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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如果你带走他说不定还有反攻的机会呢~~~ (完全接正文末XDDD) 果然,夏尔注定攻不到鬼斗了......(?)
第72章 欲˙狱(72) 看着双方僵持不下的战局,夏尔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战争,也希望能够尽快地看到新编部队的成效,于是他召来部下,传令将新编制的一班人马带上战场,新编部队与其说是作战,不如说是辅助作战还更为恰当些。 下了令后,夏尔还不忘补上一句,“如果可以,活捉领军的人。”他的眼神紧盯着鬼斗,上次放了他一马,这一次,他不想再对那家伙便宜行事,传令的人应诺一声,便退了下去。 夏尔的唇角挂上一抹胜利在望的笑容,期待着新编制的哨音部队会有什么表现,自从知道哨音会使狼族产生激烈的反应之后,夏尔便组织了这个部队,以方便在战场上迅速获得胜利。 然而,由于特制的哨子无法大量制造,所以原先计划每位士兵配带一只的想法也只好作罢,而为了避免哨音部队的人员损伤,因此哨音部队不需要亲自下场杀敌,只占了辅助的位置。 战场上,碎裂的尸块四处散布着,飞溅的血液片片沾染,鬼斗一面操控着狼群,一面却心不在焉地想着卓伊的事,直到一声哀嚎自耳边响起,他才惊觉方才自己差点没命了。 “首领!”那位为他挡掉敌人的护卫唤了一声,似乎在怪罪她没有好好的保护自己,鬼斗不禁苦笑,这场战役他并不是想攻下王国,也非掠夺物资,他要夺回的只有一人。 那便是卓伊。 为了卓伊,他出兵攻打王国,而目前的战况却不大理想,或许真的是情资太少,自己贸然的下令果然没办法获得期望中的成果,就在此时,鬼斗眼尖地望向城墙,有一组披黑斗篷的人站在上头,并且,他看见那里有个身穿白披风的人居高临下地望着,虽然两人之间隔了一大段的距离,但视力绝佳的狼族血统仍能轻易地让鬼斗看清对方的样貌,那对少见的异色双瞳鬼斗记得很清楚,现在在城墙上的人,就是上次在湖边逃走的人,这让鬼斗的心里突然有股不妙的预感。 那人手势一挥,身着黑斗篷的人们便似乎拿起了什么东西,然后,一阵刺耳的声音便在战场上齐声扩散开来,与此几乎同时,战场上的人们纷纷捂上耳朵,狼群则一一地倒下、挣扎。 紧捂着耳的鬼斗勉强睁眼往战场看去,却看见捂耳的人们都是狼族的同胞,王军丝毫不受任何的影响,本就居下风的狼族这时显得更加地狼狈,而王军几乎是要赶尽杀绝般地毫不留情的砍杀着。 不需要口号,不需要命令,狼族的人们倒也不笨,渐渐地从战场上撤离,鬼斗看见王军的士兵们逐一地靠向自己,直觉情况不妙,纵使哨音逼得他几乎要动弹不得,他还是奋力地逃出了人墙的包围。 这场战役败了,败得措手不及,令人惊慌失措。
第73章 欲˙狱(73) 站在公主殿厚重的大门前,夏尔的唇边隐约地有着笑意,浅得令人难以发觉,他伸手,推开大门,往殿内看去。 潘朵拉没有躺在床上,在门后,阴暗的大厅里,就着月光有抹鲜明的白横躺在地上,面朝着门,双眼紧闭,夏尔直挺的身子仍旧站着不动,打量眼前的公主殿下是真的毫无知觉,抑或只是诱导他分心的幌子。 最后,他小心翼翼的关上大门,将她打横着抱到了床上,用手轻抚上她的脸颊,确定没有异状后顺势延着潘朵拉的颈边滑了下去。 他说他会再回来的,还带了捷报。 这场战役迅速地获得了胜利,夏尔低下头,欲在潘朵拉耳边细语述说,而此时,潘朵拉紧闭的双眼迷濛地睁了开来,在昏寐中转醒的她,耳边隐约地听见了声音。 “公主殿下,王军胜了。” 那种没有任何谋略的战术,不可能敌得过王军,尤其是由他--夏尔率领的军队。 潘朵拉只是茫然地看着前方,不喜,也不悲。 该高兴吗?该为了打败侵略者,而保卫住王国感到高兴? 还是该难过,为了夏尔在她面前挑衅般地说着,自己战胜了卓伊的民族而感到难过? 潘朵拉感觉到,夏尔的唇在自己颈上吻着;也感觉到,他的双手在她身上游移。 一股深沉的厌恶感突然从她的心口涌了上来,她抵抗般地推开夏尔,而夏尔则被不预期的反抗推离开潘朵拉的身体,他锐利的眼神闪过一丝微愠,似乎是无法相信潘朵拉竟会推开自己。 潘朵拉坐起身,和夏尔拉开距离,“不要碰我。” 她的声音坚定且尽是嫌恶,她的冷淡拒绝使得夏尔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会之后升起一股莫名的怒气,他听出她语气里的嫌恶之感,但他却不愿意承认这件事。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被潘朵拉拒绝了。 不愿意承认她竟然厌恶自己。 不愿意承认她不再爱着他。 不愿意承认。 也因此,潘朵拉的举止使得他发怒,夏尔的眼神凌厉地盯着她,嘴里吐出残忍的话语,“别忘了,你是公主,连扬克都能轻易地上你的床,任何人都可以,你没有权利拒绝我!” 潘朵拉的心狠狠的纠了一下,夏尔犀利的言辞和以往判若两人,在她的经验里,夏尔不会说出这种话,她难以接受眼前的这个人,竟是自己曾经爱过的那个”他”。 潘朵拉完全的明白了,却开始轻轻的哂笑起来。 “咯咯咯,没错。”潘朵拉一手掩嘴,“任何人都可以,任何人都有权利爬上我的床。”她的唇边挂起一丝冷而媚的微笑,娇艳,却带着轻蔑。 “就只有你,没那个资格。” --就只有你,没那个资格。 在她的世界里,失去了夏尔的一席之地,她将他从深深的眷恋里拔除,然后丢弃,决意从今往后,不再听他的一言一语;不再看他的一举一动;也不再想他的一切行为。 这个人不值得让她怀念,不值得。
