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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汪婉清转过身，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我曾经以为，只要给予你足够的爱，就能保护你不被深渊污染。可现在看来，是我太过天真了。或许从你吸收阿蒙德斯的力量那一刻起，就注定会变成现在这样。” 叶鱼听着汪婉清的话，内心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痛楚：“姐姐，你是说我已经被深渊之力侵蚀了吗？可是我明明有净化深渊之力的能力啊！” 汪婉清凝视着叶鱼那张痛苦的面容，眸子里闪过一丝怜悯：“阿撒兹勒当初也是这样想的。他自傲于自己净化深渊之力的能力，认为可以无所顾忌地探索真相之门的奥秘。可是他忘了，净化能力再强大，也抵不过内心的贪婪。就像你现在，明明有着净化之力，却在不知不觉中被欲望所支配。那些扭曲的想法，那些见不得人的幻想，都是深渊对你最好的嘲讽。” 叶鱼颤抖着问道：“那莉莉丝呢？她为什么会被卷入这场悲剧？” “因为她太过天真。”汪婉清轻叹一声，“莉莉丝看到阿撒兹勒被深渊侵蚀的痛苦，想要用纯粹的爱来拯救他。可她不明白，有些人根本不值得拯救，他们的堕落是咎由自取。” 叶鱼听着汪婉清的话，眼泪无声滑落。她想起那天在莫文慧面前，自己是多么虔诚地许下要用纯粹之爱来守护姐姐的誓言。可如今，她却沦为了欲望的奴隶，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丢失殆尽。 “姐姐，”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六片纯白的羽翼，“如果可以重来，我宁愿从未吸收过阿蒙德斯的力量。至少那样，我还能保持最初的纯真……” “现在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汪婉清避开了叶鱼的触碰，眸子里带着几分惆怅：“你还记得那天在阿斯蒙德的支配下，看到安瑶眼中的恐惧时，你是如何选择的吗？” “记得。”叶鱼低声说道，“我看到她眼里的害怕，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可怕。那一刻，我选择了反抗内心的欲望。” “是啊。”汪婉清缓步走到窗前，“那才是真正的纯真 - 在欲望面前保持本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明明有能力抵抗，却选择沉溺其中。” 她伸出手，让月光洒在自己的掌心：“你知道吗？当时看到你反抗阿斯蒙德的诱惑，我是那么为你骄傲。那种不屈服于欲望的坚定，整个人都在闪闪发亮。” 叶鱼听着汪婉清的话语，心中涌起无尽悔意。曾几何时，她确实是那个能够超越欲望的纯真存在。可如今，连最基本的定力都丧失殆尽。 “姐姐，那时的我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迷茫。 “因为那时的你心中还有对我坚定的爱意。可现在呢？你只会贪心地两个都想要，甚至你开始享受那种扭曲背德的快感，因为那些污浊的画面比纯粹的爱更让你着迷，甚至在红叶调侃四个人爱的时候，我都能感受到你内心的向往。” 叶鱼顿时如遭雷击，那些被她小心掩藏的心思，此刻被毫不留情地揭露出来。她确实在红叶提到“四个人的爱”时，内心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 “姐姐，我……”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汪婉清冷冷开口：“叶鱼，我很清楚。你不是真的想要通过四个人相爱来抵御玛门的危险，而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满足自己扭曲的欲望。在你的幻想里，我会因为嫉妒而失控，用最粗暴的方式对待安瑶，而默笙在一旁苦苦挣扎。然后你就可以假装善良地保护和安慰她们，享受那种既当施暴者又当救世主的快感。” 叶鱼听着汪婉清无情的揭露，如同被人扒光了衣服一般难堪。那些最深处的幻想，此刻被赤裸裸地暴露在月光之下。 “姐姐……你说得对。”她声音嘶哑，“我确实有过这样扭曲的想法。看着你们在痛苦与欲望中挣扎，我居然会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感。” “所以你现在承认了？承认自己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 “是的，我承认。”叶鱼痛苦地闭上双眸，“每当看到安瑶那纯净的眼神，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象她被玷污的样子。看到默笙阳光灿烂的笑容，我就会回忆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场景。而看到姐姐现在这副圣洁的模样，我又会怀念你被深渊侵蚀时的放荡……”
第52章 多角（八）贪婪的玛门 这时，站在门外的安瑶和宋默笙，听着房内叶鱼的肆意自白，两人脸色皆是一片惨白。安瑶紧紧攥住宋默笙的手，无声的泪水滑落。那个一直视为善良姐姐的存在，此刻却吐露出如此骇人的真相。 “叶鱼姐姐……”安瑶喃喃自语，“原来在你眼里，我们都只是满足你欲望的工具吗？” “进来吧。”汪婉清轻声说道，“既然都听到了，就不必躲在外面了。” 叶鱼看到两人进来，神情顿时变得慌乱：“安瑶，默笙，我……” “不用解释了。”宋默笙噙着泪，冷声打断她，“你刚才的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在你眼里，我们不过是你用来满足扭曲欲望的玩物。” “现在你们都觉得我很恶心对吗？”叶鱼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觉得我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表面装得人畜无害，内心却充满了龌龊的想法。” 汪婉清的眸子微微眯起：“叶鱼，你现在这副自暴自弃的样子，是想博取同情吗？还是说，看到她们因为你而痛苦的样子，又让你产生了某种病态的快感？” “哈哈哈……”叶鱼突然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嘶哑，“真不愧是觉醒了路西法血脉的姐姐。没错，看到你们痛苦的样子，我确实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感。那种美丽又破碎的表情，比任何事物都令我着迷。” 