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仅一字,她就再也吐不出其他字音——因为某人和她分开没再落下,而是微微悬空着往前移。 裴闹双膝跪着撑起身体,停在苑意下巴的手指往上勾,“想解开?” 何止是“想。”苑意眸光瞬间亮起,手从头上举到裴闹眼前,眼巴巴等着。 裴闹视线落在眼前轻微发红的手腕,嘴角微扬——丝带节扣已有松云力迹象,只要再挣扎几次就能挣开。 这人心急如焚,完全没注意到细节,既然这样,那就不能怪她“心狠”了。 裴闹一手握住苑意的手腕,另一手一点一点扯开节扣,速度极为缓慢,制造出想救她于水.火中的假象。 假象蒙蔽了失去自由的人,唇角刚扬起漂亮弧度,眼前便倏地一花——裴闹骤然下沉,与她再次严丝合缝地贝占合。 “嗯——”两人均是短促地闷哼一声。 苑意才舒展放松不久的月复部骤然收紧,裴闹的声音自上方落下:“你想解就解啊?” “!”听出来了,这是要跟她谈条件。 “只是解开,不做其他。”苑意辩解。 “只解开,不做其他的?”裴闹复述,语气充满质疑。 这种时刻说的话可信度为零,况且,那双深邃却带火的眼睛早已出卖它的主人,她会上当? “当真?”话落,裴闹将解开的丝带一角猛地拉紧,趁苑意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快速打上节,开始扭云力身体。 此次,和几分钟前的频率与速度都有着明显的不同——下压更为用力,从前后蹭碾更改为原地画圈,“双唇”也不再一味停留在同处打转,转而慢慢逼向山峰,无视身体主人唇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平原很快迎来丰沛的雨季,雨势变大致使行走不再受限制,缺少阻力令蓄势待发只差临门一脚的美妙无法更进一步,也就迎不来最终的那瞬。 旅人越走心越痒,越痒越想用什么来取缔平原。 她垂下头,视线一秒锁定无需触及就能感知其明显变化的地方,此处的原住民正在向她发出无声邀请。 “还…还没到…时候。”裴闹气息不稳地回。 没到时候有两层含义,一是解绑还没到时候,二是赴约还差点火候,她得再让变化更明显一些。 可等了又等的人最怕听到这种话,长时间的等待最是磨人,再不救自己,她会溺亡在汪洋大海里,“你还是猎人,我只是想……” “只想什么?”裴闹接话,用行动践行如何让变化更为明显——刺激神经末梢,直至它开启保护性反射,成为平原最佳接班人。 至此,苑意再也发不出一个清晰的字音,她双唇紧闭,胸腔剧烈起伏,悬在头部上方的双手紧握成拳。 “不说?”裴闹抬臀,最柔软的区域掠过雪峰,点了点平原接班人,“那我当你默认了。” 默、默认? 默…认? ! ! 苑意视线收回,还没来得及落在裴闹为非作歹的区域,平原北部山峰忽然下起稍纵即逝的热雨,视线一片空白顿在半空。 裴闹直线往下坐稳,准确无误地将山峰的二分之一收入,随即以每一种方位表达爱意。 和平原带来的感受完全不同,是另一种量化更为高级的全新体验,不论是哪个区域,都能被很好的照料到。 偶尔节奏过快,难免出现收不住的事故,压向它的那一秒,感受翻倍,电流从那处瞬间传遍周身。 “还解开吗?”裴闹动作不止地问。 不管回复如何,她的想法不会变——要解开。 既然说了是奖励也是惩罚,惩罚到此为止,奖励随时可以来临,否则某人怕是要憋出病来。 “要。”苑意哑声回。 “要什么?” “解开。” “还有呢?” “想和它交流。” 交流可以涵盖——摸,还想握、捏、揉、压、挤、舌忝、口及、埋…… 一切能想得到的合适动词,都想用在它身上。 它是指经常出现在各大平台上挑战不看哪里失败的地方,她此刻目光停放的位置。 但她不敢说太直白,今天的裴闹让人摸不透,回的格外谨慎。 裴闹接收到了如有实质的炽热,但她要的远不止于此,“还要什么?” 当然是“你。”苑意说,停了两秒,完整重复道:“要你,你给吗?” “当然。”话音落地,裴闹俯身而下,茱萸从“双唇”吐出。 扯下系带的瞬间,解放的双手扶住她的月要。 苑意喉间不自然滚动,视线被眼前的盛况所吸引——湿贝占的水草、发红的“唇瓣”、露出最原始面目的“唇珠”、翕张的泉眼。 前所未有的迷人,她颤着嗓子问:“可以吗?” “我有刷牙,很仔细刷了两遍。” 这还用问? 她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裴闹往前晃了晃,明知故问:“什么口味的牙膏?” 清爽的薄荷味,冰冰凉凉,因为她也刷了,但她想听苑意会怎么回。 “诚邀你试一试。” “怎么试?”裴闹捏着苑意十分烫手的耳坠,“你知道的,我有两张嘴。” “我眼前的它说想和我接口勿,要不先听从它的意见?” “然后呢?” “如果它尝不出口味,你可以来口勿我。” “从哪儿学的,一套一套的。”裴闹抬臀上移,将自己送到苑意嘴边,氵显热的鼻息喷洒在上面,吹动最上方携带露珠的水草,她不由得抖了一下,“说了要给你奖励的,要吗?” “要。”