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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我想要把楚氏落到你妇母手里吗？” 楚千黎忧心：“要是奶奶说不出口，我可以不知道的。” 真相于她而言没有那样重要，奶奶愿意放她出来她已经很欣喜。若是当年奶奶真要强迫她继承楚氏，她也没有一丝反驳的办法，她知道那时候的奶奶终究是心软了。 楚奶奶摇头，“没有，是我早就应该让你知道的。” 楚奶奶缓上一口气，开口说起来：“你的小姑姑是我收养的，她患有先天性疾病被人遗弃，刚见到的时候，你小姑姑就在买别人的东西转手卖出去，我觉得她有商业天赋就收养了她。你小姑姑也很争气，从小就有很强的商业天赋，本来以为我真的能让她掌管楚氏，但你小姑姑旧病复发在公司去世了……” 这也是她强制让自己的孩子继承楚氏的开端，某一种意义上她也是将自己孩子推向死亡的那一个人。 “你小姑姑的爱人，一直觉得是楚氏害死了你小姑姑，想要折腾楚氏，所以才有了最近的事。” 事情发生后，她也不知道应该怨恨谁，她们谁也都没有错。 楚千黎克制泛哑的声音同奶奶说：“奶奶，这么多年你辛苦了。” 楚奶奶拿起手机看向楚千黎欣然一笑，“千黎，还好有你在。” 楚千黎的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楚千黎朝奶奶摆手。 “去忙吧。”楚奶奶挂断电话。 楚千黎扬起脑袋平复方才的心情，用猫眼看去，颜乐抱着剧本站在门前，而她身旁站着她的助理提着一袋烧烤，另一个助理在录制vlog，楚千黎打开门。 楚千黎：“颜乐姐，你怎么过来了？” “找你来对对明天的词。”颜乐拿起手上的剧本，往前一看：“怎么感觉你眼睛红红的。” “刚刚跟奶奶打电话了，有点想家了。”她更多的是想她的妇母了，楚千黎很快转化话题，瞥向助理手上的烧烤问：“怎么还带上烧烤？” “吃饱才有力气对词。”颜乐也没提起方才的事，接过助理手上的烧烤。 “不了不了，你吃吧。” 楚千黎对此没有太多欲望，拿起剧本来跟颜乐对词。 剧组是小成本网剧，开机得很快。一天十几场戏的拍起来，楚千黎也感受到作为主演的压力。她还算好，颜乐的戏份要比她更多。 突然有点怀念冯导，又或者说怀念拍女三的时候。终于可以休息片刻，楚千黎躺在剧组里的折叠椅上，将剧本盖在自己脸上闭上眼。 颜乐也结束她的拍摄，坐到她身边准备下一场，瞅着她的模样问：“怎么？累了？” 楚千黎拿下脸上的剧本，坐起来。 “还好。”毕竟也是在舞台上一路过来的，连夜周转是常态。 “你怎么会接这部网剧。”按照颜乐现在的知名度，她会有更好的选择，楚千黎不明白她的选择。 颜乐回答她：“拍的轻松，你不觉得主角跟我很像吗？” 楚千黎点头，这个主角可以说是在颜乐的舒适圈，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实则是个心底柔软的小女孩。 “每一次拍跟我自己不一样的剧后，我走不出来就喜欢拍一部跟我像的剧。” 她拍上一部女一没走出来吗？楚千黎想起一部分剧情，确实会沉重许多。 “我拍戏随心，有喜欢的就拍。” 颜乐现在是个人工作室，自己做决定，看起来很好。 “那你喜欢演戏吗？”楚千黎问，看她戏后总觉得她没有那么热衷。 颜乐只是说：“小时候妇母因为赚钱就把我带来了，后来突然就有些名气，就一直拍下去了。” 到底喜不喜欢，颜乐早就不知道了。 “小千黎，人生没有那么多答案的。”瞧见楚千黎这副可爱模样，她伸手揉揉她的脑袋问：“小千黎，你喜欢演戏吗？” 楚千黎：“说不上喜欢，只是觉得能体验很多人，很有意思。” “清醒了？来对戏吧。”颜乐弯起眼睛。 楚千黎瞬间精神了，原来颜乐打着是这个主意。她嘴角抽动两下，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又拍了三周，终于拍到了尾声，要分开拍一些她们单人的镜头，还有几场重头的雨戏。 准备收工回去楚千黎正巧碰上夏清影，随口问她：“颜乐姐，雨戏有经验吗？” “都一样的。”天气对于颜乐没有太大区别。 楚千黎：“那好吧。” 走出租来的学校场地楚千黎往外面的天空看，天边满是红霞，楚千黎下意识拿起手机，拍上张照片发给夏清影。 楚千黎：【好看吗？】 夏清影：【好看。】 看见她的秒回，楚千黎泛起甜甜地笑。 颜乐像鬼一样从背后窜出来，轻轻拍楚千黎的肩膀，站到她身侧靠在墙边：“在跟谁聊呢？” 楚千黎压下上扬的嘴角：“你猜。” “笑得这么荡漾，你女朋友？”颜乐脑袋一转问。 女朋友？楚千黎定义不准这个界限。 楚千黎：“算是吧。” “追到了？”颜乐起了八卦心思，她记得她刚进组的时候还没追到。 楚千黎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没回答她。 “小千黎，你变得越来越冷漠了。” 