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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五十名。”
“前九十九。”
“......”
两人一直在讨价还价。
沈慕云一直盯着曲颜拦着那个女生的腰出去才停止了话题。
杜静白吃完这份牛排就饱了，买了单和沈慕云出去。
两人出去就刚好看见一幕。曲颜在对面吻了那个女孩，吻得有些认真，忽视马路上的其他人，也忽视了她们两个，然后曲颜搂着那个女生的腰坐上车离开了这里。
曲颜从小到大都有过六任女朋友，这是她的第七任。而曲颜亲吻的那歌女生，杜静白认识，是另外一个中学的校花，而她的款式也是曲颜喜欢的那一种。
“要哭吗？”沈慕云偏头看着努力克制的杜静白，她刚才的话题就是为了转移杜静白的注意力，可是没想到出来就碰上了，还是这样一幕。
被沈慕云这样一问，杜静白忍住的眼泪，鼓着脸使劲憋着不让自己哭，眼睛都憋红了，紧紧抱着怀里的礼物，开口已经是带着哭腔的沙哑，“没事，没事，不一定呐。”
那不一定是曲颜的新女朋友，杜静白这样欺骗自己，刚才曲颜对她亲密的行为，已经让杜静白明白，可她就是不愿意承认。
“说不定，她就是玩玩的。我要回家了。”杜静白用餐快结束时就已经打了电话，让家里的司机在外面等自己了。
那辆黑色的轿车已经驶来，杜静白与沈慕云告别后快速躲进了车里。
沈慕云看着她离去，在这浅灰色的天气，沈慕云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最后说了一句，“没良心，居然不送我。”
最后沈慕云又自己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家。
第二天，杜静白又恢复了原本精神抖擞的样子，十足的元气少女，可是她的眼睛却一直在往曲颜身上看，想要去找她，却又退步。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周，直到曲颜的生日。
凌晨两点，沈慕云接到一通电话。
“喂？”
“沈慕云，我失恋了。”
“都没在一起过，失什么恋？”
“沈慕云，你好讨厌！”
“嘟。”
电话被挂断。
沈慕云倒头接着睡，还没进入梦乡。
电话又响起。
接通。
对面的声哭非常厉害，抽泣着说：“沈慕云，为什么我学习成绩变好了，她还是不喜欢我呐？我也打扮了她喜欢的样子，可是她就是不喜欢我！这是为什么？”
杜静白成绩变好后曲颜是没有那么讨厌自己了，可是她依旧不喜她，今天曲颜私下的生日会上，她隆重的介绍了自己的新一任女朋友，就是那天和她一起出入西餐厅的那个校花。
沈慕云实在太困了眼皮都睁不开，杜静白说的话她每一个字都是听清楚了的，声音也带着一点沙哑，说：“你要放弃吗？”
放弃喜欢曲颜换一个人喜欢，就像她很早之前说过，林子那么大何必在一颗歪脖树上吊死？
“不！”杜静白擦了擦眼泪，看着没有星光没有月亮只有无限漆黑的夜空，“说好了我十八岁要向她告白的！”
沈慕云并不知道杜静白是一个人跑出曲颜生日宴的，她正蹲在马路边上给她打了这两通电话。
杜静白已经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心不死。
困倦的沈慕云听到这丝毫不令她意外的话，也是无奈的轻笑，“那到十八岁之前你还是要好好学习，明天我给你带三套理综模拟，保证你立刻没有失恋的感觉。”
“沈慕云，你好讨厌！”
“嘟。”
依旧是相同的结束语挂断了电话，沈慕云知道她不会再打来了，翻了一个身平躺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睁开了眼睛，看着漆黑的房间，她知道爱情强求不得，她也知道她被杜静白这两通电话吵得需要很久才能睡着了。
星期一早上，沈慕云看着进入教室的杜静白，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风风火火的进入教室，笑着和她打招呼，“沈慕云，早上好。”
“嗯。”
在曲颜进入教室时，杜静白也是高兴的朝她说：“曲颜，早上好。”
得到她皱眉不喜的表情，曲颜也是“嗯”了声回答。
杜静白不在意的要和沈慕云说话，沈慕云对上那副分明是要哭的脸。
她拿出三套理综模拟给杜静白，说：“今天做完。”
杜静白吓得失色，大叫道：“你来真的！”
失恋什么的，来三套理综模拟是能减少一部分痛苦的，毕竟做理综题，你不会就是不会！
☆、穿重穿6
十二月, 第一场雪落下，将明远中学裹进银色的雪被之中。
温度也终于稳定，摄氏度直线下降这两三个月都不会涨往上涨。
沈慕云在这场雪来临之时就已经生过了几次病, 还老是感冒，头脑也时常都觉得昏沉，撑着头给杜静白划重点与讲题。
“沈慕, 你要是不舒服就回家先休息吧。”杜静白今天已经是第五次说出这句话了
沈慕云这一个月她一半以上的时间都是请了假的，她也借着请病假去忙了自己的事情。也是幸得一直稳坐在年级第一的宝座之上，老师批假条才会那么爽快。
