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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前说,我出现在你视线中,就是要付出代价。”陆沉星视线扫过她,“你那时候坐在沙发里,手里捏着一根马鞭,手指一边摸着银面花纹,一边让我跪着,很恶劣地一笑,对我说,那怎么办,谁让你当时真的来舔我。” 陆沉星很有模有样的学,她说:“你昨天想跑,这就是你的代价。” 许苏昕确实不记得这些,太细节了。她回想那个画面,手指发痒,太气了,很想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直接抽死她。 这个话题还可以深入往下聊。 许苏昕可以问:如果我跑了呢,比如说我跑出了这个房间,代价是什么? 昨天付出的代价有些大,许苏昕不想再重蹈覆辙。她伸手去推陆沉星,陆沉星就往后退,拉开了距离,陆沉星坐回椅子上,但是,她也一起将许苏昕拉到自己腿上坐着。 劲大,许苏昕猛地一痛,眉心一跳,闷哼。陆沉星手握着她的腰,将腿收合,她身体挨近许苏昕,话题又被绕了回去,“你刚刚想去哪儿?” 许苏昕只是纯粹不想和她待在一个空间,“透透气,闷。你闻不到吗,满屋子都是杏花的味道。” 陆沉星花了几分钟理解杏花的意思,她刷地拉开露台的门。 港风猛地灌进来,吹得她发丝飞散。 她们像悬在海面上的两只孤鸟,看不见能停靠的岛,脚下摇摇欲坠。翅膀早已沉重不堪,下一秒,她们的脚绊在一起,一同坠入深海,无声无息地沉没。 许苏昕很想撂下一句狠话——“陆沉星,我们没完,谁也不懂放过谁。” 可这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她不想违背了自己的初衷。她强i迫自己转开视线,去看被风吹动的港面。 陆沉星捉住她的手腕,她将许苏昕的双手往后折,她把额头重重抵在许苏昕肩上,近乎凶狠地蹭着。许苏昕气息急,陆沉星嗅着她的脖颈,说:“你身上有杏花的味道。” 陆沉星体温又升起来了,许苏昕扬起下颌,“知道你为什么会反复难受吗?” 陆沉星动作微顿,许苏昕的那双琥珀眼清澈、温柔,她声音很轻:“你想要我亲你,想要被我安抚。” 很多时候,作为人类,经常搞不清自己究竟要什么,而陷入烦躁。许苏昕却高高在上的把她看透了,像极了引导型的掌控者。 “你的状态,实在太明显了。” 此刻许苏昕本该骂她一句“贱狗”,但她没有。她只是沉默地、近乎冷酷地,让陆沉星继续难受。 陆沉星猛地收紧手指,掐得她手臂生疼。那双眼睛深暗得像不见底的渊,翻涌着极高的危险性。 “但是,”陆沉星迎着她的目光,声音很轻,“你现在也不敢跑,不是吗?” 她继续,咬在她的脖颈上。 房门再次被敲响。 听节奏就知道是许苏昕的人。 门从外拉开。 门外齐刷刷站着一排黑衣保镖,映入眼帘的却是许苏昕坐在陆沉星怀里。那姿态并非情i人间的亲昵,更像某种对抗性的、无声的制衡。 明明可以立刻分开,两人却谁都没动。 顾安安最先回过神,清了清嗓子:“老板,可以去用餐了。” 许苏昕说:“我要去出去吃。”她恨恨地看着陆沉星,“这屋子里全是病菌。” 陆沉星抬手捏住她的下颚,将灼人体温的唇贴上了许苏昕微凉的唇上,声音很低:“许苏昕,那我们就一起病着吧。” 她带着这反复不退的高烧,而许苏昕被困于这纠i缠不休的恐慌。这是一个近乎扭曲的吻,分开时,两人气息微乱,唇上只余下对抗的濡湿与痛感,看不见分毫爱意的踪影。 半分钟后,许苏昕从她腿上下来,径直走向门口。 陆沉星的视线扫过她的腿。许苏昕步子迈得很稳,背影挺直。 “换衣服。”陆沉星取过一套西装递给她。 许苏昕将西装随手搭在肩上。陆沉星将一双平底皮鞋放在地上,许苏昕脚踩进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陆沉星裤腿上被压出的褶皱还未平复,她垂下手,指尖轻轻一拂,布料恢复平整。 顾安安跟在许苏昕身侧,压低声音:“您没事吧?早上蔡琴姐打电话来,您没接。” “公司有事?” “不太清楚,应该只是确认您的安全,问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许苏昕出来时没带手机,她瞥向身旁的陆沉星,伸手。陆沉星将手机递给她。就在许苏昕按下号码的瞬间,陆沉星忽然开口:“你背得出她的号码?” 许苏昕指尖一顿,觉得她这问题来得莫名。 她进公司那年,亲自挑的蔡琴,蔡琴对她忠心耿耿,私下她都叫一声“琴姐”。 背下她的电话号码,有什么问题? 顾安安瞥了眼陆沉星,觉得那股低压又要来了。 但陆沉星没说话,只是将视线从许苏昕按着屏幕的指尖上移开,看向了别处,然后陆沉星的保镖就很难受,因为陆沉星的黑脸全对着他们。 自助餐厅里菜品丰富,许苏昕拨出去的号码接通了,她对顾安安说:“你先吃,看到好吃的给我准备一份。” 她说完便握着手机,走向露台的桌子,视线落在维多利亚港上。 空气渗着十二月的冷意,沁入皮肤。 