楚千黎叹息：“我不知道我们算什么关系。” “行吧，不为难你了。” “那边好像有人在拍我们。”颜乐朝远处望去隐隐看见对面的山头有灯光在闪，指着给楚千黎看。 楚千黎朝着颜乐指的方向看去：“好像还真是。” 颜乐问：“你炒cp吗？” 楚千黎懵懵地摇头。 “那准备好稿子。”颜乐惋惜地看向楚千黎，对这种事情她早已轻车熟路。 楚千黎呆呆地，反应过来一拍脑壳：“行，我跟我经纪人说一声。” 说完楚千黎打开手机，是夏清影发来的消息。 夏清影：【Q市要刮台风了，你们剧组快杀青了吗？】 刮台风？楚千黎打开天气预报还真是台风，不过看起来级别还不高，至少还要好几天才可能到吧？ 楚千黎：【快杀青了，杀青完就回A市活动。】 夏清影：【注意安全。】 楚千黎：【你也是。】 楚千黎晚上回去再熟悉明天的稿子，第二天的开机也快，而她的单人镜头大多在室内。在破旧的屋子内，不同的衣服，只有她孤零零地吃饭，从前她自己也是这般，镜头很快就过了。 从屋内出来已经是夜晚，外面的风要比昨天更大了。 开着台风就要来，导演也赶紧让她们都回酒店。楚千黎撑着困倦的眼皮走上车就躺下睡觉。 车到酒店，外头下起磅礴大雨，伴随着呼啸而来的风，助理给她包严实披上雨衣，许是下雨楚千黎睡了一觉醒来脑袋晕乎乎地，该死的腿又突发旧疾传来隐隐的疼。 楚千黎扶着助理，走回酒店。 酒店里一片漆黑，要不是前些天住上许久全然回不去。 “千黎姐，酒店断电了，现在启用备用电闸只有房间里有电。” 听到房间有电，楚千黎没那么害怕了。 “千黎姐腿又疼了？” “嗯，回去帮我暖个热水袋。” 助理扶着楚千黎一瘸一拐地回房间，给她放到床插上热水袋。也是好在酒店没完全停电，楚千黎还有热水袋能用。 “我应该有带止痛药吧。” “有。”助理从行李箱翻出来她的药。 楚千黎低声呢喃：“要拍雨戏还是得吃药啊……”每一个潮湿的雨夜，好像都在说她回不去的舞台。 闲来无事，楚千黎打算拿起手机来发消息，却发现没了信号。 外面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陆陆续续的回酒店，导演拍工作人员来通知她们让她们好好休息，等台风后再继续。 楚千黎点开微信看着没有信号的红色提示，有些烦躁。 楚千黎看时间就叫助理早点回去休息，将门锁好来。 台风天的雨很大，风声伴随雨声像是世界末日的来临要将全部都吞噬。刺痛感一阵阵传来，楚千黎捏着左腿的小腿，她将裤子褪下一道疤痕显现在膝盖窝。 她换了睡衣，将止疼药吞下，腿开始麻木，在药效之下她躺在床上伴着雨声入梦。 再醒过来是第二天的清晨，外面还下着细雨，楚千黎扶着床头柜站起来，脱力的脚让她一个踉跄要往下栽倒，好在常年还有锻炼的手支撑起她的身体。 她站稳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的树倒了一大片，底下的水淹没的不知道有多高。 手机传来声响，楚千黎拿起床上的手机微信不断跳出来消息。 楚千黎打开置顶的99+聊天框。 夏清影：【千黎，你还在Q市吗？】 夏清影：【楚千黎？】 夏清影：【对方已取消】 …… 刚睡醒的大脑还没复苏，楚千黎点下那个电话标志，打过去电话。电话的音乐一直在响，楚千黎挂断电话又拨通过去，这次电话那头才传来，她想象中的那一个声音。 “楚千黎。” 那道声音是沙哑的，楚千黎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看着屏幕上无数个拨通的记录，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快要从她的身体里出来。 她说：“楚千黎，我来找你了。” “你……你在哪里？” “我到你酒店了。” “我，我去找你。”
第21章 有点疼 楚千黎抓着手机,穿着酒店的拖鞋将门打开来，她往外面跑去，不知名的一刻她想要快点见到夏清影。 再快一点。 楚千黎站在电梯前,摁下电梯，电梯没有反应,楚千黎想起来电梯坏了,她匆匆去打开旁边的楼梯扶着扶手往下跑去。 推开一楼的楼梯门，她看见夏清影的身影，夏清影站在大堂的正中间。 “夏清影。”楚千黎不顾一切地朝着她喊。 夏清影听见她的声音，朝她的方向看过去，身体先替她做出反应奔向楚千黎。楚千黎也朝着她而去，夏清影拼劲全力去拥抱她的爱人，“楚千黎。” 夏清影将楚千黎抱得格外紧,楚千黎悬着的手也抱住她的身体。两头早已散架的头发，同她们的身体一样纠缠在一起。 “楚千黎。”夏清影继续轻诉她的名字。 “我在。”楚千黎说，刚跑下楼的呼吸喘的厉害,她小声说：“你抱得有点紧。” 夏清影松开来，拉着她的肩膀，仔细打量起她,她还好好的，还好好的。心里头的那一块巨石落下来,而后空了,被楚千黎身体的温暖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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