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在飞往香港的航班上,陆沉星翻阅着文件。助理低声汇报:“今天的通稿已经按计划在主流财经媒体铺出去了,市场反响初步符合预期。” 陆沉星“嗯”了一声,拿起平板查看。 屏幕上是一个微小的光点。 助理递上餐点,陆沉星只尝了一口便放下,然后她的指尖触到领口,捻起一根与自己发色迥异的黑色长发。 她将发丝凑近鼻尖,那上面丝丝缕缕地萦绕着一种很淡的、像雨后折断茎叶的绿色植物清香,是独属于许苏昕的味道。 三个小时的航行,陆沉星几乎没有挪开视线。她将指间那根黑色长发缠绕、松开,对着舷窗外的天光细细地看。 下飞机,她用一个透明的小袋装起来,放在大衣兜里,在手机有信号那一瞬查看许苏昕的状态。 十二点整。 办公室的财经新闻终端正在播报今晨的重磅消息。 陆氏集团旗下核心的“远洋资本”基金官方账号发布了一则动态,宣布已与“昕盛资本”签署战略合作备忘录,并明确表示关注许苏昕主导的度假村酒店项目,言辞间似乎极为看好许苏昕手中的几个核心项目。 网络上一片沸腾。这个信号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陆家这艘金融巨舰,正式调转船头,将为许苏昕提供前所未有的资本与信用背书。 更有分析指出,许苏昕名下的其余三块优质地块也已进入前期运作阶段。一切顺利的话,许苏昕或许真能凭此一役,让摇摇欲坠的许氏重振旗鼓。 屏幕上光影流动,映在许苏昕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她交叠着腿,脚踝上的细链随着她无意识的轻颤,折射出一点冰冷的光。 腿,微微有些麻了。 那细微的电流并未停止,反而顺着她的小腿悄然上爬,隐隐约约,像有一根无形的指尖在皮肤上轻轻撩拨,带起一阵令人心烦意乱的酥i痒,让人很想用力踹一脚什么东西来缓解。 许苏昕面不改色地拿起桌下手机,快速回复:【知道你到了,别电了。 】 【你是想把我弄成傻子吗? 】 陆沉星:【只会让你兴奋,有快感。 】 许苏昕:【我在开会,你想我在什么时候兴奋?你玩的挺大啊,陆总, x癖惊人啊! 】 陆沉星:【你要是喜欢,自己在办公室弄,兴奋。 】 许苏昕:【? ? ? 】 她认真看着很久,怀疑陆沉星是个变态,是性压抑。 许苏昕:【有病要积极治疗。 】 陆沉星:【什么病。 】 许苏昕没再回她。 她抬眸,视线精准地锁定了会议室另一侧的章惠兰。许苏昕歪着头,目光像冰冷的解剖刀,一直审视着对方。章惠兰在她的注视下如坐针毡,那种无形的窒息感不断蔓延。 然后,许苏昕站了起来。她走到章惠兰身边,手中的文件夹没有任何预兆,带着风声,“啪”地一声狠狠拍在了对方的背上。章惠兰一直咬着牙,强撑着才没有倒下去。 许苏昕在她身后冷冷地笑了一声,她手中的文件拍了拍桌子,说:“会议就这样吧。” 回到办公室,新的信息提示音又响了。 陆沉星给她发来了新的视频。 许苏昕把手机立在办公桌旁,点开视频播放,事儿多,一边看,一边准备开始内部会议。 如今秦雪华不在当拦路虎,关键领域的政府审批与银行信贷关系已打通,只要在年前完成项目,拿到那笔关键的基金,她就能彻底从破产危机中脱身,被封存的个人财产也能解冻。 蔡琴和律师团一起推门进来,将门在身后掩好,递上一份文件:“这是近期查到的核心证据链。基本可以确定,章惠兰在开曼群岛设立的那个离岸信托,这五年陆续从公司挪走的资金,累计正好在12亿美金左右。资金流水、壳公司穿透后的受益人,都指向她。”蔡琴顿了顿,“官司在海外打,程序复杂,但有了这些,我们至少有四成胜算。” 许苏昕起身去给自己冲咖啡。起得太早,睡眠不足让她太阳xue隐隐作痛。她的律师团队此刻正在海外紧急整理证据链与起草诉状。 桌子上的视频还在播放。 蔡琴看了一眼,咳嗽了一声。 许苏昕瞥了一眼,跟律师团说让她们继续往下推,缺什么尽管提。 “章惠兰的私人账户监控有异常吗?”许苏昕问,声音有些冷。 蔡琴回:“章惠兰名下两个瑞士账户上周有异常大额转账,正在追。另外,您看看这个,”低头看到桌子上的视频,“陆总那边刚同步的视频……” 许苏昕无所谓地说:“放心看吧,删减版。” 几分钟后,蔡琴忽然发出几声急促的咳嗽。蔡琴将一份加密存储设备放在桌上:“这次好像……不是删减版。” 许苏昕端着咖啡的手一顿,瞬间回到办公桌前,里面居然的吻并不是一触就删,还在继续。 简直疯了。 再往下交缠的身影已不止于亲吻。 许苏昕将手机屏幕猛地反扣在桌面上。 蔡琴的目光迅速而礼貌地投向窗外的远景,仿佛那里突然有了值得研究的云。 许苏昕脸都开始发热。 她深吸了一口气,很慢,很慢地将视线从漆黑的反扣手机背上移开,仿佛完成了一个艰巨的动作。她抬起手,用指节用力按了按眉心,又揉了揉两侧突突直跳的太阳xue 。指尖冰凉。 她伸手去拿咖啡杯,发现杯已见底;又去整理手边早已整齐的文件,将它们拿起、放下,再调整一下角度。一系列动作忙碌却无声,只为了填补那几秒空洞的安静。 