远处渡轮缓缓切开平静的水面,两岸高楼的玻璃幕墙倒映着苍白的晨光,对岸的尖沙咀建筑群在薄雾中显得静谧而遥远。 岸边晨跑的人已经三三两两,一切都有条不紊,带着苏醒前的疏离与安静。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蔡琴焦急的询问,“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 许苏昕回神,欲言又止。 蔡琴还以为她这次去两个人的关系飞速发展了,所以,陆沉星给了八千万,“打起来了?受伤了吗?” 许苏昕深吸几口气,她完全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说,总不能说,我昨天被她*了吧。 草。 腿都快折簖了,嘴都快磨烂了。 早上昏昏沉沉被绑在床头,虽然她睡得迷迷糊糊,但是她晃来晃去,估计就是她又来了一次。 她真的很想和陆沉星打一架,但是陆沉星穿得狗模人样的,高烧也退了,反观她自己,重伤,胜算不高,想想就算了。 许苏昕到底还是第一次受这种委屈,骂道:“陆沉星,贱狗!狗贱狗贱的!” 蔡琴被她吓一跳,赶紧安慰,然后把公司这边的事儿告诉,连续说了几个好消息。 电话打完,许苏昕回头,露台的桌子上摆好东西,陆沉星坐在旁边。 “?” 又没声音? 桌子上摆好了吃的,许苏昕不想争吵,她坐下来把手机推过去。 陆沉星说:“把我的电话号码背下来。” 许苏昕冷冷反问:“怎么,你会背我的吗?” 陆沉星说:“你一直没改号码。” 许苏昕嫌弃麻烦,号码从来没改过,以前当对她强取豪夺也用的这个,许苏昕皱眉了一会,吃了几口,她“嗯”了一声。 陆沉星说:“你需要药吗?” “你……我……”许苏昕手捏着刀叉,要不把陆沉星插死,许苏昕忍无可忍盯着陆沉星的脸仔细看,说:“你以前没有这么神经病啊,陆沉星,国外是风水太养人,还是你水土不服,给你养成疯子了?旁边有人,你不知道羞耻?” 陆沉星眼睛看着她,伸手将助理递过来的杯子给许苏昕,“感冒药,在房间亲过,你不是怕传染吗?” 起初许苏昕愣着没接,陆沉星便维持着递给她的姿势,不动。 港面上的风胡乱地吹,毫无章法,把两人的发丝都撩得纷乱。 许苏昕最终还是接过了那杯感冒冲剂。她的抵抗力强得近乎异常,弄了一..夜,居然没有像陆沉星那样发起高烧。 陆沉星先低头喝了,许苏昕怕真病起来麻烦,也皱着眉咽了下去。 她们真像两个病友,还是重症的那种。 还能好吗? 喝完药,陆沉星让身边的人全部退下去。许苏昕望着远处,问:“你烧退了吗?”顿了顿,不想她误会补上一句,“不是关心你,只是好奇。” 陆沉星答:“差不多退了。” 但许苏昕记得清楚,昨晚贴着的皮肤烫得惊人,绝对不止三十八度。她忍不住问:“你体力这么好的吗?” 陆沉星看向她,眉眼挑了一下。 许苏昕骂:“我不是在夸你。” 陆沉星说:“以前发高烧也会执行任务。” “……” 许苏昕别过头,低声说:“别人发烧体力骤减,你像怪物暴走。” 陆沉星如实说:“没有,后面也没力气了,没病,体力会好,更强一点。” 许苏昕想说话,又沉默,最后狠狠地割了她一眼。 陆沉星说:“你很讨厌吗?” 许苏昕抿紧唇。 昨天其实也被她的高烧弄得没理智,几次让她深一点,重一点,高*的时候差点绞断的她的脖子。 “什么时候回去?”许苏昕只是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陆沉星说:“我还没有吃饱。” “你别装不懂,我说的是回大陆。” 陆沉星问:“不打算在香港多留两天?” 许苏昕反问道:“你之前有这打算吗?” “之前没有。”陆沉星答得简洁。 许苏昕没再追问。 清晨的维多利亚港笼罩在薄雾里,是一种朦胧的美,她却无心欣赏。 要不是昨天体力透支得太厉害,她今天非掐着她的脖子,再扇她几个响亮的耳光。 “香港的风景不错。”陆沉星再次提起,她的眼睛根本没有一刻去看旁边的海航,全落在许苏昕身上。 “我常来。”许苏昕语气平淡,破产那阵,她没少往这儿跑。这儿拍卖行情好,变现快,那段时间的仓皇与窘迫,似乎还残留在维多利亚港的风里,她声音有些涩,“既然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公司还有事儿。” 陆沉星没听到似的,自问自答,也不松口,“你公司我派人过去,资金资源充足。这边夜景很不错,可以留下来看看。” — !!— 你们受得了吗,可能比较直白 我在润色的温柔一点。 你们最近好会夸人,我都害羞了[害羞][害羞][害羞]
第48章 在她明显偏执的声音里,许苏昕有些怀疑,陆沉星是不是想强行把自己留在香港,不让她走。 这连续两天反复高烧,陆沉星吃得不多,她还在慢条斯理地处理最后一份排骨,许苏昕看她动作缓,便拿了干净的刀叉替她分好,推了过去。 陆沉星安静吃完,又喝完一杯热牛奶,才抬眼问:“上午需要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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