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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槐薇满目柔情,亲自喂她吃。 禇鹭不止沉浸于美食的诱惑,更是屈服在美色之下。 她才吃完一块糕点,不等咽下最后一口,脸侧便落下轻吻。 禇鹭眸子瞬间亮了,长睫忽闪忽闪,澄澈且期待。 李槐薇蜻蜓点水的啄了一下,目光不自然的瞥向别处,耳廓微微泛红。 “不准得寸进尺。” 禇鹭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开始咕嘟咕嘟冒坏水。 “就要。” 她叼了一块龙凤糕喂给李槐薇,绵长的吻充斥着糕点的甜味。 禇鹭退开时,眸子亮晶晶的,甚是无辜。 “好吃。” 李槐薇迅速擦去唇角的残渣,面上浮现红晕,且逐渐蔓延。 “不许胡闹,静养呢。” “我是在静养啊。” 禇鹭憨笑两声,如法炮制,继续喂第二块、第三块。 待翩月进殿时,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李槐薇整理衣襟,用帕子擦拭唇角,企图销毁两人胡闹的痕迹。 禇鹭却大大方方往贵妃榻上一躺,双唇红润光泽,唇边残存一抹胭脂红,衣裳稍显凌乱,时时刻刻在提醒李槐薇方才的动情时刻。 被李槐薇瞪了,禇鹭掩唇偷笑,不知收敛。 翩月见怪不怪,十分熟练的低头回禀。 “启禀陛下,郑大人求见陛下。” “让她到外殿候着。” 李槐薇起身时,神色依旧不自然,不知在想些什么。 “朕,朕这就去。” “是。” 临出殿门前,身后传来禇鹭的笑声,李槐薇恼羞成怒,又甩过去一记眼刀,这才匆匆离去。 等人离开,禇鹭才收敛笑意。她家陛下还是这么脸皮薄。 这段日子以来,李槐薇除去陪她,便是上朝处理政务,几次紧急召见郑九昭与杭将军。禇鹭寻思着应当与武王有关。 表面上风平浪静,往往都预示着暴风雨即将来临。 三年来,陛下对武王的打压,以及武王的反心都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只是缺一个机会。 “喵呜!” 禇鹭低头,团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来的。 她冲小家伙招招手,下一刻,团子立马窜上贵妃榻,在她身边卧倒,毛绒绒的尾巴摆来摆去,身体柔软,缠着她撒娇。 “你怎么突然跑进来的?” 禇鹭挠挠它的下巴,又揉了揉肚子,玩儿的不亦乐乎。 团子舒服的眯起眼睛,在她面前毫无防备的完全摊开,愉悦的发出咕噜声。 她撸猫的功夫,宫女进殿送茶。茶水被放下,人却迟迟没离开。 禇鹭察觉有异,抬头一看原来是沁欢。 “怎么了?是有事吗?” 只见沁欢朝着门外偷瞄,“回娘娘,是青鸾想求见您。” 在沁欢的多次鼓励下,青鸾才从门外进来,胳膊和腿上包着白布,脸侧的淤青仍未消退,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憔悴。 禇鹭一下子坐起来,“不是让你好好的休息吗?怎么起来了?” 谁知青鸾扑通一声跪下了,连磕三个响头。 禇鹭被她磕蒙了,反应慢了半拍。 “这是做什么?” 青鸾伏在地上不肯起,声泪俱下,“都是奴婢的错,才让贼人有机可乘,差点害了娘娘。娘娘非但不怪罪奴婢,还赶来救奴婢,让奴婢养伤,奴婢无颜面对娘娘。” 见她说什么都不起,禇鹭赶忙下地,亲自把人扶起来。 “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她佯装怒色,“我把你当自己人,你是不是和我见外?” 青鸾连忙摇头,“奴婢不敢。只是……奴婢贱命一条,死就死了,可是一想到差点连累娘娘,就心下难安。” 禇鹭打断她的话,苦口婆心纠正她的想法。 “什么贱命,你的命和我的命同样重要。这也不是你的错,无须自责。” 闻言,青鸾像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呆愣半晌。 禇鹭歪头笑道,“我都没怪你,你还自责的话,是不是不给我面子?” “奴婢……谢娘娘恩典!” 眼见青鸾又要跪,禇鹭眼疾手快把她拦下。 “再跪,我可真生气了。” 青鸾哭成个泪人儿,被沁欢搀出去时,正好撞上李槐薇。两人慌里慌张,行礼后连滚带爬的退下了。 李槐薇茫然的看向禇鹭,“我有这么吓人吗?” 禇鹭捂嘴偷乐,“没有,她们只是不了解陛下。” 她挽住李槐薇的胳膊,哄着人回榻上歇息。 “九昭是不是来汇报有关武王的事?” 提起那个人,李槐薇瞬间正色,“他对你出手,我必然不能再等了。”
