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说出来了,但太晚了,沈情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你不信?” “七年前我答应沈夏青和沈黛结婚,是因为……”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怎么能说呢。 沈黛临终前特地叮嘱她,这件事不能让沈情知道,就是怕沈情对沈夏青动手,让她得不到善终,说到底沈黛真正关心的只有沈夏青。 这一切都是蒋蓉与沈夏青的密谋,她们都是利益交换下的牺牲品。 在沈情不知道的过往,其实是姜望舒拜托尚在病中的沈黛将沈情送出国,牵制蒋蓉不让她有与沈情碰面的机会,不让沈情回国也是无奈之举。 沈黛没办法阻止蒋蓉对沈情的觊觎,也没办法劝沈夏青放弃蒋家抛出的利益,她能做到的仅有物理上的隔绝。 当然,要求姜望舒嫁给她,是她在生命的尽头最后的愿望。 所以姜望舒答应了。 “是因为什么?” 等待的几秒钟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就在沈情以为姜望舒会再次欲言又止时,姜望舒犹豫了一下又开口了。 这些天她想了许多,曾经的记忆纷至沓来,她才发现这些年她做错的事情很多,她们是最亲近的人,最不应该欺瞒,但她不后悔送沈情出国,更不后悔让沈情抢夺沈氏的主导权。 “将你送出国是我的主意,不是沈夏青。” “是我让阿黛帮了这个忙。” “你还记得曾经沈夏青试图让你与蒋蓉联姻的事吗?” 看着白烟四处飘散,火光忽明忽暗,沈情站在风口处,将夹着烟的手往嘴边递,吸了一口,静静等待浓烟充斥着她的肺部,压制住烦躁的情绪后,缓缓吐出。 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 糟糕的过往不断被人提及,她再怎么能忍,也会有忍不住脾气的时候。 “你想说什么?” 白烟随着寒风飘到姜望舒身边,虽然细烟味道没有那么浓重,但对于从来不抽烟的人来说,闻起来还是接受无能,呛得她直咳嗽。 “你怎么又抽烟了。”姜望舒蹙了蹙眉,她不赞成沈情抽烟的行为,很不文明,对身体也不好。 “不关你的事。”沈情语气生硬,挑衅似的,又猛猛吸了一口,薄荷的辛辣沁入肺腑,一个没注意就猛烈的呛咳起来。 姜望舒见状连忙上前拍背,“我知道你恶心这件事,但我想告诉你,沈夏青和蒋蓉从来都没有歇下联姻的念头,所以我才让阿黛送你出国,让你回不来,她出不去,至少能保证你的安全。” 沈情僵住了,这个瞬间甚至忘记了咳嗽。 她想破头都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那你嫁给沈黛又该怎么解释。” 姜望舒说:“总要有所交换,不是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耽误了她们七年的时光,这让沈情如何不怨恨。 “你从未告诉过我这些,你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泪水岌岌可危,在说完这句话后彻底掉落下来。 沈情少见的痛哭得来了姜望舒少见的主动。 姜望舒捧起了沈情的脸,她没有拒绝,也可能是忘了拒绝,时隔这么多天,再次触碰到她,她很满意。 姜望舒在她唇上附上了一个吻,轻柔慢捻,细细研磨,泪水是咸的,苦涩的,委屈的,只一点点进入嘴里,就感受到了沈情此时此刻复杂的心情。 “就算我告诉了你,你会怎么做。” 姜望舒将沈情问住了。 是啊,她会怎么做,以她对自己的了解,她一定会大闹一场,闹得人尽皆知,但她反抗不了这么多人,反而给了沈夏青机会促成这件事。 “那你现在又为什么肯告诉我这些。”沈情红着眼睛固执的看着她,像是要用眼睛寻找一个答案,哑声问道。 “爱里不应该有隐瞒。” 可她却分辨不出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沈情的眼睛在逃避,却被姜望舒强迫对视,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她,像极了落了水的小狗。 可这只小狗再一次嘴硬,亲手撕开了内心深处的伤疤,将四分五裂的心脏袒露在人前,“你能认清我和她吗?” 那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当然能,你是我的bb。” 话音落下,沈情抓着姜望舒的手,拽向自己,跌跌撞撞拉她去了房间。 这是姜望舒第一次进入沈情租住的房间里,她的第一感受就是狭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以及一个简陋的衣柜构成了一间房间。 走道拥挤,没走两步可能就会撞到东西。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不想就快点离开。” 沈情下了最后通牒,姜望舒没有走,也没说不走,进了房间,注意力全在四周的环境上。 既然如此,她将姜望舒推到床上,伸手去解她衣服上的纽扣。 房间的门才开没多久,客厅的暖气进来得慢,光/裸的脊背触碰到一片冰凉引得她止不住的战栗。 “你就住在这样的环境里吗?” 姜望舒甚至还有心情关注在别的东西上,沈情泄愤似的咬了她锁骨。 “嗯。”