宝贝,放松,姐姐安抚你。” 舒芋明显抗拒。 舒芋绷着后颈的皮肤,明显不想让姜之久碰。 姜之久的眼泪缓缓落在舒芋的发丝里,她吻着舒芋的腺体轻道:“就当我日行一善,舒芋,以后姐姐都不跟你谈今晚的事,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而且一个Omega本就可以安抚很多个Alpha,又不像Alpha标记Omega那样定终身。所以舒芋宝贝,别放在心上。我不想看你难受,我安抚你,你别再动。” 舒芋摇头,想要转身看向姜之久。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姜之久怎么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别动,好吗?姐姐脚腕疼。” 舒芋说不出话来,体内的信息素仿佛感知到了与之高度契合的Omeg息素,横行无忌的信息素开始变得有序并且有目的,都同血液一起向下流去,然后慢慢变为对姜之久Omeg息素的渴望。 舒芋的思绪渐渐安稳又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她伤口被人吻住。 舒芋陡然睁开眼:“你……” 舒芋平躺在床上向后躲,后脑都躲去了枕头上方,仰脸挺腰躲避:“伤,很丑。” “不丑。” 姜之久好久前就很想再亲眼看看舒芋的伤口,想亲吻舒芋的伤口。 这是舒芋为保护她才受的伤。 她在闭上眼前的最后一刻,看到舒芋发了疯般地保护她。 之后她们两人失血过多被一起送去医院,她在醒来时以为自己已经在另一个世界,没想到她们都活了下来。 更没想到的是她先醒来,而舒芋昏迷着始终未醒来。 医生没有直接说舒芋已经是植物人状态,但医生所有专业术语表达的结果都是舒芋已经成为植物人,舒芋可能在某一天突然醒来,舒芋也可能一辈子都醒不来。 那是她最煎熬痛苦的一段日子。 舒妈妈也很痛苦,先后经历爱人过世,母亲过世,又看着女儿成为植物人,但舒妈妈依然坚强,比她坚强,舒妈妈将一切柔软痛苦都藏了起来。 她藏不了,她在医院里日日夜夜陪伴着舒芋,跟护士学习为舒芋的伤口换药再亲自换药,最后看着医生为舒芋拆掉一针又一针的伤口缝合线。 一共三十二针。 每拆一针,舒芋的皮肤都会被轻轻揪起,她心也跟着痛得揪起。 姜之久努力不让舒芋听到自己的哭声,擦去眼泪,轻声问舒芋:“还疼吗?” 舒芋闭眼说:“不疼,只是在碰到时会有些发麻。” 舒芋的声音也很轻,她信息素不再那么混乱,并且她的信息素逐渐变得有力量,仿佛想让她去做些什么。 姜之久试着碰了一下舒芋的伤口:“这样?” 舒芋:“嗯,麻。” “这里呢?” “没那么麻了。” 姜之久用唇瓣抚着伤疤问:“舒芋,你想要修复这道疤吗?” 舒芋气喘未定:“为什么这么问?你还是觉得很丑?” “不丑,只是心疼妹妹,”姜之久呢喃,“很心疼,很心疼。” 姜之久再次轻吻舒芋的伤疤,冰冷的眼泪落到舒芋的身上。 是舒芋保护了她。 是舒芋几乎用生命保护了她。 这叫她心甘情愿为舒芋做任何事。 姜之久一路痛苦、深情、迷恋和虔诚地吻过去。 舒芋猛地抓姜之久的头发:“别……” 姜之久推开舒芋的手,她想哭,但忍耐着不愿让舒芋发现,边用无奈笑着的语气说:“别什么,舒芋宝宝,你不愿意碰我,那只能我帮你了。” 姜之久低头吻下去:“宝贝,你最好别挣扎,我脚腕痛,你挣扎,我就要用力,那我会更痛,我痛的时候可能会咬你,所以你最好一动不动忍着和闭嘴。” 舒芋想要阻止,但她已经没了阻止的力气,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信息素安抚和注入的方式有很多种。 舒芋没想到姜之久用了这一种,并且姜之久熟练得可怕,那么灵活与柔软,好似姜之久曾经这样吻过很多次,有过很多次这样丰富的经验。 是对小香吗? 舒芋眼角溢出湿润,比信息素失控还要难受和心疼。 小香,听这个名字。 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很香,很乖,很可爱? 姜之久察觉到了舒芋的心情变化,有哀伤,有抗拒,有痛苦,她明白舒芋大约觉得她恶心,于是她强颜欢笑地笑了声,继续强硬不保留地吻下去。 