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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颊泛起潮红,眸中逐渐消散的雾气再度凝起,晶莹的泪珠悬在眼眶里,摇摇欲坠。 落在耳朵上的湿黏无形之中像是给她打的催化剂,让柏宜青的身体反应最大地表现出来。 她最终还是忍不住,从唇角溢出一声很可怜的呜咽声。 内心的无措让她下意识地将人抱得紧了些,隔了几秒过后,意识到自己抱着的人是将自己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之后,柏宜青将抱着人的手放开,想要躲开,腰上却被一双手箍得很紧。 视线往下瞟,能看清青年手臂绷直的漂亮线条,手臂上的肌肉看着结实又有力量,看来这段时间在健身房没有白练。 恍惚中,柏宜青竟然还有心情想其他的。 手下的身体变得乖顺下来,尤泠抬起头来,看了眼女人没什么焦点的眸子,心里有些不满意。 她凑到了柏宜青的唇边,很轻很轻地啄吻几下,低声问:“现在姐姐还在想什么?” 该不会还是在想着她的尤姓白月光吧? 想到这个可能,尤泠的内心酸溜溜的,几秒的时间,几乎要被醋淹死。 柏宜青听着这话,视线最终还是落在了尤泠的身上。 被女人朦胧含雾的桃花眼注视着,尤泠此时心里有些发堵。 她抿了抿唇,很想像急于博取家长关注的孩子一样发脾气,大吵大闹。 可她没有资格,她不过是柏宜青的形婚对象而已,在柏宜青看来,不过是一件物品,只能够给她充当药剂。 将苦涩嚼碎了咽下,原本只是想要用来调笑柏宜青的话,现在尤泠却想让它变为现实。 她想要柏宜青主动做一次,不要每次都是她主动。 柏宜青主动一次,她还可以骗自己说,或许柏宜青对她是真的有感情的。 她对柏宜青笑了笑,一字一句道: “姐姐,你自己来好不好?我的使用权在你。” “我的脸,你想要怎么弄都可以的。” “就一次,做完就睡觉。” 青年清甜中带了几分哑意的声音传到耳边,柏宜青隐约察觉到了一两分不对劲,但更大一部分的心神被她最后两句话摄取。 最终只能放任那点不明显的思绪一闪而过。 柏宜青确实没有体验过她所说的姿势。 她现在也确实有些困,如果今天就只是这么简单的来一次的话,休息的时间也可以长些。 前几天对尤泠放任太过,每次弄完几乎都快到半夜。 第二天柏宜青还得装作没事人一般起来上班,连续几天过去,确实有些头疼。 她有些不信任地看了眼尤泠: “真的一次就睡吗?” 被柏宜青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尤泠是真的有些伤心了。 但她反应过来自己以前在床上骗女人时说的那些浑话,一时间又有些心虚,讪讪地将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她点头:“一次就睡,姐姐,要相信我。” 柏宜青撑着身体坐稳,让出身边的一片地方。 “你躺好。” 命令式的语气,冷冰冰的没有什么温度的话语。 直愣愣地砸在尤泠的脸上,她感觉到有些伤心,患得患失的同时心里又漫上了几分对女人越发狂热的痴迷。 这样说话的柏宜青好有气势,让她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送到柏宜青的手下,让她掌控。 她轻轻吞咽一口口水,在柏宜青的注视之下躺下。 身体因为神经的兴奋,微微有些颤栗。 尤泠注视着柏宜青,看她接下来每一步的动作。 女人绵软轻晃,朱红微肿。 明亮的光线落在眸中,混着她雪色的身体,为对方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 看着她的慢吞吞地动作,尤泠的心跳越来越快,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膛。 柏宜青坐在了她的腰上。 湿黏的水迹一路迤逦而上,最终停在了她的胸口。 尤泠穿着家居服,此时单薄的布料被顶起,恰好又被柏宜青坐住了胸口。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身气喘。 尤泠仰着头,颈项绷直,带着泣音有些迫切地对女人开口: “姐姐、老婆、老婆,快点上来。” 她话里的心急几乎都藏不住,像是迫切想要吃到肉的肉食动物。 柏宜青听得耳朵都红了。 女人阖了阖眼,忽略掉房间里两人都过快的心跳声,最终坐下了尤泠的脸上。 绵绵的豆腐碾过嘴唇、鼻尖,被压出蕴含的汁液。 尤泠最终如愿以偿,被属于柏宜青身上的气息包裹。 汁水四溅,面颊湿润。 柏宜青晃着腰的时候,一边用手撑着床头勉强维持身体平衡,一边在想,不应该信尤泠的话的。 她根本没什么经验,自己主动只会被弄得更加不上不下的。 不敢完全坐下去,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恰好满足内心的需要。 她有些难耐地阖了阖眼,最终磕磕绊绊地结束了这一场过于荒唐的事。 房间里漫起很浅的甜味儿,柏宜青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她被尤泠抱着又洗了个澡,靠在浴缸里昏昏欲睡,被尤泠按着仔仔细细地清洗干净、吹干头发后,又回到了被收拾干净的床上。 窝在尤泠的怀里的时候,柏宜青眉宇间染上了很浓的困意。 尤泠微微探出身,将房间里的灯按灭。 偌大的卧室里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大概将房间里的陈设照出来。 