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影尝到了浓烈的爱意,祂的身体得不到满足,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吻。祂指腹摩挲余绵绵脸颊,俯身吻上余绵绵唇瓣,不同于余绵绵青涩的吻,她的吻技更偏向于成熟,撬开余绵绵唇齿攻城略地,一点点夺走余绵绵的呼吸,摄取她的爱意。 ‘爱意’落进腹部化作诡异能量,滋养怪物心脏和血肉。余绵绵的爱意是浓烈的、炙热的、毫无保留的。亦如夏天在阳光下的太阳雨,一滴滴雨水砸到柏油马路顷刻间被阳光蒸发。 余绵绵闭着眼睛享受母亲对她的爱意,呼吸交缠,掌心推动余影肩膀。余影攥住她的手腕,咬着她红透的唇瓣。 她渐渐放弃挣扎任由母亲抢夺,抢夺她的一切,她要将最浓烈的爱意献给母亲。余绵绵主动缠上母亲的脖颈,主动索求更多的爱。 或许很久以前,她想不明白对母亲的爱,对敬仰神明的爱。是崇拜、是尊敬、还是信仰?这些都是爱,都是她对母亲的爱。 她为母亲建造雕塑,日日夜夜用鲜血供奉母亲,她祈求神明水母能听到她的呼唤,能感受到她的爱意,再次回到她身边。 现在她想明白了自己对母亲的爱。不是孩子对母亲的爱,不是信徒对神明的爱,是女人对女人的爱。细腻的、温柔的、难以叙说的爱。 祂们在拥吻。 海娜醒来后躺在草坪上,她动了动手指,呼啸的山风从她指尖经过,她缓慢睁开眼睛望着头顶的太阳,草坪上的人走光了,只剩下她还躺在草坪上睡觉。 她似乎睡了很久很久,可她清晰的记得梦境中发生的一切,记得双头羊怪物,记得余影身后杀戮的触手,触手顶端滴落血珠,一滴滴血珠落到草地叶片上。 她听到暧昧水渍混杂着压抑喘息的声音,她翻身撞见余影和一个女人在接吻,看见那些蠕动的淡蓝色触手。她闭上眼睛假装陷入昏迷,脑子却不停闪过刚才那幕。 海娜和那些普通孩子不一样,她有一双能看见诡异物的眼睛。她能听到诡异触手蠕动的声音,能看见祂们身后蠕动的触手。她很爱光临一家破旧的书店,到那里借几本克苏鲁小说。 当然,外婆也知道她的反常,每周五会拉着她去教堂祷告,祈求上帝能够宽恕这个罪恶的孩子。 但比起到教堂祷告,海娜喜欢到黑水镇广场中央,她喜欢宁听那里的钟声,然后将那本厚重的圣经放下。她会穿上修女服混在人群中祷告,向邪神祷告。 她虔诚地跪在广场,邪神的阴影挡住她身上的阳光,那时她觉得自己离邪神很近。她戴上黑色手套,慢慢抚摸邪神雕塑像无数虔诚的信徒一样,崇拜邪神的力量,渴望得到邪神的保护。 暧昧的喘息让她心跳得很快,忍不住偷看。她看见余影伸出触手缠绕女人细软腰肢。她无数次擦拭邪神的雕塑,哪怕那些男人用鲜红油漆泼向邪神雕塑时,她也跟邪神站在一起。 海娜永远是邪神的狂热信徒。她不会认错那些蠕动的触手,不会认错那双漆黑的瞳孔。还记得某一年黑水镇差点被淹没,人们都说是邪神在作祟,掩盖邪神双眼的薄纱落下,落到海娜手里。 有时候命运有很多种巧合,自那时候起海娜就已经确定,她心目中的神明只有黑水镇供奉的邪神。 她是邪神忠诚的信徒,她永远也不会背叛邪神。 原来邪神也会有人类的七情六欲,邪神也会被欲望所困扰。耳边暧昧水声没有停下,那些声音勾起海娜心里的浴火,她也想要躺在邪神身下,被邪神拥抱,被邪神的触手缠绕。 她羡慕那个和邪神接吻的女人。但羡慕有什么用呢?她只是神明脚下的渺渺众生,只是沧海一粟中的一粒尘埃,她和邪神不会产生交集。 