第105章 准备了这么久,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李槐薇向她保证,“你放心, 我有把握, 没有十成, 也能有九成。” 禇鹭替她褪去外衫, 笑语嫣然。 “我相信陛下。” 目光交织, 难舍难离,不知不觉中,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温度。 风华绝代的美人就在眼前, 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禇鹭经受不住诱惑,与其交颈温存, 自眉眼至朱唇, 一路落下细碎的吻。 缠绵缱绻,李槐薇失神片刻, 待回过神来两人已在帐幔中坦诚相待。衣衫尽落,凌乱的堆在榻边,无人在意。 禇鹭静养的这段日子, 李槐薇始终清心寡欲度日, 未再拉着她胡闹。可眼下已然情动, 难以自持, 只得纠缠不休,以此诉说心中绵绵长情。 两人逐渐沉沦其中,意乱情迷之时, 李槐薇比那御花园中的姹紫嫣红更为娇艳欲滴。 红纱缥缈,暗香浮动, 可能是终日佩戴香囊的缘故,李槐薇身上亦隐约带着淡淡的香味。 禇鹭埋在其颈间嗅了嗅,“陛下好香啊。” 盛雪皓肤泛起粉红色,李槐薇不满的瞪她一眼,催促她快点。 谁知媚眼抛给瞎子看,禇鹭仍沉浸在对付武王的忧虑当中,错过这抹艳色。 她忽而停下动作,正色道,“陛下切记不要自己冒险,我们说好的,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共同承担。” 李槐薇拉住她的手,不耐烦却答应着,“知道了……快点。” 禇鹭这才意识到自己把人晾在这好半天,不好意思的笑笑。 “遵命!” 凤仪宫偏殿的修缮仍在进行当中,飞鸢带领暗卫营负责保护陛下与皇后的安危,将主殿与偏殿分离开,顺便作为监督,避免工匠们打扰到二人休息。 禇鹭虽外出自由,却兴师动众,不管她去哪里,身后定要跟着一群人,声势浩大。以至于她很少离开凤仪宫,仅偶尔带团子去园子里散步。 初春时节,御花园中的桃花盛开,远观桃林,如同一片粉红花海,随清风摇荡时更像是浪花起伏。 禇鹭抱着团子在前边走,身后的随从约莫数十人。飞鸢与暗卫营与两侧保护,后面跟着凤仪宫的宫女们,沁欢和青鸾更是随侍左右,寸步不离。 春寒料峭,乍暖还寒,禇鹭身上披着桃花纹锦缎斗篷,往亭子里一坐,黑不溜秋的猫头就从斗篷里钻出来,探头探脑,琥珀色猫眼好奇的张望。 禇鹭轻点它的脑袋瓜,听它委屈的喵喵叫,不由失笑。 紧接着,团子从她怀里跃下,在雁月亭石阶旁上蹿下跳,玩儿的不亦乐乎。 “娘娘,喝茶。” 沁欢奉上新沏的红茶,青鸾紧随其后端来一碗血燕。 “娘娘,陛下吩咐了,今日的补品。” 槐薇在时总要亲自盯着自己吃,这下倒好,她不在身边时,还留下监督的。 左右都得吃,禇鹭接过来舀起一勺吹凉些才放入口中。 这功夫,团子跑远了,竟跑去桃花树下挠树干,可怜的桃树被它挠秃噜皮。它仍不老实,一眼没看着直接爬上树去,卧在树杈间,眼睛盯着枝头的桃花,好似准备辣爪摧花。 禇鹭定睛一瞧,赶紧让人把团子抱回来。无奈一群人围着树抓不住一只猫,最后还是飞鸢上树把它提溜下来的。 飞鸢扼住某猫命运的后脖颈,提到禇鹭面前交差。 只听吧嗒一声,团子挣扎着掉在地上,翻滚一圈,跑去禇鹭脚边轻蹭撒娇,好像这样就不会挨训了。 “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不说你了。” 禇鹭故意沉声道。 “喵……” 团子虚弱的叫唤着,抬起猫头,两只爪子扒着禇鹭的衣裙试图往上爬,身子抻成猫条,朝着她求抱。 禇鹭摇摇头,不抱它。团子嗷呜嗷呜的往她腿上爬,终于占据她双膝的位置,心满意足的缩成一团卧在那。 “你呀。” 禇鹭拿它没辙,用孔雀羽毛当逗猫棒逗它。 团子一下子重新找回活力,两只爪子来回扒拉,全部注意力都在五彩斑斓的羽毛上,再没功夫去挠树皮扑桃花了。 不多时,尚食局的人送来各色糕点,紧随其后的便是尚服局。前几天,禇鹭让她们给团子做几件小衣服,经过数日赶制做出来两件精致的小斗篷。 禇鹭拿起红色的小斗篷给团子披上,旋即像个老母亲一样满目“慈爱”的望着自己的杰作。 “我们团子真可爱。” “嗷!” 一人一猫正玩儿在兴头上,此时,侍卫匆匆赶来,在飞鸢耳边小声嘀咕。 禇鹭捏住团子爪垫,沉迷撸猫,刚抬头就见此情形,不由问道,“可是出什么事了?” 飞鸢思虑再三,打发了侍卫,亲自向她禀报。 “回娘娘,安刺史,也就是您的父亲携家眷来了长安城,说是听闻后宫走水,您受到惊吓,特来探望。眼下,他们正在宫门外等候求见陛下和娘娘。” 禇鹭闻言挑眉,撸猫的动作都停顿了。 安刺史,“安月白”的便宜爹? 他不在翼州待着,突然跑到长安城做什么?难道是武王找来对付她的? 这功夫,槐薇应该尚在处理政务,哪有功夫见他。 禇鹭当即下令,准安刺史入宫,她要亲自会会这一家人。 她前脚带人返回凤仪宫,安刺史后脚就被领进主殿。 禇鹭端坐于主位之上,拿出当朝帝后的架势来,怀里抱着团子,静静的凝望殿下三人。 安刺史赶忙朝妻女使眼色,三人毫无默契的向禇鹭行礼。 “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 她既没让看座,也不叫奉茶,摆明了不欢迎。 安刺史像是早就预料到,倒也不恼,依然赔笑道,“臣听闻皇后娘娘宫中走水,特来探望,夫人和月盈也特别担心娘娘您的安危,定要同臣一起来。” “是啊,皇后娘娘近来可安好?” 安夫人满脸堆笑,赶紧把自己的女儿拉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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