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想见我?” “程季青,我发情期来了,你要把我……推到外面吗?” 程季青一震——可她也在躁动期。 思绪闪过,屏幕里白新倏然往下滑,消失在视线内。
程季青霎时将门打开:“白新!” 她蹲下身将人抱起来,脚踹上门,脖子被手臂勾住,二人的体温都高的离谱,黏在一起就是火柴与木的摩,擦。 程季青的神经顿了顿,她不由低下头紧张去看白新,可对上白新的眼睛,她却忽然明白什么。 “你装的?” 白新望着程季青,她忍了一路的确苦不堪言,腿软是真,难受是真,但倒下去那一下,是装的也没错。 她不知是怎么没藏好,还是程季青太过敏锐。 程季青眉眼登时微淡,将人放下。 “程季青!” 白新抓住程季青的手,面色也染上冷意,眉目间又稍急。 炙热的掌心握住她,手指缠住她的手指,像是绞刑。 程季青忍着燥意,去看白新,那股子火渐渐冒出来,她笑一声:“白小姐。” 白新微窒。 程季青从不吝笑,可也并不是任何时候的笑都是温暖的。 譬如现在,程季青明明在笑,她却有不安之感。 程季青缓缓道:“你确实很了解我,所以你才知道怎么瞒住我,骗过我,也知道怎么让我心软。” 过去种种接触皆是如此。 白新总是很了解她。 “但你为什么不了解,我不喜欢被人骗呢?” 程季青终于知道,这些日子的那团火从哪儿来了。 自始至终看似说透,实际上也只是表面说透。 她对白新过去多时的顾忌,欺骗与隐瞒,难以释怀。 她知道若是细算,白新并不知道她已经不是原身,所以如果白新那些欺瞒是在一起之前,她不在意,她也理解。 可之后呢?在相拥缠绵,在细说情愫之后呢。 电影院之后呢?北城大桥之后呢? 她一想到红着脸娇软细语,伏在她怀里示弱的女人,转脸就在想着怎么瞒她,唬她,不信她。 白新是个极具欺骗感的人,她深知,只是她还是过于理想化,欺骗与质疑揭开时,她就有点像个傻子。 也许付出全身心的信任,就注定要承担这样不对等的风险。更没有风险对冲的选项。 白新刚才的行为,若是平常程季青不会有生气,或许还会受用。 只是之前压的火冲上来,突破平静的水面,白新这小小的心思,就成为了那团火的引子。 白新并未深想到会这样,她心底也有气,方才听到女人的那句话,她简直快要气疯了。 即便之后她知道那个人是宋呤,但她还是忍不了。 尤其程季青回来连说也没说一声。 她知道一开始种子是她埋下的,知道程季青还是生气,可被程季青这么一说,怨气之下委屈一丝丝从心肺钻出来。 “我知道是我有错在前。” “但你一副铁石心肠的样子,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说不知道,现在却在宋呤的酒店。我就不能着急吗?” 白新越说心口起伏越大,她来时打了一针抑制剂,勉强支撑到这里,现下触碰到程季青,她的信息素便难以隐忍的在腺体里磨着她。 白新脚是软的,她微末的力道不自觉地压向程季青,咬了下唇:“我听到别的女人的声音,就不能着急么?” 她声儿又软下,带着丝颤抖。 连带着程季青的心脏也微微在抖,她忽而闻到一点百合的清香…… 程季青耳朵嗡一声,将白新手拉下,退开一步。 她语气微沉:“抑制剂带没?” 白新手上空荡荡,凝着避开的程季青,一言不发,刚才退步的动作似乎是给了某种冲击。 白新不说话,程季青才看眼她身上,穿着高领的米色大衣,腰带束着细腰,没有带包,她沉口气,转身往泳池旁走。 想去拿桌上的手机,楼下见就有AO特殊药店,可以网上下单抑制剂,配送很快。 程季青走到桌前,因为烦躁,也因为白新的味道正激着她的欲,望,她脸色不太好,全然没有平日的温和。 看在白新眼里,程季青将距离完全拉开。 她拧着眉头,牙齿揉着唇,直到尝到疼,她才朝程季青走去。 程季青在泳池边,侧身站着,手指轻点屏幕。 白新虚浮的脚步走过去,没注意,碰到那木质小圆桌。 轻微的一撞,玻璃杯倒在桌上,往地上滚—— ‘砰’一声响! 玻璃碎裂的声音如平地惊雷,让程季青心猛地一跳。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将白新往身边拽。 因为惯性……omega跌进她怀里,如诱引般的信息素隐隐扑入她的鼻息,并不浓烈,但白新已然软的站不住。 程季青的手揽在白新后腰上,将人固定,她目光瞥见地上一地碎片:“你就真的不能安分一点?” 语气不怎么好。 “什么都瞒着,什么都不听。”她似是记起来什么,忽地想发火:“说都听我的,你是都听我的了吗?你着急?你着急我就不能生气了?” “你着急生气,我就非得退步让着你?知道我好骗,你就装给我看,让我开门?你有理?” “我这些日子的气往哪儿撒?” 程季青手还抱着人,但语气一点没软。 心底的郁气积压数日,总算有了一点半点的舒坦:“你要谈,那你倒说说看?” 程季青说完,深吸一口气,她感觉到那人的脸颊贴在耳边,气息香拂,钻进脖子里,想将人扯开。 