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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槿别说从小在外面摸爬滚打的时候不会做饭, 就是后来到了清鸢宫,这做饭也不需要她来。 她哪里会? 她心里知道符令仪就是为了耍她, 非常不情愿:“本座平日很忙, 哪会有空, 再说了, 你个修士又不用吃饭......” “哎,好吧。”符令仪打断她的话,整个人倚在了窗台上,声音都听起来蔫蔫的, “那我就一个人在这里就好,不用管我了, 你走吧。” 越槿:“......” “那你有没有什么别的......” “没有。”符令仪回答地干脆,赶人之意明显。 越槿憋着一口气离开了那里,回到了自己的宫内。 她自己的宫室离符令仪所住的不远,是她费了点小心机特意安排的, 只为了住在一起,有时候能够偶遇一下。 但其实她无时无刻都想扒在那人的门外, 实属用不着费这心思。 越槿往柔软的床铺上一躺,妖兽绒羽的被子包裹了她的全身, 也包裹了她的意识。 不超过三时,她从床上一跃而起,跳下来一路小跑,跑到膳房中。 不过是做饭而已,她做就是了! 太阳西斜,符令仪坐窗边久了,也感觉到了无聊,她想着要不要跟门外的教徒说一声,让她去见一见云凌月如今怎样了。 正有这种打算,却听见门“轰”得一声打开,那抹红色站在宫室门口,教徒鱼贯而入,往方正的玉桌上摆着一份份餐食。 直至众人送完餐后退下,符令仪才适时开口:“这是什么?” 她没有问“这些都是你做的”这种话,而是问“这是什么”。 毕竟就是让谁来看,都认不出这些餐食到底是由什么东西组成的。 没蒸熟还在乱动的鱼,新鲜到滴水的灵植,还有黑成一团看不清到底是一锅什么的食物,黏黏稠稠的。 越槿看了也心虚,她让厨娘教了她好久,又不想别人代劳,硬是亲力亲为地乱做,眼见晚膳时间要过了,才紧赶慢赶地让人端过来。 饶是符令仪开口问了,她也不敢大气凌然地报一声菜名,只敢昂首挺身,示意是她亲手做的。 符令仪没再问下去,她坐在桌子前,拿起筷子,看了一圈菜,夹起一块带着清早露珠的灵植菜叶,放进口中。 吃完后,又打了碗黑乎乎的粥,吹了吹便喝了。 见她一脸面不改色,越槿十分怀疑自己做菜可能就是卖相不好,实则味道不错。 “好吃吗?” 符令仪没有抬头:“对于初学的来说,不错了。” 越槿信心十足,她拿起筷子,也想去尝试一下,被符令仪拦住:“你不是做给我吃的吗,那就都是我的。” 切,小气。 不吃就不吃。 “你坐下,陪着我。” 越槿难以置信:“你不让本座吃就算了,还让本座看着你吃?” “不打算满足我吗?”符令仪抬眸望她,又“哎”了一声,“好吧,那你走......” 越槿拉开椅子,“蹭”得一下坐下了。 反正能多待会就多待会,不管是什么理由,她不挑。 不得不说,符令仪的胃口是真好,她慢慢地把一锅黑粥喝了,除了那活蹦乱跳的鱼以外,其他的都吃了干净。 越槿就一直盯着她,岁月安静,她一时间竟有了点从前的感觉。 不过从前,是她吃,符令仪一直看着。 越槿觉得,做饭真的挺辛苦的,想要做熟,做好吃,还要保持每盘菜的温度适中可口,更要掌握做菜的顺序。 这样一想,曾经符令仪每天都为她做,可自己从没问过她累不累。 那个时候的她满是幸福,从不抱怨自己的不体贴一丝一点。 想到这,越槿低下头,现在符令仪的眼睛里不再有那样星星亮亮的东西,她也不敢再仔细去看去确认。 她们的关系,终究不复从前,而自己能待在她的身边都是强求来的,一切都是奢望。 教徒涌进,收了盘子,也逮住了那条鱼,打算将其重新放生。 符令仪见她一脸落寞的神情,藏都藏不住,于是故意逗逗她:“天都黑了,魔尊大人是想留在我这吃个夜宵吗?” 越槿的眼神更加无助,但是嘴比城墙硬,她一拍桌子站起身:“是你让本座留下来的,若说离开,本座还求之不得呢。” 说罢,就往门口走去,却堪堪被叫住。 “过来。” 那声“过来”的语气,和从前分明没有二致。 “我乏了,来帮我捏腿。” 越槿脑中轰隆作响,一阵奇异的红晕往脸上爬,压都压不下去。 一年前的那番美景,明明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到了跟前,却如此不知所措。 符令仪倒是毫无心理压力,她拿起靠枕坐在床上,闭目养神,一只腿翘在床边,白皙的大腿有点点薄肌,笔直修长。 “本座......本座帮你......”越槿语无伦次,“捏......捏......” 符令仪晃了晃腿:“快点,别磨蹭。” 越槿咽着口水上前,坐到床上,差点没有坐稳,又往里进了进。 那只日思夜想的腿近在眼前,她颤抖着指腹,不敢抚摸上去。 在符令仪的不断催促下,她才敢真的上手,一点一点捏着,没有丝毫逾矩。 青衫下面嫩滑的小腿一直往上,就是掩藏在衣服下的好风光,越槿双眼不抬,盯着自己的手,目不敢移。 符令仪暗自嗤笑:“用点力,你的手太轻了。” 越槿茫然:“我掌控不好力度......弄疼了你怎么办?” “那你试试看,”符令仪听了这话抬眼,俯身凑过去,一手抚起她耳边的发辫,握在手里,轻轻一拽,“看你能不能把我弄疼。” 