短到听不清的答复被苑意送进裴闹“唇”中。 还真是薄荷味,闻不见的清凉和体温混杂,两者不分伯仲。 裴闹不禁有些发晕,手陷在床头的软包,以此稳住在某个瞬间失去支撑的自己。 所有的感官高度集中于同个地方,飘飘然,落不到实处,一会儿上云端,一会儿入深海,晕头转向跌进感受的最高级别里。 安静的卧室里,水声砸砸,伴随着深浅、轻重不一的喘息。 一门之隔的走廊,传来脚步声和行礼拖拽声。 但她们无暇顾及,沉浸在二人世界里。 将近三个月未被拜访过的景点,终于在今日迎来画者。 画者常年做方案,知道怎么设计才能让故事更精彩——不仅要一波三折,更要跌宕起伏,还要点到为止。 优于她人的画笔得到最大的发挥,绘画出绝妙的山水画。 很快,雪白微红的画纸满载鸟语花香、曲水流觞的胜景。 仅两秒,某人就想借力起身,却被中止,只能胡乱抓着执笔之人的头发。 苑意拍了拍她的腰窝,往下捏。 “啪——”又拍了一下,力道很足,足到不用看都能知道会留印记。 她说:“不要藏着。” 然后,喉咙里那些藏了又藏的声音随之倾泻而出,受到鼓舞的人更加卖力口勿她。 不过两秒,房间内迎来一声绵长的颤音。 裴闹趴在苑意身上,被轻轻搂着,轻缓的抚拍一下一下落在后背。 苑意含糊问道:“什么味道?”话落,伸手扭头要去拿纸,手伸一半被人捞回,裴闹俯身说:“尝了才知道。” “等等。”苑意偏过头。 “我记得我说过,我不嫌弃。”裴闹捏住苑意下巴,抬头口勿了上去,很快又离开。 她神情怪异地坐起来,手往嘴边停留了片刻,嗔怪道:“拿纸过来!” “好。”有人憋笑过于辛苦,没忍住笑出声,纸往上递,还不忘调侃,“都说了等等,你太急了。” “谁知道你的等等是指这个!”被取笑的人将手里黑色卷毛放在纸巾上,俯身而下,没好气地轻拍苑意的侧脸,问:“没了吧?” “没了吧。” “有没有你不清楚啊?” 苑意笑盈盈看着裴闹, “不太清楚,要不你再来找找?” 裴闹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嘴角,“卿辰说的一点也没错,你还真是黑芝麻馅的!” “她说的分明是我们,再说了,今晚是你挖坑让我跳,我的馅顶多算小汤圆那种,你嘛——”尾音拖长,思索一半,被人接起:“青团吗?” “比青团还大不少!”苑意双手抱紧裴闹,“不过,是很新奇的体验,看得出来你玩的很尽兴。” “喜欢?”裴闹问。 苑意摇头又点头,没等裴闹追问,解释道:“喜欢,但不太友好,建议下次惩罚别绑这么紧,让我有机会自己挣脱开。” “下次?”裴闹笑了,手往南探,“这种程度仅用'喜欢'形容不太恰当。”说着往后退,抚过自己留下的痕迹。 既然她尽兴了,这会身体状态尚可,那么…… “她们,回来了。”苑意提醒。 “这么快?”裴闹不信。 “真的。就在——”顿了顿,苑意继续说:“我口勿上你的另一张嘴的时候。” 原来,那时候她的注意力全在那处,整人晕头转向,哪里听得到其他动静。 苑意双手捧起裴闹的头,“我也到过了。” 在某人全面爆发的那一刻,她照单全收的那一秒,她们同时触及云立耑。 某人不死心,“门关着,没事。” 可这和门有没有关没关系,苑意有些为难:“晚上行吗,五点她们会来敲门,这点时间不够用。” 裴闹一顿,恍然大悟,“对哦!我们还要去打卡农家乐。” “缓和好了吗?去洗个澡。” “等下。” “嗯?” “我亲亲它。”裴闹膝盖顶了顶她的月退根尽头,往下挪,看下楚楚可怜翕张着的“唇”说:“它看起来很需要一个口勿。” 口勿毕,手指轻点它,“晚上见。” 苑意抱着裴闹进卫生间清洗身子,才洗到一半,打了几个电话都没被接通的左思来敲门。但花洒声音太大,她们没听见,等听见的时候已是二十分钟后左思第三回敲门。 穿好衣服的苑意擦着头发去开门。 “苑老师。”左思匆匆打了招呼往里走,“姐,安国淮去世了。” 裴闹正在梳头,听到此话身子僵住,淡定道:“知道了。” -------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大结局,然后更点番外,想写两人高中线没在一起,只是互相有好感,重逢后拉扯在一起,有人想看吗?
第113章 裴闹对安国淮随时断气早有准备,却没想到裴宁那句“估计就这几天”来得如此迅疾。 对于安国淮,她早没有任何父女情分可言,可对外, 这人仍是她名义上的父亲。 她既是公众人物,也是众所周知的润和集团唯一继承人,若对这场病危装聋作哑,在外人不知内情,且也无法对外揭开家丑的前提下,必会被扣上“冷血、无情、不孝”的帽子,不仅会影响到电影,润和股价更可能应声跳水,她怎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于情于理都得走个过场。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31 首页 上一页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