白新的手从手臂下穿过,环抱住她。 白新听着那些话,来时的怨气此刻都化作虚无,心底越发难受,因此她更明白往日未能觉察的行为,给程季青带来的伤害。 程季青是一直在让着她,宠着她,什么都由着她,白新不否认,自己一直是在恃宠而骄。 总觉得程季青不会真的离开,总觉得自己掌控着一切,也必须掌控着一切——这会让她感到绝对的安全感。 可实际上。 不是她掌控着程季青,是程季青由着她掌控,顺着她罢了。 若有一日,程季青不愿意了,动了离开的心思……那才是真的难以挽回。 她不想,不愿。 所以更后悔。 可是再重新回到过去,她的选择也会是一样的,所以后悔也没有用。 她能做的只有弥补。 仅此而已。 “我错了。” “那你跟我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消气?” 白新嗓音里一丝冷意也没有,她抱着程季青,像是怕一撒手人就跑了似得。 柔软相抵,她熬着往下咽的动作,下一秒,白新侧了侧头,呼吸正对着她的腺体…… 程季青气息抖了抖:“先,松手。” “你是不是,躁动期来了……” 方才程季青的状态就有不同,可她的alpha有演戏的天赋,最会隐藏情绪,加上屋子里有酒店的香氛,让她一时没确定。 彼时到了泳池边,她离的又近,腺体里散发的桃花酒味道勾着她过去。 她用唇瓣探了探,触及那微凸的地方,睫毛一颤。她想的没错。 软软的触感与热度,她险些没舍得移开。 程季青额间细微的青筋乍然浮现,未等动作,白新突然退开身,只一只手还借力抓着程季青—— “橙橙,是我不对,我不该骗你瞒你,不该不信你,伤你的心。” 白新吐着气,缓缓说完,另一只手抬起落在大衣领口的纽扣上,颤着解开。 腰带一松,大衣敞开来,露出里头的……白色旗袍。 程季青眸光一震。 是程景生日那天穿的那件,旗袍将身材紧紧包裹,随着气息高高低低。 是她那天觉着盘扣碍眼,想撕掉的那件。 也是那天帮了白新之后,梦到的那件。 “橙橙。”白新的指尖脖子上,将腺体上那片小小的东西撒下——是遮挡信息素的阻隔贴。 她的身体已是软的厉害,光是扶着程季青不够了,她的额头一下撞在程季青的肩膀上,艰难吐气。 似是到了绝地,急需程季青这道水的安抚。 “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做让你消气,你教教我好不好?或者……” 程季青指甲微微扣进掌心,但接着手被白新捉住,不想显露自己已经快入陷阱,她稍稍松开。 下一秒,白新带着她的手过去,将指尖落在旗袍开叉的位置。 程季青的指腹抵着旗袍开叉的边缘,似磨的动作。 程季青青筋微微爆出来,她闻着omega越发浓郁要命的信息素,听到omega娇弱发抖的声音: “或者在我身上,留下你的痕迹,不管多重……只要你能消气,好不好?” 这世间要命的毒恐怕也不过如此。 程季青如是想。 她从上到下都是汗水,游泳池的水雾吹过来,也不及她身上潮。 腺体有信息素在缓慢淌出,程季青感觉到了,alpha的信息素会让白新更难熬。 她的手还落在高叉旁,指腹微微掠进,沾了烫而娇嫩的皮肤,听着白新的话,忽地想起,很久以前,白新问过她的一句话…… 她彼时还回去。 “忍不住了是不是?” 程季青知道,今晚后,自己恐怕对白新气不起来了。 她也知道白新已经尽力,就如同童言希说的,没有人教白新这些人情世故。 让她闹点荒唐的倒是信手拈来。 居然想着用这样的法子,也就是白新能想得出来。 也许是气不起来了。 可是又还是想再罚罚她。 程季青说的没错,白新已经‘病入膏肓’,她急切的需要程季青的安抚,可她一直忍着,想让程季青动手。 想让程季青出口气。 白新身体发抖,吟声入骨:“橙橙,你罚我吧……” 程季青闻言,眼底暗的惊人,咬了咬牙,狠心问:“怎么罚都听?” “嗯……” “好。” 程季青低哑道:“那你,自己来。” -------------------- 作者有话要说: 橙橙:谁不会野?
第68章 夜晚高楼,秋风带起泳池雾气,灯关了大半,四周朦胧宛如一层暧昧的砂纸。 程季青话还未落下前,白新便已经受不住要往下软。 戴着白玉菩提的手错开敞开的大衣,将里头那柔细的后腰揽住,冷质的佛珠隔着薄薄一层旗袍布料,凉意竟令怀中人背脊一紧。 她听到白新吐气不匀说:“程季青,你可真会欺负人……” 在她受不住的时候,让她自己来。 白新本就嫣红的脸颊热度微微攀高,饶是她,想到在程季青面前……也会有羞怯的时候。 “你可以不听。”程季青的语气听起来很淡,情绪不明。 她并未真的想过白新真会做,这种事她说的时候耳尖也红的厉害,她就是听着白新刚才那句——在我身上,留下你的痕迹,不管多重……只要你能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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