良久,她才从胸腔里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个,”她开口,声音比预想的要稳,只是略显干涩,“继续。” 桌面上,那份关于“ 12亿信托”与“资产转移公证书”的文件还静静摊开着。律师停顿了片刻,跟个人机似的,用人生最为平稳的声线,剖析起那些冰冷的数字与法律条文。 会议结束,她给陆沉星回信息:【? ? ? ? ? ? ?今天是未删减版本的? 】 陆沉星:【今天是有感觉的吗? 】 许苏昕:【有,我可太有感觉了! ! ! ! ! ! ! ! ! ! 】 陆沉星:【嗯,多看。 】 因为这个操作许苏昕一下午没出公司,喝水都是自己倒。 直到傍晚下班,她接到了千山月的电话。 千山月问:“陆沉星去香港了,晚上出来吗?” 许苏昕觉得这话古怪,很像她被管制了,她回:“酒吧,还是马场?” “先不急,”千山月话锋一转,“我这里有个紧急信息,张诚那件事,你听说了吗?他在意大利出事了。” “嗯?”许苏昕忙着斗智斗勇,还真没空理会这些小蚂蚱。 “在酒吧喝酒,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当地的黑手党,直接被剁了一只手。听说,那只手当场就被扔进了下水道。” “哟,”许苏昕语调微扬,有点惊讶,问:“这么吓人。” 在国内,是万万做不出这种血腥场面的,“是不是没管住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他爹最近急疯了,到处求人,都找到我爸这儿了。”千山月家里做海外贸易,在国外有些人脉。她接着说:“这事我让我爸别管,就是跟你通个气。” 许苏昕轻笑一声,语气坦然得近乎无辜:“这事肯定不是我干的哈。我最多就是烫花过他的脸。” “知道不是你,”千山月声音压低了些,“怕他们乱咬,迁怒你。” “哈哈哈,”许苏昕笑了出来,声音里透着冷意,“那让他们试试。我倒是挺希望张书昌……也能少只手。” “对了,”千山月语气忽地一松,说:“我妈叫你来吃饭,她生日。” 许苏昕并没有拒绝:“那我准备一下礼物。阿姨最近有没有看中什么珠宝和包包?” 千山月给她发了个定位,“来酒吧喝点吧,马场不是很想去,一去就是看你发癫。” “o……”k还没出音,许苏昕就看到古冰像个电线杆立在车子旁边,她语气仿如人机,“请您上车。” 许苏昕无奈地看着她,“你主人不在,给自己放个假,成不?” 古冰还是维持着“请”的姿势。 晚上寒意降下来,城市里朦胧上了一层雾。 陆沉星现在不在家里。 她可以回去,也可以不回去 她上车,跟古冰说见个客户,给了她一个新定位,几乎下一秒,陆沉星的信息发了过来。 陆沉星:【不可以。 】 许苏昕:【想你,想的心好痛,必须去喝两杯。 】 此时,陆沉星在会场上,周围都是持杯的人,她低着头捏着手机,表情复杂,一时笑一时皱眉。鹿禾来跟她碰杯,连续喊她几声,“陆总?陆总?” 陆沉星抬眸,鹿禾和她相熟,她调侃,“恋人的信息吗?” 几分钟后。 陆沉星:【一杯。 】 之后她一直盯着手机,脸彻底变得阴郁,她紧紧盯着平板上的信号号,看着她移动的轨迹。 只要许苏昕偏离…… 她还是不喜欢这种失控感。 许苏昕位置停在一个轻吧,她先到,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千山月到,发了个信息。 千山月:【临时开个会议,马上到。 】 吧台边的歌手唱着一首民谣,最后重复着最后几句,许苏昕安静的听完,手托着下颚。 她问老板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老板是个妩媚的女人,大波浪,说:“你出现在我梦里。” 许苏昕皱眉,疑惑地看着她。 老板也皱眉,说:“真歌名,我有老婆的,就坐在你旁边。” 许苏昕收回视线,再看一眼旁边戴着银边眼镜,模样清冷的女人,心说:你俩真不像一对 女人回了她一个笑。 今天已经很社死了再经历这个,她实在有点扛不住了,她按按眼角,捏着酒杯喝了一口。 一杯酒都快喝完了。 许苏昕拍照发给千山月,她回:【明天吧,今天就一杯。 】 千山月:【你就一杯的量? 】 许苏昕:【答应家犬啦。 】 这路上,许苏昕还是挺尴尬的。 回到别墅里,吃完饭不早了。她回了千山月信息:【约个时间,挑个礼物送给阿姨。 】 千山月:【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 许苏昕:【去不去看场合,但是礼物我还是要送的。 】 千山月:【带狗吗? 】 许苏昕嘶了一声。 用完餐,时间也不早了。 许苏昕先去洗澡,看了几个资料,简直像疯了一样,她今天起得挺早,居然睡不着。 她翻来覆去,再看看手机,琢磨着是因为白天咖啡喝多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75 首页 上一页 51 52 53 54 55 5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