话音落地的一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忽然在房间内蔓延。月光开始被一层诡异的黑雾所笼罩，空气中也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多么美妙的欲望啊……”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深渊的宠儿，你终于露出了真实的一面。那些扭曲的渴望，那些见不得人的幻想，都让我如此欣喜。” 汪婉清瞬间展开纯白的羽翼，将安瑶和宋默笙护在身后：“玛门，你终于出现了。” 黑暗中，玛门的身影缓缓浮现。他穿着一袭垂地的黑色长袍，身材修长，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矜持的贵族气质。但在这份优雅之下，却隐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邪恶与危险。他周身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黑雾，那雾气中似乎藏着无数双贪婪的眼睛，正窥视着这个世界。 “路西法的圣血，真是令人着迷的气息。”他礼貌地行了个礼，目光却牢牢锁定在叶鱼身上，“不过今天我更感兴趣的是这位被深渊选中的宠儿。那些美妙的欲望，简直比任何珍宝都要诱人。” 汪婉清冷冷开口：“玛门，你打算用什么来诱惑叶鱼？金钱？权力？还是说，你准备满足她那些见不得人的幻想？” “噢，亲爱的Magan，”玛门发出一声轻笑，“我什么都不用做。叶鱼小姐内心的贪婪，已经足够让她堕落了。我只是来见证这个过程罢了。” 他缓步走到叶鱼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看这张脸蛋，多么纯净。可眼神里却藏着无尽的肮脏欲望。这种反差，真是令人痴迷。” 叶鱼看着玛门那充满诱惑的金色眼眸，内心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那些被她深深压抑的欲望，此刻仿佛找到了共鸣。 “你说得对。”她轻声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迷醉，“我确实很贪婪。想要姐姐的爱，又想玷污安瑶的纯真，甚至还想看到默笙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这样的我，是不是很可悲？” 玛门笑了笑：“可悲？不，我亲爱的孩子。你只是比其他人更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罢了。看看你身边这些人，她们不也都在压抑着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吗？” “住口！”汪婉清冷声喝止，“玛门，不要用你那套歪理来蛊惑叶鱼。” “歪理？”玛门饶有兴趣地看向汪婉清，“Magan，你难道忘了自己曾经的模样？比如说……叫嚣着想让叶鱼成为你的所有物。可怜的少女还虔诚地为你的欲望献祭自己的纯真，而现在你反倒嘲笑她的丑陋，多么讽刺啊，那种对于扭曲快感的享受，不正是你教会叶鱼的吗？” 汪婉清闻言神情一滞，她确实曾经沉溺于那种扭曲的快感，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叶鱼，享受着少女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你说得对，玛门。”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我确实曾经堕落到那种地步。但那是建立叶鱼同意的基础上，并且我也从没遗忘对于爱情的忠诚。” 玛门听到汪婉清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忠诚？多么可笑的词汇。Magan，你真的以为自己对叶鱼的感情是纯粹的爱吗？不，那不过是一种更高级的占有欲罢了。” 他缓缓转身，冰冷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看看你们，每个人都在自欺欺人。Magan，你自诩高贵，却无法摆脱对叶鱼的执念。叶鱼，你渴望纯粹的爱，却又沉溺于最肮脏的幻想。至于安瑶和宋默笙……” 玛门的目光落在两个年轻女孩身上，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你们以为自己是清白无辜的受害者吗？可你们心底里，不也对那些阴暗的画面抱有一丝期待吗？” 安瑶闻言，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宋默笙的手，声音颤抖：“不，你说谎！我们怎么可能会……” “噢，我亲爱的小圣女。”玛门轻笑一声，“你真的从未幻想过被Magan或叶鱼粗暴对待的场景吗？那种既害怕又期待的矛盾感，不正是你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宋默笙怒视着玛门，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住口！不要污蔑安瑶！” 玛门听到宋默笙的怒喝，戏谑道：“污蔑？我亲爱的小默笙，你难道不曾在深夜里幻想过那些背德的画面吗？比如说……被叶鱼温柔地抚慰，或者在Magan的注视下与安瑶缠绵。” 宋默笙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那些被她深深埋藏在心底的幻想，此刻被无情地揭露出来。 “你们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与秘密。只是有些人选择坦然面对，而有些人则选择自欺欺人。” 汪婉清冷冷开口：“玛门，你的伎俩我们都很清楚。不要以为用这些话就能动摇我们的意志。想和做是两码事，每个人都有隐秘的欲望，但这不是贪婪的借口。” “意志？我亲爱的Magan，你真的以为凭借意志就能战胜人性的贪婪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诡异的力量在空气中蔓延开来。那是贪婪的气息，如同无形的触手，悄无声息地侵蚀着每个人的内心。 叶鱼首当其冲，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欲望在体内翻涌。那些被压抑已久的幻想，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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