沈情翻出藏在床头柜深处的东西,她从来没想过离家时顺手带走的东西居然在此刻还能派上用场。 “这里的环境太差了,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沈情轻轻抚摸过她那里,还没用上小东西,仅仅只靠她灵活的手指,就足够让她的嘴里轻泻出动听的喘/息。 “这里的环境算差吗?干净整洁,地理位置还好,小区安保设施配置齐全,很多上班族都会住在这里。” “姐姐,比这更差的环境我都住过,相较起来这里简直是天堂了。” 姜望舒太不认真,总是提到别的东西,沈情很不满意的堵上她的嘴巴,慢慢啃/咬。 直到她起身脱掉自己碍事的衣服,姜望舒才有机会开口。 因为她看到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这是什么?纹身吗?”姜望舒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上面是一片荆棘,而她的两侧腰上是艳丽动人的红玫瑰。 一片荆棘里长出势头正盛的玫瑰。 前几次的做/爱带着仓皇与恐惧,她居然没发现沈情身上还有这样的纹身,现在看来,情动之下,脸上带着红晕,这个纹身为她冰冷的脸上增添了一笔魅力。 外人只能看到沈情如冰山一样的面容,而她拥有属于她一个人的玫瑰。 姜望舒沉浸在这副画卷里,轻轻抚摸过画卷到达的每一处地方,就在即将触碰到她右侧腰的那朵玫瑰时,却被沈情微不可察的躲过。 “可以用力吗?” 她在问,可她还没有同意。 沈情每一次的啃/咬都带着十足的力道,要等到姜望舒叫疼,要等到尝到血腥味,她才肯放轻力道。 “你该叫我什么?” 沈情探寻着她的敏感点,摸到了一个地方,姜望舒的声音拐了几个调。 “bb……” 沈情的声音也变得粘腻:“沈黛没碰过对吧。” “只有我摸过对吧。” 她不动了,让姜望舒不上不下的僵在这里,她必须要得到姜望舒的保证,满足自己变态的占有欲与控制欲。 姜望舒尖叫着应她:“对,只有你,只有你。” 可沈情还是不动,很过分的在问:“是不是只叫我一个人bb。” “只叫你,只属于你,没有过别人。” 足够了。 第34章 故意 “去洗澡吗?” 姜望舒刚从刺激的漩涡走出, 大脑恢复了意识,就看到沈情汗涔涔的脸,像是刚从水中被捞出来, 额头脸颊都挂上了汗珠,顺着下颌角一滴一滴往下掉。 “好多汗。” “没有啊。”沈情摸了一下姜望舒的脖子与后背, 还是干的, 只是下面有点湿, 但这不是汗。 “你脸上。”姜望舒抬起手, 用手背擦掉了沈情额头上的汗珠,“小心感冒。” 但事实上沈情的身体素质比姜望舒好上很多倍, 她经常健身, 手脚从来不会像姜望舒那么凉, 浑身上下暖呼呼的, 感冒很少见,可姜望舒总是担心她着凉。 沈情支在她身上不起来,姜望舒就这样眼巴巴的看着,让她无法专心。 没办法, 她只好作罢,撑着床榻站起来,离开房间。 是嫌太啰嗦了吗? 房间的灯光实在刺眼, 姜望舒被迫眯着眼睛,等待适应这道光线,她的眼里就只剩下沈情的身影了。 沈情的体脂率很低,身板薄薄一片, 不像她的肚子, 软软的, 上面显然有一层软肉。 沈情很喜欢将脸埋在她的小腹上, 有时亲有时咬,想到这姜望舒不动声色地摸了摸小腹,摸到了一个小小的起伏。 是沈情刚刚留下的标记,上面赫然是一个不太明显的牙印。 她是故意的。 “不是要去洗澡。”沈情又回来了,见姜望舒呆呆的没反应,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刚刚是去给浴缸放水了,如果只是她一个人洗澡,她只会选择用花洒直接冲洗,但姜望舒只用浴缸,是一直以来的习惯。 “你去哪?”姜望舒拽住了她的手臂。 氤氲的水汽中,沈情看到了姜望舒湿漉漉的眼睛。 “不能走?” 沈情蹲在浴缸前,与姜望舒面对面,拨开她脸颊上的湿发,定定的看着她。 小小的浴室内,除了身体晃动时发出的水声,就剩下她们交织的呼吸声。 “不用走。”她也学会了言简意赅。 浴缸里的水溢了一点出来,小号的浴缸盛放不了两个成年人的身体,沈情靠在瓷砖上,将姜望舒揽在怀里。 刚开始背后的瓷砖是冰的,冰得让她忍不住瑟缩,可当身后的人换成了沈情,她只觉得靠在了人形取暖器上。 姜望舒的大腿上有一只大手不停地作乱,她的手指很长,食指上还带着一枚孔雀羽毛戒指,小幅度地轻轻来回摩挲着会碰到一个地方,这是她的敏感点之一。 姜望舒怕痒,就用这么细小的动作都足以让她败下阵来,脸像是要被蒸熟般的红,通电了似的,后背发麻。 她们身上的味道再次变得一样了,姜望舒小心翼翼地嗅嗅,只觉得一阵心安。 “是不是很香。”沈情抓着姜望舒的手带起了一点点泡沫,让她凑近闻一闻,“佛手柑的香味,搬到这里就用了,跟你的不一样。” “现在又一样了。” 姜望舒固执的强调着这一点,以此来证明她们的距离没有很远,沈情依旧在她身边。 * 沈情的睡衣穿在姜望舒身上显得松松跨跨,锁骨以上的痕迹尽显无疑,青青紫紫的地方都是啃/咬的痕迹。 吹头发时,在镜子里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姜望舒就开始思考明天要穿什么样的衣服才能遮掉。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1 首页 上一页 27 28 29 30 31 3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