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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沈锦瑟问。 "某种在苏小鱼身上的。"锦瑟转向苏小鱼，全白的眼睛在幽暗中呈现出某种被触动的——柔和，"你以为远古之心是某种贝壳吊坠，是某种外物。但不是。远古之心是某种选择。某种在暴雨夜选择扛着海盐冲进办公室的。某种在深渊中选择寻找破碎的。某种在审判中选择成为桥梁的。那种选择，就是远古之心。" 苏小鱼愣住。那信息像某种古老的、深海中的、被惊动的鱼群，引发某种更广泛的、更温暖的、更无法被忽视的——涟漪。 "那么，"她说，"远古之心不是找到的，是成为的。" "对。"锦瑟的鱼尾在墨蓝的水体中轻轻摆动，像某种古老的、深海生物的——告别，"你们已经成为。锦鱼就是远古之心。在一起，才存在。这是某种比王血更古老的，比规则更强大的，比永恒更真实的——东西。" 她下沉，消失在深海中，像某种被召回的、深海风暴的——回声。 沈锦瑟和苏小鱼对视，在某种被深海包围的、却某种被彼此保护的——空间里。 "锦鱼。"沈锦瑟说。 "锦鱼。"苏小鱼回应。 她们的鱼尾——银蓝色的和珍珠白的——在墨蓝的水体中轻轻交缠，像某种古老的、深海生物的——舞蹈。那种舞蹈不需要观众，不需要记录，不需要任何外部的——认可。 因为锦鱼不是表演，是存在。不是故事，是真实。不是传说，是—— 她们。 在一起，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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