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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补充道:“你这项目,技术突破是一方面,伦理审查、临床准入、乃至未来的医保对接,每一步都绕不开官方。” “有‘自己人’引路,能省掉很多不必要的弯路和风险。” 姜临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朝叶剑兰郑重道:“原来如此。那……麻烦叶小姐了。” “别客气。”叶剑兰微笑,语气平和却令人安心,“既然是子衿和子瑜姐都看重的事,我自然尽力。” “不过,按规矩,我也得多了解些情况。之前……是否接触过其他意向方?比如,陆家?” 提到陆家,姜临月眉间掠过一丝极淡的蹙痕。 她的语气依旧平稳,却透出些许无奈:“接触过。” “陆家在生物科技投资领域布局很早,最初看来是合适的合作伙伴。” “但深入洽谈后,她们在核心算法和制造工艺上卡得很死,不仅要求技术共享,还试图通过复杂的条款稀释我们团队的决策权和最终收益份额。” “本质上是想‘借鸡生蛋’,最后将成果和团队都纳入她们的体系。” “陆家一贯的作风,”靳子衿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冷峭,“学术买办,老派学阀的做派。” “跟她们合作,初期或许能得些资源,但最终难逃为她人做嫁衣的下场。你的团队和核心技术,是她们最想‘消化’掉的部分。” 姜临月默然点头,印证了靳子衿的判断。她 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一点无形的负担:“所以后来就搁置了。子瑜姐知道我的困境,才建议我来找子衿聊聊。” “这事其实不难办,关键在于路径选对。”靳子衿坐直了身体,酒意未退的眼眸里闪烁着清醒锐利的光,“最稳妥高效的路子,是你带着核心团队,以高层次人才引进的方式,落户京大医学院或国家级的生物医学工程中心。” 她语速平稳,条理分明,仿佛早已思虑周全:“由剑兰这边协调,出具正式的官方邀请和共建实验室文件。” “实验室股权可以这样设计:国家占主导股,确保项目的权威性和资源倾斜。” “我这边,恒星集团以现金和部分AI技术专利作价,全资投入所需的尖端设备、算力支持和后续研发资金,占一部分技术股。” “你的团队,以现有核心技术和人员入股,占一部分。” “并且必须确保你们对技术的永久署名权、后续改进的自主权,以及成果转化后的优先收益分配权。” 她看向叶剑兰:“这样一来,项目背靠国家级学术和医疗平台,伦理审查和临床通道能走‘绿色路径’。陆家就算想伸手,也得掂量掂量分量。” 听到这里,温言惊讶地看了靳子衿一眼,不过短短一周,这么复杂的事情,就捋顺准备落实了吗? 这个工作能力,也太强了吧。 温言看着对方脸上的神采奕奕,满目惊艳。 叶剑兰沉吟片刻,问了个很实际的问题:“这个投资规模,可不是小数目。” “恒星近期的现金流,撑得起这么庞大的专项投入?尤其是那些定制化的生物打印设备,恐怕是天价。” “初步测算过,能动用的现金流刚好在安全线内覆盖前期投入。”靳子衿答得干脆,“如果后续研发周期拉长,资金出现缺口,池阿姨那边早就打过招呼,有合适的战略性项目,她的‘春信资本’可以随时补位。” 她说着,瞥了一眼枕在靳子瑜腿上,看似在闭目养神的池春信。 池春信眼睛都没睁,只是抬起手,比了个干脆利落的“ OK”手势。 叶剑兰见状,心中了然,点了点头:“明白了。” “那官方层面的对接,我回去就和奶奶详细汇报,请她老人家牵线,直接对接到主管部门的负责人。” “姜师姐,”她看向姜临月,称呼已然改变,更添几分亲近与郑重,“如果你信得过我们这个方案,接下来就先暂停和其他机构的接触。” “等我这边沟通好,会有专人与你接洽,咱们按部就班,把这个联合实验室的架子先合规,扎实地搭起来。” 姜临月静静地听着,目光依次掠过靳子衿、叶剑兰,又看了眼微笑着的靳子瑜和懒洋洋却给出关键支持的池春信。 这是靳子衿自己最核心的利益团体。 这次聚会,其实是为了她准备的。 她向来沉静如深潭的眼眸里,翻涌着细微的波澜。 “多谢……真的多谢。” 姜临月顿了顿,声音比平时更低了一些:“我回国这半年,接触过不少高校和机构。” “大家要么对伦理风险避之不及,言语委婉;要么对技术细节反复盘诘,条件严苛;要么就像陆家那样,充满算计……” “我本以为,商业合作总是如此,需要漫长的博弈、试探与权衡。” 她顿了顿,摇了摇头,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没想到在你们这里,三言两语,直指核心,连最难的资金和后路问题,都一并有了着落。” 她看着靳子衿,眼神清澈:“你们和我印象里的‘生意人’,确实不太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靳子衿挑眉,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语气坦荡得近乎锋利,“归根结底,不都是‘利益’二字?我做企业,追求利润天经地义。” 她话锋一转,看向姜临月,目光坦诚:“但你的项目,如果能成,惠及的是无数亟待器官移植的患者,推动的是整个医疗行业的进步。” “这既是巨大的社会价值,也意味着广阔的市场前景。” “一个既能赚钱,又能积德,还能让我朋友实现抱负的项目,我有什么理由不全力以赴?” “如果纯粹无利可图,哪怕关系再好,我也不会拿集团的根本开玩笑。” 唯一的区别就是,她算的‘利益’,或许比有些人看得更长远一些,也更愿意为值得的人和事,承担前期的风险。 “听见没有?”池春信终于睁开眼,冲着靳子衿竖起大拇指,笑容灿烂,“这就是顶级奸商的自我修养。” “坦坦荡荡地爱钱,轰轰烈烈地做事,还总能把话说得这么漂亮!” “承蒙夸奖。”