余影停下亲吻余绵绵,余绵绵终于得到喘息,她侧目瞥见那个偷看的人类,亲吻后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她躺在草坪上微微喘气,“母亲,让我去教训她。” 她迫不及待地想向母亲展示自己的力量,就像以前那样帮母亲赢得游戏奖励。 话音刚落,一条细长触手快速袭击海娜,卷着海娜腰肢将她拉到身边。升起的屏障散开,余绵绵意犹未尽地扣好纽扣,站在母亲身边。 海娜被强大的诡异力量压制,柔软触手卷上她的腰腹,她的意识在渐渐模糊,失去意识前她努力望向邪神。 余影黑长直柔顺的发丝垂在身后,眉目清冽透着神明的清冷,一袭白色长裙染上鲜血,又给她添了几分邪性。 失去意识前海娜听到耳畔诡异的声音。 ‘你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异能者。’ 余影触手靠近海娜的瞬间,感知到她身体里潜伏的异能,海娜脖颈处闪烁字母A。 “A级异能者,我先杀了她。”余绵绵身后触手肆虐随时准备绞杀,她以为偷看的只是普通人类,没想到是A级异能者。诡异物和异能者的仇恨太过浓烈,太多诡异同类死在异能者手上。 异能者为人类而战自诩正义,认为诡异怪物是一群只知道杀戮的野兽,还未进化的野兽。异能管理局自诩正义,暗中研究一种药剂能后提升异能者等级,用来对付诡异,管理局的幕后操守组建了一批特殊军队,有异能者也有诡异物。 “母亲,异能者杀死了我们很多同类,那片海水被染得鲜红,这些你都忘了吗?”余绵绵上前,眼神狠戾地看着异能者,身后的触手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蠕动,随时能撕咬人类脆弱的身体。 “那只是一场游戏。” “对,或许在母亲看来,那只是无聊时下载的一款普通游戏,但在我的世界观里,那是真真实存在的,你就这么想要护着人类吗?” “我会杀了她,之后我会乖乖受罚。” “绵绵,她是无辜的。”余影抱住余绵绵,宽厚的掌心贴上余绵绵后脖颈,轻声安抚她的情绪,“我会为了同类报仇,杀死我们的敌人,但这个孩子是无辜的,她不应该被卷入我们的仇恨中。” “这些事交给我去处理好吗?” “好,我相信母亲。” 余绵绵无法忘记血腥的一幕,人类异能者入侵她的家园,刺杀她的同类,还试图和她达成某种交易让她背叛母亲,背叛诡异物,加入异能管理局。 异能管理局开出了丰厚的条件,令怪物心动不已的条件。他们抓住余绵绵,名为谈判实则是对余绵绵的控制,余绵绵不愿意进入异能管理局,他便抓住那些没有大脑的水母,派手下的人杀死祂们。 过了很久,余影才听到余绵绵被微风吹散的声音,声音带着哭腔,“真的只是一场游戏吗?我只是程序员写下的一道数据。” 一道冰冷没有感情的数据。所以她只能通过神经网感知母亲的温度,即使母亲的汗液落到她触手上,她也无法感知发那滚烫的温度。 “不是。”余影将余绵绵紧紧抱在怀里,“绵绵,当作只是一场游戏吧。” 她只希望绵绵做一只无忧无虑的小水母。 风已经停了,草坪上的血迹干涸。无数小水母从余影身体钻出,宛若一只只史莱姆,可爱笨拙地移动身体,祂们吞噬地上的血液,将草坪上的痕迹打扫干净。 小水母们聚集在一起,钻进海娜身体底下,哼哧哼哧地抬起海娜朝农场方向走。余影冷淡地瞥了一眼祂们,偷懒的小水母们触手摇成螺旋桨,跑得比八爪鱼还快。 