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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悦盯着那张粉嫩的唇,一张一合挑衅着她,让她喉咙发紧。 “行。算你厉害。”她问,“那还演吗?” 江曼如垂眸,避开了视线。 这个动作让柏悦有些不安。她低下头,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鼻尖抵着鼻尖。 “说话。”柏悦催促。 月光落在她们身上,把两个紧贴的身影勾勒成一幅画。 “以后,你想怎么样?” 江曼如把头侧向一边,带着一点兴致缺缺的慵懒,反问:“什么叫我想怎么样?” “就是,”柏悦顿了顿,“我们。” 江曼如朝她伸出手,勾住柏悦的脖子,把她拉下来,嘴唇贴着耳朵,声音轻轻的,带着让人骨头都酥了的笑。 “先做。” 她轻轻咬了一下柏悦的耳垂。 柏悦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笑了。笑容从嘴角绽开,到眼角,到整张脸。 她低下头,咬住那截脖颈,有点用力的、带着惩罚的意味。 江曼如“嘶”了一声。 “柏悦,”她笑着说,声音断断续续的,“你轻点……” 柏悦没理她,继续咬。 江曼如笑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软下去,要不是被压在门上,早就滑到地上了。 “还笑?” 话音还没落,柏悦的吻就落下来。 带着狠劲和欲望。 江曼如的后背抵着门板,无处可退。她也不想退。她抬起手,环住柏悦的脖子,回应她。 那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凶。 柏悦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托住她的腿弯,往上一抬。 江曼如整个人被抱起来,腿自动缠上柏悦的腰,后背还抵着门板,但整个人挂在柏悦身上。 “门板凉。”江曼如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柏悦弯了弯唇角:“那去床上?” 江曼如没说话,只是把她拉下来,吻住。 柏悦抱着她,往床边走。膝盖抵上床沿,她把江曼如放下去。 江曼如的后背落在柔软的床垫上,长发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柏悦压下来,膝盖挤进她腿间,手扣住她的手腕,吻从嘴唇移开,滑到下颌,滑到脖颈,滑到锁骨。 一处都不放过。 江曼如仰着头,呼吸越来越乱,身体越来越热。手从柏悦的背上滑下去,指尖划过那道脊沟,留下轻微的颤抖。 柏悦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凶了。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偶尔溢出唇齿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 柏悦停下来,撑在她上方,看着她。 江曼如躺在下面,头发凌乱,睡裙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怎么?”江曼如开口,“累了?” 柏悦轻哼:“你说呢?” 江曼如笑了。 “那我等你。” 柏悦盯着她,低头,咬住她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不用等。” 江曼如的笑声溢出来,又被吻堵回去。
第 24 章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白,最深沉的夜色正在一点点褪去,换成一种灰蒙蒙的、介于夜晚和清晨之间的颜色。 柏悦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身边的人侧躺着,背对着她,露出半截光裸的肩膀和颈侧。那上面有新鲜的痕迹,是她刚才留下的。 柏悦看了一会儿,从床上坐起来。她赤脚下床,走到衣帽间,打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两样东西,走回床边。 她站在那儿,看着床上的女人。 江曼如闭着眼,一动不动。 但柏悦知道,她没睡。 柏悦弯了弯唇角,把那两样东西扔在床上。 一声轻响。 江曼如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着眼前那两样东西——两张折起来的百元钞票,一枚银色的徽章,边缘有细微的磨损,表面雕刻着一只抽象化的鸟,展开单翼。 她看了一会儿,才伸出手,拿起那两张钞票,翻来覆去地看。 “你还留着?”她问,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有点沙哑。 “当然。”柏悦在床边坐下,“这是我被嫖的证据。” 江曼如被她逗笑了。她放下钞票,拿起那枚徽章,在指尖转了一圈。 “你拿两百块钱羞辱我,是真的不想再见面了?”柏悦往江曼如身边挪了挪,俯下身,靠近她问。 江曼如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天花板,想了很久:“不知道。” 柏悦皱眉:“不知道?” “嗯。”江曼如侧过头,看着柏悦,“因为那天晚上,我就见到你了。” 柏悦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她说的是相亲。 “我走进包间,看到你坐在那儿。”江曼如的声音轻轻的,“穿得人模人样,坐姿端正,表情正经。看到我进来,你站起来,还帮我拉椅子。” 她笑了。 “我当时就想,这人真能装。” 柏悦看着她,继续追问:“所以,如果不是相亲,你本来没打算再见我?” “可能吧。”她顿了顿,“但看到你坐在那儿装正经,我就知道,不用想了,命运都替我安排好了。” 柏悦沉默了几秒,伸手把江曼如揽进怀里。 “所以,”柏悦低头看着她,“我们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江曼如的脸贴着她的胸口,没说话,只是靠在她怀里,心里没有什么波澜。 