柏宜青有些依恋地往尤泠的怀里蹭了蹭,从鼻腔里哼出绵软的鼻音。 有些可爱。 将怀里的女人抱紧,听着窗外细微的声音,尤泠的身体和灵魂都得到了放松。 她其实很久没有像是今天这样轻松过了,灵魂彻底落在了实地。 一切的烦恼都被暂时性地解决,她抱着喜欢的人,窝在她们的爱巢中。 她自封的爱巢。 听着好心酸,但尤泠的心里却有些甜蜜。 她弯着眼睛,亲了亲怀中人的额头。 晚安,老婆。 - 李君昊被举报到教育部的消息比法院的传票更早地传到他的耳中。 看到他被举报剽窃学生作品的消息的时候,李君昊的手一抖,险些将手机砸在地上。 盯着教育部的熟人给他发的消息,李君昊眼睛瞪大,他在原地踱步,有些神经质地开口念叨: “怎么可能会被发现,不可能会被发现的!” “到底是谁告的密、到底是谁!” 他哆嗦着手,抽出了一根雪茄点燃,猛地吸了几口之后,内心反而越来越不安。 殷红的火星往下掉,将他的手都烫出了一点红痕。 他却没有心思管,点开了通讯录,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老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莫名被举报?” “那举报内容能拦下吗?” 那边的老许也有几分烦躁:“怎么拦下?” “你知道举报的人是谁家的吗?” “柏家!京市柏家!你在哪惹了柏家!” 柏家不仅是京市豪门之首,在军|政也有着不少的人脉。 只要是惹了柏家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老许都怕再和李君昊有什么牵扯能直接把他的职位撤了,他粗着嗓子道: “我管不了了,以后别联系了,你要想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还是去求柏家人吧。” 说完后,他就匆匆挂了电话,避免引火烧身。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李君昊全身瘫软。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柏家。 六月份毕业季前夕,柏家才给江城美院捐了一亿的资金用于建设学院。 他怎么想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柏家。 在原地瘫坐半晌后,李君昊这才终于想起了关键人物。 他找辅导员要了尤泠的联系方式后,立刻给尤泠打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不等对方开口,他面上挂上了伪善的笑容,对那头缓声开口道: “是尤泠同学吗?最近有遇见什么困难吗?” 说完后,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后,他听见一道有些熟悉的清冷女声回答: “最近倒是没有什么困难,但估计你应该会挺困难的。” “李君昊,敢剽窃学生的作品,那你就做好要翻倍赔偿的准备,柏家有足够的时间和财力和你打官司。” 说完之后,柏宜青也不管那边的反应,将电话挂断拉黑。 柏宜青将手机往身后的方向抵了抵,她吩咐道:“以后少接陌生人的电话。” “李君昊剽窃的证据已经拿到了不少,很多受害的老师学生都出来佐证,官司打赢之后柏氏会联系记者和平台,到时候你那些被别人夸赞和欣赏的画就会重新回到你的名下。” 尤泠接过手机,双眸亮晶晶地看着柏宜青。 她老婆好飒哦。 她将手机揣进背带裤的兜里,凑到柏宜青的面前亲了亲她的脸颊之后,红着耳朵继续给女人捶背。 今天柏宜青怕她单独一个人在家心情不好,所以特意让她跟着来公司。 尤泠做不了什么事,便只能让她的身体舒服一些。 一上午的时间,柏宜青几乎都在办公室里坐着。 偌大的集团,需要处理的事务自然很多,女人低头看各种文件和资料,几乎都没有抬头的空闲。 尤泠见着她这样,忽然愧于每天晚上都那样折腾她,每天都坐这么久,是不是该难受了? 这才自告奋勇地走到了柏宜青的身后,给她按按肩膀和颈椎。 只是她终归没有系统地学过推拿,虽然力气不小,但也不敢对柏宜青使太大的劲儿,心里害怕把女人给弄伤了,便只能这里捶捶,那里揉揉。 不过感受到尤泠环绕自己周身的气息,柏宜青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小混蛋主要起到了一个愉悦心情的作用。 将大概的文件和报表处理完之后,柏宜青的手往后,准确地抓住了尤泠的手。 她微微阖上眼,对她道:“宝贝,周末我回家住两天。” 尤泠被她抓住手,还来不及感受她柔软的手心,听见她这句话,心情瞬间低落下去。 她沉默了几秒过后,小声问:“那要我给你收拾行李吗?” 柏宜青有些疑惑地睁开眼,仰着头望了她一眼,察觉到了她身上的沮丧气息后,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 女人沉默一瞬,有些好笑道:“我的意思是,你要跟我一起回去。” 她难得开了个玩笑:“宝贝漂漂亮亮的,总要去见见公婆吧?” “还是说……”柏宜青脚尖抵着地,椅子转了一圈,变为同尤泠面对面的姿势,她仰头看着尤泠,“你不想见我父母?” 女人看过去的视线带着隐秘的探究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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