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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简直是早就设计好的金额。 在场千金们各个表情精彩纷呈,比想象中要缴纳的多。 “而且叶家要比往年缴多两成,鹿家三成,余下才是各位姐妹们分摊的费用,本小姐算了一下,大概比往年的七百两税,多交五两。” 此话一出,感到压力的掌事姑姑们纷纷松口气。 还好不过是区区五两,这回好交差了。 “不愧是鹿小姐,有您作为我们海城工商团的总舵主,果然是件幸运至极的事。” “我们会禀告夫人,就说,封岛不会有任何风险,更无需承担风险。” “若鹿小姐有困难,还请告知我等,转告夫人。” 此话一出,原本宁采兰准备的一套刁难鹿铃的说辞瞬间堵在喉咙管。 原以为大家会趁机发难,毕竟树倒猢狲散,借封岛一事肯定能挫一挫鹿铃的气焰。 未曾想鹿铃主动承担赔偿的大头,反而令人心服口服。 宁采兰不甘心这么快被反制,立即提醒:“可是姐妹们别忘记,封岛时间尚且未知,今天鹿小姐可以主动承担赔偿,那以后呢?” “只要朝廷解封的时间一天未到,损失都不可小觑。” “难道鹿小姐想独自一人承担赔偿?可惜生意不是这么做。你就算愿意赔光,但货物呢?一天不叫,甲方承担的损失可不是一星半点。” “甚至可能毁了我们海城工商团的信誉。” “做生意要往长远看。” 话落,果然在场姐妹们面面相觑,又稍显不安,对啊!今年没事,明年呢? 要是不赚反赔个精光该怎么办? 海城又不止他们本地商人,还有其他内陆来的商人。 到时候隐形损失不可估量。 就在大家再度被点起不安的情绪,宁采兰不由暗自高兴起来。 叶媚深什么都没说,只是蹙眉盯着鹿铃:“鹿小姐还有何话可说?” 鹿铃还是一样不慌不忙道:“宁小姐不是说要望长远看?” “封不了几天,不必担心。” 她淡定的模样,让宁采兰疑惑不解,她凭什么那么笃定,难道这女人一点都不会感到害怕? 这次可是知府亲自下场的封岛。 难道她以为自己一个小小的商人能撼动官府的权力? 即便宁采兰相信不可能,但放在鹿铃身上,她久违地变得不自信。 “你怎么肯定岛马上就解封?理由呢?请给大家一个解释。” 看来不给个明确的说法,宁小姐是不会放过自己。 鹿铃很清楚宁采兰也很想赢自己一次,不过可惜,心思不该用在歪门邪道上,搞什么商业垄断。让大家都赚不到钱。 没有winwin双赢思维的人,就是眼皮子浅。 她几乎没什么兴趣解释:“北方的甲方很快会派人过来,至于什么时候,我想官府最先知道。” “宁小姐和叶小姐,不正是官府的人。” 此话暗有所指,让在场千金们多了几分思量,开始对宁采兰的话产生质疑。 至少宁采兰再开口,大家没有那么愿意相信她。 “什么北方,鹿小姐说话可以更清晰一些?”宁采兰步步紧逼试图从她口中榨出信息。 不过鹿铃再没有功夫搭理她,而是道:“等吧,本次总结大会就此敲定。” 她拿起槌子,在角落金锣上敲了敲,宣布会议结束。 “等等,你还没给一个确切的解释,姐妹们难道不好奇?”宁采兰阻拦所有人。 “你们真放心就让她这样走了?” 千金们和掌事姑姑们,一个个反倒疑惑说:“宁小姐,是不是忘记任何总结大会的解释权都在鹿小姐手上?” “今天只是三月的会议,还不是商务会。” “即便鹿小姐要说,也不该是今天,我们就坐等鹿小姐定个时间再来庆雨楼。” 很显然大家都默默接受‘解释权’的规则,并不想再增添任何风险。 她们与叶家不同,在官府眼里都是小打小闹的生意,但对她们来说都是这辈子嫁妆甚至以后所倚仗的养老金。 鹿铃又很有本事,大家为什么不选择相信她?而是一个总挑拨大家恐慌的人。 于是宁采兰并不知道大家比起对鹿铃能力的怀疑,更排斥一个连情绪都无法调控的人。 可惜宁采兰还不知道自己今天输在哪里,明明拿出有力的证词,却还是比不过鹿铃。 叶媚深倒是看明白。 在鹿铃身上比起商业信用,这些人更多的是对鹿铃的投资。 而非单纯为了花红。 因为鹿铃本身就代表她们的利润。 “宁姨,走了,我们回去。”叶媚深不似宁采兰那般纠缠,起身就要走。 宁采兰无论如何都不理解,她为什么就这么甘心回去? 直到叶媚深说:“父亲今早便去了府衙接待贵客,之后一直未有任何指示,想来应该要作罢了。” 此话一出,宁采兰满脸的错愕。 什么?大人这么快就放弃了? 到底发生什么? 难道鹿铃真有通天的本事? 作者有话说: 第一次写感情文,写的有什么不好之处,请大家多多见谅。 指出哪里写的不到位的小可爱有红包!