不是不相信,是没当回事。她太清楚柏悦是什么人了。那些激情过后说出来的话,没几个字是真的。 - 那晚过后,日子比柏悦想象的要平静,或者说,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曼如每天早上给她做早餐,问她今天想吃什么。晚上她下班回来,饭已经摆在桌上,汤还冒着热气。 吃完饭,江曼如去洗碗,她去书房处理文件。十一点左右,两人一起躺到床上,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然后关灯。 有时候会做,是江曼如主动的。但不是那种热情似火的主动,而是恰到好处的、像完成某件例行公事一样的主动。 她会靠过来,手搭在柏悦腰上,嘴唇贴上她的脖颈。柏悦回应她,两人纠缠在一起,最后一起沉入夜色。 做完之后,江曼如会翻过身,背对着她,很快睡着。 柏悦躺在黑暗里,盯着那个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第一次察觉到不对劲,是那天提前下班回家。她推开卧室门,看到江曼如正站在衣柜前换衣服。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洇湿了吊带睡裙的肩部,丝质的香槟色睡裙在傍晚的斜阳里泛着柔和的光。 她背对着门,正抬手去够衣柜高处的什么东西。那个动作让睡裙的下摆往上提了几分,露出膝盖后方那一小片皮肤,细腻的粉红色,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温热气息。 柏悦站在门口,没有出声,就那样看着。看着她踮起脚尖,微微侧头时,从肩头滑落一缕湿发。 江曼如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看到柏悦,她愣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和每天看到的都一样。温柔乖巧,让人想亲近。 “今天这么早?”她问。 柏悦“嗯”了一声。她走到江曼如身后,伸手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闻着她身上那股味道,是卸下伪装后纯粹的白桃。 “想你了。”柏悦说。 她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动了一下,江曼如转过身,面对着她,抬手勾住她的脖子,很自然的吻上来。嘴唇柔软,温度刚好,连舌尖探进来的时机都恰到好处。 柏悦回应着。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感受着那截腰线的弧度。 一切都很好,和平时一样。 但吻着吻着,柏悦忽然停住了。因为她发现,江曼如的眼睛,是睁着的。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近在咫尺,近到能看见自己在她瞳孔里的倒影。 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迷离,没有被吻得动情时会有的水光。只有像是在看一场表演的平静,或是在数这个吻结束的时间。 柏悦松开她,后退半步。 江曼如歪着头问:“怎么了?” 柏悦看着她,很久才回了一句:“没什么。”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一直想着那个眼神。 柏悦侧过头,看着那个背影。脑海里反复闪过一个画面——很久以前,她也用过那种眼神。 和没什么太大感觉的omega逢场作戏时,身下的人热情如火,她配合着表演,做出被对方征服的样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演得投入,演得逼真,演得对方以为她动了情。演完之后,翻过身,背对着那个人,等呼吸平稳下来。心想,总算交差了。 现在,江曼如是不是也在想这些? 柏悦不知道。 她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 月光在她肩上慢慢移动。 而她,一夜无眠。 接下来几天,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 柏悦开始注意那些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细节。比如,江曼如的“主动”,总是在特定的时间。 有一次,她加班到十二点,推开卧室的门,江曼如还没睡。床头灯亮着,她靠在床头看书,听到动静抬起头。 “回来了?” “嗯。” 柏悦去洗澡。 洗完出来,躺到床上。 刚闭上眼,就感觉到身边的人靠了过来,温热的身体贴上她的后背,手臂环住她的腰,嘴唇贴上她的后颈。 柏悦睁开眼,盯着面前的黑暗。她很想问对方:你是在等我回来,还是在等“该做了”的时间? 但她没有。 只是转过身,回应她。 再比如,有次她心情不好,开会时发了火,回家后脸色一直沉着。 吃完饭,她坐在沙发上发呆。 江曼如洗完碗出来,在她身边坐下。她没说话,只是靠过来,手搭在她腿上。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要不要早点睡?” 柏悦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关切。但她分不清,那关切是真的,还是在履行“妻子”的义务。 “好。”她说。 那天晚上,又做了。 有时候,尽管什么都没发生,就是普通的一天。上班,吃饭,看电视。躺到床上的时候,柏悦以为今晚就这样了,但江曼如还是靠了过来。 柏悦闭上眼。 心里想:这是第几天了? 她想不起来。 但她知道,每一天,都是江曼如主动。 从来没有例外。 … 一个普通的周六下午,柏悦在书房处理文件。直到她起身去倒水,路过客厅,看到沙发上放着江曼如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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