越槿微微昂首,她的头发宛如是她的命脉,被对面的人抓住,动弹不得。 她就这样用那双水灵灵的眸子看着她,嘴唇抿了抿,手下的动作停住,两只手还摸在那只腿上,没有松开。 符令仪勾唇,笑得更加肆意,她用手指绕起那缕发,绕了好几个圈:“魔尊大人现在在想什么?” 越槿眼中只有她那一张一合的唇,耳朵像蒙了一层布,听不清,也不愿去听。 只见那居高临下的人凑得更近,用手指拂开她额间的碎发,上挑的眉眼满是温柔。 “想的事情与我有关吗?” 越槿点点头。 “想的是哪里?”符令仪拂了她的头发后,没有离开,在她的脸上接着描绘。 她一点一点慢慢往下,摸上她的脸颊:“这里?” 再往下,又捏住她的下颌:“这里?” “还是......”符令仪的手指往旁边延伸,摩擦了一下她的唇,“还是这里?” 越槿此刻的眼神堪比湿漉漉的小狗,樱唇半启,满是渴望地回望她。 符令仪用拇指的指腹压下了她的唇角,又往中间揉捏了她的下唇,呼吸扑面,一手捧住她的脸。 随后,她垂下了眼眸,紧盯着那双红唇,吻了上去。 一触即分。 越槿明显不够,渴求不满,舔了舔下唇表示还想要。 符令仪的嘴唇被她的口脂染红了些许,衬得整个人颇有光彩,明亮照人。 这人看越槿如此听话,分明起了坏心思,说不定趁这个机会,能把她的实话给诈出来。 符令仪玩头发的手往上,勾了一下她耳边的吊坠,又从发丝中间插进去,搂住她的后方脖颈。 随后,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 她将外衣衫褪至肩下,一只腿架在越槿的腿上,从床的帘外看去,就像是坐在了她的身上。 越槿整个人都看呆了,她没想过还会有这样一天。 她将将扶住符令仪的腰,让她坐得稳当一些,另一只手搭在她裸/露的小腿上,不敢使劲。 长长的头发如瀑布垂下,带着好闻的香气,擦过她的脸颊,弄得她痒痒的,心也痒。 符令仪衣襟大开,胸口处的深邃若隐若现,她左右歪头看看,似乎是在挑选,不一会竟然趴到越槿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现在呢,魔尊大人现在又在想什么?” 越槿都快喘不上气了。 “红色,很适合你,”符令仪眼角弯弯,一只手指从她的衣领处滑下,到腰际便停下,没再继续,“和你性格很配,早知在重香剑宗的时候,我就多买点红衣给你穿了。” “好好好,好,好看吗?”她说得不利索,结巴了好几下。 她的妆都是为了来见她才画的,自然想听到一声夸赞。 “不是好看,”符令仪一把扯下自己的腰带,往地上一扔,将她搂近自己,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她的,“是迷人,迷得我想......” “......想什么?” 符令仪不肯说了,她往身后的床看了一眼,又转头看她的眼眸。 只一眼,越槿什么都明白了。 她的脑子被此时此刻的旖旎气氛迷到找不着东南西北,脸上红扑扑的,可爱到不行。 符令仪往后一躺,带着她也趴到自己身上,两手撑在自己头的两侧。 松松垮垮的素衫之上,是耀眼的红色。 不一会,颜色便分不开了,纠缠得混在一起。 符令仪两手搂过越槿的脖颈,那个吻不像是温存,而是进攻,像是对于好久不再的激情进行弥补。 口脂从一个人的唇上沾染到另一人,后又全部吞进口中,吃掉殷红的唇彩。 越槿抽空抬手,打了个响指,将床上的帘子拉下。 挡住一室风景。 第57章 符令仪长发披散, 躺在越槿的身边,两人都有灵气加身,所以只合盖了一张薄被。 越槿一会看看外面的暮色沉沉, 一会看看身边的人,升入云端的愉悦结束之后, 留下的是一阵的后怕。 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地上了美色的当! 符令仪不过说了几句话,她差点什么都交代了, 幸好她还有点理智尚存, 方才只埋头苦干,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 不过有没有漏掉那一句两句, 她也拿不准。 符令仪仰眸, 望着她鼻梁挺拔的侧脸, 伸出手对着她的脸颊戳了一下。 越槿回过神, 捂住脸:“做什么?” “我试试,”她笑了笑,眉眼中的温柔未褪,“嗯, 脸挺软的,适合让我没事干捏着玩。” “你又不是没捏过......” 话未尽, 越槿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转过头对上那人盈盈的笑意,吓得觉得天塌了,一直疯狂地找补:“就方才, 方才你不是捏过吗。” 符令仪轻挑眉:“有吗?” 越槿信誓旦旦:“有,就有。” 看那斩钉截铁的样子, 她也懒得再问,反正某些人是不会承认的。 “魔尊大人现在记忆又变好起来了?”符令仪把被子一拽, 拉至颌下,装可怜似的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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