换了别人早就看了老师无数的眼色与强制性医好了在回学校。
“吃了药了, 应该是有安眠的成分在里面。”沈慕云手中握着红色的中性笔在她的试卷上勾画，握着笔的手像是被这寒冷冻伤，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些发青灰色。
将这道错题在演草纸上更为详细的为她细列出每一个解答步骤，与运用的公式写在一旁，将演草纸递过去, 杜静白看着这份详细的解答也是豁然开朗。
再抬起头时, 沈慕云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手中还握着红色的中性笔。
杜静白小心翼翼的将她手中的笔抽出，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离大课间过去还有十五分钟, 看着睡着的人伸手将窗户关闭, 隔绝了远方吹来的寒风。
一班是尖子班，下课除了富二代都是忙着刷题，整个教室都是书页翻动声音，与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的细碎摩擦声。
杜静白也是默默地在沈慕云这张课桌上占了一个小角改着错题，也结合她写的解析将自己为什么会错理清。
曲颜和身边富二代同伴一起进了来。
看到杜静白偷偷玩沈慕云睫毛的动作, 有些过于亲密了。
“我说老大，杜小公主不会是真的喜欢沈慕云了吧？”一个染着黄毛的少年说道。
他们这群人，有眼睛的都能看清楚杜静白对曲颜的喜欢，以前在初中的时候，杜静白还为了曲颜和一个女生打过架，曲颜身边那些女生都是被杜静白恐吓过的。
曲颜身边有多少位女朋友，杜静白就使过多少坏。
杜静白的战斗力可比一个男生来的可怕的多。
不过这杜家的小公主，曲颜的小尾巴，在那天不小心球拍失手打中沈慕云后，性格上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人没有那么浮躁了，学习成绩变好了，和沈慕云在一起后也沾染上了那副沉静的样子，在他们这群男富家子弟中映象也变好了不少，至少比以往好多了。
要不是她以前喜欢过曲颜，不知道现在还喜不喜欢这个问题，这群富家子弟肯定是又人要去追的，按以后长期考虑，这杜静白也是一个合适的联姻对象。
那张脸与身材还有杜家企业之宏伟，杜静白都是一个很好的金凤凰。
曲颜没有说话表情有些冷，身边的黄毛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将椅子大力的一拉，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沈慕云惊醒，看着声响来源曲颜。
也上课了，杜静白关心曲颜的眼神也是收敛回去。
上午的课，沈慕云一直都是有些昏昏沉沉的一直不在状态，老师都知道她生病了也并没有让她起来回答问题上讲台做题。
中午沈慕云和杜静白去了食堂吃饭，明远中学出了师资强大，也是几个名牌大学的储蓄人才之外，食堂的伙食也是非常的不错。
两个人吃了饭，在图书馆休息了一会儿，等午休时间过去要上下午第一节课时，杜静白说要去买奶茶，然后欢快的向小卖部跑去。
沈慕云也在一旁的操场散步，今天坐的太久了，浑身也是觉得疲惫。突然穿着臃肿的羽绒服里面贴了七八片暖宝宝她依旧觉得冷，连同脚心也是贴了足贴暖宝宝的，她就是觉得自己脚指头都要冻僵一般。
片片鹅毛似的雪花落下，纷纷扬扬，一切都是雪白，在中午难得的阳光下柔软而又安静。
沈慕云抬头看的太久有些愣了神。
“沈慕云，你在大雪天发什么呆？”杜静白抱着两杯奶茶，轻轻撞了她一下。
沈慕云被这一撞鞋底有些打滑差点摔倒，平稳住身体后就听见杜静白在嘲笑的声音，站稳身子到她面前。
着实是沈慕云不笑的样子有些可怕，而且她还比自己高，这样一个小恶作剧在看到沈慕云差点失去平衡时杜静白也是担心了一下。
现在看到她站在自己的面前挡住了光，杜静白眼神怯怯，双手握着奶茶，像个胆小的动物。
沈慕云将手握成了拳狠狠在她头上摩擦。
“痛痛痛......”杜静白赶紧求饶，将奶茶递给她。
沈慕云接过也算是放了过了她，两个人又往教室走。
“学校里的红豆奶茶，红豆好少。”杜静白这样说着，却是猛吸了一大口。
沈慕云捧着奶茶暖手，“七块钱的奶茶要求不要太高。”
在学校里七块钱的东西可以算得上奢侈品了，外面的物价横飞这七块钱又显得微不足道。
两个人路过刚贴好的成绩年级榜。
“为什么你生病还能拿第一？”杜静白第一眼就看见了沈慕云排在第一的名字，这人就没下过年级第一的宝座。
“因为聪明。”沈慕云咳了一声，喝了一口奶茶。
杜静白见她这幅样子也不和她计较。
“你现在才全年级三十七，还要继续加油。”沈慕云也是先看了她的排名，这次的进步也算是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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