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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姜祈挤出一个字,也要深呼吸,“我接受的话,你真的要一一实践?” 黎初年抬起上身,已经得逞的右手,尽心尽力工作,她撑着左手,前倾,从上往下平视姐姐:“我十八岁和你的第一次,就是这样,我说我手.酸,姐姐还能自己瑶,姐姐好厉害。” 姜祈总算被她惹恼,咬着唇,拍她一巴掌,舍不得使劲,添了几分调情的意味:“不许乱说。” 黎初年无辜:“姐,是你问,我才说,你还想听什么。” 姜祈不说话,双臂揽上黎初年的脖颈,收紧,用肢体语言表达继续。 黎初年:“姐,你听...”她说着羞耻的拟声词,还要问像不像。 姜祈快被她逼疯了,作为姐姐又不能自乱阵脚,丧失在妹妹心里的威严。 她咬住了黎初年的下颌,没多少肉,只能拉扯着薄皮:“你每天吃那么多,怎么吃不胖?” 真让人来气,姜祈人到中年,控制饮食三餐结构,黎初年不知天高地厚摄入大量碳水,仍旧瘦的像家里人虐待她不给她饭吃似的。 黎初年顿了下,声音蔫巴:“相思病,姐,胃是情绪反馈,你别看我现在吃的多,遇见你之前,我吃的很少,每天都不觉得饿,还焦虑,每天要靠安眠药入睡。” 倘若换作两人在谈话,姜祈也许会同情心爆棚,毕竟她对妹妹宠溺程度独一份,但这份同情在黎初年的守.速中变得稀薄。 姜祈咬牙瞪她一眼:“你就非得在卖惨的时候,这么用力?” 黎初年倒真一板一眼不含糊作答:“我不想姐姐愧疚,这些是我自作自受,不是拿来绑架姐姐的伎俩。” 比起巧言令色,黎初年这股热枕着实让姜祈意想不到,黎初年以前惯用自以为是的小把戏,全靠她装傻,当作这只是妹妹吸引她这姐姐的注意,才做出啼笑皆非的蠢事。 姜祈情绪很少出现强烈波动,她能感到,她们的关系,无论是谁都无法插足,哪怕是孩子。 她对孩子的母爱忽略不计,黎初年对待姜诺更像是看作妹妹。 关系愈发混乱了,姜祈弓起上身,触感积攒。 快. 到. 了。 “再快点。”姜祈圈紧她的脖颈。 黎初年俯首称臣,啄吻着姐姐,“会给你的...所以,你能不能喜欢我。” 姜祈照常装没听到,沉默是唯一答案。 她们闹了一晚上,黎初年也只享用了前面,再从后面。 两种姿.势。 比起清晨的阳光,更早唤醒她们的是姜诺,小孩子容易饿,都过了八点钟,客厅茶几的红酒没有软木塞,在空气中挥发出柔顺的酒味。 姜诺在姜祈的房间前来回踱步,空望着紧闭的房门烦恼。 姨姨不接她电话,她也怕打扰姨姨,情急之下,她想到联系小姨。 于是她拨通电话,铃声却在屋内另一端响起,姜诺不确定地把耳朵贴近门板。 “诺诺?” 小姨的声音,来自姨姨的屋内,姜诺愣了好几秒,跑回房间,对听筒说:“小姨,你为什么在姨姨房间。” 姨姨家房间很多,况且以前小姨还抱着她睡。 另一边黎初年大脑停滞,思考该如何解释,她索性说了句等我,就挂断电话。 姜祈同样被吵醒,但她动了下身子,一晚上的运动像跑完全程马拉松还不带喝水的。 她刚张嘴,声音被砂石打磨一遭一样,刺挠着喉咙。 “先给我来杯水。” 黎初年也没有奋斗一晚的经验,她满足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忘记给姐姐补水。 她穿好睡衣,下床,开门前,她看了眼姐姐长卷发松松地披散,撑着下颌,笑着回望她。 姐姐红唇微翕,赛雪白肤,她感觉自己被高高在上的神女俯视。 一介凡人黎初年慌了心神,头也不回地拧开门把手,走到管线机前,给自己倒一大杯水,大口灌进,缓解刚狂跳的心脏。 喝水时有声响,提到水声,她昨晚大逆不道的言行,近在眼前。 她模仿着拟声词。 “噗呲..咕噜...” “姐姐,我学的像不像。” “姐姐,你再听听,如果加快,又有点不一样。” “姐姐,她好馋,小馋猫。” 她握着水杯,指尖收拢...... 姜诺早就在门口探头观察,姨姨门一开,她就关注着到底谁先出来。 是小姨,她松一口气,小姨比姨姨好说话,还可以买早饭,她跑着来到黎初年背后。 “小姨,我等你好久了。” 黎初年惊醒,僵硬着转过身,低头看着天真无邪的诺诺:“刚才打我电话,有事?” “两个事,”姜诺举起手指:“第一,你为什么会在姨姨的房间,第二,我饿了,请小姨帮我买早餐。” 问第一个问题,姜诺对黎初年敌意有点大,黎初年被她激起胜负欲,但第二个问题,姜诺又变成软软的棉花糖,楚楚可怜乞求早餐。 黎初年对她一点气都不存,她无耻地霸占了她的姨姨一晚上,露出年蹲下身,面对姜诺细细解释,用小孩子听得懂的方式。 “因为小姨喜欢你的姨姨,所以一起睡觉很正常,早餐我等会就去买,你想吃什么?” “我也喜欢姨姨,为什么姨姨不和我睡觉?” 早餐和睡觉比起来算什么,姜诺觉得不公平,她也想和姨姨睡觉,做梦都想。 黎初年笑着揉她头:“也许你不能满足你的姨姨。”· 姜诺走近黎初年,让她抱着自己,鼻子嗅动,果然,姨姨的气味超级强烈,泡进蜂蜜罐的甜。 “我怎么不能满足?我会给姨姨捶背捏肩,端茶送水,我还会做数学题,姨姨告诉我她喜欢数学题厉害的小孩。” 