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兰司把她堵在了阳台的角落,身体隔绝大部分光线,只给她留下一点点呼吸的空间,然后一字一句地问:“没有我你也能过得很好?” 可关懦并没有听清。 她紧张、混乱的脑海里只有两个字:好近。 上一次这么近,是因为洗完澡桑兰司发现她肩上的伤疤比以前厚了。而这次,没有缘由,桑兰司纯粹地、直接地用身体靠近她,用气息逼迫她,入侵的举动中充斥着张力,极度凶狠以及暧昧。 呼吸比心跳更乱,关懦手指不禁用力,玉米被抓痛急忙从她怀里跳出去,跑远后抗议地喵了两声。 关懦慌张道:“什、什么?” 桑兰司眯眼:“没有我你也能过得很好?” ……这是她说的吗?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一个人在家也不会出问题……” 辩解的同时,关懦脑子里仍恍惚着,依然捕捉不到重点。 她不懂桑兰司为什么要曲解她的意思,更不懂桑兰司为什么要压得这么近,以近乎逼迫的方式勒令她回应些她根本没有意识到的问题。 这叫什么,壁咚吗ᴄᴛx? 电视剧里进行到这之后的下一步是不是该强吻了…… 喉咙发干,关懦仓促地咬了下唇角,为自己脑子里闪过的念头所不耻。 即便此刻桑兰司正在不讲道理地逼问她、压迫她,她内心中的悸动仍旧大过抗拒,更有种想要借机不顾一切倒进对方怀里的冲动。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让人情不自禁的,关懦深吸了一口气,仓促解释完,发现桑兰司眼底似乎正酝酿着风暴,难以忍受地别过脸。 桑兰司一定猜不到她这人恋爱脑发作起来有多么荒唐和不着调。 —!!— 桑:控制欲大发作!! 关:恋爱脑大发作!! ——— 今天花时间捋捋大纲,字数短短,但xp爽爽!
第90章 吓唬 关懦将脸别了过去。 耳根已经烧起来了,桑兰司却像是没看见,手撑到关懦腰侧的墙壁上,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桎梏范围内,眼神结冰:“然后呢?” 依旧是紧逼的口吻,很凶,也很冷,气息全洒落在关懦耳颈敏感的位置,仿佛只要关懦喉咙里敢吐出半个令她不满意的字眼,她就能摁着关懦的脖子一口咬上去。 什么西装暴徒…… 耳根红得更加厉害,关懦隐忍住内心的活动,低声道:“没有、没有然后。” 睫毛抖个不停,她始终不敢抬眼直视对方:“你不喜欢我这么说,以后我不提了还不行吗……” 面对桑兰司时关懦的表现通常都很笨拙,然而这一次她稀里糊涂吐出口的“以后”二字成功蒙到了正确答案,当关懦还在迷茫自己是不是又踩雷了,积压在桑兰司眸底的阴霾忽然间就散了,转眼变成了另一种叫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 几秒后,撑在关懦腰边的手掌离开,“随你。” 身前一空,关懦重获自由,立刻离开角落,背过身对着落地窗边的花草无声地深呼吸。 桑兰司在她身后冷飕飕地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 怎么说的好像还是她的错一样? 耳尖还鲜血似的红着,关懦心跳不停,一听这话顿时转过身,想要替自己辩驳一二。 然而没等她开口,桑兰司注意到她阳光下的脸颊,轻轻眯了下眼睛:“你脸红什么?” 关懦:…… “没有,”她绷紧语气,干巴巴地解释,“是天太热了。” 清晨阳光笼罩着,关懦穿着很轻薄的吊带和居家裤,领口外白皙的肌肤显得她脸颊和耳颈间的颜色尤为醒目,瓷雕被被抹了层水粉颜料似的,红得非常撩拨荡漾,并且在桑兰司的注视下程度越来越深…… 桑兰司看她的目光越发微妙起来。 好半天,对面开口:“关懦。” 慵懒的嗓音入耳,像呼吸擦过耳畔的软肉,关懦不禁颤了下。 西装暴徒将手插进兜,很缓慢地说:“我刚才是在吓唬你……” “不是在撩你。” 尊严扫地,关懦无地自容。 太丢人了! 站在玻璃窗前,关懦难为情地低下头,两只耳朵腾腾地冒烟儿,恨不得将脑袋一整个埋进花盆,重新变回植物人。 桑兰司隔着几步看着她,唇角掀起一点很难叫人发现的弧度。 阳光晒得人心口发烫,躲到沙发上的玉米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舔着爪子疑惑地打量着阳台的方向。 青天白日这俩人杵太阳底下也不说话,干啥呢? 放在大理石桌上的手机响起来,桑兰司回头,是她的电话,看了关懦一眼,回到客厅去接听。 电话一通,简野的声音响起来:“崽,你还没出发吧?刚才澜市那边给我打电话,招标结束还有两场项目研讨会,我们要在澜市多待两天,你记得多带两件衣服。” 行李昨晚就收拾好放进楼下车后备箱了,桑兰司应了声,视线扫过阳台,关懦不知何时蹲下了身子,清瘦的背影紧挨着花盆,看上去十分易碎。 “知道了。” 桑兰司挂断了电话。 关懦蹲在阳台上正自闭,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后背绷直了,却发现桑兰司是在跟玉米说话:“怎么不搭理人?” 玉米大王冲着阳台喵了一嗓子。 桑兰司斯文地挑眉,用手揉了下它的脑袋:“回见。” …… 嘀嗒的锁门声过后,屋子里终于彻底安静了。 