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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汁酒有了困意,她却仍失眠没有困意,脑海里闪过的全是《指匠》的片段。 [我举起手摸摸嘴唇,我手上是她的味道。这味道让我心里一颤。昨晚,这颤抖让我——还有她——在她身上失去了理智。我把指尖放到舌头上,味道浓烈——像醋,像血……] 舒芋闭着眼想象,姜之久的味道会是怎样的? 是像玫瑰花一样的动人香气吗? 不知不觉间,她被姜汁酒指定的书籍里的片段洗了脑。 逐渐昏昏沉沉,浑浑噩噩,梦里都是那些暧昧的秘密情节。 又隔两日,姜之久仍是没有发来关于量子物理的疑难问题,舒芋按捺不住发信息过去。 舒芋:【图片】 是姜之久画的她自信明媚走在校园里的那幅画。 舒芋:【姜老板,我已经挂好这幅画了。】 一小时后,姜之久回复:【哦】 还是冷冷淡淡的。 舒芋反复编辑输入,将再也压不住的关心发送出去:【你脚踝好点了吗?肿吗,疼吗?】 解码正确。 姜之久一秒回:【妹妹终于想起关心姐姐了?】 舒芋心跳开始泛滥,而后止不住唇角弯出笑。 姜之久不理她,看似不好哄,其实很好哄。 舒芋:【怎么样了?还疼吗?】 姜之久:【妹妹亲自来看姐姐不就知道了?】 舒芋不想轻易迈出这一步,因为她还没有完全看清自己。 她这段时间反复看自己的手机相册和聊天记录,都没有发现对她来说可疑的蛛丝马迹,但她总觉得有忘记的很重要的人,问身边人,身边人说没有,问心理医生,医生说让她不要着急,有些或许是过去真实发生的事,有些或许只是她的幻想,让她不要太疲惫,让她保持心情愉悦放松。 心情愉悦放松……其实她和姜之久相处的时候就很愉悦放松。 舒芋想,她就当作自己只是在关心朋友。 她目的很单纯。 舒芋:【你在公寓还是在母亲家?】 姜之久:【姐姐在哪,妹妹就来哪看我吗?】 舒芋:【嗯。】 姜之久发来一个定位:【姐姐在这里,宝贝要说话算数哦,来吧~】 是一个SPA按摩馆,名字叫情调。 舒芋在看到这个店名时,关于《指匠》的一些片段又从脑海里筛选出来,她以防自己一不小心丢掉理智,叫上白若柳。 白若柳将车停在情调店门前停车场上,瞥了眼旁边同款保时捷:“姜老板不是崴脚了吗?她好了?” 舒芋解安全带下车:“不知道,所以来看看。” 店里经理亲自带路,指着一间名为“brulée”的房间说:“姜老板在这一间。” 白若柳问:“这是法语吗,什么意思?” 舒芋一路走来注意到房间名字都取自法式甜点:“crème brulée,焦糖布丁上面的焦糖,直译是布蕾,燃烧的,烧灼的。” 经理甜笑:“是的,正是舒小姐说的意思。” 白若柳笑得意味深长:“是姜老板的风格。”燃烧的,火辣的,焦香的。 舒芋想,还很甜,很可爱,连跟她默默发脾气的样子都很让人心上心下地发痒痒。 白若柳伸手推门。 却被经理给拦住。 白若柳:“怎么了?” 经理抱歉地微笑说:“不好意思,白总,姜老板只允许舒小姐一个人进去看她。” “……?” “那我是来干什么的?”白若柳问舒芋。 舒芋沉默片刻:“给你开间房,记我账?” 白若柳:“行。” 经理带白若柳去开房间做按摩,舒芋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轻轻推开姜之久的房门。 外间是按摩师的配料间,香气弥漫,转过玄关走进去,里间灯光昏黄偏橘,正有一位按摩师在旁边弯腰点燃香熏蜡烛。 