黎初年刚开始还觉得有点好笑,但数学题一出来,有一只箭射中她的膝盖。 “诺诺,你看数学书,做题,不会犯困吗?” “不会,我很精神,一本小学数学题册,我半天就做完了。” 恨你们这些开挂的数学刷题狂魔,只有数学题认识黎初年,黎初年都不认识它。 她倒满一杯温水,端到姐姐床边,当着姜诺的面,半扶着姜祈起身,让她靠在自己肩膀,发丝蹭着黎初年的脸,黎初年当着孩子面,才没有亲吻。 “把她带进来做什么?”姜祈轻声说。 黎初年眼里装不下姜诺,全心全意照顾姜祈:“小孩肚子饿了,姐,你辛苦一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 “随便,我有点头晕,还想再睡会。” 黎初年说好,她挥挥手,让姜诺先出去,不要打扰姜祈休息。 姜诺等姜祈喝光杯子里的水,才壮着胆子上前询问:“姨姨,你很辛苦吗,我给你捶捶腿好不好?” 姜祈:“不用,我睡一觉就行,你找小姨玩去。” 姜诺内心波涛汹涌,在原地踌躇,小手揪着凌乱的床单,小心翼翼地问:“姨姨,你不和我睡觉,是不是因为小姨能满足你,我不能。” 刚补水完毕,姜祈猛然一咳嗽,被口水呛到,什么虎狼之词。 “黎初年,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黎初年慌忙道:“姐你误会了,不,我的确也是这么说的,但我没再多说一句,她理解有偏差。” 然后一把抱起姜诺:“你别打扰姨姨休息,乱说什么,你以后再给姨姨捶腿也来得及。” 姜诺却铁了心不让她抱,在她怀里挣扎,比一条泥鳅还灵活:“小姨,你不要抱我,我有重要的事要问姨姨!” 这孩子力气还挺大,黎初年本来就连续干好几个小时,手抖,她抱不住姜诺,踉跄几步,两人一起倒地。 “诺诺,你是鱼啊,这么能扭。”黎初年爬起来,拍拍衣服,手指梳理发型。 姜诺也爬,小动物似的爬到姜祈床边,眼泪汪汪:“姨姨,你不要骗我,为什么我不能满足你?” 闹剧居然还在继续,这两母女真的可以拍搞笑短视频了,姜诺摔一跤,有黎初年垫背,尽管没受伤,头发乱糟糟像鸡窝。 姜祈笑着:“你被她误导了,满足的意思,等你十岁,就懂了。” 现在小孩早熟的可怕,互联网的泛滥,估计都不用长到十岁,上小学,步入学校小染缸,也明白的七七八八了。 姜诺:“那你为什么不能和我睡觉,姨姨,你从来都不抱着我睡,你很讨厌我吗,我很伤心,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够好?” 姜祈怔然,她讨厌姜诺的源头,长达一年的糟糕心境,意外被强行标记,始作俑者逃之夭夭,她意外怀孕。 孕反,体重增加,妊辰纹增多,在白色肌肤竖着的 ,像长长的数条毛虫附在腹部,随着呼吸,恶心的纹路孕育了肚子里的‘肿瘤’,肿瘤名为胎儿,在皮下蠕动,有时突然凸出一个肢体。 姜祈当时在想,这就像异形,钻入人体,并且由人体孵化,成熟期时,小异形的利刃将孕体捅破。 新生,死亡,在同一时间发生。 她的身体发生了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改变,坚持有氧运动,依然败给了生物规律,体型改变,子宫的扩张导致不振,却无法避免摄取食物的本能。 姜诺出生时,是一只红色皱巴巴的猴子,很丑陋,她不想直视,别开脸呕吐,却吐不出任何。 虎毒不食子,她没有丢掉这孩子,已经仁至义尽。 她实在谈不上爱,也恨透了黎初年的不辞而别。
第39章 记仇中 记仇中 早上一出大戏, 小家伙闹了很大的脾气,她觉得姨姨的话在敷衍,不诚心, 她的眼泪白流, 中饭时间,黎初年做出一桌好菜,招呼两人入座,姜祈筷子提起来了, 但姜诺迟迟不出门。 “她怎么了?”黎初年喊了诺诺几声,听不到回应,她和姜祈对视一眼问。 姜祈不在意, 小孩饿了自然知道吃, 她女儿又不是白痴, “可能在睡觉, 你不放心就去看一下。” 黎初年扒了两口饭, 担心孩子精神出状况,她作为局内人, 太了解吃醋带来的伤害,茶不思饭不想是一大特征。 她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安静如鸡,她试着开门,没锁, 被窝鼓起了一个球, 她站在床边,以前是她的床,粉嫩少女风, 现在还蛮适合诺诺的,无心插柳柳成荫。 “诺诺,你不舒服,还是和我怄气。” 姜诺把自己拢在小被窝里,唯独手机灯亮着,映出她的红眼圈,她也不乐意和小姨说话。 人和人的差距真有这么大吗,她只是岁数小,不觉得哪儿比小姨差,而且大人们都想揉她脸,证明她是有魅力的。 黎初年拉了拉被子,就被姜诺反扯回去,她失笑:“不能闷着,你闹脾气,就来和我闹呀。” 姜诺挪动身子,带着被子一块朝床角移动,客厅光泄露在小房间,整只诺诺显得鬼鬼祟祟,然后停在了面壁思过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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