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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总马上立正站好：“没，我什么都没看见。” 林青笑了笑：“钱总是个聪明人，合作愉快。”说完后，她也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上去。 黎韫霜坐在车里，看着仍旧不置一言的商羡：“说吧，怎么回事？” 商羡埋着头没有回她。 黎韫霜见她不说话，也没强求，二人就这么一路无话直到到了黎家。 商羡魂不守舍地下了车，黎韫霜看着她的背影，对林青道：“去查一下，那是谁的人。” 而商羡脑中那根紧绷的弦一直到她进了卧室才松了下来，她想过秦悦会强行上手，却没想过她居然敢在全是监控的走廊就直接动手。若不是遇见了黎韫霜，恐怕今晚…… 后怕的商羡不敢再去细想，她将头埋在枕头下面捂着，企图获得一点安全感。 冷静过来后她也不知道秦悦会怎么报复自己，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黎总，查到了。”林青在见到商羡时，就留了个心眼，直接向聚合居的负责人要了监控备份文件。 果然不出她所料，没几分钟，聚合居的监控数据全部被毁。 她将走廊的监控视频调出，摆在黎韫霜面前：“是星意娱乐的小秦总。” 卫生间那处是监控死角，所以黎韫霜只看见了商羡险些被保镖带走的一幕。 黎韫霜面前的屏幕画面停留在商羡被人用毛巾捂住的场景，她指尖在桌面轻敲：“星意最近有什么项目？” “一个大IP的影视化改编，还有一项真人秀节目的筹备。” 黎韫霜站起身：“让影创都抢过来，不计成本。” 她话落，林青愣在原地，这个语气，黎总指的可不仅仅是星意的项目，不出林青所料的话，那位小秦总也要倒霉了。 “好的，我马上就办。”不过一瞬，林青很快反应过来，拨通了影创传媒负责人的电话。 她默默替星意娱乐的小秦总默哀三秒，毕竟在H国，黎总想要做的事，除了黎董，还没人能拦。 一夜过去，商羡只觉风平浪静，她怀疑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直到她在上午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商羡既怕麻烦找上门，又怕错过工作消息，以至于她在铃声响了很久之后，有些忐忑地接了起来。 “喂，请问您找谁？” “是商羡商小姐吗，我是影创传媒的经纪人俞歌。” 她话音落下，商羡诧异地将手机拿到面前看了看。这是什么情况？她不是要被秦悦在业内封杀了吗？ 商羡有些懵，她需要先捋一捋：“等一下，我想先问一个问题。” 对面倒是干脆：“您说。” “你是电信诈骗么？” 第15章 签约：你私生活混乱吗 “啊？您反诈意识还挺高的哈。”俞歌实在未曾料到商羡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 “您要是不信的话，我们可以约一个时间见面再谈。” 她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商羡觉得自己有些PTSD了。 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商羡还是决定这次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地点我约可以吗？” 俞歌回得很快：“没问题，照您的安排就行。” 挂断电话后，商羡立马在搜索引擎上输入了影创传媒。 等一下，这个公司的市占率居然比星意还要高，旗下不少国际知名的大导，影帝影后，出品电影连续三年入围国际影坛最高奖项，当之无愧的无数演员梦寐以求的top级电影制作公司。 但一个电影强项的公司，签她干什么？难不成让自己演电影去？ 商羡想了想，摇摇头，这比让她上真人秀还要可怕。 趁着她现在有时间，商羡直接约了下午两点在影创传媒附近的一个咖啡厅见面。 这次在商圈人流最密集的地方，还是透明玻璃的咖啡厅，总不能再给她拐跑了吧。 她进了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没多久，就见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拿着文件夹走了进来。 俞歌认真观察了一会儿，最后在窗边发现了商羡，她径直走过去，从口袋里抽出名片：“影创传媒艺人经纪部俞歌，主要负责音乐人的经纪工作。” “你们居然还有专门的音乐板块经纪人吗？”商羡还以为像这种老牌影视公司的艺人经纪都是主攻演员，音乐大多外包呢。 “嗯，我们公司也会签约培养一些歌手和独立音乐人，毕竟资源内部消化比较合算。” 商羡想了想道：“但是签我好像没什么用吧。”音乐确实是刚需品，但不是部部电影都需要弹钢琴啊。 “我们老板想拓展一下市场，不仅仅局限于影视业，您刚好很合适。”能不合适吗，合适到她一个专门带影帝影后的经纪人连夜被安排到了音乐部，就为了这碟醋。 影创传媒业内评价还不错，再加上俞歌给她的第一印象挺好的，所以商羡主动开口道：“我能看看合同么？” “哦，好。”俞歌说着，将手边的文件夹递了过去。 商羡翻开，一条条仔细查看着，良久，她犹豫着道：“你们真的不是杀猪盘吗？”