玫瑰香的香薰味道在空气里飘散开。 姜之久趴在按摩床上,酒红色的长发挽起丸子扎在脑后,从后颈到膝盖窝盖着绵软的毛巾毯,右脚上仍戴护具。 床旁边是她送的那把电动轮椅。 看来姜之久仍没好。 “是舒芋来了吗?” “嗯,是我,”舒芋走到姜之久床旁,因舒缓的气氛影响,她声音问得很轻,“你脚踝还疼吗?” 姜之久伸手握住了舒芋的手腕:“妹妹你弯腰过来,我有悄悄话跟你讲。” 姜之久的手臂从毛巾毯探出来,里面好似没穿衣服,白皙光洁的风景似有若无露出来。 也是,做按摩自然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舒芋抿了下发干的嘴唇,俯身弯腰靠过去:“你说。” 姜之久脑袋从按摩洞洞里抬起来,神经兮兮般地在舒芋耳边小声说:“旁边的按摩师好像是个Alpha,你帮我看看她好看吗?” 舒芋:“……” 火大。 舒芋侧头冷淡地问姜之久:“你看我好看吗?” 姜之久顿时在心里笑开。 然后用力忍笑。 味!对!了! 她好喜欢听舒芋这种隐约吃醋的语气。 舒芋冷着脸看姜之久,仿佛全身都在散发Alpha的不悦压迫气息。 姜之久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掀开自己肩上的毛巾毯,抓着舒芋的手放在自己肩上,一双娇媚漂亮的眼睛里轻闪单纯无辜却又清晰的勾引。 “舒芋,我不想让其他Alpha帮我按摩放松。” 姜之久轻声说:“宝贝,你帮我按摩放松行吗?” “我一直坐轮椅,后背好累,好不舒服。” 姜之久肩膀水润细嫩,大约后背的肌肤也同样柔嫩。 会嫩到什么样的程度? 会不会让她忍不住对姜之久做些什么? 舒芋收回手,冷淡说:“店里应该有Omega按摩师,Beta应该也有。” 姜之久就知道舒芋会这样说。 她握着舒芋的手,按到自己的手臂上,慢条斯理地缓缓向下移动,边说:“妹妹的那幅画,姐姐画好了,妹妹想看吗?姐姐一共画了十个小时呢。” “姐姐好累啊……妹妹帮姐姐放松一下,好不好?” “很好弄的,妹妹手心涂满精油摩擦到发热,慢慢地帮我捏一捏,姐姐就能舒服很多。行吗?” 第29章 寂静漆黑的房间里, 外界混乱的信息素如窝蜂般的一拥而进。 姜之久的信息素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与平时的玫瑰香信息素大有不同,没有沉静与平和的安抚素, 只有浓郁与躁动的诱惑素。 这些信息素仿佛正在逐渐侵蚀本体姜之久的理智, 姜之久的喘息渐促, 声音里也多了痛苦和难耐的调子。 慢慢逐渐转成压抑的细碎哭声,可怜委屈又难受,在床上扭动的哼声忽高忽低地响在舒芋的耳边,弯弯转转地钻进舒芋的心里。 令舒芋越发心疼不落忍。 她不是一个心狠无情的人。 姜之久为她画了十个小时的画,以及她现在确实是欠姜之久的,她理该为姜之久做些什么。 好似那些信息素也开始吞噬她的理智, 在她耳边叫嚣着快为姜之久缓解, 不要再犹豫。 “舒芋?”姜之久难受得声音渐渐微弱。 舒芋轻声应道:“嗯。” “舒芋, 我怕黑,你在哪里?”姜之久很轻地问她。 “在这。” 舒芋伸出了手, 指尖落在姜之久的柔润皮肤上。 她垂眼,想在黑暗中分辨她碰到了姜之久哪里的皮肤, 但房间里是彻彻底底的漆黑,她什么都看不到。 好似是肩胛骨上面的那一块蝴蝶突起。 “舒芋……” 黑暗中, 她被姜之久握住了手, 向下拽去, 落在姜之久的后腰腺体上。 