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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师,冷。” 江烟哆嗦似的抓了下她的手腕。 秦澜也一哆嗦,赶紧把龙头开得大了点。 她把卫生间的门也关上了,很快狭小的空间内便充满了蒸汽。 秦澜热得厉害,索性把外衣也脱了。 “秦老师脱衣服干嘛呀?”江烟眨巴眼。 “热。”秦澜挽起里面的衬衫袖子:“抬一下,给你冲冲泡沫。” 泡沫冲散了,但露出来的还是一片雪白。 秦澜口干舌燥,感觉有点煎熬:“你自己洗一会成不?我也冲一下,太湿了不舒服。” 江烟瞳孔地震。 “我说空气太湿了。”秦澜反应了过来。 江烟耳朵通红地接过花洒,不太熟练地用左手给自己冲洗。 秦澜赶紧走到一边,把浴室里的花洒打开了。 蒸汽很快布满了玻璃,她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带上了,在心里感谢江烟当初装了一个干湿分离。 热水兜头浇下,秦澜赶紧调凉了一点,抹了把脸。 两个花洒制造出来的热气很快让她感到胸闷气短,手擦過身體的時候眼前总是閃過浴缸裏的画面。 秦澜有點想去把外面的門打開,剛打算转身就感覺身后突然湧進來一股清新的凉气。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腰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江烟整個人貼在她背后,脸和湿漉漉的头发也貼着她:“秦老师,有的地方洗不到。” “哪……哪裏。” 秦澜腿快軟了,强装镇定地撑了把墙。 想到江烟身上还有伤,立刻把花洒关上了。 “這裏。”江烟啞聲說着,左手勾過來和她十指相扣,又帶着她一路向夏:“我的手受傷了,洗起來不方便。” 秦澜指尖一抖,湿淋淋的全是水。 她本來打算洗个涼水澡的,現在不得不改主意了。 她轉身親吻江烟,粗暴地推着她的肩膀:“趴過去。” 江烟喘西着轉過身,趴在了浴室玻璃上。 秦澜垂下手腕,左手繞到前面,強迫她側頭和自己接吻。 “不……不要。”江烟突然呻印了一聲:“別碰那。” 秦澜舔了下尖牙,捂住江烟的嘴:“你說什麼?” “我……啊……” 江烟泫然欲泣,泪痣在雾气当中無比清晰:“別、別碰那裏……” “你有哪裏是不可以給我碰的嗎。” 秦澜压着她,把她禁錮在自己和玻璃之間的一小片空隙裏:“为什麼不給碰。” 江烟突然往下滑,又被秦澜託住,她撐在唯一的支點上,月退直打抖,哀求似的望着她呜呜咽咽。 秦澜發狠地用力:“喊我。” “秦老师。” 聲音好听得秦澜想矸死她。 “喊别的。” “秦澜,秦澜。”江烟帶着哭腔喊她。 “嗯。”秦澜高兴地应道,將她託向雲端。 * 秦澜把卫生间打扫干净,又冲洗了一遍,裹着浴巾回到卧室。 窗外很漂亮,清冷的光色。窗内也很漂亮,白璧无瑕。 江烟躺在床上,刚给她盖上的薄毯被踢到了旁边。 “盖上,晚上凉。”秦澜捞过来重新把人裹上,自己也爬上床。 她问江烟:“你睡里面外面?” 单人床不大,两个人挨得很近。 “外面。”江烟哼唧道:“我要保护秦老师。” “好的你睡里面。”秦澜把她抱到里面,探身过去拉窗帘。 浴袍忽然被江烟扯了一把,当场就掉了。 秦澜一顿,俯身看她:“死江烟,你想干嘛?” 江烟语气很霸道,眼睛上上下下地扫来扫去,有一种饕餮的感觉:“我都没穿,你也不许穿。” “那你就老实躺着,不许动手动脚。”秦澜咬牙切齿地说,把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江烟伸手:“凭什么,都是我的,我想干嘛就干嘛。” 秦澜把她摁了回去:“休息!” “好吧……那我要晚安吻。” 江烟伸手点了点嘴角:“秦老师太不合格了。” 秦澜惭愧了一下,低下身子。起初她只打算碰一下,后来心想浅尝辄止就好,所以被江烟反手压在床上的时候就有点懵,试图开灯看看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唉,右手伤了。”江烟叹气,“幸好我现在也学会左手用筷子了,虽然不如右手灵活,但也能将就用,秦老师凑合一下吧。” “不是说好了不许兴风作浪?”秦澜怒道:“死江烟你又干嘛!” “幹你啊。”江烟聲音色气,仗着她担心,受傷的右手到处流窜:“这么好看的……当然要好好玩一玩。秦老师不會以爲我是枕頭公主吧。” 秦澜咬牙切齒:“我真是低估你了,手快断了還有這種心思。” 江烟反而十分兴奋:“我就喜歡秦老师在下面骂我的樣子。” 秦澜:“???” “女人的無能狂怒。”江烟舔了下嘴角,抽手俯身:“這裏好香啊,是我买的沐浴露嗎?” 秦澜喘西着去扯她的頭發:“死江烟,誰允许你這么——” “继续骂啊。”江烟的聲音變得模糊不清:“這里亲我,那裏骂我。” “誰亲你了???” 秦澜用力抬起上半身,畫面太有冲击力,她又咣地一下倒回去了。 江烟舔着嘴唇,咬了咬抽搐亲吻她的地方。 * 日上三竿。 无人醒来。 日落西山。 有人醒来,但活动范围没离开过床。 秦澜又起来冲了个澡。 “澜姐,我也要洗。”江烟伸出胳膊。 “好的,烟妹。”秦澜随口答道,说完愣了一下。 江烟也默默无语地望着她。 半晌,秦澜麻木开口:“这个世界越来越郁金棠了。” “现在还多了一个夏侯橙。”江烟补充。 “给你冲一下,这是最后一遍,听到了吗,不能再继续了,一天都过去了。”秦澜警告她。 “好,明白,知道了。” 江烟伸手抱住她的脖子,娇声娇气道:“我们这样……夜夜笙歌,然后去见爷爷奶奶……是不是不太好啊。” “你知道你还一直缠着我。” 秦澜没好气地把她放进浴缸里,打开花洒。 “因为太喜欢秦老师了。”江烟靠在浴缸里,笑容很勾人:“六年了呢,终于得偿所愿,兴奋了点。” “你那是兴奋了点吗。”秦澜说完心又一软,冲洗着她柔软的黑长直:“就这么高兴?” “比你看到的还要高兴。”江烟笑道,秦澜注意到她几乎从昨天一直笑到现在,实际上她们确定关系的那一刻起江烟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秦澜嘟囔着把她抱了出来:“穿好衣服,我去拿饭。” 今天一天的伙食都是叶薇负责跑腿输送的,到点了就放在窗外,时不时再添一些水果零食。 吃过晚饭,正是一天当中夕阳最好的时候。江烟换了一身素衣,拉着秦澜朝后山走。 “小时候我很贪玩,总是漫山遍野地跑。奶奶会采来野花给我编织花环,戴在我的头上。她说小公主都要有皇冠,我是她和爷爷的小公主,所以我也要有。” “看那边,火烧云。”她随手一指天边,然后隔着口罩偷亲秦澜:“秦老师,好喜欢你啊。”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连风都变得很温柔。远山翠色连绵,夕阳下她美如画,每一根睫毛都沾着点点金光,就像山中仙女那样清纯无暇。 秦澜隔了好半天才道:“你叽里呱啦说啥呢。” “秦老师你眼有点直诶。”江烟失笑,狡黠地凑了过来:“是在看我吗?我美还是风景美?” “当然你美。”秦澜理所当然地说道,心里其实很想抱她,记起还在外面就忍住了。这里是江烟的老家,认识她的人多。 但江烟毫不顾忌,凑过来掀开她的口罩和她接吻。 “你们村以前有没有欺负你的?”秦澜半阖着眼问她:“揪你辫子的小男生之类的。” “有啊。”江烟笑开:“不过不是小男生,我小时候很野,能把全村的小孩都打趴下。而且有爷爷奶奶在,他们顶多说几句,没人敢欺负我。” “那你受伤了没有?”秦澜又问她。 江烟心里一暖,拉着她的手禁不住摇晃了两下:“嗯嗯,不过人前我特别高冷,一回家就哭着让奶奶给我上药。” “那是谁欺负你了?” “是爷爷奶奶走了以后,我没了亲人,心情又特别差。村里的婆婆们看不惯我,说我长了张狐狸精的脸,以后肯定要勾尹村里的男人。” 秦澜冷了脸:“哪个人说的?” 江烟一笑:“放心吧秦老师,我当场就砸了她一脑袋烂菜叶。后来我拍戏火了,想回来羞辱她一顿,结果发现那老太婆已经归西了。” 来到城市生活后她性格逐渐变化,少了野气痞气,多了文雅拘谨。上大学后梁瑾变本加厉地PUA她,娱乐圈也在每天教她做人。她越变越陌生,山里跑大的孩子不见了,学会了人话和鬼话。许多人称赞她有礼貌情商高,但回到村里后那些老人却说她变得虚伪,变得黑心肠。果然狐媚。 第一次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她慌张地躲回家里,心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变得面目全非。她对着镜子苦笑,娱乐圈里有几个能维持真性情的。骄傲如秦澜,面对大导演大制作人的时候也要收敛脾气,说几句得体的场面话。 秦澜很严肃地看着她,眼神里很浓的心疼,还有丝丝缕缕的赞叹和欣赏。 “而且我这张脸也不是只会带来麻烦。”江烟笑着凑近她:“这不就勾尹到秦老师了嘛。” 秦澜捏住她的下巴:“你很嚣张啊江老师。” “生性有些嚣张罢了。”江烟淡定地牵着她继续往前走:“我整体上还是比较恬淡的。” 恬淡地压了她一下午是吗。 “你很喜欢在上面吗?”秦澜脸有点红地问她:“我感觉你在下面也挺开心的。” 江烟笑了两声:“秦老师耳朵红啦。” “快说。” “都喜欢,是不一样的感觉。我喜欢被秦老师欺负,也喜欢欺负秦老师。” 她领着秦澜走到半山坡,然后坐下了:“爷爷奶奶,我带着女朋友来看你们啦。” 秦澜东张西望:“爷爷奶奶在哪呢?” 江烟拍了拍旁边:“你脚下。” 秦澜吃了一惊,不知道该站着还是坐着。 “坐吧,没事的。”江烟笑着拉她坐下:“当年我没钱立碑,只好按照老人的遗嘱把他们的骨灰撒在了这里。夏天的时候这里是一片花海,很美。奶奶说她可以继续为我编花环,爷爷也很喜欢山上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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