不然为什么每一项条款给她的灵活度和自由度都高得吓人。 多年丰富的工作经验令俞歌身份适应非常良好：“是这样的，考虑到您是我们准备签约的第一个音乐艺术家，所以合同的灵活度相对较高，便于日后的修改和完善。” “简而言之，您可以把它当作一种新店开业的优惠活动。” 商羡怀疑地看着她，这位经纪人怎么给她一种又专业又不专业的割裂感。 “方便带我去你们公司看一看吗？” 不得不说，站在商羡的角度，这个合同的款项她真的很满意，是以她主动提了。 “当然。” 俞歌说完后，直接带商羡去了影创的公司大楼。 “我们公司核心业务部门的话主要有艺人经纪部，影视制作部和音乐制作部，不过签约艺人一般是不需要经常来公司的，如果您觉得没什么问题的话，法务部走一下流程，今天就能签约。” 商羡倒的确没什么问题，但是：“我和星意有些矛盾，要是签我的话……” 俞歌听完，好似无所谓般随口答道：“那正巧，我们老板和星意也不太对付。” 商羡没想到，与昨日相比，今天的一切都顺利得可怕。 她签好合同后，俞歌主动加了她的联系方式：“今晚之前我会将详细规划发你，你有什么意见也可以直接告诉我。” “哦对了，公司会统一给签约艺人配一个生活助理，等人过来了我再通知你。” 俞歌将她送到公司门口便回去了，她手下的艺人都比较成熟，团队也很完善，唯一需要操心的就是新签的商羡了。 也不知道老板怎么回事，大晚上一通电话打进来，张口就是让她去签个钢琴家回来。 俞歌觉得自己现在像退休返聘再就业的老人，手头的资源和人脉都是影视行业的，等于全部要重新开始，命苦啊命苦，这波不加薪都过不去。 从影创出来的商羡解决了一项要事，轻松了不少，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想闲逛一会儿，自己太久没回国，如今觉得连街上的市井气息都让人感到舒适。她走到了一条新规划的小吃街，周末人很多，每个摊位前都排了不少人。 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她不禁想着，黎韫霜是不是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连黄桃罐头都没吃过的人，别说路边摊了。 回过神来的商羡拍了拍脸，好好地逛个街，她想黎韫霜干什么？ 里面的人摩肩接踵的，商羡不欲进去挤着，离她最近的第一家是卖糖炒栗子的，商羡于是走了过去：“帮我装一份这个。” 老板指了指面前的两个锅：“有两种价格的，你要哪种？” 商羡瞧不太出有什么不同：“有什么区别么？” “贵一点的是迁西板栗，品质更好。” “那就要这种。”商羡掏出手机付了款。 她剥开一颗还冒着热气的栗子放进嘴里，软糯的口感在舌尖漫开，甜丝丝的，就这一瞬间，商羡内心的幸福感和满足感都要溢出来了，还是国内的东西好吃。 她抱着一袋栗子站定，对老板说：“再拿一份，你们这儿有保温袋么？” “现在没有，保温袋得要冬天才有，我可以给你多套个袋子。” 商羡看着老板拿出的纸袋，感觉有些聊胜于无，她索性要了个塑料袋将手上拿着的这袋装好提着，另一袋折好口放进了大衣内侧。 然后她就抱着这两袋糖炒栗子回了家，到院子里时，遇见沐禾的商羡还从袋子里抓了一把给她：“尝尝，挺好吃的。” 商羡推开门进去，坐在客厅沙发上。放在怀里的那包板栗被她拿出，还是热的，商羡原想着要不要拿给黎韫霜尝尝，但她又转念一想，这栗子壳这么难剥，黎韫霜应该不喜欢吧。 于是在思考三秒后，她从厨房拿出了一个盘子，将袋子里的板栗一颗颗剥了起来。 正好此时俞歌的消息也发了过来：【根据国内外相关艺人的成长轨迹，我制定了三种不同的发展规划，你先看看。】 商羡点开她发过来的文件，不得不说，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面面俱到的职业规划，俞歌的工作能力是真的很强。 看到一半，商羡发现俞歌和曲艺给她建议也不一样。与曲艺相比，俞歌提到的重点几乎都是如何提升她的专业能力。可能是因为影创和星意的区别，一个培养演员，而另一个则是造星。 于是商羡直接将自己的打算同她说了：【等国音的合约到期，我应该还是会将重心放在比赛上。】她想着，一年的时间，妈妈的情况应该也会稳定下来，自己也会做好她所期待的一切。 【我没意见，你的年纪正是参与国际赛事的黄金期。】 商羡正欲继续专心剥桌上的板栗，和俞歌的聊天框却弹出了新的信息，商羡低头一看，手中的栗子差点没拿稳。 【对了，作为你的经纪人，有一个问题你一定得如实回答我。】 【你私生活混乱吗？】剩下半句话俞歌没发出来的是，不然就不好炒作艺术家人设了。 而俞歌没直接问商羡有没有谈恋爱的原因主要是，她的职业和演员爱豆相比，观众并不会过多关注感情生活，但是私生活混乱就不一样了，这个可是有塌房风险的。而且人设立得越好，塌房反噬越重。 商羡斟酌了片刻，删删改改，最后给她发：【我现在算是……有一段比较稳定的情感关系，之前没有谈过恋爱。不涉及情感纠纷，出轨劈腿等一系列感情问题，也不抽烟不喝酒，不逛夜店不赌博。】 这下换俞歌愣住了，见惯老油条的她不禁感叹，这孩子怎么这么实诚，她认真翻译了一下：【初恋，现在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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