靳子衿坦然受之,举杯向她致意。 众人皆笑,酒杯再次轻轻碰到一起。 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密了,无声地覆盖着庭院里的石径与松枝,将世界染成一片柔软的洁白。 温暖的泉水,醇厚的酒香,信任无间的交谈,在冬日里无声的发酵。 又闲谈片刻,酒意与倦意一同上涌。 看时辰不早,大家便纷纷起身,在淋浴房简单洗漱一番,这才裹紧浴袍,踩着木质步道上的薄雪,各自返回暖意融融的房间。 厚重的实木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漫天的飞雪与隐约的笑语隔绝在外,只剩下套房内融融的暖意,以及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温言刚转过身,手腕便被靳子衿握住。 女人的手指带着温泉浸润后的微润与温热,轻轻抬起,指尖若有似无地抵在了温言的唇上,阻止了她即将出口的话语。 “嘘……”靳子衿仰头看着她,眼底映着室内柔和的灯光,还有未散的酒意与某种更为灼亮的东西在静静燃烧。 她的呼吸里带着淡淡的酒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柑橘尾调,形成一种令人微醺的诱惑气息。 温言睫毛轻颤,咽回了喉间的疑问,只是用眼神无声地询问:怎么了? 靳子衿唇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倾身向前,将温言柔缓地压在了冰凉的门板与自己温热的身体之间。 她凑近,温热的鼻息羽毛般扫过温言的耳廓与脖颈。 柑橘味的,好香,好甜。 女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隐秘的耳语,带着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渴望:“还能怎么……” 她偏头,柔软的唇瓣近乎擦过温言的唇角,目光锁住对方渐渐漫上水色的眼眸。 “当然是……做我们上午没做完的事啊。” 温言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随即加速鼓动起来。 她看着对方眼中势在必得的光,还有那因为酒意和情动而分外红润诱人的唇,温言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脸颊耳根瞬间烧透。 口鼻间都是对方香香甜甜的味道,她几乎是本能地微微仰首,想要去捕捉那近在咫尺的柔软。 然而,靳子衿却忽然抬手,掌心稳稳地抵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稍稍推离,重新按回门板上。 “哎……”靳子衿拖长了声音,眼底的光芒愈发炽烈而狡黠,如同一只终于将心爱猎物圈进领地的猎豹。 她微微偏头,欣赏着温言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和随即涌上的浓稠渴望,笑容加深。 靳子衿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温言的鼻尖,与她呼吸交融:“别动。” 她抬眸,看向温言,双眸含笑:“这次……让我先来。” 话音落下,靳子衿霸道地吻了上去。 她摩挲着温言的唇瓣,然后用舌尖撬开对方的唇舌,深深地吻了进去。 彻底侵入的瞬间,靳子衿抬手,用灵活的手指挑开对方浴袍的系带。 温暖的掌心顺着敞开的衣襟滑入,抚上那具她早已在脑海中描绘过无数遍的身体。 女人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如同鉴赏最珍贵的艺术品,又像巡视自己的领地,沿着温言肩颈流畅的线条往下。 她抚过对方清晰锁骨的凹陷,在那紧实柔韧的胸肌上流连,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瞬间绷紧的颤栗。 温言整个人如同过电般轻轻一抖,喉间溢出无法抑制的细微呜咽。 残存的理智在靳子衿这般刻意又磨人的触碰下土崩瓦解。 她几乎是本能地回应,手臂用力环住靳子衿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唇舌反客为主地纠缠回去。 她大口吞咽着对方的津液,缠着她的粉嫩的舌尖搅弄,卧室里都是暧昧的水声。 空着的那只手急切地去解靳子衿浴袍的腰带,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轻响,带着一种令人心慌意乱的焦灼。 浴袍的系带终于松脱,柔软的织物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 暖黄的灯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将靳子衿完全笼罩。 靳子衿推开了对方,仰着头双眼迷离地看着她,唇瓣一片潋滟之色。 温言的呼吸在这一刻凝滞。 她微微睁大了眼,看着眼前完全赤裸的女人,目光仿佛被钉住。 她一寸一寸地往下挪,从对方泛着珍珠般光泽的肩头,到弧度优美的锁骨,再到那在空气中微微颤栗的丰盈曲线。 一路往下,掠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最后定格在那双笔直修长,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并拢的腿上。 眼前的躯体,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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