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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一瞬软下来,江沅凑上前,小声提醒:“乖,喝点水再睡。” “水?” 郁清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喉间干涸早就不舒服了。 她没有动,反而伸手环上江沅,懒懒道:“喂我。” 喂…… 闻声,江沅默默攥紧了杯子。 难得一次,她不免有些紧张。 等准备好后,江沅仰头喝了口水。 她缓慢地低下身,吻上了日思夜想的红唇。 温水潺潺,从口中渡了过去,仿佛带上了一丝甜味。 待郁清时尽数吞下后,江沅没有离开。 她不自觉撬开齿缝,舌尖寸寸扫过,唇腔里过电一般酥麻,江沅深吻着,有些痴迷。 这七天,怀里的人不允许她吻她。 偶尔对方想了,会恩赐般地亲她一口。 只有在早上时,郁清时睡得迷糊,才允许江沅这么喂她。 也并不是每天都有,有时郁清时醒得早,会自己喝水。 这一周她们的吻屈指可数。 性。爱并不能抚平江沅的躁动和不安。 她想吻她,想得心里难受,仿佛这样才能传递内心澎湃的情感,能让她奢望她们或许心意相通。 只是每每亲上都会被郁清时扇开。 江沅知道。 这是惩罚。 是不乖小狗的惩罚。 满眼情迷,江沅难免吻得汹涌了些,只是没过几秒就被推开了。 郁清时扇过去一巴掌,毫不讲理:“让你喂水,谁允许你多亲了?” 对方刚刚睡醒,力道没有控制,扇过去脸上火辣辣的疼,气流冲撞,还散着玉兰的香气。 “对不起……”江沅小心翼翼的,她看了眼郁清时的脸色,默默揪紧了被角。 郁清时坐起身,她强忍着回吻的欲望,同样也不好受。 但是她必须治治这只臭狗。 拎起旁边的衣服,郁清时随意披上。 她一颗一颗地系着纽扣,后背一览无余。 白色的衬衫碰到光线时几近透明,郁清时的线条凹凸起伏,腰肢盈盈一握。 脖颈殷红,腺体已经被咬肿了,牙印顺着向下,在白皙莹润的脊背上开出一串小花来。 时间长了颜色不均,都是些深深浅浅的痕迹。 江沅看着,悄悄咽了口口水。 还不待她开口,郁清时率先站起了身,“结合热过了,你走吧。” “……”眼睫快速眨动,有些发酸,江沅沉默了一会,突然:“我、我做个饭再走。” 肚里的馋虫随之作响,郁清时抿起唇,冷冷回道:“结束了就走,我点外卖。” 仿佛两个人只是床。伴关系,各取所需。 江沅敛下睫,缓慢吐了口气。 心脏钝痛,仿佛刀尖一点一点剜过去,疼痛牵连神经,细密又猛烈,她止不住地发起抖。 也对,她不是Alpha。 本就治不了病,能陪郁清时度过一次结合热……已经别无所求了。 衬衫被郁清时穿着,江沅只单穿了件风衣。 她拿起背包,将自己的生活用品都收了进去。 身后的动静细微,簌簌作响,郁清时不自禁地扭回头去看。 那人嘴角平直,面容木讷又呆滞,竟真的收起了东西。 “啪嗒、啪嗒。” 大滴的眼泪如雨一般砸下来,不一会,床单就洇出了一片深色。 又哭了。 郁清时早该知道的。 江沅乖得不像话,提任何要求都不会有异议,哪怕是哭着也会乖乖做完。 心尖发软,郁清时走上前,她抬手抚过她的眼泪,询问:“哭什么?” 江沅咬紧唇齿,没有回话。 漆黑的瞳仁雾蒙,蓄满了泪水,她的目光呆板涣散,只是无声地流着眼泪。 福至心灵般,郁清时一瞬就知道了她在想什么。 走到床头柜旁,她打开抽屉,把里面的白纸取出来。 “看看吧。”走回江沅身边,郁清时把两叠纸递了过去。 江沅愣愣地接到手里,不知道是什么,她还是听话地翻看起来。 第一份,她很熟悉,是两人的恋爱协议。 一页页翻过去,江沅看到了第二份。 这是一份信息素的检测报告。 像是意识到什么,目光快速地掠过了纸上的指标。 数值没有上下的箭头,竟然全部在健康范围内。 手指抖动,连带着纸张也一起颤着。 江沅又看向了最下面的诊断说明。 吕则青的名字签在一旁,那一栏写着:‘病情由危转好,可继续进行保守治疗。’ 瞳孔骤然缩起,江沅的大脑‘唰’的一下只剩下空白。 什、什么意思…… 她有些看不懂字了。 郁清时满心满眼地盯着江沅,眸光柔和。 本来没打算看这次报告的,因为无论结果是好是坏,她知道,她都不会放手。 谁知报告结果出乎意料,吕则青急忙联系了她。 江沅抬起头,满脸无措:“那、那为什么会发病呢?” “我问了吕医生,”郁清时揪起身上的衬衫,娓娓道来:“因为那天你把你的衬衫穿走了。” “吕医生说我长时间拍戏没有跟你接触,再加上临近发。情期,就直接爆发了。” 江沅看了看衬衫,又看了看报告,险些被信息量砸晕。 她哭笑不得:“……真的吗?” 郁清时点头:“真的。” 