不然怎么办,就此放过舒芋,让舒芋继续难受吗? 如果舒芋恶心她,那就恶心吧。 她不愿看到舒芋疼痛不舒服到蜷缩颤抖的模样。 她迷恋舒芋的这一处光洁皮肤,吻得无比用力。 她头发被舒芋抓起,她觉得痛,但她没出声喊痛,发了疯地吮吻或咬噬。 舒芋颤抖发出哀求:“别咬……” 姜之久不理:“就咬。闭嘴。” 姜之久突然想起什么,抓起旁边一件桃红色衣物团起来塞进舒芋嘴里:“也给你个东西咬,仔细感受姐姐怎么咬的,学着点,下次你给姐姐咬。” 舒芋陡然闭了嘴。 姜之久亲舒芋的下巴,又用牙齿咬了咬舒芋的下巴,娇笑说:“妹妹真乖。” 舒芋被玫瑰信息素充斥得头晕目眩。 她感受着姜之久的吻咬,竟真的迷迷糊糊地听话,仔细感受,悄悄学了起来。 第23章 深邃的夜里, 只留床头一盏橘色灯光。 舒芋双手紧按着姜之久的后脑久久不落地叠声喘息着,并陷入不明所以的疯狂嫉妒中。 姜之久很会,会到她在中间时一度发疯想要把姜之久抓上来死死钳住。 姜之久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一任又一任的前女友, 还是小香? 这么丰富的经验, 姜之久实验过多少次? “舒芋, 放开我……”姜之久突然挣扎。 舒芋没有放,她平时性子冷清,从未对什么人或什么事有过疯狂占有欲,此时不知道从哪来的强烈妒意,发了疯般的生气,死按着姜之久后脑不松手。 她明明在最初时抱着学习的心思仔细感受, 可随着姜之久变着法地撩拨, 听到姜之久大口大口的吞咽声, 她仿佛在极致中突然被姜之久扔进了黑暗中。 她在黑暗中找不到出口,开始变得嫉妒、焦躁与愤恨, 突然恨极了姜之久这个罪魁祸首。 “舒芋!我数三个数。”姜之久突然厉声。 舒芋倏地松了手。 好似她们之间曾有过这个规矩,只要姜之久开始数数, 她心里就发颤,会立即选择乖乖听姜之久的话。 眼前迷雾逐渐褪去, 像失明的人终于重见光明, 舒芋失焦的双眼逐渐聚焦, 混乱的信息素也都归入了平静, 看清楚了眼前的场景。 “姐姐……”舒芋无声呢喃。 姜之久被埋得脸湿得厉害, 眼睫上沾着湿, 睁眼时上下眼睫粘在一起, 分开时细小的水珠导弹出去。 她唇被润得水光粉亮,湿润向下流淌到下巴与锁骨去。 姜之久头发也被压得凌乱, 两缕酒红色的头发从太阳xue那里落下来,黏稠地粘在唇角,发尾随着姜之久的喘息而飘动。 姜之久好美,美得慑她魂魄。 真愿意把命都给姜之久。 舒芋魔怔地想。 姜之久此时只有生气,刚刚她被舒芋用力按后脑,按得都要窒息了。 虽然她也很兴奋,她很久没有□□舒芋,她想念舒芋的一切味道,迷恋舒芋那里的信息素,甚至兴奋得要哭泣,只想一直含着咬着,听舒芋呼吸不稳的喘息与剧烈的抖动,她愈加兴奋热烈。 但这事要循序渐进,舒芋她现在是满级经验的大佬失忆回到新手村,不管之前她们两人日日夜夜摸索着涨了多少经验,舒芋现在都是完全零经验,下手没轻重。 姜之久大口气喘着抬头,要严肃厉声地教训舒芋下次不能这样:“舒芋你——” 姜之久话突然一停。 舒芋嘴里还咬着她的桃红色衣物。 其实她塞得不紧,舒芋可以用舌头顶出来,好似也确实顶出来了一些,舒芋的口水已将她的衣物润湿,布料颜色被润得深了一大块,但舒芋没有完全吐出来。 “你怎么还咬着啊。” 姜之久伸手把衣物拽出来,垂眼看舒芋咬在口腔里的布料正是她的贴身部位,她脸莫名发热,比刚刚做的事情还让她发热。 飞快将衣物塞进被子里去。 舒芋慢慢合上嘴,无意识地诚实回答:“因为你让我咬着……” 可是为什么姜之久让她咬着,她就听话地咬着? 好像是姜之久在这时候说的话,她都愿意无条件地服从。 为什么? “怎么这么听话啊。”姜之久叹息。 舒芋听话得叫她心软。 姜之久拿起浴袍随意擦脸,抬眼又看到舒芋下唇中间偏左的位置出了血又已经凝固,记起是舒芋刚刚忍耐时把自己咬破的。 姜之久安静下来,又开始心疼这个臭香芋。 明明已经那么难受还不找她帮忙,非要咬自己的嘴唇强行忍耐。 姜之久手指轻抚舒芋伤口凝固的嘴唇,轻声说:“宝贝,记住下次不能这样,我会喘不上气……” 舒芋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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