那里有一块突起, 按压在上面时, 能感觉到哪里的血液在流动和突突地跳动, 顶着她的指腹。 也就是这里, 在不断叫嚣着让她快些。 姜之久哭求道:“舒芋,你知道这种滋味的……姐姐好难受。你帮姐姐按一按腺体, 揉一揉它,好不好?” 姜之久说她好难受。 够了。 好难受这三个字就已足够扰乱舒芋的冷静,让她再无法保持理智清醒下去。 舒芋按着姜之久的腺体俯身:“我给你临时标记。” 却被姜之久挡住,姜之久难受地挣扎说:“不要!” 舒芋被推了脸,皱眉:“怎么又不要了?” “我不要你临时标记,”姜之久在黑暗里扁起嘴,边呼吸剧烈起伏着痛苦说,“姐姐这方面很传统,你要是想和姐姐谈恋爱,才可以临时标记姐姐,不然姐姐不要。妹妹要和姐姐谈恋爱吗?” “不要,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 姜之久气鼓鼓的,趴在床上继续难耐地摩擦膝盖,妩媚音色娇滴滴地呼唤:“啊,好热,姐姐心跳好快,宝贝你在哪,宝贝?” 舒芋:“……” 姜之久是已经进入幻觉状态了吗? 还是故意趁机说出这些撩人勾引她的话? “啊,快点,”姜之久一个人在那里入戏,又突然脚踝痛的样子,“啊,好痛!哈啊……” 舒芋沉默数秒,发烫的掌心向姜之久按去,逐渐摸到姜之久右脚踝的护具。 舒芋低声说:“翻过来,仰躺。我扶着你脚踝,这只脚不要用力。先侧身,再仰躺。” 姜之久立即十分配合,但她受影响得身体虚弱很没有力气,翻得娇吁连连:“舒芋,我翻不动……” 舒芋只得一手扶姜之久脚踝,一手挪过来扶姜之久肩膀帮忙。 在黑暗中摩挲,舒芋每碰她一下,姜之久敏感的身体就颤一下。 “啊……” 舒芋深呼吸:“姜老板,只是翻身而已,别叫。” 姜之久委屈:“对不起嘛。” 她道歉得太快,让舒芋心里后悔和不落忍,她怎么可以凶一个信息素正四处游走紊乱不安的人:“没事,你躺好。” “嗯,躺好了,”姜之久也乖了下来,“但姐姐的毛巾毯好像掉地上去了,应该已经脏了。” “……冷吗?” “冷,舒芋,好冷,发烧一样忽冷忽热,”姜之久细细软软地叫人,勾人,双手也向舒芋那边摸去,“舒芋,我好冷,我想抱你。舒芋宝贝,抱抱姐姐好不好?” 舒芋沉了沉发热的气息,然后脱了衬衫盖到姜之久身上。 姜之久:“?” 一件这么薄的衬衫有什么用? 她现在只想要人类的体温。 姜之久正要嫌弃,忽感到舒芋手指逐渐滑落在她左腿膝盖上,舒芋轻拍了两下:“支起来,分开。” 姜之久身体一抖,这次是呼吸真的重重滞住,全身血液仿似都倒流起来,服从命令般急促呼吸着支腿分开。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床下方一沉,姜之久脑神经都蓦的一麻,气息发急着问:“是舒芋上来了吗?” “嗯。” 舒芋跪坐在床尾,按着姜之久的右腿,轻拍叮嘱:“这只脚别乱动。” “啊,嗯……” “你……”别发出这种声音行不行,她还什么都没做。 姜之久的委屈里多了一丝媚态:“姐姐好兴奋,忍不住嘛。” “……” 怎么这么诚实,诚实得让人心痒。 舒芋不由自主地轻笑了声。 “我不太会。”舒芋逐渐向前俯身跪趴过去,轻声说。 “没关系,姐姐相信宝贝的学习能力。”姜之久手抚舒芋柔软的发丝,抽开发簪,舒芋宛如绸缎的青丝披散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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