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言看着她在旁人祝福中孩子气般的骄傲神色,心弦微漾。 她忍不住想,是因为“我”成为了你的妻子,所以这份拥有,才让你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昭告天下,对吗? 这个认知,让温言心口那处,暖胀得几乎有些发疼。 插曲过后,帐篷内重归温馨的喧嚣。 靳子衿显然心情极佳,就着暖洋洋的气氛和美味的食物,又小酌了几杯。 等到温言觉得差不多时,靳子衿的眼尾已染上淡淡的绯红,眸光流转间少了些平日的犀利清明,多了几分氤氲的水色与柔软的依赖。 温言结了账,再三谢过包姨,半扶半揽地将人带出了帐篷。 雪花依旧纷扬,落在发热的脸颊上,带来丝丝清凉。 等候在巷口的黑色轿车无声滑近,保镖靳衡拉开车门,沉默地护着两人上车。 车厢内宽敞静谧,与外面的风雪世界彻底隔绝。 暖风徐徐,弥漫着皮革与靳子衿身上淡香交织的气息。 车门刚关稳,靳子衿便像卸下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线牵引,软软地朝温言这边“爬”了过来。 她准确无误地捧住温言的脸颊,指尖微凉,带着酒意的潮热。 “我的。”她盯着温言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告,吐息间带着酒香 温言任由她捧着,抬手将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语气无奈又纵容:“你醉了。” “我才没醉,”靳子衿皱眉反驳,眼神迷离却执拗,“我清醒得很。” 她的指腹缓缓摩挲着温言的下唇,那处因为沾了酒和食物,显出一种柔润的粉色:“上回,也是这里吧?” 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相触,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蛊惑和一丝娇憨的抱怨:“你做了什么,我都不太记得了。” 温言喉结微动,没有接话。 靳子衿的睫毛颤了颤,像蝴蝶轻触花瓣。 她望进温言深邃的眼眸,醉意朦胧里,含着赤裸的渴望:“这次我想清醒地看着,感觉着……好不好?” 话音未落,她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不同于帐篷里那个恶作剧般的轻啄,这个吻带着酒意的热烈和不容拒绝的深入。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茅台残留的清冽与彼此的味道彻底混合。 温言只迟疑了一瞬,便迅速反客为主,手臂环住靳子衿的腰身,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在令人眩晕的亲密间隙,靳子衿喘息着,捉住温言的一只手,牵引着,隔着那层质料精良的灰白条纹西装,缓缓游移。 “这里,你在车上摸过对吗?” 她的唇贴着温言的唇角,声音含混而灼热,引导着温言的手掌覆上她心口,感受着其下急促的心跳。 “还有这里……这里……你全都摸过对吗?” 在她的指引下,温言手指下滑,划过紧绷的腹部,停留在西装裤腰边缘。 温言的呼吸骤然加重,指尖微微发颤。 “那时候车上,没有指套?” 靳子衿忽然退开少许,迷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恶趣味的探究:“上次……你直接进来的?” 温言脸颊滚烫,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然后呢?”靳子衿追问,像好奇的学生,指尖却不安分地勾画着温言的锁骨,“用湿纸巾擦过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从车载储物格里拿出一包独立包装的湿纸巾。 她拆开一片,带着微凉的湿意,不由分说地拉过温言的手,将湿巾纸覆盖在她手上:“这样擦的?” 靳子衿垂着眼睫,神情是近乎虔诚的专注,用湿纸巾仔细地擦拭温言的每一根手指。 从指尖到指缝,缓慢而细致,仿佛在清理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在进行某种隐秘的仪式。 冰凉的湿意与肌肤相触,激起一阵阵战栗。 温言看着她低垂的侧脸,颤动的睫毛,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致触感,近乎折磨。 她抿了抿唇,理智的弦绷紧到极致,又濒临断裂。 片刻之后,温言猛地抽回手,湿纸巾飘落。 下一秒,她手臂用力,将靳子衿整个人抱了起来,转瞬间调换了位置。 她让靳子衿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靳子衿微微惊呼,双手下意识攀住温言的肩膀。 温言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一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近乎粗暴地扯开她西装的皮带扣。 金属扣弹开的轻响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晰。 温言的动作带着不容置喙的急切,迅速解除了那层西裤的束缚。 触手是一片惊人的湿滑与滚烫。 靳子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几乎完全伏在温言肩头。 温言没有任何犹豫。 “呜……” 靳子衿猛地仰头,双手死死抱住了温言的头,手指插入她脑后的发丝,发出了一声呜咽。 剧烈的绞缠里,温言的掌心被打湿了一片。 靳子衿趴在温言肩头剧烈地喘息,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几秒后,她才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喟叹,温热的气息喷在温言耳廓:“好舒服……” 随即,她侧过头,湿润的唇瓣蹭着温言的耳垂,用气声撒娇般命令:“……还要。” 温言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仅剩的克制已荡然无存,深沉的暗色里满是掠夺。 她没再说话,直接用行动回应。 女人的肌肤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情动和寒冷的刺激,浮起细小的颗粒。 温言抱着她,转身,将她抵在了冰凉的车窗上。 “嗯……” 窗外的雪花不断飘落,附着在玻璃上,又被车内炽热的气息呵化成一片片白蒙蒙的雾气。 靳子衿的前额抵上冰冷的车窗,发出细微的声响。 湿热的呼吸喷在玻璃上,晕开更大的雾圈,模糊了外面飞雪的世界。 “唔……啊……” 靳子衿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抑制脱口而出的声音。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过潮红的脸颊。 温言注意到她的动作,空出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颈,捂住了她的嘴。 掌心下是柔软湿润的唇瓣,和压抑不住的破碎喘息。 “嘘……” 温言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肃声警告道:“别出声……会有人听见。” 说话的同时,动作却越发凶猛激烈,仿佛要将她钉在这雾蒙蒙的窗上。 靳子衿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化为更加撩人的闷哼。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背弓起,脚趾蜷缩。 在温言的律动里,她彻底迷失在风雪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清醒而疯狂的盛宴。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渐平息。 温言松开捂住靳子衿的手,转而将她绵软无力的身体转过来,面对面地搂进怀里。 温言低下头,去吻靳子衿湿漉漉的眼睫,吻她脸上的泪痕。 靳子衿似乎从极致的眩晕中稍稍回神,残余的羞恼涌了上来。 她抬手,没什么力气地在温言脸颊上轻轻拍了一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嗔怪:“别亲我。” 眼角还挂着泪珠。 温言从善如流,吻从脸颊滑落到她同样汗湿的脖颈,轻轻吮吸。 “嗯……”靳子衿敏感地一颤,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夹住了温言的腰侧,带着哭腔抗拒,“别……你真是……坏死了……” 她抬起迷蒙的泪眼,瞪着温言那张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脸,看到她此时染着情欲的绯红和一丝餍足的慵懒,矛盾得让她心跳失序。 靳子衿咬住了下唇,忍不住控诉:“你怎么能……看起来这么正经……却又这么坏呢?” 温言闻言,停下动作,抬眸直视她。 她的眼神恢复了部分清明,但深处依旧是未散的火星。 她凑到靳子衿通红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慢条斯理地,一字一句地陈述:“我不坏。” “是你求我的。” 温言的气息烫得惊人,话语更是直白得让她浑身战栗。 “求重一点的是你。” “求快一点的……也是你。” “靳子衿,是你在求我。”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细小的钩子,刮过靳子衿最敏感的神经。 “啊啊啊——!”靳子衿彻底崩溃,满脸通红,羞愤欲绝地低叫一声。 她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温言的颈窝,双手用力捶打她汗湿的背脊,闷声喊道:“你别说了!!闭嘴!不许说了!” 温言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 她收紧了环抱着的手臂,将羞成一团的爱人更紧地拥在怀里,下巴轻轻蹭着她柔软的发顶,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 — 真的,你好娇啊,靳子衿。我怀疑你还能攻吗? 这个0.1你还做不做啦! ! ! [摸头] 没事,之后再做吧。 [熊猫头]
第37章 后半夜,雪下得更大了,簌簌地敲打着窗棂。 回到老宅,温热的水流冲去一身黏腻与风雪的气息。 等她们终于陷进蓬松干燥的被褥时,靳子衿已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女人眼尾的红晕未褪,眸中水光潋滟,盛满了餍足后的慵懒,与一丝被过度索取的可怜。 她自发地蜷进温言怀里,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对方温凉的锁骨上。 靳子衿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娇气地抱怨:“温医生……你这体力也太不讲道理了。” 温言的手臂环过她光滑的背脊,掌心贴合着那截细腻的腰线。 温言,她思考了一会,平静地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或许,是你接触的样本数据太少,缺乏对比,才会产生‘我很好’的偏差认知。” 靳子衿在她怀里动了动,仰起脸,真的歪着头想了想。 卧室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夜灯,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片刻,她诚实地点头:“嗯……有道理。” 温言环着她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这细微的力道变化,没能逃过靳子衿的感知。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气息拂过温言的皮肤:“怎么了?是这个反应?怕我真听你的话,去找几个别的‘样本’体验体验,做个横向对比?” 温言沉默了几秒。 在深夜的私密空间,在激烈欢愉后的脆弱间隙,那些白日被理智牢牢压制,盘旋心底的不安,似乎找到了裂缝,悄然漫出。 “是。”她承认,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有点怕。” 她顿了顿,继续道,语气坦诚,透着一股冷酷的残忍:“等你体验多了,发现我也‘不过如此’,大概就会腻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38 首页 上一页 48 49 50 51 52 5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