关懦将自己沉重的身躯从阳台挪到玄关,确认桑兰司已经走了,又同手同脚地挪回到沙发。 刚坐下,傲娇玉米踩着猫步款款走来,然后找准位置,一屁股赖倒在她的大腿上。 “……”关懦的手没去撸猫,而是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烫。 很烫。 心口像烧着了一样,燎得手脚都发软。 猫趴在她腿上昏昏欲睡,关懦放下手腕,用手指戳了它一下:“玉米。” 玉米睁开一条眼缝。 关懦小声问:“我这样是不是很不好?” 一个字没听懂,玉米懒怠地打了个哈欠,象征性地舔了舔她的手背意思一下。 关懦继续对它自言自语:“可桑兰司为什么不生气呢……” - 关懦始终认为,无论暗恋还是明恋,喜欢上谁都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尤其是在被拒绝过一次的情况下,更不应该因一己之情要求对方回应什么。 大学的时候,桑兰司不喜欢她,那她就尽量不在桑兰司面前出现,不给对方带去困扰。 医院醒过来,桑兰司想摆脱协议,那她就尽量不让自己产生麻烦,努力还给对方自由。 关懦一直是个自我界限清晰的人。 但如今她陷入了不止一次的自我怀疑:她和桑兰司的这种同居模式,真的算得上是正经室友吗??? - 桑兰司去澜市出差的第一天,关懦在家里除了做饭吃饭什么也没干,抱着平板窝沙发里看了一整天的情感连线直播。 连线内容非常精彩:劈腿出轨,喜欢上亲姐姐,对女朋友隐瞒自己是个变性人,结婚后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同性恋,视频网恋扭完屁股发现对方其实是辅导员…… 关懦看了一天,三观大受震撼,突然觉得自己的问题还不算太严重,起码挂网上不会被道德谴责。 其中有一位连麦观众的问题也是和室友有关的:“表白被拒了,但是我还喜欢她,正好她住的房子还有个次卧正在出租,我想搬过去住她隔壁离她近点儿……” 问题还没说完戴着眼镜的毒舌主播就黑脸喊停:“停停停,宝子你看看自己阴不阴,还嫌人家不够烦你是吧,人造了什么孽都说了不喜欢要被你上赶着恶心?” “……” 晚间,平板摆在茶几上,靠着抱枕,关懦默默搂紧了胳膊底下的两只猫。 自己应该没有上赶着……吧? “我没想着恶心她,”连麦观众嘟囔着反驳,“我不会打扰她的,就是想离她近点多看看她。” 靠近她本身就是一种打扰。关懦想。 果然,主播也是一样的反应:“人家已经拒绝你了,知道什么是拒绝吗?就是不喜欢你,也不想被你喜欢,ok?”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人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环境,你个外人凑过去打扰人家还有理了?” “我没想打扰她,”这人自说自话,“她的隔壁本来就是要出租的,我只是正好过去……” 连麦观众后续又说了一堆,一直强调自己只是搬过去做个普通租客,绝不会打扰对方,关懦在直播间外听得很是无奈,以及轻微的不适。 她无意评判这人的做法是否正确,只是觉得,喜欢一个人的方式不该是这样的。 情感是很美好的事物,应该给予人力量,而不是摧毁人的内心。如果喜欢一个人就要把自己变得面目全非,那还不如趁早放下,否则给双方都会造成很大伤害。 猫猫在怀里打呼噜,关懦低头逗了逗它们,看它们被打扰后耳朵弹来弹去,不由笑了下。 这种话题小猫也不感兴趣。 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地震动,关懦顺着动静扭头,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塞进沙发角的缝隙里了。 拧腰费着劲地将手机勾回来,屏幕亮起,关懦吓了一跳。 电话是桑兰司打来的,此外微信有五六条未读消息,都在半小时前。 光顾着看直播了! 来电页面还亮着,关懦飞快地摁下接听键:“喂?” 两只猫被说话声吵醒。 电话那头听见她的声音,静了静,阴恻恻地问:“在干吗?” 看了眼怀中,关懦急中生智,解释自己半小时没回消息的原因:“我刚刚在给玉米玉兔剪指甲,手机放在卧室了,没看见消息。” 说完,她戳了下玉兔的尾巴,玉兔配合地叫了一声。 “……”那头语气依旧阴森,“玉米玉兔上礼拜才剪过指甲。” 关懦一本正经:“最近吃得太好,玉米玉兔都长胖了,所以指甲也长得比以前快。” 怀中两小只安静地瞅着她,目睹她瞎编。 关懦心虚地捂住两只猫的耳朵:“真的。” 电话里的桑兰司嗤笑了一声,但终于是放过她了,没继续质问下去。 关懦瞅了眼茶几上的平板,伸手开了静音,也不知道桑兰司听没听见刚才主播在破口大骂这世上的恋爱脑都有病。 “打电话有事吗?”她问。 桑兰司凉凉地说:“没事。” 关懦一愣,正要说没事打电话过来干嘛,然后忽然反应过来,快速点开微信翻看半小时前桑兰司发给她的内容。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38 首页 上一页 75 76 77 78 79 8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