第10章 捡到老婆的第九天 三月总结大会开完,还有一些掌事姑姑们特地留下询问鹿铃是否需要继续融资渡过难关? 毕竟一百万不是小数目,鹿铃肯承担主要赔偿,就已经是担当的表现。 而夫人们比起眼前一些蝇头小利,更愿意笼络鹿铃。 因为有她在,大家都不愁没钱赚。 即便损失都只是暂时的,而且做生意哪没有风险? “鹿小姐,我们夫人说了愿意担负一成的赔偿,希望您别那么有压力。” “我们夫人也愿意削减今年的花红与您共渡难关。” “我们小姐也是!”所有人都在围着鹿铃,将她堵在门口表示自己的立场。 让宁采兰脸色非常难看。 叶媚深反倒唇角一勾:“宁姨,你觉得大家为什么会那么相信她?” “不得不说,鹿铃此人是经商之才。”宁采兰勉强点评。不过也是她的心里话。 作为女子,本身在这个世道不容易,出生不是在娘家受限,就是在婆家受限。 而外面的世界更没有女子的容身之地。 可十年前海城就开始变了。 许多女子都逐渐抛头露面,有的甚至成为家里的顶梁柱。 让许多闺阁中本就有些资源的千金小姐们更按耐不住。 于是有了鹿铃作为榜样,更多女子都试着开始投资自己,而不是倾注资源在夫家和兄弟家。 “她的存在至少告诉一些女人,投资自己,比投资丈夫和儿子强多了。”叶媚深眼眸闪烁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光芒,那里面只能容下鹿铃被围着的影子。 “能证明这点就足够了。” 叶媚深没有继续久留,一脸平静踏出庆雨楼。 宁采兰暂时没有领悟其中的深意,她依旧紧咬牙,想着待会怎么跟大哥交代? 然后便是她又输给鹿铃的想法。 实际鹿铃根本没当开会是场需要较劲的比赛。只是例行通知罢了。 只是有些人不这么想,天天脑补勾心斗角,到底还是后院雌竞留下的后遗症。 不过没关系人是会变的。 尤其是女人,只要找到出路,或者勇于找出路,她便更懂得如何顺势而为去走自己的路。 她应付完那些掌事姑姑后,坐上马车,遮不住的疲惫。 车妇王香兰有些发愣,迟迟没开车。 “香兰,怎么了?”鹿铃揉揉额头关心道。 王香兰道:“我大哥...” “哦,王一,没事,有何大夫在会给他治疗。” 王香兰还是担心:“可我大哥断了两根手指,怕是以后无法留在您身边,继续保护您。” “对大哥来说,在清竹楼当护院是他一生最光彩的事。” 话出,鹿铃明白她的意思。 “放心,护院的工作不光是膀大腰圆才能胜任,有脑子,一样可以担任护院之首的位置。” “谢谢大小姐。”王香兰忍不住松口气,她挥下鞭子将车开了起来。 车的速度还是那么平稳快速。 鹿铃想了想:“改道去衙门,刚好有件事需要打听一下。” 王香兰:“是!” 县衙此刻已经忙做一团。 因为海城很久没有出什么命案,大多数打架斗殴,抢地盘等案件,基本都是海城人,一般好处理。 可现在死者是外地人,那就不好查了。 何况对方还是京都人。 高运已经派人去栈道书信通知死者的家人。 这会儿刚好他的二儿媳,许安晴从京都回来。 她是单独骑马回海城,到了衙门就把马交给门夫。 “爹,我回来了。” 高运诧异道:“不是明天才到,怎么那么着急?” 许安晴道:“本来是想在京都多逛几日,但没办法,现在京都有点乱,晚上又开始实施宵禁,我实在受不了就提前回来。” 说罢,她在高运身后左右遥望,没找到人:“小妹没来衙门?” 高运道:“她估计在庆雨楼,你找她有什么事?” “小妹不是让我在京都打听徐王府的事,我基本调查的差不多。”许安晴道:“只是不知道对小妹的生意有什么帮助?” 高运没多想:“行,你去后院等着,待会为父让孙班头去叫她。” 刚好衙外传来车轮刹车的动静。 光听声音就知道人来了。 高运摆摆手:“你们聊,我还得处理京都商人的案件,实在叫人头疼。” 许安晴笑了笑,便去迎鹿铃。 鹿铃刚下来就看见二嫂双手环抱,她一脸笑意对着自己:“这么急着找嫂子?是想我了?” 然后她就过来直接搂住鹿铃,抱了抱她。 鹿铃不禁无语,小心推开她:“二嫂再不回来,你家高梓就要闹了。” “前天偷摸纵马差点摔沟里,回去一定要好好给她个教训。” 此话一出,许安晴就汗颜:“谁不知道那孩子是在学你?你小时候不也是偷骑马,被甩到田里去了。” “只学到我的顽皮?”鹿铃挑了挑眉:“看来需要夫子多布置一点作业了。” “不多,就十本。” 吓得许安晴都冷汗直流。这么多?她小时候也不爱读书,起码没人逼她,现在好了她女儿就没她那么幸运了。 两人聊完家事。 许安晴带着她去衙门附近转一圈,顺道告诉她在京都调查的事。 许安晴停在一处偏僻的位置,神色突然暗沉起来:“徐王府的人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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