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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镜黎二话不说,一手继续掐着那东西的脖颈,一手直接将对面那东西的左手手臂一把扯下,肌肉撑破的声音和骨节断裂的声音不绝于耳,鲜血噗呲一声喷溅了出来。 但对面的那东西甚至连惨叫的权利都没有,此刻的它,喉咙正被暴怒的姜镜黎死死的掐着,姜镜黎只需要再多用一分力,那东西的脖颈就会被掐断。 姜镜黎不管自己的身上被溅上了多少的血,她将那东西的左手手臂举到了面前,姜镜黎的右手轻轻一动,下一刻,刚刚还在流着鲜血的断臂,立马化成了一滩飞灰,掉落到大殿的地面上,只剩了黑色的粉末。 “还不说是吧?”姜镜黎脸上的笑意更甚,淡蓝色的眼眸锁定了那东西的左腿。 那东西似乎也是怕了,它是修行了几百年的魅,好不容易才有了能随意幻化人形的本事,早知道对面的女人这么疯,就是打死它,它也不敢去找那女人的麻烦。 眼看着那女人的视线看向了自己的左腿,魅甚至已经能幻想出自己的大腿被生生撕扯下来的画面,可它的喉咙又被对面的女人死死掐着,它就是想老实交代,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于是,魅便伸出它的右手拼了命的挥动了起来,它不停的指着自己的脖颈,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姜镜黎这才松开了掐着它脖颈的手,把它像是扔垃圾一样的随意扔到了地上, 魅躺在地上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它左手的手臂从肩膀那里断开,伤口处还在流着血,好一幅凄惨的模样。 姜镜黎冷冷的走了过去,“我这人脾气不太好,问过的话不想再问第二遍。” 说着,那双淡蓝色的眸子死死的锁定了瘫倒在地上的魅。 魅用仅剩的那只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它又大口喘了好几口气,这才用仅剩的右手指了指对面的岩壁,“我,我把她藏在岩壁里面了,这间大殿被人使用了障眼法,所以,所以即便你有异瞳,在情绪高度紧张的情况下,也可能发现不了破绽。” 姜镜黎冷冷的看着它,而后缓步冲着它走了过去。 “干,你要干什么?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你还想干嘛?”魅的眼睛里甚至被吓出了几滴眼泪。 姜镜黎甚至从它那张驴脸上,看出了它的惊恐来。 然而姜镜黎又不熟菩萨,对面的东西害不害怕,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下一刻,姜镜黎已经到了魅的近前,她双手拉着魅的双腿。 “你要做什么?我都告诉你了,能不能放过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她真的就在对面的岩壁里,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 下一刻,肌肉崩裂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骨骼被生生掰断的声音,魅的左腿被姜镜黎生生的撕扯了下来。 她冷冷的看着地面上惨叫不止的鬼东西,“左腿和左手手臂都没了,刚好对称。”说着,姜镜黎的左手轻轻往她手上拿着的大腿上一点,魅的左腿顷刻间便化成了一股飞灰。 魅似乎是被吓得狠了,它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两脚兽,它用仅剩的一条腿和一条手臂向后挪动,口中喃喃:“别,别杀我,别杀我,我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姜镜黎淡蓝色的眸子毫无温度的锁定了它,“再敢多动一下,我现在就让你化成飞灰。” 魅停了下来,再也不敢乱动,它一张又人又驴的脸上蓄满了泪水,此刻的它肠子都悔青了,干嘛要自己跳出来惹这么个杀神? 第175章 姜镜黎见它不敢动了,这才转身看向了不远处的岩壁。 她快步的走了过去,而后将灵气凝聚在自己的右拳上,姜镜黎狠狠的挥拳冲着岩壁砸了过去,只听砰砰砰的几声脆响,原本坚硬无比的岩石竟然一块一块的崩裂了开来。 姜镜黎注意着自己的力道,她一拳一拳的冲着岩壁挥了过去,随着岩石不断脱落,沈霁禾的轮廓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姜镜黎赶忙上前一把拉住沈霁禾,“你怎么办了?” 沈霁禾的脸色苍白,甚至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姜镜黎试着拽了两下,没把人拽出来,沈霁禾的双脚还被卡在岩石中。 姜镜黎用灵气包裹右手,而后奋力挥拳,直接将包裹着沈霁禾双脚的岩石击碎,她一把将沈霁禾从岩壁里面拉了出来。 沈霁禾全身无力的靠在姜镜黎的怀里,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姜镜黎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见沈霁禾面无血色的样子,姜镜黎渡了一股灵气过去,希望沈霁禾能好受一点。 她自己心口那里隐隐作痛,“对不起,都怪我,是我没照顾好你,怎么样了?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沈霁禾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天知道刚刚的她有多么绝望。 她原本好端端的站在高台下,只是一个呼吸的功夫便被人困到了石壁中,沈霁禾的身体根本动不了,她想要向姜镜黎求救,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让她崩溃,沈霁禾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走了进来,还来到了姜镜黎的身边。 沈霁禾见姜镜黎在和那个她交谈,还以为姜镜黎真的相信了那人就是自己,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无助感向她袭来,她从来没有感受到原来死亡离她这么的近。 如果姜镜黎真的以为那个她就是自己,那自己便会被困在这石壁上,用不了几天,自己便会被困死在这里。