第74章 欲˙狱(74) 夏尔像被钉在了床上,他愣了半晌,依然不能明白潘朵拉的意思。 不够资格?他堂堂一个统帅,一个她曾爱过的男人会不如扬克般有资格? 潘朵拉挪动身子,将柔媚的身躯轻轻靠向夏尔,在他的耳边呢喃,一字一句,清晰地刻划入他的耳里。 “抛下我,而获得名与利的你,比扬克们更加地低劣、无耻,还能有什么资格呢?”她又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得夏尔突然地感到愧疚,无地自容。 他知道自己当时无情地抛下了她,在她迫切需要他的时刻,为了名、为了利,他毫不留情地抛下了她,没有任何一丝地懊悔,直到现在仍是如此。 潘朵拉咯咯的笑声未停,仿佛是在嘲笑他当年的懦弱行为,在她的笑声中,他又逃跑了,狼狈的离开房间,却也不忘将厚重的大门锁上。 他要囚禁她,也囚禁她的爱人,囚禁她们,直到他不再为了抛下她的事而愧疚为止。 而他,将永远被囚在愧疚感中,所以,她们永远不能相见,永远。 永远。 对她的复杂情感四面八方地成了深渊,造就如火般灼烧的地狱,而他是之中的囚犯。 他不甘心只有自己被囚在这无边的牢狱之中,所以,他要把她们也拉进来。 然后,一起受苦。 这个地狱如牢笼般锢住了他,是为了潘朵拉而营建,纠缠不清的情感为她而起,她是罪魁祸首,地狱起始的源头。 而他,也一手打造了他们的地狱。 潘朵拉在床上咯咯的笑着,直到夏尔终于落荒而逃,她止不住的笑声才渐渐地掺上些许哭音,她的眼里带着泪,却仍是笑。 她终于拒绝他了,终于不再把夏尔摆在一个模糊不清的位置,终于不再对他有所眷恋,她早该清楚的拒绝他,而不是一直延宕至现在这种局面,她拒绝了夏尔,这本是件该高兴的事,所以她笑。 但局势已定,卓伊和自己都被拘禁,自己再也没能像上次那样去找卓伊,所以她眼中含着泪。 然而,却一滴也没掉下来,和自己约定好了,不哭的。 她没想过不哭竟是件这么难受的事,和自己的约定如咒语般地对自己下了禁制令,现在,就算她再难过,眼泪都掉不下来了。 只是蓄在眼眶里,她的泪水最多也只能到如此的程度,没办法再更多了,但像反弹的咒语一样,反噬自己的苦与痛却更深,更令人难以承受。 她就这么笑着,直到失去意识。
第75章 欲˙狱(75) 卓伊倚着铁床坐在地上,缓缓地睁开眼睛,因哭泣而红肿的双眼沉重的像是压上了重物,疲累不堪。 她睡着了,不知不觉得哭累了,然后睡着了。 这个牢笼里没有任何窗子,她连现在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想来夏尔是把自己带进了更深、更严实的牢狱里头,卓伊往铁门看去,还看见有个大锁密密实实地缠在铁门上。 门外站着几位士兵,守备得相当严密,她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却不愿意去问他们。 她想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无论是时间、战况或是潘朵拉的事,她想问的事有许多,可是她无法低下头去问站在门外的那些人。 身为狼族的高傲自尊心不容许她对别人低声下气,她讨厌这样。 地上被她摔出凹痕的钢杯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这段时间没有人进来过,卓伊愣愣地看着那个钢杯,连有人进来了也没有察觉。 一名守卫打开铁门,端进一个铁腕,里头只盛了少许的汤汁和稀到不能再稀的几粒米饭,放在木桌子上后又走出铁门,锁上大锁。 过了好半晌,卓伊在转移视线时才发现木桌上多了样东西,她又盯着铁碗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向木桌。 在看见铁碗里头盛的东西后,卓伊先是不屑地笑了一下,然后,一股莫名而来的怒气让她猛地往铁碗挥去,让铁碗狠狠地摔上墙面。 只摔了铁碗还无法平息她的气愤,接着她又翻倒了桌子。 她造成的噪音使外头的士兵转过头瞪了她一眼,喝斥她安静一点,然而只换得一个朝铁门飞去的钢杯和充满杀意的眼神。 发泄完一顿怒气后,卓伊泄气地靠向墙壁,低下头。 四散在牢里的钢杯、铁碗和木桌形成一幅狼狈的景象,卓伊一手遮着面容,另一手紧紧地环着腰际,颤抖着。 这幅狼狈的景象,卓伊将之命名为《离散》。
第76章 第八章《寧日》~欲˙狱(76) 在狱中的生活和之前截然不同,之前还能从窗子照进的光来判断时日,但这次什么也没有,卓伊不愿意开口,几天来茶饭不思地自愿挨饿让她没半点力气,虚软地躺在铁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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