江沅吸吸鼻子:“真的真的吗?” “真的。” “真的真的真…” 郁清时弯起眼睛笑开:“真的。” “清时。” “嗯?” “清时……”江沅再也忍不住了,她抿紧唇,嘴巴抖啊抖,哭得更厉害了,“清时呜啊——” 所有的难过、委屈、不甘,全部开了闸,一应发泄。 江沅握住郁清时的手,抽泣着:“我能治好你、我能。” “我可以……呜我可以喜欢你。” 她慢慢抱紧郁清时,身体颤抖、发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乖。” 郁清时一下一下轻拍着,心尖发涨,眼角也挂上了泪水。 两人感同身受,她温柔地接住了江沅所有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云层终于散去,阳光照耀,是秋季里难得的好天气。 江沅擦着眼泪,终于直起了身子。 她突然想起什么,疑问:“那那你为什么还要我走?” “你、你不喜欢我吗?” 江沅眼尾红着,羞赧道:“我们……我们做了,不算是谈恋爱吗?” 重理情绪后,她的嘴巴不停,接二连三地问问题。 郁清时抬眼看过去。 眼前人黑瞳灼灼,带着滚烫的热度,难以忽视。江沅满眼期待,像是只摇尾巴小狗。 心下甜蜜,郁清时却残忍地摇摇头,“不算。” 她揪起对面的脸颊,“顶多算我的金丝雀吧。” 江沅只要一哭,郁清时就拿她没办法。 可是她又分得很清楚。 承接情绪是一回事,郁清时可以立马心软施以安抚。 但是沉默、隐瞒、逃避,又是另一回事。 郁清时早就发现了。 或许是不会处理人际关系,江沅总是自己承担所有,然后找个角落偷偷哭泣。 不会表达自己,不会诉说自己的欲望。 所以待对方情绪稳定后,郁清时立马翻脸不认人。 她轻轻挑眉:“你追我了吗?” 谈起这个,江沅局促起来,乖乖回答:“没、没有。” “那我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心里想着惩治,郁清时却还是状似无意地谈及关键,“协议里的愿望,你还没说呢。” 就差指名道姓地挑明了。 “那……”黑色的瞳仁越来越亮,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江沅迫不及待出声:“我我可以追你吗?” 郁清时轻笑一声,斜眼看过去:“这算什么愿望?” 傻狗,答案送到嘴边都把握不住。 她抬脚轻踢一下人,“滚去做饭。” “好!”闻言,江沅立马屁颠屁颠要跑去做饭。 “等等。”郁清时突然叫住人。 身影一僵,江沅生怕对方是反悔了。 她小心翼翼扭过头,满眼紧张,“怎么了?” 郁清时提醒:“换身衣服再去。” 她垂睫,看了江沅这一身真空风衣,好笑道:“你是做饭?还是勾引我?” “厨房太凉,我不喜欢。” “我可不想厨房再湿了。” 第95章 厨房里热气氤氲,飘出了阵阵咸香,桌上摆着一个个盘子,菜色油亮,鲜艳欲滴。 等做好饭,已经到了下午一点。 江沅起身,去房间里喊来了郁清时。 两人对坐在餐桌前。 郁清时依旧是只穿了那件衬衫,上下连小衣都没有。 衣服修长,一直垂到大腿根,坐在椅子上刚好能包住臀。 光线下,衬衫几近透明,江沅埋在碗里扒饭,半点也不敢多看。 目光落到面前的发顶上,郁清时心下好笑,她悄悄勾起脚尖,向着对面去。 裤边被勾起来,江沅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呆呆地定了一会,正当她以为是无意时,桌下动了起来。 不给人后退的机会,郁清时勾着裤脚一点点拉近距离。 脚尖贴住,轻轻撩了上去,她动作放慢,调情般地抚动着。 在桌上,郁清时支起下巴,眼眸弯起:“害什么羞?” 她拉长音调,轻声询问:“该看的、不该看的,不是都看过了吗?” 细密的痒意顺着神经往上窜,似是有万千蚂蚁从血管里涌了出来,到处撕咬。 喉咙噎住,江沅险些被米粒呛到,她浑身僵直,“清、清时。” 小腿过电般酥麻,两人接触着,却还隔了层什么。 触感奇怪,郁清时也察觉出不对来。 她低下头去看。 只见在木桌下,江沅双腿规矩坐得端正,蔚蓝的牛仔裤撩起,里面竟然还有件裤子。 江沅挠挠脸,局促道:“我…我穿了秋裤。” 郁清时:“……” 气氛诡异地沉默了一秒。 怒意上涌,一瞬冲了出来。 郁清时又羞又恼,她猛地一拍桌:“好好的氛围都没有了,扣分扣分!” 扣分? 顿感不妙,江沅咬着筷子无措询问:“扣、扣什么分啊。” “当然是追求我的分了,”脸颊羞红,郁清时哼声回道:“从零开始,你现在是负十分!” “不可以啊清时。”江沅一下慌了起来,她赶忙抬手拽住人。 谁知,衬衫V领,对方又没有系最上面的纽扣,一用力便直接拽到了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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