余影拉住余绵绵手腕,余绵绵不明所以乖乖站定,余影指尖捡起她头顶上的落叶。 呼吸靠近间,余绵绵满脑子都是刚才亲吻的画面,脸红心跳不敢直视母亲眼睛。她只能借着荒唐的理由靠近母亲,不敢向母亲叙说隐藏在心底的心思。 不是帮助余影缓解情欲带来的痛苦,是她在那一刻,真的想和余影接吻。 “绵绵,记得你答应过我,不要告诉其他诡异物,你找我了。” 余影想到另外两只诡异物,绥鳞睚眦必报占有欲极强满脑子涩涩,章鱼性格阴晴不定,绝顶聪明,脑子都用来找妈了……… 只有余绵绵最让她省心,这也是余影敢和余绵绵相认的原因。 余影瞳孔中的黑雾散去,她茫然地睁开眼,看着身旁的余绵绵,余绵绵触手缠绕在她手腕。 精神病余影:“………” “母亲,我们现在回家吗?你的情欲缓解了吗?没有缓解我们可以去森林里,或者我可以帮你搭建一个巢穴,一个属于我们的巢穴。” 这次不像往常一样,什么都记不清楚,余影脑海里闪过一些记忆碎片,她在寻找海娜的途中杀了一头绵羊,两个脑袋的绵羊?她还和余绵绵在草坪上拥吻? 余影指尖下意识摸住红唇。完了?!她发病期间不会真把嘉宾当她老婆吧? 余绵绵一直在她手边叫她母亲。她不会有一些隐藏的情/趣,在精神病爆发期间一触即发,比如打别人屁。股让对方喊她妈妈。天呐,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母亲?” 余影打算一直隐瞒自己的精神病,至少在恋综期间别让其他嘉宾知道,不然她得被喷上热搜事业全完蛋,整个节目组也得跟着她喝西北方。 事也至此,还是先当妈吧。 谁让她演技好呢?余影那部双女主下海剧《回春》,她还在里面饰演女主小姑呢?有的地方也称呼小姑为姑妈。她都能演姑妈了,扮演余绵绵母亲自然不在话下。 “嗯,回家。”余影握住余绵绵冰凉的触手,想象自己牵着余绵绵的手。 作者有话说: 水母:谁吃得最好我不是说(乖宝摊手[无奈]) 余影:事已至此,还是先扮演怪物母亲吧(点烟[害羞]) 第36章 门外的祂 夜晚降临古堡被黑暗笼罩,周围环境幽深静谧宛若童话世界中女巫的住所,古堡塔尖站着几只乌鸦,漆黑的眼珠盯着古堡下方。 ‘女巫’回来了。 乌鸦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扇动鸦羽离开。绥鳞暴躁地推开古堡大门,蛇尾在石块上爬行,鳞片上挂着落叶,一头柔顺的长发变得毛躁。 她一路咒骂某只该死的水母,对水母的恨意掩盖疼痛,一颗尖利的獠牙从红唇中探出,“该死,该死,该死!” 绥鳞踏入古堡阴鸷地眼神扫过红外摄像头,那些该死的会发光的东西盯着她,永远在窥视她。绥鳞讨厌被人类监视的感觉,她的怒火无处发泄,巨大的蟒蛇蛇尾扫过镜头。 咔嚓,摄像头屏幕出现雪花全部坏掉。绥鳞唇色苍白,手掌握住扶梯拖动蛇尾爬回房间。 绥鳞甩动尾巴烦躁地关上房门,她躺在雪白床单上喘着浑浊气息,伤口流出的血液染头床单,蛇尾在床单上扭动。 她拔开装药粉的陶瓷罐,抖落药粉涂满伤口,伤口重新长出血肉缓慢愈合。肉芽生长的过程非常痒,那些细密的肉芽钻进皮肤结缔组织,肉芽的根脉紧紧连在一起。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10 首页 上一页 38 39 40 41 42 4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