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那个在姜镜黎身边的东西肯定不怀好意,这次说不定不仅是她要遭殃,就连姜镜黎都要有危险。 沈霁禾的心里百感交集,却硬是说不出一个字来,她的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却全都沾染到了面前的石壁上,她像是被人封在了一口灌注了石浆的棺材里一样,等待着她的只有黑暗和死亡。 一想到刚刚的感受,沈霁禾便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她缓了好一会儿,自己的意识才渐渐回笼。 沈霁禾直接把自己埋进了姜镜黎的怀里,没一会儿,她的眼泪就打湿了姜镜黎胸口处的T恤。 “我,我还以为要死在里面了,我在那里面动不了,也说不了话……”她只是说了几句,便说不下去了,只剩了靠在姜镜黎怀里呜咽的力气。 姜镜黎一边又渡了一丝灵气过去,她又小心翼翼的用那缕灵气探查沈霁禾的身体,确定沈霁禾没有受伤,姜镜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将人紧紧的揽在怀里,想给沈霁禾多一点的安全感,视线却一直死死的盯着那只魅。 那只魅本来就断了一手一脚,它身上的血都还没有止住呢,又被姜镜黎用这种眼神看着,那只魅的身体毫无征兆的抖动了起来。 姜镜黎一边柔声安慰着沈霁禾,一边继续用视线锁定你只魅,“没事了,我后面会保护好你,绝对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再发生了,你放心,别怕。” 沈霁禾还窝在她怀里发抖,姜镜黎又将人抱紧了一些,心里那股酸酸涨涨的感觉更甚,刚刚自己找不到沈霁禾的那一刻,她是真的慌了,即便是自己四百年前被人暗害的时候,她都没有那么害怕过。 刚刚那一刻,她是真的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自己身边溜走了,还好现在又失而复得了,姜镜黎不由的又把人抱得紧了一些。 还是沈霁禾埋在她怀里哭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这才伸手轻轻推了推姜镜黎,“抱的太紧了,我,我有点喘不上气了。” “抱歉,我轻一点。”姜镜黎稍稍松开了手,抱的没那么紧了,却还是将人揽在怀里,她柔声问道:“有好一点吗?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霁禾红着眼眶摇了摇头,“就是刚刚太害怕了,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别怕,那只害了你的魅我已经抓到了,那东西是只修炼了几百年的驴精,它现在已经是魅了,魅可以变换很多种形态迷惑人,不过我还是看出了它的破绽。” 姜镜黎说话的时候,沈霁禾看了一眼瘫倒在大殿里的那只魅,那东西的一条手臂和一条腿已经不见了,伤口那里是血淋淋的大口子。 沈霁禾只是看了一眼,就重新把头埋进了姜镜黎怀里。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沈霁禾的腰背安抚,“别怕,你放心,我一会儿就送它归西。” 眼下姜镜黎也不着急了,上面那些无辜的人的性命固然重要,但再重要,也比不过她怀里的人,她决定陪着沈霁禾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沈霁禾恢复了状态,她再开始尝试着破解阵法。 而不远处的那只魅正瘫倒在地上,它连大气都不敢出,此刻的它只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样,姜镜黎或许还能饶它一命。 就在它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的时候,姜镜黎左手轻轻揽着沈霁禾,右手冲着虚空中一抓,那只魅便凭空被她扼住了咽喉,它想要开口求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它身上仅剩的一条手臂和一条大腿拼了命的晃动着,想祈求姜镜黎的原谅。 然而,姜镜黎那双淡蓝色的眸子只是定定的看着它,下一刻,姜镜黎的右手猛然间收紧成拳,只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骨头炸裂声,片刻之后,刚刚的魅便全部化成了飞灰。 沈霁禾听到了动静,往后看了过去,就见刚刚的东西已经不见了,“那只魅呢?” 姜镜黎垂眸看了看怀里的人,“魂飞魄散了,不用管她,我先抱你上去。” 姜镜黎说着,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往刚刚放置大型阵盘的台阶上走去。 沈霁禾没想到姜镜黎会突然抱她,她忙伸手勾住了姜镜黎的后颈,而后将脸侧贴在姜镜黎心口的位置上,听着姜镜黎平缓的心跳声,沈霁禾便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等姜镜黎抱着沈霁禾上了台阶,她便又坐到了地上,让沈霁禾靠在她怀里。 “你去解阵盘吧,别因为我耽误了时间。”沈霁禾开口道。 姜镜黎摇了摇头,“不急,等你休息好了再说。” 像是想起了什么,姜镜黎又问道:“你身上的护身符还在吗?” 沈霁禾这才想起来护身符的事,刚刚她被困死在岩壁里,精神都要崩溃了,根本都没去想护身符的事,现在仔细回想一下,她被困在岩壁的时候胸口上是有一阵发烫,但当时的她太害怕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点细微的变化。 她伸手抓住了脖颈间的绳子,把绳子抽了出来,就见原本应该在圣旨上系着的护身符,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只在绳子上留下了一点烧焦的痕迹。 “护身符不见了。”沈霁禾呆呆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绳子。 姜镜黎了然的点了下头,“应该是护身符救了你一命,不然你被困在岩壁里那么长时间,要是没有这个,你怕是早就在里面窒息了。” 沈霁禾听着姜镜黎这话,又是一阵后怕,她身上的T恤都快被汗水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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